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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街行】龙凤 番外

    

【御街行】龙凤 · 番外



    「龙凤」

    盛德十六年,帝染恶疾,欲立四皇子容琛为太子,齐王闻讯逼宫。豫王容珏勤王护驾,斩齐王于朱雀街。三日后帝崩,留遗诏传位豫王。豫王即位,改年号承元,一月后立豫王妃谢氏为后。皇后谢氏温婉淑德、抱宝怀珍,独得盛宠,膝下一女,封永乐公主。

    皇后本应居两仪殿,可容珏为了方便处理政务搬去甘露殿居住,便让谢渺住在了邻近的立政殿。恰好立政殿与弘文馆临近,于爱读书的谢渺来说也是好事一桩。

    母后,我今日能去弘文馆吗?谢渺在看书,提笔练字的容芃忽然说道。

    永乐公主名芃,小名蛮蛮,取比翼鸟之意。

    谢渺笑道:不是前几日才去过?

    上次寻到的那本《金石录》已经看完啦,先生布置的课业我也都写完了。

    旁人都说永乐公主肖皇后,谢渺自己并无这样的感觉,不过小姑娘睁着水汪汪的大眼望着她,她还是心软,应道:午睡后让细庚陪你一起去。

    得到应允,容芃开怀地放下笔跑到谢渺跟前,谢谢母后。

    女儿懂事可爱,还同她一样爱书画,谢渺自然喜欢,伸手抚她的头,不过饭前可得将今日的字练完。

    小公主脆生生地应着,知道啦。

    容珏在甘露殿批改疏奏,临近午时,摆驾立政殿。他到时谢渺在写东西,练完字的容芃乖巧地待在一旁玩九连环。容珏没有让内侍唱喏,自己进了殿,瞧见妻女安静做自己的事,不由得有了笑意。

    容芃先瞧见了她,双眼一亮,父皇!

    谢渺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他的同时嘴角已有笑意。容珏走向她,垂眼瞧她写下的东西,又要让人去弘文馆取书?

    蛮蛮想去弘文馆玩,恰巧可以帮我取些书回来。

    一旁的容芃立即保证,我一定不会拿错书的!

    容珏笑着去揉她的头,赞同地夸奖,蛮蛮聪慧,当然不会拿错。

    被亲近的父皇夸奖,刚刚还信心满怀的人腼腆地笑了笑,却又悄悄挺了挺胸膛,带着几分骄傲。瞧见她这副可爱的模样,谢渺和容珏都忍不住笑。小姑娘内敛却又一股子傲气,这点同谢渺也有几分相似。

    /////////

    自继位以来容珏并未扩充后宫,他也无侧妃,是以现今宫中仍旧只有谢渺这名皇后而已。因着这样,容珏都宿在立政殿,无暇去立政殿时也会派人来通传,偶尔甚至会派人将谢渺接去甘露殿。

    谢渺已经照顾容芃睡下,独自在灯下写书。待过亥时,容珏还未归来也无内侍前来通传,她想了想,带着细庚和锦秋去了甘露殿。

    甘露殿的内侍先行通传,是以她进去时并未看见先前被扔到地上的疏奏。

    谢渺心思细腻,感觉宫人们小心翼翼的举动,温声说道:已经子时,不见陛下归来,怀霜便来看看。

    面对着她时容珏已经和缓了神色,伸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快要看完了。

    容珏牵她坐到自己身旁,又道:若是困了便先睡,不必等我。

    谢渺摇摇头,主动问道:陛下可是遇见了棘手的事?

