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既明×李洵
杀手×锦衣卫王爷
天乾×地坤
一
他在喘息,他在呻吟,他在回想。
两年前,他作为锦衣卫第一次单独出任务,杀死一个叛徒。正和叛徒打斗中,另一个职业杀手出现了,是一位小姑娘。
小姑娘坐在房顶上,旁观两人。她看着李洵不敌叛徒时,突然抱住李洵的腰,握着他的手腕一刀刺死了叛徒,干净利索。
小姑娘放开他,李洵勉强扶着园子里的石桌才能站稳,他第一次杀人,叛徒的血都溅在了脸上。
李洵道:“多谢姑娘。”
小姑娘拿了他的刀,掏出自己的手帕替他擦干净上面的血迹。
“不用谢,他死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小姑娘把刀放在石桌上,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裙子,“又沾血了。”
李洵用自己的袖子擦了小姑娘脸上的血迹,小姑娘也不躲。“在下江宁,姑娘可否告知在下您的名字?”
她看他一眼,她的眼睛深邃,黑的不见底,像平静的湖面。姑娘指尖捏了自己手帕的一角丢在他脸上。自己施展轻功飞走了。
手帕展开,三个字落在李洵心尖上。
郑既明。
两人只有一面之缘,他躺在床上一遍遍地想,一遍遍地回忆当时。直到他的手上沾满了自己的白浊。
他洗干净手帕,甚至命人做了一模一样的水墨白裙,可他找不到她。
“既明,郑既明,郑既明……”
可他绝对想不到,他要找的人在房顶听了一会他的呻吟才去执行任务。
郑既明接了任务来杀一位皇妃。习武之人耳力好,不过是经过,没想到有意外之事。听这声音还挺好听,她还闻见一缕味道,也没细想,完成任务就离开了。
李洵在他哥没登基之前在封地江宁待了十年,现下回了皇城没几个人认得他。 李洵想玩,他的皇帝哥哥便依着他,给了他一个四品的锦衣卫小官。平常没什么机会穿飞鱼服,单他一人穿太招摇,过几天他皇兄祭祖,这仪仗护卫时,锦衣卫个个都穿这官服,也就不怕招摇了。
祭祖场面大,也无聊,李洵偷偷出了队伍逛进了林子,走到深处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小侍卫,别走了。”
李洵闪躲追踪之人的暗器,不料前方正有人等着他,那人一手劈向他脖子。
“老魏倒了吗?”
“倒了倒了。”
“这小子也忒能走了,我这都跟不上,这小侍卫长得不错吧,我盯他好久了,给小郑开开荤。”
“这礼物不错,胖于,你可算靠回谱。”
“去去去,你才胖鱼呢。”
李洵醒时,他已经被蒙上了黑色眼罩,一只脚踝上挂着锁链,连着床尾的床柱。
“醒了?”郑既明也很无奈,为什么要送她这种东西,送来何用,处理也很麻烦。
李洵动动脚,链子哗啦哗啦响。
“阁下是哪位?”李洵闻见空气里散发的催情香,躲在床的角落里。他现在很不稳定,他仿佛也闻见自己的味道。
郑既明觉得他的声音耳熟,一时想不起来。她靠近李洵,坐在床边,“你在勾引我。”
“没有。”
“你知不知道你的气味盖过了催情香,整个屋子里都是玫瑰的味道,丝丝缕缕围在我身边。”郑既明摸向他的裙下,李洵双手试图握住她的手腕,被一手抓住。
“别动。”
郑既明撩开他的飞鱼服,没有伸进裤子,都感觉到了潮湿。李洵整张脸都红了,抑制住想要靠近郑既明的欲望,这种地坤与生俱来的欲望,他现在满脑子里就剩下两年前的小姑娘,他生生扼住想被眼前天乾拥有的思想,口中却溢出了郑既明三个字。
她想起来了,这是上次那位。好听的声音,玫瑰的香味。带着湿意的手摸了摸眼前人的后颈,笑了。
李洵躲不掉了,他被拥进她的怀里。他克制不住,他在发情,正在被一位天乾抱在怀里。他回抱郑既明,舔她的脖颈。
“你下面的水越来越多了。”
李洵被郑既明强迫分开双腿,郑既明什么也没做,就将手指伸进去。李洵颤抖着喘息,两条腿无力并拢。
郑既明将手上的水抹在李洵脸上,趁着他失神,一只玉势插进他身下。
“唔……”
李洵闻见郑既明的白檀香,压着他的玫瑰。
郑既明只脱了他的裤子,摆弄着他跪起来,摊开他的裙子,将手擦干净。她想画幅画。
“你可别动。”郑既明吻了他的后颈。
李洵问:“你……你没有欲望吗?”
