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十天,强哥给汪思茵验血,果然是怀孕了,强哥兴奋极了,他有特殊性癖,喜欢操怀孕的大肚子女人,尤其现在这女人还有几率怀着自己的种。
于是他立刻把汪思茵叫过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一边玩着她的乳房一打开电视说:“小骚货,老子这次真的奖励你,给你看些好东西。
汪思茵知道自己怀孕以后,彻底死心了,仿佛觉得现在的她已经真的变成了一条供人淫乐的母狗,而强哥就是她的主人。
在强哥这,汪思茵只能穿一条短到大腿的吊带裙,不能穿内衣和内裤,方便随时被男人们玩弄。强哥不许手下上她的时候,她就要带上一条贞操裤,把两支大号的假鸡巴分别塞进屁眼和阴道。
现在她坐在强哥腿上,阴道和屁眼里的鸡巴就被朝更深处抵进去,淫水渗出来。
她不知道强哥要给他看什么,好奇的看向电视,强哥拿起遥控器换了几个频道对她说:“小骚货,还记得你老公吗?”
汪思茵一怔,虽然孙梁是害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但因为一直未停的摧残,已经很久没有想到这个老公了,现在强哥提起,她居然觉得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见汪思茵发愣,强哥嘿嘿的干笑说:“小骚货,给你看点好玩的,别以为哥就欺负你一个。”说罢他打开了电视中的一个视频。
硕大的电视屏幕出现了一个阴暗的画面,随着镜头的推进,地面上有一个人影正在用四肢在爬动。他带着个黑色皮头套,遮住上半边脸,只露出鼻子。嘴里塞了个口塞用皮带固定在头上。上半身赤裸着,皮肤因为长久接触不到阳光变得雪白,后背上有不是红色的条纹状的痕迹,有的深有的浅,看起来像是鞭子抽打留下的。丰满的乳房垂下,随着爬动而摇晃,乳头很大很突出,就像两颗紫红的椭圆形提子一样,乳头的根部还穿着乳钉,闪着金属的光泽。
汪思茵以为又是哪个被强哥囚禁的女人,可随着镜头特写的越来越多,她看见那人腿间甩动着的分明是男人的生殖器。只是那根东西现在被几根金属的圆形金属环套住,委屈的缩在一起。底下的两个卵蛋也被几个金属圈分别箍紧,勒得皮肤几近透明。
他的腰上戴着一个差不多构造的贞操带,卡在屁股里的皮带在微微蠕动,可以想象这人的肛门里也塞进了东西,还在转动。
原来这是个男人。汪思茵的目光被他吸引,因为脸部被遮,看不清他的模样,可当她看到那人的下腹时,触电一样颤了一下。
那地方有一块两指宽的红色胎记,汪思茵再熟悉不过了,这胎记的主人正是属于那个与他拥有合法身份,同床共枕了一年多的丈夫:孙梁。
可是,孙梁是个身材偏瘦的男人,后来因为赌,根本顾不上吃饭,瘦得和竹竿似的,这个人虽然腰细,但胸部已经和丰满的女人一样,屁股也是又大又圆,爬起来时候还会一颤一颤。所以,单看身材,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人会是孙梁。
看出她的迷惑,强哥将她搂在胸前说:“看见没,你的死鬼老公,看他奶子和屁股多性感,比你还大。”说着他还用力掂了掂汪思茵的乳房。
“他……他怎么…….”汪思茵以为孙梁把自己卖了以后就逃了,没想到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你老公现在就是茉莉养的一条狗!”强哥嘿嘿干笑说:“茉莉是我的合伙人,不过他是个变态,长了个驴鸡巴,却喜欢男人,所以我把你老公送给他了。”
这时,画面里的孙梁爬到一个铁笼子面前,打开门,爬了进去,就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趴在笼子里。
画面跳到另一幕,一个穿着红色性感紧身皮衣的高大女人进入视线,她的身材极为热火,两个奶子被束身衣托起,就像两个水球似的挺在胸前。她扭着屁股走到笼子面前,打开笼子,给孙梁套上一个皮制的狗项圈和狗绳,将他拽出来。
孙梁从头到尾都很顺从,女人让他趴在地上,然后检查了一下笼子,指着笼子角上一些稀薄的液体,生气的踹了孙梁一脚说:“坏狗!谁许你射了?才让你休息一天,马上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看得出孙梁很怕这个女人,身体压低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还不停的哼哼。
“不许狡辩!”女人高跟鞋踩在他的背上用力碾着说:“像你这样的坏狗,就一定要用塞子堵起来!”于是她拖着狗绳将孙梁朝房间的一角走过去。
那里有几个木架子,墙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看起来很可怕的刑具。孙梁害怕的呜呜哀嚎,可女人的力气也大,拖着他就到了那一排刑具前,将手腕和膝盖都用皮拷绑住,拉了旁边的开关,孙梁双腿曲着仰面被提到半空中。
就算这样,孙梁也不敢挣扎,就是呜呜的哀鸣。那女人从刑具里挑了一根长调教鞭,啪的一下抽在孙梁悬空的屁股上。雪白的臀肉顿时显现一条红痕。女人下手也狠,接连抽了好几下,孙梁屁股上纵横交错的多了数道鞭痕。
汪思茵看着屏幕都觉得肉痛,可孙梁却是叫也叫不出声,只能一直呜呜的哼着。
毕竟是有过感情的丈夫,汪思茵即便怨恨他,也觉得这样对他有些残酷。当然她可不敢多嘴,只能稍稍挪开目光。
“小骚货,心痛了?”强哥一直观察汪思茵的反应,看她不忍觉得不爽:“扯着她的头发逼她对着屏幕说:“精彩的还没到呢!”