    国事皆是大事,又有哪件不棘手呢?他神色并未有过多变化,只如此感叹。

    谢渺没说话,只是望着他,等了片刻才说:我叫人备了安神茶,陛下喝一些吧。

    容珏点头,她便让锦秋将茶奉上,也不再追问其他,就算她知道容珏有事瞒着自己。

    后宫妃位皆空悬,她又只有容芃一女,近来礼部便上书进言,希望容珏选秀充盈后宫,延绵皇室血脉。

    礼部已不止一次上书,被驳回的次数多了便传开了,谢渺自然也知晓一二。初听闻时她有片刻的失神,虽是知晓会有这么一天,却还是觉得有些错愕。随后她便让锦秋吩咐下去,严令宫人私底下议论此事。谢渺不许她们提,自己也不主动在容珏跟前提起,好似不知这件事一般。

    今夜甘露殿的气氛明显不对,她便猜测应是礼部又进言了。待容珏饮了安神茶,她欲走,却被拉住手。他望着谢渺,眉目在烛光下深邃,今夜留在甘露殿吧。

    谢渺笑笑,好。

    容珏继续看剩下的疏奏,谢渺在一旁安静地等候。只是天色已晚,待容珏看完时谢渺已经昏昏欲睡。瞧见她一手拿书卷,一手支颐打瞌睡,容珏忍不住笑了笑。明明成亲已近十年,他仍觉眼前人时看时新。

    他走到谢渺跟前,俯身贴近,小声唤道:怀霜,歇息了。

    谢渺一下惊醒,满脸错愕地望向他。容珏没忍住,伸手刮她的鼻梁,谢渺抿了抿唇,软声叫他。他便伸手将人拉起来,牵着离开书房。

    床帐尽数被放下,龙床上人影起伏,谢渺半阖眼低泣,却又攀着容珏不愿松手。

    陛下,陛下慢,慢些啊

    容珏去咬她的耳朵,哑声哄着,不对,怀霜你不该这般叫我。

    她承受着他的进入,还得用混沌的脑袋思考怎么样才算对。

    容,容珏

    他却没放轻动作,舔了舔她的耳垂,我是你的谁?

    她终于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夫君,夫君

    终于叫对了,容珏奖励似的亲吻她的额头,身下的硬挺却进得更深。他紧紧搂着她,似要将她揉进骨血。

    这是他的妻子,只有她可以与他比肩。

    //////////

    容芃七岁,因聪慧好学,早已经同比自己年长一些同辈在国子监进学。这日她下学,没有先回立政殿,反而带着伺候的丫鬟悄悄去了甘露殿。

    她并没有贸然要求进殿,先是见了容珏跟前伺候的总管陈公公,问了自己父皇此时在做什么,才又叫陈公公带自己去偏殿等。

    陈公公能爬到今日的位置,自然眼明心亮,知道皇后和公主是圣上的眼睛珠子,将容芃送到偏殿,又命人上了茶点,随后找着机会将此事告诉了容珏。

    容珏放下朱笔,起身去了偏殿。

    容芃正小口吃着糕点,见到容珏,搁好剩下的半块点心,起身乖巧地施礼,女儿给父皇请安。

    蛮蛮今日怎想起来看父皇了?容珏走过去将小女儿抱坐到自己膝盖上,温柔地逗她。

    母后说不能经常打扰父皇处理国事。她率先解释自己平时怎么不来,随后才觑着容珏小声问他,父皇,您要纳妃了吗?

    容珏面上仍是一派亲和之色,心中已有了几分怒气。他不准旁人拿这些事去扰谢渺,没曾想如今连容芃这样的小娃娃都知晓了,那谢渺又怎会不知?

    蛮蛮是在何处听人说的?

    容芃咬着唇不说话,等了一会见容珏还看着自己,才细声细气地回答:我不小心听到的。

    却还是不说到底是在何处听来的,容珏好笑,小小的姑娘就聪慧成这样,怕他责怪说漏嘴的人,愣是藏着捂着。左右不过是立政殿的宫人、国子监的同窗、弘文馆的学士,可她既是不愿意说,他也就不去追查了。

    他没再追问,拿了一块点心递到她嘴边,容芃自己接了过来,又问道:父皇,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容珏笑笑,蛮蛮听说时,那些人是不是私下悄悄在谈论?

    容芃想了想,点头称是。

    他便又道:若真有此事何不光明正大的谈论?

    懂了他的意思,容芃笑起来,欢欢喜喜地咬一口手里的点心。容珏却在此时问道:蛮蛮今日前来问这件事,是不希望父皇纳妃吗?