郑既明又觉得这个姿势不够好看,还是让他坐下,支起双腿,裙子半撩不撩堆在膝盖上,可以窥见锦衣卫身下情景,插着玉势流水。李洵双腿在飞鱼服映衬下显得更白,黑色玉势都快被李洵分泌液染白。
郑既明画的很细,还起了名字,“这幅锦衣之下拿去卖估计都够我杀一个人了。”
李洵双腿发颤,刚要放下,就被郑既明点了穴,“说了别动。”
欲望得不到纾解,玫瑰香诱人的气味再次占领这间屋子。
郑既明画完,去洗澡了。
再次推门进去,只听到李洵的抽泣,“你放过我,你既然不想要,就放过我好不好。”
黑色眼罩湿了一片,郑既明解开链子和穴位。
玫瑰似有若无。白檀香再次压制。
她拔出玉势,甚至发出来啵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太滑了。”
“求你别玩我了。”闻见檀香,他开始害怕,解开链子都不敢躲了。
李洵抓着她的袖子央求她。
“不可能。”她脱掉自己衣服,捏着他的裙子边塞进他嘴里,“咬着,别出声。”
郑既明握着他的手腕去摸自己身下,“我有欲望吗?”
李洵被郑既明改了姿势,“跪直。”
“蜂腰,”郑既明把玩着他的细腰,咬他的后颈,“敢躲?”
李洵哪敢躲,恨不得将自己送到她手上,欲海之上,郑既明掌握着他的舵。
郑既明毫无规律在他的身体里抽插,泄在他身体里。
换一轮,改了一个姿势,握着他的脚腕,“螳螂腿,看来锦衣卫传闻是真的。”
这一次她温柔许多,她摘了他的眼罩,李洵适应一瞬光线,睁眼看到她,郑既明感觉这玫瑰愈发浓郁,窜进她的嗅觉里。
郑既明让他松开裙子,李洵直接吻向了她的唇。
青涩缠绵。
郑既明将他挤在床的角落里,让他面对墙面,“手抱住你的裙子,太长了,麻烦。”李洵将裙子堆到身前,“我下次不穿了好吗?”
郑既明捏住他乳尖,感觉身下一颤,“我喜欢看你穿裙子。”
“我还有很多在宫里……唔……”被打屁股,李洵以为是他太吵,闭嘴不言,却将屁股往身上人手下送。
郑既明揉了揉。
二
标记,结番,怀孕,结婚,李洵和郑既明五个月完成,如今就等着孩子出生了。
树荫下温暖舒服,李洵在王府摇椅上昏昏欲睡。
郑既明带着一丝血腥进府,李洵眼睛里带了亮光。
“我身上有血,先去换衣服。”
“好。”李洵随着郑既明进屋。
郑既明前几天发现一件极其熟悉的白裙,当时什么都没说,今日她借着翻柜子,把它搜出来,竟然还掉出一方帕子。
李洵见势不妙,借口去院子里逛逛,却被郑既明拉住。郑既明没想到这帕子是自己的,仔细想想总觉得错过了什么,翻来覆去看裙子。
李洵接过帕子试图转移这些问题,说道:“这些不是既明你带过来的吗?你忘了?”
郑既明对他一笑。
李洵最受不了这个,捂住眼睛说:“手帕是你很久之前给我的,裙子是我照着你的衣服做的。”
“穿过?”
“当然没有。”
“想看。”
“肚子……太大了,穿不进去吧。”李洵话虽这样说,但还是脱自己的衣服,这是郑既明自从他怀孕之后第一次想……李洵的耳尖都红了。
郑既明坐在塌上,解释道:“只是看看。”
李洵眨眨眼,摩挲着手中的裙子,他不明白为什么怀孕之后两人再也没有做爱。手指在郑既明看不到的地方捏紧了袖子,他只要被郑既明关注,就有发情的感觉。
李洵走近郑既明,他握着她的手摸自己身下,郑既明抽回手,“不用如此,你身上已经散发了诱人的气味。”
“可是你没有,这几个月你一次也没有。”
郑既明无奈,“太医说了你身体不适合孕期荒唐。”
李洵坐在她腿上,“太医对每一个皇室有孕的人都这么说,所有人都没有遵守,都活得好好的。”
郑既明扶起李洵,他的确穿不了这个裙子,系不上带子,找出一件锦衣卫的官服放在桌上,替他脱了所有的衣服,又亲手给他换上官服。
没有了蜂腰,李洵不太敢穿这官服。穿着难看,郑既明不喜欢。
李洵的头发用玉簪和玉冠束起来,落了几丝出来,不曾发育的胸部也变大了些,身体也敏感许多。尤其腹部隆起,褶皱都要被撑得消失。
郑既明给他戴上了帽子,吻他的耳尖,“府里闷,出去玩会?”