屏幕上的女人打累了,把鞭子丢到一边,解开了孙梁腰上套着的贞操带,抽出插在男人肛门里不停转动的大号假鸡巴。大量半透明液体从孙梁无法闭合的肠道里流了出来,哗啦啦的流了一地。也不知道那都是之前灌入的东西,还是孙梁自己的肠液。
接着,女人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汪思茵忍不住惊呼了一下。原来那女人居然掏出一根至少25cm以上的鸡巴,黑红色,有婴儿手臂那么粗。她将那根可怕的东西直接插进了孙梁流着水的肛门里。
“呜呜呜……”孙梁又开始哼起来。
假女人抓着吊着孙梁的绳子,借力用力肏干着孙梁的肛门,镜头也慢慢挪近,大荧幕上是孙梁屁眼的特写。
只见孙梁的肛门已经红肿发黑,原本闭合的肛口变成一圈外突的红肉,一看就知道是因为被异物不分昼夜插入的缘故。随着假女人鸡巴的不断肏干,红艳艳的肠肉被拖出来不少,露在肛口吃力的吞吐着假女人的鸡巴。
“茉莉的鸡巴大不大?”强哥的手伸到汪思茵腿间,抽了插在肛门里的假鸡巴,换了自己的三根手指塞了进去,在她肠道里用力的扣弄搅拌。
“他那根东西能直接捅进女人的子宫里,可惜他专爱走后门。”强哥一边弄着汪思茵的肛穴一边说:“被他操过的男人,屁眼基本都废了,我看你老公以后只能塞着假鸡巴度日子,不然打个喷嚏,屎都能喷出来!哈哈哈!”强哥似乎是想到了这个画面,笑得前仰后合,在汪思茵肛门里愈发用力的扣弄。
汪思茵被他扣得难过,却也不敢反抗,只好强忍着看向屏幕。见到孙梁被摧毁的肛门,和翻在外面的肠肉,她对孙梁的恨意也稍稍减轻了一些。
见汪思茵忘着屏幕发呆,强哥的不爽劲儿愈来愈多,他索性将汪思茵按在沙发上,拨开贞操带,掏出鸡巴也捅进她的肛门里。
“啊……”汪思茵短促的叫了一声,她本来以为怀孕了,强哥能有点人性,但看他现在态度,估计自己是想多了。
强哥一边操一边抓着汪思茵头发不让她的脸从屏幕前挪开,嘴里骂着说:“小婊子,是不是心痛你老公?你看他肠子都被茉莉操开花了,老子也把你操开花好不好?以后让你俩屁眼连着屁眼磨肠子!”
“强……强哥……好深,屁眼裂了……好深……屁眼要裂开了……”汪思茵痛呼道。
“裂了最好!”强哥嘿嘿的干笑说:“反正迟早都是要裂的,以后你不光是逼松,屁眼也松,随便什么东西都能塞进去!”
“强哥……不……不要……弄松我的……逼和屁眼……我……我给你生……生儿子……”汪思茵小声的哀求着。
“哈哈哈哈哈!老子应该不是你这婊子的话录下来给你老公听,看你给他带绿帽子,哈哈哈哈哈!”强哥心情舒畅了不少,虐她肛门的速度也缓了下来。
这时,屏幕上的孙梁也已经被操晕过去又操醒过来,屁眼松得根本夹不住假女人的鸡巴,一小截鲜红的直肠脱出体外,假女人干脆抓着那截直肠操弄起来。孙梁已经哼不出来,口水不停的滴在地上,被金属环箍住的小阴茎虽然不能勃起,但也不停的漏着液体,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尿水。
汪思茵看得直反胃,夹紧了自己的臀肉,生怕强哥也把她搞成这样。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屏幕里的假女人终于射精了,孙梁又晕了过去,头垂在一边,和一条死狗似的。下体更是惨不忍睹,直肠脱出体外,挂在软烂张开的肛口上,里面还滴滴答答的流出白色的精液。
假女人似乎满足了,在孙梁大腿上擦干净了鸡巴,才用手把脱出的那截肠子塞了回去。然后又用刚才的大号假鸡巴堵住,重新带好了贞操带。
这时,孙梁幽幽转醒。假女人见他开眼,娇笑道:“操了这么久,你也渴了吧,来喝点水。”
说罢他解开孙梁的口塞,将自己龟头塞进他口中。
“乖狗狗,把老娘的尿一滴不漏的喝下去哦!要是敢吐出来一滴,老娘就再操你一次!”他竟然尿在了孙梁嘴里,而孙梁喉头滑动,真的一滴不漏的喝了下去。
汪思茵看得目瞪口呆,以前吃饭都挑三拣四的孙梁,现在喝尿也津津有味,不知道这一个多月来,孙梁到底受过什么折磨,可能比起她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