    容芃点头,将口中的点心吞下后才委委屈屈地说道:虽然他们说父皇贵为皇上,理应充盈后宫就像以前皇爷爷那样可是

    她犹豫了一下,悄悄看容珏的脸色,见他还是和蔼地看着自己,才又说道:可蛮蛮不想有外人来和我们抢父皇。

    虽是童言童语,却也说中了事情的实质,就算新入宫的皆是好脾性的女子,可终归都是来与她们母女抢人的。容珏听她如此说,开怀了许多,搂着她哄道:蛮蛮别担心,父皇不会被抢走。

    父皇不会纳妃,没有其他人。

    容芃眉开眼笑,圆滚滚的眼中盛满光,惊喜地问他,真的吗?

    父皇何时骗过你?

    她想了想,好像确实没被骗过,可为了确保容珏不会反悔,她伸出小拇指,父皇不能反悔呀。

    容珏笑笑,伸小拇指与她拉钩,金口玉言。

    小公主得到允诺,开心地倒在她父皇的怀里。

    //////////

    父女俩约定这件事不告诉其他人,容珏命人送容芃回立政殿,只对谢渺说他想蛮蛮,特意接去了甘露殿。谢渺未多想,却未料第二日朝会发生了一件事。

    吏部侍郎参本礼部侍郎贪污受贿,容珏震怒,让吏部与大理寺彻查此事。随后又有户部尚书参本,称礼部尚书府中二公子名下田亩来历不明。容珏幽幽瞧了礼部尚书一眼,礼部尚书立即上前自证清白,容珏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金大人莫心急,待户部派人去你府上核查一番便知。

    旁的官员不敢说话,皆知今日这两个参本是特意针对近来礼部进言选秀的事。不论礼部侍郎有没有贪污受贿,礼部尚书府上田亩是否超过法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帝的态度。礼部进言给皇帝压力,那么他也可以让自己的心腹出来参本,让百官看看是谁给了他们浩荡隆恩。

    可后宫与前朝牵扯何其之大,世家大族自然不愿意错失任何一个机会,尤其是那些有野心和逐渐没落的世族。

    又三日,适逢大朝会,年过花甲的宣平侯上朝,哭诉皇室血脉伶仃,为了让皇帝选秀,愿死谏。

    身穿衮袍端坐龙椅的容珏垂眼冷冷看着下首呼天抢地的老人,和一众为附和他跪着的官员,他扯了扯嘴角,无声地冷笑,开口时语气戏谑,若朕未记错,宣平侯你的孙女今年及笄,真是进宫的好年岁。

    宣平侯一愣,随即又听容珏说道:威远伯家中幺女是否正值二八年华?

    跪在宣平侯身后的威远伯被忽然点名,不由得心虚。

    沈大人,你家小妹可有许配人家?

    吕家表小姐上月进京是为何?

    秦大人,你祖籍淮阴可在选秀之列?

    何大人,宣平侯是你的恩师吧?

    他缓缓道来,朝堂上忽然噤若寒蝉,闻不见一点声响。虽然他话语中不带怒气,可这些问话无不是在告诉百官淮土之滨莫非王土,四海之内莫非王臣,不管什么筹谋计策,他都清清楚楚。

    宣平侯府日渐式微,人丁单薄不说,如今更是无人在朝为官,全凭老侯爷一人支撑。他虽是清楚容珏的意思,却还是想再拼一把。

    圣上明鉴,老臣的孙女早已许配人家。今日老臣死谏,只因深知皇室血脉牵扯国之根本。圣上为一国之君,自当以国为重,广开六宫,延绵血脉,方能国运绵长。圣上,切莫沉溺儿女情长啊。

    哦?容珏的语调微微上扬,朕竟不知宣平侯如此忠义。

    说罢他忽起身,厉声道:广开六宫,延绵血脉便能国运绵长?前朝梁献帝沉迷女色,淫乱六宫,为其诞下子女的宫女便有近十人。最后梁国毁在他手中,可有国运绵长?

    太祖皇帝率兵一统南北,结束梁末混战局势,一生也不过一妻一妾,膝下三子一女。

    后又有乾元帝,后宫唯懿德皇后一人,帝后携手为我朝开百年盛世。依尔等今日所言,我朝命数只系于女子之身吗?

