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云影答应一起逃出皇宫,雪无言每天都绞尽脑汁思考怎么才能躲过王府周围的眼线,由于上次暗卫失职,女皇一气之下直接把暗卫长给派来了,说得好听点是增强王府守卫,说白了就是明着监督,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雪无言想起这暗卫长白羽就一阵头痛,他虽然与自己交情不浅,但绝不会为了自己违背女皇的命令,这一点毋庸置疑。
在她五岁生辰时,母皇准备把九岁的白羽当做礼物送给她,白羽从小就长着一张俊脸,一对黑亮的眸子深邃透明,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像一张好看的面具一般僵硬,不得不说她对这个散发着成熟气息的小人儿很感兴趣。
不过那时七岁的皇姐也看上了白羽,说她也想要,母皇拗不过皇姐,也不好忽略自己眼中的坚定,就想了个法子,让白羽自己选择跟谁,谁想到白羽只是淡淡来了一句:全凭女皇陛下做主。。。。
之后,白羽就成了她和皇姐两个人的玩伴,有什么好玩的三个人总是一起,不过她几乎没什么机会和白羽独处,因为一般只有皇姐在的地方才能看见白羽,三年后母皇驾崩,皇姐登基,白羽自然不出意料的选择了辅佐新女皇,雪无言最初心里确实很不是滋味,后来也觉得不必强求,毕竟几年了大家交情还是不错。
"呵,雪无琴还真是狠啊,把白羽都派来了,这家伙从小习武,天赋高得可怕,是宫内数一数二的高手,心思又缜密,本王观察三天了,三天了!一丝逃出去的机会都没有。"雪无言气得狠踹房门。
云影见状赶忙从床上跑到雪无言身边,"王主,您别生气,疼吗?属下给您看看。"
看到云影刚才的身手,雪无言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拦下正要弯腰跪下的他。
"你的伤就好了?"
"属下的伤已无碍了,这种程度的伤属下以前都只涂一点止血草药,它自己很快也能痊愈,何况属下天天抹白露复颜膏,如此神药,自然好得更快。"
"那你能打得过白羽吗?"
"暗卫长白羽,属下虽没有与他交过手,但曾过看过他出手,此人武功高深莫测,属下应是不敌,"云影看到雪无言瞬间暗下的眸子又立即说到,"不过属下原拼死一试,应是能拖延住他,王主再借机逃走。"
雪无言知道这小傻子真的干得出来,他眼里的坚定让人无法忽略。
"不用,自是会有别的办法,本王说过要带你一起走,你那样做岂不是让本王成为言而无信之人,虽说本王的话没什么可信度,可本王何曾骗过你,"雪无言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微微一笑,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好了,盯了白羽三天,熬不过他,本王去躺会儿。"
云影看着雪无言慵懒地侧移在床上,抚了抚被吻了的额头,心里一阵悸动:王主放心,属下一定会找到出去的法子。
雪无言睡到半夜下意识的摸摸身旁,发现云影不在,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大半夜,不过他既然答应了自己就不会去跟白羽玩命,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啪"突然的开门声惊醒了熟睡雪无言,一缕阳光强行射入眼帘,刺得她睁不开双眼。
"王主,王主,属下发现了,属下刚刚发现了!"
云影激动无比地跑过去趴在床头,活像一只发现好东西急切想向主人邀功的小狗。
雪无言这才看清眼前这个脏兮兮的人,身上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表的气味,头发像杂草般凌乱,上面还插着几根鸡毛,脸上也是这儿脏一块那儿脏一片,把原本清新俊逸的小脸完全盖住了,却愈加凸显出那对满是笑意、清澈明亮的眸子,衣袖也被划破好几道口子,活脱脱一小叫花子。
"哪儿来的小叫花子?发现什么了?"雪无言轻抚着云影蓬乱的头发,慵懒地问道。
"王主,对不起,刚才是属下太激动了,把您吵醒了,属下不是故意的,"云影看着她睡眼朦胧,却又极致诱惑,方才反应过来自己把王主吵醒了,但自己真的迫不及待想告诉王主,让她高兴,"属下,属下找到出去的法子了!"
"真的?能避过白羽的眼线?"
"能,不过要委屈一下王主。"
"所以就为了这个把本王吵醒?可知本王最讨厌睡觉有人打扰!"雪无言看着这个满眼笑意、简单可爱的少年,忍不住想逗弄一番。
"属下知错,属下不是故意的,属下以为王主会高兴才这么冲动的,请王主责罚。"雪无言态度忽然的转变让他慌乱的眼神无处安放,默默跪在床头等待责罚。
"是得好好罚一下。"雪无言一把勾起他的下颚,倾身吻下他的柔软,灵巧的撬开他的牙关,舔弄他的上颚,一吻炽热缠绵。
"不错,还知道呼吸了。"
"王主,别……属下脏……"
云影霎时脸蛋微红,虽然他们之间早已做过更多,但依然是那般稚嫩青涩的模样。
"还是让属下先带您去看看吧,那里真的可以逃出去的,你相信属下!"云影红润的嘴唇微微扇动,不停地喘息着,明亮的眸子染了些许雾气。
雪无言拇指抚拭着这充满情欲的红唇,宠溺一笑,这傻小子定是把王府里里外外翻了个变,连鸡窝都不放过,想她在王府生活了十几年,观察了数日,毫无法子,这小傻子竟然在一夜就找到了。
"不急,你刚才这副样子破门而入,想必白羽已经有所警觉,现在估计在内院守着,你看前面那棵树,在上面既能看到这间房,又能观察周围的一切,绝妙的监视点,不信你去瞧瞧。"
云影在房外巡视一圈,果然不出王主所料,暗卫大部分转移到了内院,他能感知到那棵树上有一个比自己强的高手,因为那人丝毫不隐藏身上散发出的强者气息,更像是在对自己发出警告。
"是属下太冲动了,请王主责罚!"
