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云把段桓的手塞到自己和叶樱相贴的奶肉中间,强自镇定得说道:“这奶子不是长大的,是揉大的。只要让少爷多揉几把,自然就大了。”段桓隔着一蹭薄薄的衣服,感受着一大一小两对奶子的不同的手感。看着轻云一本正经地教学模样,只觉得好笑,取笑道:“你这老师架子倒是真大,竟然指使起我来了。”
轻云轻轻摇晃着身体,用一团软肉挤压段桓手背,摇头晃脑地,只是语气里满是讨好与央求:“师者,授业解惑也。闻道有先后,授业有专攻。这怎么长奶子我是先闻道者。授课之时,自然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理论结合实践们才能让学生学地好学得快。”
叶樱强忍着羞涩,也学着轻云把自己一对小小鸽乳往段桓手心蹭,说道:“少爷就委屈委屈,等我学成了,也能和师父一起伺候少爷。”
段桓面上假装思考,手上毫不客气,两指一并,将两只发硬的蓓蕾一同夹住,引出两声娇啼,说道:“我今日便为了这你们这段师生缘分牺牲一次。”
轻云已然满面酡红,身酥体软,只是看段桓完全没有采花折蕊的之心,不过是想着逗弄二人取笑罢了,也只能夹紧双腿,强忍媚态,装出一副严师面孔,说道:“既然想被揉奶子,自然要选一些合身的衣服装扮起来,引人注目,才能有机会被揉。”
叶樱冰雪聪明,一心想讨段桓欢心,此时一面是顺从主恩,一面也是真心求教,也真似个好学的学生问道:“不知这合身作何解?”
段桓听得两女明明已然语带媚意,却都强装出一副认真教学的模样,越看越觉得好笑,轻云也就罢了,叶樱这种仙门世家娇养出的闺阁女子,悉心教养,学了琴棋书画,女则女训,一身才情如今只琢磨怎么伺候鸡巴。又想起,这小娇娃情动之时的媚态,更想好好调教一番,养在胯下,枕榻之上自然更显风情。此时不等轻云张口,自己打断道:“这授业也要有个摸底测试,听说你在家的时候,也是读书识礼的,你先说说这合身作何解,也让你师父看看你的基础悟性,才好继续教学。”说完手指捏着轻云的下巴,抬起来问道:“我这提议可好?”
轻云除了答应只能答应,开口道:“少爷自然说得有理。”又安慰叶樱说道:“你不要怕,只管说,你如此年幼,便是说错了什么,少爷也不会怪罪你的。”
段桓严肃地开口道:“教不严,师之惰。这学生答不好,自然是你当师父的过失,我便是罚,也只罚你。”说完还对着轻云微微一笑,说道:“说来,我差点忘了,这学堂授业怎么能没有戒尺,我记得屋里有一块红木戒尺,你去取过来。”
那红木戒尺,是南院教养嬷嬷罚人用的,轻云是段桓贴身的丫头,有体面有情分,规矩上自然更要严苛几分,这戒尺也不是挨了一次两次。更何况,这几年伺候枕榻,段桓兴致来了,挨上几戒尺也是常事。轻云脸红心跳,只能顺从得从一旁柜子里取出一块戒尺,捧着走到段桓身边。
叶樱虽说知道是段桓有意为之,可是心中难免惴惴,央告着:“本就是我天资愚笨,答得不好,不能全怪师父。”
段桓说道:“你有时间担心你师父受罚,倒不如想想一会儿怎么回话。”说完就拖着叶樱的脑袋亲了上去,舌头强势地顶开牙齿,追着叶樱的舌尖玩弄。
轻云捧着戒尺回来,并没有再靠到段桓身上,只把裙子卷高,双肩下沉,脚尖轻点,双臀高翘,把戒尺稳稳地顶到段桓手边。段桓这才放开被亲得有些失了神智得叶樱,说道:“好了,该你回话了。”
叶樱平复了一下呼吸,才开口说道:“叶樱见识浅薄,若是言语有失,还请少爷原谅。”顿了一下,说道:“这合身的关键就是合乎身份,也就是说我们要明白自己身份。我认少爷为主,这首要身份就是奴。只是,少爷乃是仙门百家之主,坐下奴仆万千,这奴与奴自然也是不同的。”说到这里,叶樱抬头轻轻看了一眼,才继续说道:“我长于深闺,也是读过些书的,普通闺阁女子讲究个三从四德,只是我们为奴之人,最重要的是侍主,只要做到奴从主,其他的都是小节。所以简单说,穿衣打扮只要顺应主人心意就算合身了。只是我又觉得,我们到底还是贴身伺候少爷,这侍主之道重在心不在身,还是要保持一点自然天性,显出和别人不同,也才能配得上在南院伺候。”
这一通话听下来,轻云心中沉思,她随段桓久居俗世,行动间难免带了几分随性,论起为奴之心却是比不上叶樱纯粹。
段桓的声音从耳边悠悠传来:“你这当师父的怎么看?”