    闻言纷纷叩首呼罪,容珏又道:国家之兴仰仗君主明德勤勉、广开言路、举贤任能,官员务实清廉、为民谋福祉,而不是日日操心着朕的家事。尔等一门心思扑在朕的后宫,不以民为重,到底居心何在?!

    百官战战兢兢,无人敢再提扩充六宫一事,先前为首的宣平侯更是额冒冷汗。

    望着下首称知罪的百官,容珏不再言其他,拂袖而去。官员们不敢起身,直到陈公公喊散朝才陆陆续续起身往外走。

    皇上震怒的事很快就传到了立政殿,谢渺安静地听锦秋道缘由,心中不可谓不吃惊,却也知晓容珏就是这样的人。她沉默地不说话,锦秋在旁小心地打量,听陈公公说,陛下回甘露殿后又发了脾气。

    谢渺动了动,缓声说道:去将我让你收好的三花茶拿出来。

    锦秋立即笑了笑,一边叫人备茶具,一边去找茶。这边厢谢渺还未将茶泡好,那边厢已有人唱喏,接着容珏便走了进来。谢渺忙放下手中的茶壶起身,陛下怎这个时候回来了?

    按理说,他此时应在批疏奏才是。

    他去牵谢渺的手,忽想来看看你。

    立政殿皆是谢渺身旁的老人,见此都退了下去。容珏将人牵着坐到一旁,看见桌上放着的三花茶,笑道:你知晓了?

    谢渺默认,转而开解他,陛下莫要为这些事如此劳神气恼。

    容珏觑她一眼,幽幽开口,你如此,我只怕越来越恼。

    谢渺又是何等聪慧之人,又怎会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她抿唇瞥开目光,容珏便伸手将她的脸转回来,贴过去小声地诱哄,怀霜,你也是懊恼的,对吗?

    被他死死看着,谢渺避不开眼。他此言此举让谢渺心中蓦地又酸又软,眼眶也跟着微微发红,细声细气地说着:我心中的自然也是不愿的。

    容珏闻言心中一喜,却又听见她说:可怀霜心中也明白,前朝和后宫皆讲究制衡之术,选秀是陛下和世族的博弈。

    容珏皱眉,为她这番话不悦。

    接着她又道:我虽不愿,却也舍不得你输。

    所以近来她心中杂乱纠结,两个的念头不停争斗,感情让她想要任性武断地告诉容珏不要纳妃,理智却让她明白承位不过一年的容珏并不适合与世家对立,身为皇后,她不能只考虑自己。

    傻不傻?容珏只觉得心中又疼又喜,将她揽进怀里,什么制衡之术,不过是无能之人的借口罢了。

    此次他态度这般坚决,世家知道于此道讨不到好,往后定会寻到机会扳回一城,只怕他为政会更辛苦。谢渺明白这些道理,越发心疼,搂着他不知要如何说才好,只能唤一句:陛下。

    容珏笑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他们不知道你有多好。

    谢渺终是哭了出来,他感觉到肩头的湿润,轻抚她的背,温声哄着:怀霜若心疼,就时时刻刻惦念着我,我便觉得开怀了。

    贫嘴。谢渺吸吸鼻子,轻声埋怨。

    容珏捧起她的脸,笑着凑过去亲了亲。谢渺嘴上虽埋怨,却也乖顺地任他亲着。

    当天夜里,容珏依旧宿在立政殿。谢渺格外主动,攀着他不让走。容珏明白她的意思,将人搂在怀里一遍遍的亲吻。

    怀霜可是想替我生个皇子?将谢渺汗湿的发拨到一边,他亲吻着她绯红的眼角问道。

    谢渺浑身都发软,娇吟着回答,想,想,往后堵上他们的嘴

    容珏低笑,将她滑落的腿抬起,亲着她的唇含糊应着:便如卿卿所言。

    立政殿一夜春深。

    ///////

    承元三年夏初,皇后谢氏诞下皇子,帝大喜,赐名蕤,立为太子。

    ·   三个番外结束啦,下个故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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