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戚从寒环着她，“我把初吻都给你了，你可不能不负责啊。”

    李念薇这才发觉自己好像掉坑里了：“不是，你这是什么理论？而且这也是我的初吻啊！”

    戚从寒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那我也要对你负责了。”

    李念薇：······

    她把身上粘着的某人推开一点，认认真真地说：“我比你大。”

    “那又怎样？”

    “是这样的，嗯，我不太能接受比我小的，”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毕竟有些问题你可能考虑的不够充分。”

    戚从寒沉默地看着她，忽然问道：“姐姐你喜欢我吗？”

    这让她怎么回答······李念薇叹了一口气：“平心而论，你的脸确实让人很喜欢，只是我们认识并不久，我根本不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就目前来看，你的年龄和性格并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喜欢’又是个非常难以下定论的感情，所以我没有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那也就是说，不讨厌，是吗？”

    李念薇颔首。

    “既然不讨厌我这个人，又喜欢我的脸，那单纯的上床可以吗？”

    李念薇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戚从寒理直气壮且从容地看着她，用目光表明他是认真的。她几乎想要撬开眼前这人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小说里都是这么说的，做爱是感情的基础。”

    他这样大大方方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这种话，直让有些保守的李念薇脸红，她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憋了半天，说：“你这看的是什么小说？真是误人子弟。”

    “姐姐你不是有些问题想问我吗，你和我上一次床，我就告诉你一个问题的答案。比如我为什么知道你那么多秘密——”

    李念薇心里一跳，她说：“我确实是很想知道，但是仅仅因为这个就······”她咳嗽了两声，代表那个词，“很显然是不可能的。”

    她觉得自己再继续和戚从寒讨论这个话题是非常没有前途的，便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她本以为戚从寒会挽留她或者是跟上来，但没有，他甚至连句话都没有说。她走出了好远，实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戚从寒坐在长凳上，一缕缕黑烟缠绕在他身上，整个人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使者，目光痴迷癫狂，宛如疯魔。

    她心跳如鼓，打了个寒颤，赶紧眨了下眼睛，那些黑烟便瞬间消失了，像是她的幻觉。戚从寒与她对视，还是那样湿漉漉的狗狗眼，似乎是在等她回心转意，答应他那无理的要求。

    她不敢再多留一秒，加快脚步，几乎快要跑起来了，快走到宿舍楼时心跳才勉强恢复正常。

    而这边戚从寒面无表情地摊开手，手心里的血与一根黑发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回到寝室，李念薇只看见叶舒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看手机，去吃麻辣烫的两人还没回来。她走过去拍了下叶舒的肩膀：“叶同学，刚刚你怎么就抛下你的革命伙伴独自离开了？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