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冉口中咬着一块软木,由一名官香将软管探入后穴,却不似以往浅尝辄止,慢慢的扭动软管深深的插进傅冉甬道深处,深处结肠紧实的拒绝着软管的插入,官香手下用力,拧动软管,强行将软管穿进结肠。
傅冉额头布满虚汗,清洗的药油里夹杂的少许媚药,冰凉的顺着甬道流进结肠,傅冉身体不住颤抖,又带着些许期待。
“傅公子,您留神,软木上若有牙印,您是要被责罚的。”官香出言提醒。
傅冉自己也是官香,对规矩自然清明。
清洗过后就是封穴,官香将早已蒸好的石头抵住傅冉穴口,傅冉放松穴口,做出吞咽的举动,官香顺着力度将石头推进傅冉甬道。
不同于药油的凉,石头是放在蒸笼上蒸过两个时辰的,放在热水里保温,做到不烫伤的前提下达到最热的温度。
按规矩官香堵进三块大小相近的石头,刚经过清洗的结肠再次被石头抵住,冷热交替差点逼出傅冉的一丝呻吟。
官香将穴口拿帕子堵了,这是考验官奴穴力的一关,若是穴口不紧,帕子自然阻挡不了石头的掉出,若是三块石头都掉出来,那就要被扔到阴司做欲桶了。
“傅冉,我很期待你被送回来。”白辰将傅冉的阴茎含在口内,小心伺候,直到阴茎胀大挺立在下腹,白辰舌尖舔过傅冉铃口,满意的看着傅冉腹部猛收,将高潮压回体内。
‘你别有认主那一天。’白辰从傅冉的眼睛里看出来这句话也不在意。拿了金钗在铃口进进出出许久,才将金钗插进已经大开的铃口中,金钗不似锁精钗纹路颇多,金钗表面光滑,钗顶一颗珍珠封住铃口,一旦射精金钗很容易就会滑出铃口。
双乳也不做装饰,直接拿布巾裹了。“傅冉,这布巾我可是浸过烈女瘾的,你就慢慢享受吧。”
不用他说,傅冉也闻到了,顾名思义,烈女瘾就是让贞洁烈女都上瘾的淫药,难为白辰将其化了水泡布巾,又把布巾晾干,大概是怕主子染上重罚他吧。
傅冉不是一般的官奴,他还有阴司的公差需要处理,示意小香撤了软木为他穿衣,将满身的淫欲掩藏在衣服下面,他喜红,火红的衣裳搭配他那双狐狸眼,勾的人心痒痒。
穴中的石头无时无刻叫嚣着它们的存在,傅冉不得不紧咬穴口,让石头在甬道内来回碾压敏感点,双乳被布巾来回磨擦,药性一点点渗入乳首,阴茎比之前更大了几分,草草将差事整理完,回到东宫跪到太子妃院子口,丹枫立即进去报备章嘉卉。
进了院子,白辰立在章嘉卉身侧,“傅公子,奴为您验身。”
傅冉由着侍女脱去衣衫,摘去双乳上的布巾,重新跪在院子中间。
“开始吧。”章嘉卉含笑看着赤裸的傅冉,生把没了羞耻心的傅冉看得两颊绯红。
几名小香伺候傅冉口中重新上了软木,趴在院中的藤凳上,傅冉臀部抬高,对着站在身后的白辰。
白辰手执狄木板,狄木是授香阁专门培育出来的,狄木板落在身上声音响而清脆,增强受刑者的羞耻心。板子打的臀肉清脆,五十下也不过是潮红,傅冉知道,这不过是开始。
傅冉起身坐在院中的椅子上,双手抱住大腿内侧,将嫣红的穴口和被金钗堵住的阴茎大开在章嘉卉眼前,让他的主儿能看清他的窘态。
章嘉卉捏住手帕的一个尖,慢慢的将手帕拉出傅冉穴口,经过一整天磋磨的穴口被丝滑的软物磨过,让傅冉紧了紧抱住大腿的双手,无意识的扬起头,抖着双腿。
拿出了手帕,章嘉卉卸了金钗,拍拍傅冉的屁股,傅冉配合着将石头吐出体内,有着肠液的润滑,石头轻松的被傅冉吐在小香的手中。
看着石头一颗一颗的吐出来,章嘉卉满意的摸摸被欺负到哭泣的穴口,将手指插进软嫩的穴口,在里面转圈的抠挖着火热的内壁。
傅冉不得不忍受着自己主子的恶趣味,狐狸眼都被欺负的泛红,章嘉卉这才停了手,示意继续。
小香将一支假阳放进傅冉体内,假阳是羊肠包裹,外部带着细小的的硬毛,里边灌的是特殊的媚药,随着温度的升高化成水,一点一点渗进体内,阳具一点一点变小,使受刑人后穴空虚,被情欲折磨。
傅冉感受着身后的触感,立刻就知道自己身后的是“媚阳”,眼角勾着看了章嘉卉一眼,要知道这些东西可都是未来主子选定的,授香阁也不能插手。
傅冉按着规矩跪趴在藤凳上,穴口朝天,腰腹下压,乳首贴在藤凳上,手臂平伸手心向上,粗粝的藤凳磨着敏感的乳首让傅冉舒服的想蹭几下。
白辰将七塔姜放在傅冉的穴口,塔姜是授香阁将大量姜汁混在制香的过程中,做成莲花的模样,放在受刑人的穴口,在燃烧过程,姜汁会顺着穴口流进甬道,塔姜从一层到九层可以随意叠加,层数越多,燃烧的时间就越长,姜汁也越狠辣。
“九塔吧,他可以。”章嘉卉出声拦下了白辰。
傅冉压着的脸庞一阵扭曲,也不抬头反驳,只感受着体内火烧的情欲,叫嚣着泄身。
