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孝戎是被饿醒的,他睁开眼时候,已经上午十一点了,甩了甩头醒了一下神,肚子又抗议的叫了了两声。那个丫头呢?走了吗?他环顾四周,床头柜上摆着一杯牛奶一份精致的三明治,还有一张便签纸,这便签他认得,上次留电话用的也是这一张,似乎被他扔掉了。
“冰箱里没什么食材啦~将就吃一点,我去上班啦。对啦,钥匙我就拿走了,中午会带饭回来的~”
华孝戎脸色黑了黑,真当是她自己家了。还是无奈的笑了笑把便签纸揉成了一团,三两口吃完了三明治,不够吃,还是饿。正想着,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回来啦!”声树今天居然翘班了,早退时同事们惊恐的表情历历在目,“声树,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你居然要早退?!”她一巴掌拍在一脸欠打的刑峰脸上,“急着谈恋爱。”她脸上洋溢着暖暖的光,飞也似的奔出门去。
“我带了火锅冒菜和酸菜鱼……”她搀扶着华孝戎坐在沙发上,“但是这些都是给我自己买的,你只能吃些平淡的嘻嘻”她笑得一脸欠打,“皮蛋瘦肉粥,鸡肋骨汤还有牛里脊”看着她一盒一盒把食物打开放在他面前。华孝戎撇了她一眼。“吃的完吗?”
声树思考了一下,“吃不完也没关系,晚上继续吃好啦,不想吃剩饭也没关系,我还可以买新的。”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弯弯的线。看着她的笑脸华孝戎突然有一种自己被富婆包养了的感觉。声树短裙下的腿交叠着靠在一起,一只手揽着他的腰,看着好像在扶着他,实际上都靠在他身上,白皙的膝盖来回磨蹭着他的大腿,华孝戎脑子里突然都是她昨天在他身上辗转的画面,老脸一红,开始埋头吃饭。
声树也没有继续缠他,毕竟是有伤在身的人,也不能累到了,这两天还是要节制一点的π_π,撅了撅嘴巴,安安静静的和他一起吃。然而这样的宁静也没持续多久。“火锅冒菜也太香了,人间精品,你不能吃也太可惜了。”声树一脸幸福的又从他这里夹走一块里脊,又把酸菜鱼狂夸一通,“我怎么这么喜欢吃辣呢!够辣才够劲儿啊,你说那些清汤寡水的菜有什么好吃的,人生苦短,够辣才值当!”她边吃边喋喋不休。其实她也不是个多话的人,只是和他在一起,怕他觉得和他没话说,怕他觉得尴尬罢了。
华孝戎被吵的没辙,一心低头吃饭,也没回应她。其实他没想着她今天居然会还在,像她这样的大小姐,大概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兴趣来时候的一个排遣而已,按她昨天说的,包养的小白脸也不只一两个。两个世界的人,没必要有太多交集。
“你做什么工作的?”声树好像闲聊一般的问他。
男人喝了一口粥,漫不经心的答,“前两天给人放保安,打架被辞退了,现在无业游民一个。”
“这样啊……”声树也不多问“那既然这样,你给我当保安吧,私人的那种?”
华孝戎往嘴里拨了几口米,又喝了一口水。声树看他没回答,以为他不答应。“我看你打架打的不错,那天你又救了我,女孩子出门在外多少还是有点儿风险,你就保护我,工资待遇一定丰厚……”
她还在喋喋不休,华孝戎瞧了她一眼,“多少钱?”“啊?”她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问她工资多少钱,他那神情,活脱脱像问她一夜多少钱。都发生过那种关系了,她想歪了也正常,到是他一切如常,搞得她好像小家子气了。其实她并不是风流成性的,撅嘴暗自委屈了一下。渣男!嘴上还是答到,“看你想要多少了。”
华孝戎沉吟了一下,认真回答,“最好不要比五千少。”
“一天?还是一小时?”声树懵懂的问他。
“……”华孝戎噎住了“一个月……”
“那我一天给你5000好了。你可要尽忠职守呀。”声树大方的很,其实她对钱没什么概念,老头子每个月给她的数目0多到数不清,到是她可不是一个会消费的人,因为没缺过,所以也不知道需要什么,久而久之账户存了好大一笔钱,刚好没处花呢。
“嗯……”华孝戎也不墨迹,钱妥了就妥了,“什么时候签合同?”