雪无言起身一把扶起跪在地上的云影,冲着树的方向邪魅一笑,喜欢看?本王就让你看个够。
"来人,备水,本王要沐浴。"
吩咐完下人也不忘调戏一下身旁的小傻子,"云影可愿与本王鸳鸯戏水?"
"自是愿……愿意的……"云影答得声若蚊蝇,支支吾吾。
王府的办事效率倒是高,立刻就搬来了浴桶,桶里冒着腾腾热气,水面上漂浮着一层娇艳的花瓣。
"怎么搬到房里来了,本王今日想泡阳光浴,搬到院里去,就放那儿。"雪无言朝着院中间的位置指了指,那个位置好啊,观影感极佳,她今日就要送白羽一份小小的礼物。
下人迟疑了片刻还是照吩咐搬了过去,管这王主怎么玩,自己不过是听命行事。
云影见状羞愧难当,但又不想也不会违背雪无言的想法,只是低着头默默跟着她。
"小狗狗可是难为情了?抬起头来。"
说话间雪无言已褪去浑身衣物,踏进浴桶,浑圆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下身的巨物微垂着,一半沉入水中,巨物突然朝着树的方向挑衅地挺了挺。
云影心里万分羞愧,他知道周围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但又莫名有些兴奋,快速地脱光了身上的衣物,遮遮掩掩的踏进浴桶。
在习武之人中,云影身材算是相对削瘦的,浑身的肌肉没有太过夸张,所有的肌肉线条都带着柔美,充实而不生硬,手感恰到好处。
雪无言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下的巨物翘起,时不时的摩擦着他的肉棒,两个手指揉捏着他小小的乳头,不时的往外用力拉扯,疼得云影浑身一颤。
"嗯~王主,属下乳头疼……呃……嗯……轻点,啊……"云影双臂撑着浴桶,为方便王主玩弄乳头,上挺着胸脯。
雪无言弯腰吮了吮左边的乳头,用舌尖不停在周围打转,时轻时重地冲着乳尖一顿啃咬,牙齿咬住小小的乳头,猛地往外拉扯,似要扯成一条线,右手两指也没闲下,揉捏着另一个乳头。
"啊……不要,不要再扯了……嗯啊……好疼,好疼……呃嗯……乳头,乳头要坏掉了……啊啊啊……"
云影压抑着低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乳头疼痛万分,夹杂着丝丝快感,又害怕乳头真的会被扯下来,内心非常煎熬。
雪无言知道云影受不住了,牙齿猛地一松,乳头重新弹回胸脯,软趴趴的吊着,在空中微微颤动,乳头被吸得充血,在热气中更是娇艳欲滴。
"小狗儿,叫出声来,本王喜欢听你呻吟,乖,大声一点。"
雪无言俯下身啃咬着他的耳垂、喉结,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牙印,复又疯狂地吮吸右边乳头,牙齿将乳尖拉到极致,又重重弹回,重复数次,云影整个胸脯都不停颤动,两颗绿豆大小的乳头被吸扯得想熟透了的烂樱桃,可怜的悬垂在被捏得红肿胸脯上,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落这对熟烂透了的乳头。
"啊~嗯啊……好疼……啊哈啊哈……王主可以用力……吸啊啊啊……属下……属下可以的……嗯~"
云影受不住放声呻吟,也顾不得周围的人,既然已经踏入地狱,就彻底腐烂吧。
院外
"白羽大人,咋们还是撤回外院吧,看这样子,没有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兴许王主没想离开,你看这分明是故意跟您置气呢,在这么下去……"
侍卫吞了吞口水,瞥向院里香艳的场面,桶内虽有股股热气环绕,里面两人的动作却是清楚分明,整个画面更能勾起情欲,方才只是听了院中的娇喘,现在又看见这香艳画面,浑身发热,不得不佩服白羽大人的定力。
"你们都撤回外院,"白羽淡淡回道。
"属下遵命!那您?"
