“外面是白天吗,你帮我请假了吗?”容冰被路泽锐用绝对占有的姿势抱在怀中,躺在柔软的锦褥中,男人炙热的胸膛让她不适的扭动着,奈何连番的欢爱,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嗯,已经提前和学校老师打好招呼了。”
路泽锐侧身抱着少女,拍了拍她娇嫩的臀儿,不期然的便是一手湿滑。
容冰乖顺了些许,将小脸贴在他赤裸的胸间,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明天可以去上学了吗?”
路泽锐沉默了一瞬,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容冰。
“难道我还不能满足你,你想去学校找那个奸夫吗?”
“不是的……只是担心落下功课。”容冰身体几不可察的抖了一下。
路泽锐不置可否,她捧着女孩的脸颊,凉薄的唇轻柔的吻她的眼眸,低声:“睡吧。”
……
清晨,本以为路泽锐终于发泄完了性欲,以为要获得自由的容冰欣喜若狂,赤裸了不知多久的娇躯终于有了衣裙避体。
“过来,带上这个再走。”
方才还欣喜不已应着声的容冰在看见路泽锐拿来的东西时,不由苦了脸色,咬着唇往墙角处躲:“你又要做什么?”
摸了摸那不甚粗长的假阳具,头端雕成伞状的龟头看着淫荡极了,路泽锐笑了笑:“自然是怕你不听话,躺下去,含着它才能出去。”
容冰手指绞着裙摆,下面光溜溜的两条腿儿并的紧紧,难怪他不给她内裤,原来早就计划好了。
“不答应的话,我们再回房间里做?”
到底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容冰还是乖乖的躺了下去,任由路泽锐撩起短裙,打开娇美的秀腿,欢爱过度的阴唇方消肿不少,粉嫩嫣红的紧抿成缝,手指刮了刮,光洁的肉儿便是一阵轻颤。
两指乍一拨开桃唇,泛着淫香的鲜美穴肉便翻了出来,调教过后的阴穴稍稍挑逗便是流不尽的骚水,这不,才用假阳具戳了戳,嫩穴口儿就是湿亮一片。
“小淫娃,若没了大东西塞穴,怕是走不了几步,就要水流成河了。”
容冰委屈的嘟着唇儿,美眸里水光泠泠,比他口中那欠操的淫娃可清纯多了,看的路泽锐差些兽性大发,一鼓作气将假阳具插进了小骚洞里,听着耳畔少女声声娇喘,长指牢牢结好皮扣,不让那两指粗的异物被挤出。
“嘘,等会儿出去了就不许这么骚了,否则,我就当着别人的面,用大肉棒操你。”
“可是……唔~塞的好难受……”好不容易站起身的容冰,被直挺挺插在穴肉里的假阳具顶的一阵瘙痒,忍不住缩了缩肉洞,那生硬的填塞,刺激的嫩肉不由发浪。
路泽锐隔着裙子在她腿心间揉了揉,眼看容冰腿儿一软要摔到,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揉了揉绵绵呻吟的小嘴。
“日日夜夜的操你,这小淫洞倒是愈发熟了,乖一些,等没人的时候再好好的喂你吃大东西。”
他用钥匙打开房门,容冰终于走出了那个昏暗的卧室,重见了光亮。
这是一处别墅的后花园,路泽锐推开门后,容冰便被阳光刺的眼疼,不过很快就适应了,难受的眨巴着透满水光的美眸,曼步跟在路泽锐峻拔的身旁。
穿着粉裙的少女愈发美的不可方物,小心翼翼的迈着碎布,看似优美袅娜,谁又知她裙下的淫荡旖旎,丝丝缕缕的淫液从阴唇里泄了出来,顺着白嫩的腿儿便往脚下滴。
“走慢些吧,宝贝儿,你的裙子都弄湿了。”
打理的精致的后花园花藤蔓延,前有玫瑰丛林,后有蔷薇簇簇,草坪上开着被精心养护的花朵。
容冰还没站稳脚,路泽锐便抱着她,将人压在了花丛中,漫天飞落的红花雪蕊,说不尽的浓情纷纷。
“唔~不要……”
“小浪货,欲拒还迎?你这下面的淫洞可玩不了这一套,瞧,骚水流的多欢。”
捏着容冰推搡他的纤纤玉手啃了啃,隔着衣裙,路泽锐便用坚硬的胸膛去磨碾她隆起的酥胸,芙蓉般的面上泛起阵阵绯红,诱的他胯下的肉棒硬了又硬,忍不住去撞弄她娇软的腿心。
解开固定假阳具的环扣,路泽锐好容易才将那紧绞在骚肉里的粗硕黑色胶质阳具拽出来,潺潺的蜜液弄的身下花草都湿了,路泽锐眯着眼折了一朵粉花,在光洁细嫩的少女阴户上扫了扫,却发现这花都不及她的桃缝娇媚。
“嗯!”
