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李念薇还在想着中午发生的事。

    手机就放在床边的吊篮里，把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只需几秒钟的时间——只要她想。

    可是戚从寒的出现太过可疑，他的殷勤也无从寻起，还有他知道自己的许多秘密······这就像一枚枚炸弹，时刻提醒着她，这人很危险，自己不宜接近。

    想着想着，她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旁忽的一冷，被子好像被掀开了一点，然后有人带着些寒气钻了进来。

    “姐姐······”

    胸口很闷，喘不上气，似是那人压在她身上。她皱了皱眉，想去把那人推开，却被抓住了手。随后指尖陷入了什么湿润温暖的地方，停留了一下，离开了，滑腻的东西顺着她的手指往下，到了手心。

    很痒。

    她嘟哝一声，要收回手。那人用的力气不大，却牢牢地将她的手腕掌控在手里。

    接着，有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抚摸着她的肌肤，一点一点地蹭上了她的胸口，试探性地捏住了她的乳尖。

    她一下子惊醒了。

    面前的人脸上像隔了层雾，朦朦胧胧地看不清楚，只能看清他有一双好看的眼睛，眼神明亮清澈，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情。

    “师弟你在做什么，唔——”

    她的嘴不受自己的控制，自顾自地蹦出一句话。明明这句话里的每个字她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它们连在一起，却又让人摸不着头脑。

    那人猛地用力，蹂躏着那可怜的淡粉色肉粒，在她的耳边呼出暧昧的热气：“我来的时候看过了，师父师娘都睡了。这儿离他们的屋子又远，是听不见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她又羞又恼，只可恨自己的敏感部位被人随意揉捏，“我是你师姐！是你姐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忽然显出几分悲哀。

    “不是亲的，对吧？”

    她愣住了，在那一刻，也顾不上自己，怒道：“是谁说的！我去把他的头都给我拧下来！这都是旁人空口造谣之词，师弟不用放在心上，你自然是我亲弟弟。”

    “那既然是亲弟弟，我很难受，姐姐不能坐视不管吧。”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像是在哭，“我难受的要死了，姐姐——”

    “啊？”

    有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贴在她的大腿上，她不明就里。

    “姐姐，你碰碰我，”他带着她的手伸进被窝深处，“对，就是这儿，你握住它······”

    那物被她握在手里，抖动了两下，变得更大更硬了，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然后像这样，上下——”

    没一会儿，那物跳动着，前端喷射出什么黏腻浓稠的东西，打湿了被褥和两人的衣服。

    虽然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隐约知道这大概不是寻常姐弟间能做的事，于是便假装生气道：“只有这一次！下次师姐就不帮你了！”

    “嗯。”那人环住她的脖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最喜欢姐姐了。”

    ＊

    早晨醒来，李念薇脸色一黑。

    她下身泛滥成灾，内裤都湿透了，也不知昨晚是做了什么春梦。

    没办法，她从小就很少做梦，即使做了，第二天醒来也都忘完了。有时在梦里她刻意让自己记住一两个片段，但醒来后不到三分钟，全给她统统忘干净，根本回忆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