"我在这儿。"
白羽依旧直直盯着浴桶中的两具交缠的身体,面不改色,眼里甚至看不出有一丝情欲,怪不得大家都怀疑他性冷淡,不知道这样的人究竟是靠什么手段得到女皇的恩宠。
"嗯~王主"
雪无言抱起云影不断下滑的腰肢,深深吻上他打颤的红唇,软舌在口腔里肆意狂卷,似要吸干他口中的蜜汁,双唇离开牵出缕缕银丝,说不出的淫秽。
"喜欢吗?宝贝儿,还要继续?本王还有让你更喜欢的。"这话似对怀中的香艳说,又似专门说给树上那人听。
雪无言突然把云影抱出水面,让他四肢跪趴在浴桶边缘,屁股朝着树的方向高高撅起。
由于浴桶太大,云影双腿不得不大大的张开,两片红肿的臀肉被迫分开,那朵含苞待放的小雏菊暴露在空中,极小的洞口一张一合,水珠从周围的褶皱上滑落,流入下面个洞口,微微红肿的两片阴唇湿润润的黏合着,阴毛和阴唇尖悬挂着透明的小水珠,粉艳的肉棒悬垂在空中,微微晃动。
"嗯~王主,不要,不要,会被看到的,属下的屁眼和花穴被看见了,王主~"
云影虽然下定决心腐烂,但真的当众被袒露得一览无余,心中还是羞愧难当,尽管如此,他还是乖乖地张开腿让王主亵玩,不惜成为他人的观赏之物。
雪无言沉下身,用中指直直地插入他的菊穴,未经使用的穴口实在太小,一根手指都差点吃不进去,穴口周围的褶皱被撑得稍稍散开,手指进入后灵活地在里边打转,湿软的穴肉像是有生命般吸附着手指,随着指尖波动。
"嗯~啊哈……啊哈……啊……王主,插进去了嗯啊……啊……里边好涨……"
云影感到王主手指粗暴地插入了他菊穴,开始时有一点点胀痛,后来渐渐的想要更多,一根手指还不够,还不够,他的脑海里淫荡的想着。
雪无言手指在淫洞里粗暴的抠挖,指甲重重地刮在娇嫩的穴肉上,本就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地,那经得住这般野蛮,引得身下人屁股一阵颤动。
"舒服吗?云影一定很享受被本王肏屁眼对不对,一根手指是不是满足不了本王淫荡的小狗狗了,嗯?还想要更多是不是?"
雪无言起身抬着云影的腰肢,用滚烫的肉棒顶弄着他的阴唇,又往菊穴里强行插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穴肉里交错穿插,菊穴里不断分泌的粘液让原本紧绷的洞口变得软滑,正在奋力抽插的手指因为穴内粘液太多滑了出来,拉出一丝银线。
粉嫩的小雏菊被肏开了花心,不停地开合着,却始终合不上穴口,里边的穴肉被染成深一些的桃红色,糜艳的蠕动着。
雪无言忍不住直直地插入三根手指,云影微疼,不自觉的收紧菊穴,差点把她插进去的手指挤出来,雪无言对着殷红的臀肉啪啪就是几巴掌,打得两瓣臀肉在空中直晃荡着。
云影被折磨得呻吟不断,他的姿势又极其难受,菊穴被手指狂插着,身体随之摆动,膝盖处早已被磨出血痕,几次险些滑落下去,又被眼疾手快的拉回来,继续肏弄。
雪无言朝着云影菊穴的敏感点猛戳,滚烫肉棒不停地摩擦着两片阴唇,另一只手快速地撸动着他粉艳的肉棒。
云影同时感受着菊穴、花穴、肉棒的三重快感,欲仙欲死,想要赶快喷涌而出,登到顶峰,又舍不得着折磨人的舒爽。
"嗯~啊~属下不行了,王主嗯……啊哈……要射了……啊哈……要喷出来了嗯呃……"
雪无言看着云影浑身颤抖的厉害,知道他要高潮了,于是同时加快手中的动作,疯狂的肏弄着。
云影一声嘶哑的呻吟,整个人登上欲望的顶峰,雪无言在他高潮之际迅速撤出手指移到一边。
云影整个身体像是被蒸熟了般红艳,屁股大幅度抖动着,菊穴收缩的洞口流出股股淫液,顺着周围的褶皱滴如水中,滑入下面的花穴,花穴同时也颤动着喷出一帘热流,冲开了两片黏合的阴唇,粉艳的肉棒在空中打颤,随着两个淫穴的喷涌射出两股白浊。
雪无言看着这个美丽的作品,朝树的方向勾唇一笑,一副你也可以来玩玩本王照样让你爽的样子。
"看够了吧,还不赶紧滚!"
一道黑影从树上掠过,笔直地站在屋檐上,微风拂起衣角,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一身黑色劲装,干净利落,俊俏的五官安在一张没有生气的脸上,一双深邃的眸子不沾一丝一毫的情欲,与雪无言对视了一眼便转身离去。
云影高潮之后瘫软地滑了下去,雪无言眼疾手快地揽住了他的腰肢,环抱在怀里,在强烈的阳光的照射下,云影全身的水珠闪着光泽,迷离的双眼雾气环绕,睫毛灵动地扑扇着,果真是眼若水波媚。
"王主~累~"
云影在雪无言怀里撒娇般呢喃细语。
"那你闭眼休息一会儿,本王替你清洗身子。"
"嗯~"
云影乖乖地任由雪无言动作,脸上挂着可以暖化冰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