白辰只得添了香,重新放在穴口,贪婪的穴口大开,几乎要将香吞入口中,白辰又将瓷勺放在傅冉手心脚心上,跪回章嘉卉身边。
点了香,章嘉卉也叫人摆了晚膳,欣赏着傅冉身上细密流淌的汗珠,一柱擎天的阳物,慢条斯理的用饭。
傅冉就不那么好受,姜汁流进穴内固然能稍微缓解化去媚阳的麻痒,但是带来的灼烧翻倍的点燃着甬道的温度,若不是多年的训练理智尚在,恐怕他已经淫态毕露了。
九塔香要烧半个时辰,香燃尽,章嘉卉也用好了饭。白辰心中佩服,双向的媚药折磨,傅冉身上的瓷勺一个未碎。穴口的香型还在,这个本事他是做不到的,不愧是最优秀的官奴。
小香卸了傅冉口中的软木,摆弄傅冉趴在藤凳上,软木上有几道不重齿痕,想来傅冉咬上去就松了口,
白辰拿着泡过水的狄木,“傅公子,共六道齿痕,责臀12下,请您报数。”泡过水的狄木是煞人的刑具,三十下便能将人打的神志不清。
傅冉明明只咬了三下,白辰故意为难,要按六道算,傅冉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翘起尚有几分粉红的臀肉。
带着水的板子抽在臀肉上,傅冉大口呼吸,压下去到口的惨呼,章嘉卉没让人绑他的身子,只能全凭自己稳在藤凳上。
“一。”
白辰手上不留力气,板子狠实的打在臀肉。
“二。”傅冉保持呼吸,平衡两下的疼痛。
八下过去,傅冉除了汗如雨下,声音嘶哑压抑,身子却毫无变化,板子将他整个屁股照顾了两遍,臀肉紫黑肿起两指,亦不见血。
“停吧,傅冉的忍痛能力是天字科的,三十下板子也挨得,指望这几下打服他,可是有些难。”章嘉卉起身拦下,拿起放在托盘上的狄木棍,点点傅冉紧闭的双腿,“分开,许你不用报数。”
制成细棍的狄木不去木刺,泡在特制的药中软化,打在阴茎穴口不会被打伤却能加倍提升痛感,这是傅冉的得意之作,没想到会用在自己身上。
傅冉分开双腿,小香将他的臀肉掰开,晚风凉凉的灌进一张一合的穴口,疼痛有效缓解了傅冉的情欲,却带来更多痛楚。
章嘉卉小棍打在傅冉穴口,傅冉身子忍不住跳动,肌肉绷紧,臀肉下意识收缩,小香只得大力的掐在挨了板子的臀肉上,这才让傅冉稳住身子。
四下打过来,傅冉身子苟伏在藤凳上,身子一阵一阵的颤抖,身下的阴茎也软趴趴的提不起精神,章嘉卉摸着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乳头,示意小香扶他起身。
“白辰,过来伺候伺候这小家伙。”章嘉卉一边吩咐,一边将穿刺枪打在傅冉的左乳,傅冉身子一抖,阴茎却落在白辰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被情欲折磨一整晚的小家伙,傅冉连忙守住精口,任白辰恶作剧的深喉舔弄。
撤下穿刺枪,一个漂亮的乳环穿在左乳头上,章嘉卉满意的扯了扯,吩咐所有人退下了,也算真的收了这个奴。
傅冉被小香拉下去洗浴,将双乳及后穴残留的媚药洗净,被勒令跪撅在床上,等待丫鬟替章嘉卉穿戴假阳。
穴口因为抽打红肿的撅起,鲜红的嫩肉外翻,章嘉卉插进去一根手指,都让傅冉疼得想哭。
将药膏抹在假阳上,章嘉卉也不再怜惜,捏着紫黑的臀肉对着穴口直直的冲撞进去,一插到底,傅冉一声惨叫,趴在床上不肯起来。
章嘉卉有些好笑,就着在玉势上让他翻了个身,穴肉绞着凹凸的玉势,傅冉痛爽难当,忍不住撒娇的抱住章嘉卉前前后后的动。
“没规矩。”章嘉卉掐了一下傅冉的腰眼,留下一个青印,可见是下了力气的。
“您不就喜欢奴这没规矩的样子。”傅冉也不害怕,他太了解章嘉卉了,主儿就喜欢他下床一声不吭,上床放浪形骸的样子。
章嘉卉笑着顶弄,一下一下撞在花心上,听着傅冉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呻吟。傅冉双腿盘在章嘉卉的腰上,让假阳更深入自己,顶弄到结肠甚至更深,口出吐出勾人的媚叫。
猛地几下顶弄,傅冉连忙用手顶住铃口,将精液堵回体内,如何放肆他也是不敢弄脏主儿的床啊。
章嘉卉倒是食饱餍足,拉开傅冉的手,更加狠命的顶弄,逼得傅冉眼角泛红带泪,“今天算新婚,许你一回。”
傅冉这才在下一波顶弄中尖叫着射出来,章嘉卉也满足的拔出假阳,跨坐在床边,傅冉不顾高潮后的余韵,趴下床跪在章嘉卉胯间舔弄,章嘉卉狠命的要了他一次也有些疲惫,由着傅冉舔弄伺候。
半晌才吩咐人熄灯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