正在闭合的小肉洞一吸一缩,溢出的热液将手中的鲜花黏成了一团,路泽锐干脆拧下了花瓣,一股脑的全塞进紧窄的小蜜洞里去,长指深插,搅动着花瓣摩擦在颤栗的媚肉中。
“花穴吃花儿,不若试试能不能捣成花汁?”
“不,不行,呜!”容冰光裸着两条腿儿踢蹬着路泽锐的胸膛,也没能阻止他一把又一把的将花塞进阴穴中,鲜嫩的花瓣入了蜜洞,连带里面泻出的骚水,都透着一股花香。
受了蛊惑的男人旋即解开腰带,扶出胯下勃胀的大肉棒来,火热梆硬的巨硕青筋盘旋,在少女微凸的光洁阴户上蹭了蹭,沾了蜜液和花瓣,稍稍下滑,便对上了湿热的蜜桃嫩唇,轻戳几下,那紧箍的挤缩就刺激的路泽锐忍无可忍。
“唔啊啊!你慢点进来!好胀!”
娇小的肉洞里早就塞满了花瓣,可怕的大肉棒再深插而入,撑的容冰眼泪都出来了,努力的平缓呼吸放松着纤弱的胯骨,幸而一直被假阳具扩充着,细嫩的媚肉懈了几分紧绷。
大龟头顶入前壁,随之而来便是比手腕还粗的巨柱,跳动吸缩的穴肉清晰的感受到推挤的力道,凌乱塞堵穴内的花瓣被挤压的稀碎,还没怎么操呢,就已经开始流出粉色的汁水了。
“小骚逼这就受不住了?再松些,让我插到里面去。”
大肉棒艰难的推着花瓣顶入窄小的膣道内,粗长的硕大将少女稚嫩的花径撑的爆满
每一寸的媚肉都被男人的性器摩擦着,每一层的花褶更是被他挤的发颤。
容冰失声喘息着哭了起来:“呜呜……出去出去……坏掉了!”
路泽锐扶着两条纤细的秀腿放在肩头,努力让胯部更加贴近少女的阴户,手指安抚着捻了捻她的小阴蒂,感受着内穴的缩挤,笑着说:“两个洞塞满了操都没坏掉,这会儿又怎么会坏呢?你这浪屄可没你娇气。”
软软糯糯的哭声根本就不敢用力,一用力,那身下填塞的胀满就刺激的她发慌,大掌扶着腰条已经在缓缓抽动了,细腻的水声清响,容冰轻吟着抓紧了身下的绿草。
又烫又硬……粗壮一下又一下的充实着她的花径……
“呃唔!”