李洵低头抚摸腰间玉带,“那既明和我一起吗?”
“当然。”
二人磨蹭到晚上才出府,街上清静,李洵现在走不快,郑既明就随着他。
“前面热闹……”李洵和郑既明走近,才发现是青楼,李洵止住话头,尴尬咳嗽一声,“既明,我们回家吧。”
“还早,进去转转。”
郑既明拉着李洵走过人群直接上了二楼。李洵停在楼梯口,问:“你很熟悉这个地方?”
郑既明点头,“你离我近点,这里很危险。”
“没有人会惹锦衣卫。”
“一个大肚子的锦衣卫?”
两人说话间,李洵被一位嫖客摸了腰,“这位公子什么价?”
嫖客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李洵有点不知所措,看向郑既明。郑既明靠近嫖客,嘀咕几句,嫖客惊讶的走开了。
郑既明拉着李洵继续往前走,走到二楼尽头,推门而进。
李洵一眼望见屋里摆设,转身就要走,郑既明拽住他,“不玩了?”
李洵咽口水,这些东西他太熟悉了,监牢里的玩意,审犯人的刑具。整个屋子就像是监狱,华丽的牢笼。思考一瞬,还是凑近郑既明唇边吻她,“那你轻点。”
“乖。”
郑既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让李洵站在屋子正中,自己散发了信香靠在塌上看书。
一刻钟,李洵站直身体,夹紧双腿,他对郑既明此时的白檀香投降,玫瑰永远是白檀的手下败将。
“锦衣卫大人招不招啊?”
李洵摇头,要说之前的很多天里,他都穿着白裙脸上盖着手帕自慰吗?要说他曾经闻着帕子的香味才能睡着?要说那天她走了之后,自己在杀人现场发情了?
他腿间潮湿,那些液体都快从他身下落在地板,或许已经湿了一片。
郑既明上前搂住他的腰,手下用力,李洵整个人贴在她身上。
“招吗?”
方才李洵还有一丝理智,如今被自己的天乾拥抱,只剩下想被她拥有的想法。
郑既明捏住他下巴强迫他看自己,“最后问你一遍招不招?”
李洵亲她锁骨,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郑既明脸上不动声色,修长手指解开了锦衣卫的腰间玉带挂在他脖上,左手伸进衣服里,握住他的乳房轻轻抚摸。
“锦衣卫大人,您这可太大了。”郑既明调笑道。
李洵睫毛轻颤,双手搂住郑既明,忍着羞耻心问:“你会喜欢吗?”
我更喜欢你流水的地方。”郑既明如此说着,将李洵带到桌前面对自己。
郑既明极尽温柔的扩张,最后却堵进去一串珠子,“南海珍珠,”她在李洵耳边说:“也不过是我赠你的玩物。”
李洵为了方便郑既明行动,腿分的更开了,珍珠已经变得水润。
郑既明将仅剩的两枚塞进去,引起李洵一阵呜咽。
“唔……进不去了,阿郑饶了我,饶了我。”
郑既明的动作没停,李洵大腿发颤,轻轻抓住了郑既明的手腕。
“求你,阿郑,阿郑……”他被郑既明吻住嘴,唇舌交缠,她趁李洵不注意将所有珠子又扯了出来。李洵站不住了,被郑既明推倒在桌上。他用仅有的力气对郑既明说手帕和裙子的来历。
“那是我第一次……发情。”
郑既明突然咳嗽一声,其实她知道,那天她隐在暗处,听着李洵呻吟,看着李洵红唇交合喘息,她只是记不清他的脸,她想确认一下。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拨弄李洵的乳尖。
“阿郑。”他被郑既明握住不曾使用过几次的阴茎。
郑既明上下抚摸道:“好烫。”李洵很容易达到高潮,这一点她很清楚,李洵被她搞得射了一次,再次高潮时,郑既明对李洵道:“不许射。”一手把玩着他的阴茎,另一手伸进他的小穴里。
外面有人敲门。
“小师妹,二师兄听说你带回来一个美人,忙着过来瞧瞧。”
“等会儿。”
“锦衣卫大人不听话啊。”郑既明伸出手举到李洵眼前,方才那人说话吓得李洵一抖全射了。
李洵露出舌尖将她的手舔干净,眨着大眼睛讨好道:“阿郑,干净了。”
“这回先饶了你。”
郑既明重新将两人穿戴整齐,递茶给李洵道:“漱漱口。”
“阿郑,里面的珍珠……”
郑既明搂过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间,“留在里面,让我闻闻你的玫瑰。”
李洵轻声说:“阿郑,我身上只有你的白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