“啊……合同,那就现在吧。”声树利落的拿出平板,嗒嗒嗒几分钟打出来一份合同,“喏。”她给他看,华孝戎看了一眼,一大堆的法律条款,最后写了一句,以上是甲方时声树和乙方华孝戎需要履行的全部责任义务,华孝戎男士需要在需要的时候时刻守护在时声树女士身边(室内工作除外),做到随叫随到,履行好保安的职责。
他拿起她睇过来的苹果笔,龙飞凤舞的签上名字,声树也赶紧签好她的。看着两个名字傻笑了很久。“既然这样,今天就和主人回家住吧。”
华孝戎眉毛挑了挑,斜眼看她不怀好意的说,“这合同里可没提要包含那方面的服务。”
声树被盯的脸颊通红,“谁……谁说有那方面的啦……”
说罢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饭后,声树问他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他看了看周围,下巴点点卧室的五斗柜,“那个第一层柜子,有一包内裤帮我带一下。”他说的坦然,声树却脸红了,磨磨唧唧拿出来塞进自己包包里。华孝戎一脸莫名其妙,昨天勾引他都没见脸红,那个内裤脸红什么。“你羞什么,他没忍住问出来。”
“你不觉得上司给保安拿内裤很禁忌嘛”她一脸羞耻的抓了抓衣角。
“……”
她扶着他上了车,看着不大的跑车,空间还算宽敞,声树撇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男人,“对啦,你会开车嘛?”
“嗯。”“那太好了,你还可以顺便当司机,一箭双雕,十分完美。”
“……”华孝戎就当默认了,毕竟一天5000的天价工资让他做鸭也不一定能赚到。他捏了捏眉心,闭目养神。
她家里比他想象中要小,大概两百平米的loft,楼上两间卧室,客厅厨房在楼下,十分整洁,看得出来她是个很爱收拾的人。
“刚好两件房,客房每天都有家政清理过的,很干净,直接搬进去就好啦。”
华孝戎扯了扯嘴角,原来是家政爱收拾。
把他安顿下来洗澡洗漱以后,她就回房间去工作了,一直到外面已经很黑,他懒得已经起来去开灯,门没有关,看着她对面的灯光,华孝戎有点儿无聊的蹬掉鞋子,玩儿了会儿手机。
直到手机时间显示0点,她才出来,急急忙忙跑到他家里,“你要喝水吗?我太忙了忘记问你。”
“要喝,我还要上厕所。”华孝戎伸出一只手示意她过来扶他。声树很乖巧的充当拐杖。华孝戎嘴角没由来的微微扬了一下,进了厕所,她没见要出去的意思。男人扬了扬下巴,“你在这儿我上不出来。”她才恍然大悟红着脸冲出去了。这样娇羞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怀疑昨天对他霸王硬上弓的女人和她是不是同一个。解决完生理问题开门,她已经端水站在门口,“喏,赶紧喝完睡觉吧!睡眠充足一点身体才能恢复的快一点!好工作呀!”
“嗯”华孝戎很听话的喝完水,乖乖躺在床上。时声树看着滩在床上的一长条,咽了咽口水,节制节制!她给他盖上被子,就匆匆回房间了,“有事再叫我!”