怒张到发紫的肉柱狂野狰狞,一进一出,拉扯在少女的腿心间,轻缓的顶弄悄悄的加快着速度,尽根没入,重重的操在深处的嫩肉上。
噗嗤噗呲……
肉体深处契合的声音渐沉,龟头捣弄着花瓣,肉柱挤碾着肉璧,男人狂野的挺动腰胯,直将抗在肩头的一双嫩白小脚,顶的晃动抽搐。
“啊呃呃呃!!不要!唔~胀,胀死了!”酥麻的快感蔓延,大肉棒顶撞着蜜洞,把小肚子操的一阵酸涩翻涌,纤弱的阴户更是被他撞的生疼。
带色的花汁浊液在交合处飞溅,极致的紧滑,让男人畅快的近乎疯狂肏击,青筋毕露的大肉棒扯拽着鲜嫩的穴肉狠插猛顶,塞的容冰小腹都微凸了起来,连连媚呼浪叫,随风回荡在偌大花园中。
“宝贝儿你嫩穴里头的花液香的紧呢,叫大声些,大肉棒操翻你的肉儿!”
相连的肉体撞击声淫乱不堪,狂猛的大幅度肏击,捣弄的容冰七零八落,颠簸晃动不止,小嫩逼被大肉棒撑的浑圆爆满,从媚肉里刮出的水儿,湿透了花枝也湿透了泥土。
“啊啊~到底了啊~不要顶那里!呃呃呃……”
狂风暴雨般的奸弄激烈,粗长的大肉棒快速的闪现在少女抬高的腿心间,飞溅的花汁淫水弄湿了两人的小腹,又是狠狠一撞,只见容冰的小肚皮鼓起的更厉害了。
“骚货,这淫洞生的这样勾人,才操了多少下,里面都是花水了。”
噗噗作响的淫荡水声不绝于耳,湿泞狼藉的莹白腿心间,粉色的汁水艳丽的迷人,大肉柱狰狞挤动抽插,翻动的穴肉吸附不及,红肿的承受着他的冲击。
插的越深,甬道里的肉璧就多添了几分不一样的美妙,挤推着紧嫩缩动的穴肉,层层密密的裹吸都是能摩擦出水的极端享受。
“继续叫,扭的再浪些,欠操的淫娃娃,肚子都被干的鼓起来了!”男人有着绝对的力量,健壮完美的身躯耸动间,都是一股能将她撞碎的疯狂。
湿热的淫滑让两人都得到了极妙的销魂快感,一个填塞摩擦,一个紧吸夹弄,骚浪的迎合交媾,最是深入的契合,将无法言喻的快感重重堆积。
“呃呃呃!!”
躺在地上的容冰死死的攥紧身下一切能抓住的东西,漫天的快感袭涌的她疯狂哭喊,却又无助的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被路泽锐操的发出单音节浪叫来。
四腿交合着深顶,让已经卡进宫口的肉棒一次次的撞入了子宫里,潺潺的淫液濡湿,波涛涌汹的强烈快感已经达到空前绝后,震颤着容冰的心脏。
“爽~好爽!里面太紧了,浪货!”
俊美的男人已经失控了,额上渗出层层的薄汗,乌黑的发丝贴在面上,性感极了。
他粗粝的大手紧紧掐着少女的纤腰,砰砰砰的撞击中,畅快的粗喘低吼着。
很快容冰被操的哭都哭不出声了,深度的宫交刺激的她差点疯掉,整个人贯穿在大肉棒中,燥热的香汗密密渗透娇躯,紧绷的优美弧线开始痉挛颤抖。
失常紧缩的小腹也跟着颤栗,连带幽深的淫洞更是没命的夹挤,顶入子宫的龟头嘬的酥麻一片,路泽锐眼睛都红了,挺着狼腰狠狠操入。
“真刺激!操死你这个淫娃,干烂你的骚洞!”
浓浊的精液争先恐后的射入了子宫里,薄嫩的宫壁烫的颤栗到高潮,接二连三的搐动到巅峰!
尝到了蚀骨销魂的男人随之瘫爬在少女的身上,沉重的躯体压的她艰难挣扎,如何也逃脱不了精液的冲击。
容冰无力的瘫在露天的庭院中,微凸的小腹里不知胀满了男人多少精液。
随着路泽锐硬勃的肉棒上她的穴口缓缓抽离,光裸的玉腿间大股大股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股间流淌入草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