华孝戎一天也没怎么动,现在有些失眠,加上换了新的环境,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还是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他现在已经睡在一个陌生女人的家里了,其实也不能算陌生,毕竟也见了两次,每次都有点儿暧昧不明的事情发生,他现在,和那些牛郎店里他曾经看不起的也没什么不一样的,苦笑两声,不由的又想起她昨天夜里千柔百媚的样子,越想越觉得燥热,越不想去想就越没法控制。
他没忍住微微撑起身子,拉开了裤子拉链,套弄起来,心里的苦涩泛到嘴角,他真是疯了。手上的动作不轻,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想着她的触感和呼吸,想要再重一点,再重一点。门却在这一瞬间突然被推开了,灯应声而亮,晃得他歪过头去。
“我突然想起来要换纱布……”时声树被眼前的情形惊了一下,半响才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心里不由感叹,男人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管什么时候还都想着搞这些。“脸上身上的伤口也要擦一下药。”她声音突然很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门框。
“出去……”华孝戎低头没看她,表情晦暗。声树咬了咬下唇,乖乖关门出去,“那里好了叫我,我帮你换。”
关门的声音响了很久,华孝戎整理好心情和衣裤。想着她却怎么也软不下去,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下在她心里他该有多不堪。算了,不过是雇主和员工的关系而已,拿到钱就好了,还要什么面子。
声树在门口踌躇了几分钟,想着这男人自我排遣时候想的会是谁呢。看他对她不屑一顾的样子,反正也不会是她。委屈的咬咬牙,想到他刚才的样子,还是心跳加速,脸都红透了。
“进来。”门里面的声音还是一样平静,“嗯。”声树拿着医药箱走了进来,一言不发的给他上药,她的气息离他很近,手也很轻,柔嫩的手指时不时碰到他脸上的皮肤。华孝戎垂着眼睛避免和她的眼神接触,视线就自然落在她穿睡衣的身上,丝绸睡衣很贴身,她没有穿胸衣,柔软饱满的两团随着她的动作摇晃颤动,两条长腿跪坐着,裙子下摆被磨蹭的贴在大腿根,两腿间雪白的嫩肉若隐若现。华孝戎渐渐的有些呼吸急促,又移不开目光。她又在刻意勾引他。
一圈一圈换着纱布,她的头发离他的鼻尖一次一次靠的很近,这样类似拥抱的动作,真的让人暧昧心动,时声树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否则一定很冤枉,她向来喜欢裸睡,只是突然想起要帮他换药才随便抽了件衣服披上的。他胸口灼热的温度贴着她的脸颊,让她的脸显得更红了。“脸红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贴着她的耳朵。
“……”声树难得有些不知所措。
“又想要了?”最后一圈裹完,她转身收拾医药箱,那人却从背后靠了过来,一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已经摸进她裙底,粗糙的大手带着薄茧,她忍不住轻吟了一声。“操”男人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小骚货,连内裤都不穿,你有多想被我干。”
男人力气很大,一瞬间已经撩起她的裙子把她背着压在床上,双手被束缚在身后,扭曲又屈辱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来像是渴求疼爱。“啊!”她尖叫了一声,没有任何防备,炙热已经把她贯穿,撕裂和被填满的感觉一同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忍不住要向前躲,却被男人禁锢着胳膊扯了回去。她没再挣扎,怕他动作太大伤到了腰,只是扭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眼里有泪光。男人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硬挺好像又大了一圈,他狠狠一顶,让她又一次尖叫。
“你今天让谁管谁叫主人?”他的声音低沉又充满威胁。一次又一次顶到最深处。
“我……我没有……啊!华孝戎停下……”
她越是求饶的样子越让男人欲火焚身,今天严重受损的男人尊严在这一刻好像才稍微挽回了一些。他松开了她的手,攥住她臀上的嫩肉贴向自己,女人无力的撑住床面,“痛……”她轻飘飘的喊了一句。
“痛还是爽。”他充耳不闻,身下的动作更快,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了神志,表情却还是一样的冷漠,眼睛里似乎永远都没有情欲。时声树攥着床单,脸埋进被子。下身的柔软居然渐渐分泌出了爱液,一次次的进出变得越发顺利,甚至发出淫靡的水声。她居然真的觉得舒服,被这样粗暴的对待。难不成她真是一个抖M,啊,羞死人了。
克制不住的呻吟喘息溢了出来,又是一声惊叫,她被他抓着头发跪坐起来,后背贴住他的胸膛,他的手紧紧攥着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吮吸她的脖颈稚嫩光滑的肌肤,直到红痕点点。声树伸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回头去吻他,却在他回吻的时候狠狠咬了他一口。“嘶~”华孝戎吃痛的倒吸一口气,放开她的腰肢,没有了支撑她立刻又趴到在床面上。“坏蛋…臭男人…”她被他顶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却还是坚持要骂他一句。
华孝戎笑出声,却没办法弯腰去吻她。胳膊一捞让她正面对着他,“看好了。”他低沉沙哑的调笑,“我是怎么操你的。”一句话,却让声树浑身抽搐了一下,竟然兴奋的直接丢了一次。她羞的浑身都泛着粉红,把头偏向一边不去看他。那浑圆的两团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滚动摇晃,晃的他口干舌燥。身下的动作不断加速,肋骨的疼痛早就抛之脑后。在达到顶峰的时候,他抽出了巨大,乳白色喷射了她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衣上点点的痕迹,说不出的淫靡。
声树累的一下也不想动,她勉强睁眼看了看他的肋骨,看着倒是没什么事,立刻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