轻云依旧稳稳地顶着戒尺,闷声闷气地说道:“这侍主之心,保持天性说得极对。只是,我们总归是床榻之奴,这伺候枕榻才是本分,更是穿衣打扮的根本。便如那四时花卉,既有空谷幽兰又有映日红荷,是不能混为一谈。”
叶樱受教道:“百花同绽方有美色无边,我们这等枕榻玩物,自然也要学得百花,依着自己天性梳妆打扮。便是一棵不起眼的草,只要能展现自身翠色,为花园添一点背景,也是为奴之本,侍主之心。万不可人云亦云,为了一己私欲,失了自然天性。”
轻云也接道:“打扮起来自然要依着天性,只是既然要胯下承恩,自然要透出任君折辱的意思,不管何时何地,都要方便主人使用。”
段桓听得两人一口一个枕榻玩物,胯下承恩,明着说什么穿衣打扮的道理,其实不过是折辱自己欢愉主人,确实被这两人哄得开心。又见轻云一对白嫩肥臀,花穴骚水都含不住了,索性取过戒尺,递给叶樱,握着她的手把戒尺送到轻云双腿之间,轻轻拍打两下,带出了水音,嗤笑道:“任君折辱?讲明白点,我看你这学生现在还糊涂着呢。”
轻云再是羞耻,也只能乖顺地说道:“我们身上任何一处,主人不管何时想看想摸都要立时看到摸到。穿衣之时,一定要考虑到主人方便不方便,就比如这胸,主人要是想拿出来看,就要能拿出来,想在衣服下面摸,就要顺畅无阻。”
叶樱刚刚也只是想着教养嬷嬷曾经说到的邀宠衣服,或是掐腰或是抹胸,却也没想到,这任君折辱竟是这般意思。又想到这几日自己的穿戴,长裙纱衣,虽说这肚兜腰带上也花了心思,可是层层叠叠地,哪里有方便主人的意思。此时纵然被段桓抱在怀里,解了肚兜,还是有一层纱衣遮体,下身更是长裙长裤,不露半点风月。只是段桓似乎美听到轻云说话一样,把着叶樱的手一只往轻云穴口上拍打,语带嫌弃地说道:“你怎么当老师的,学还没教,戒尺就让你弄脏了。”
流水不止的又何止轻云,叶樱被段桓抱在怀里,自然知道段桓是否情动。段桓明显没有云雨之意,顺着主人说些淫词艳语也就罢了,她就算淫水淌成了河,逼心开出了花也不能罔顾上意,邀宠寻欢啊。此时听得轻云被训斥,也不自觉的夹紧双腿。
段桓不是那种顾此失彼的人,手腕一转,戒尺就抵到了叶樱双腿之间,说道:“夹什么腿,骚味早就飘出来了。”叶樱只能低着头张开腿,心里不住祈祷着淫水不要洇透了衣裳流到段桓身上。
“去,爬桌子上去跪着。”段桓用戒尺敲了一下旁边的小方桌,对着叶樱说道。
叶樱这种早有名份的侧妃逢年过节都要跪接段桓恩赏的,这谢恩的礼数自然从小就要学,三跪九叩的大礼可谓是沁到骨子里了。此时对着段桓这么一跪,若不是衣衫不堪,倒也算跪出了几分端淑风度。
段桓用脚踢了轻云一下,说道:“你给叶樱好好说说,告诉她应该怎么打扮。”
轻云只能光着屁股走到叶樱旁边。叶樱本就跪在桌子上,头低叩着,隐约能看到自己一对垂下的小奶子。轻云双手已经扶上叶樱双肩,说道:“你跪得太低了,肩膀抬高一点,把奶子露出来。”手沿着叶樱纱衣的领口比划了两下,说道:“这领子太小了,要再放大一点。”
段桓挑剔道:“放大?放多大?为什么放大?你不讲清楚,她怎么学得会。”
轻云只好继续解释道:“领子至少要开三寸半,这样如果衣服往下拉地时候才能顺利,方便把奶子逃出来,或者让手从领子进去。”接着手指点了点后领和两肩说道:“这几个地方再装个暗扣,方便进出。”
说完领子,又扯着自己身上的肚兜说道:“这肚兜的料子还行,只是款式不太好。”说完在胸前比划了一下说道:“比如在这里开个鸡心,或者在这边拼块薄纱。也不要用这种绳子,不好脱。”轻云说得自己奶尖都顶出来,感觉到自己背后段桓的目光,也只能继续假装正经,只是整个后背只有腰间推着几块布料,露着背光着屁股,怎么看都没有一点师者尊严。
轻云又绕到叶樱身后,将粉纱长裙轻轻撩起,堆到腰上,手指轻快的替叶樱解了裤子,露出被一件粉白贴身小裤包裹住的小翘臀。叶樱虽说奶子还差点分量,屁股却是又圆又翘,肉感十足。轻云把那一块小小布料脱下,没想到少了内裤的阻隔,叶樱水流得更欢了,顺着腿就往下淌。轻云自己也流水来着,只是没有叶樱这么夸张,又在段桓跟前,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教学:“你已经穿了裙子里,还穿裤子做什么。就算是不穿裙子,你这裤子样式也是不行的。若是宽松的,就要能一垂到底,一下就能脱到脚边,小腿这里更要宽些,摸起来才能顺畅。要是紧身的,就要贴的严丝合缝,显出这腿的曲线来。只是不管是什么款式,这裆都是要开着得,才方便使用。这内裤要是穿不好就不要穿了,要是腰腹间留下痕迹,败人胃口。真要穿,就要挑些好的款式,还要能随时露出后庭,以防万一。”
轻云说完以后才回到段桓身边,恭敬地说道:“我教完了,还请少爷点评。”
此时已经晚霞满天,显得轻云的脸也没有那么红。段桓本就只想调笑一番,逗了两女一下午,心情好了不少,又想着该用晚饭了,顺势就放过了两人。
段桓站起来,张开双手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吧。给我换身衣服,下去吃饭。”说完看着两女衣衫不整的模样,又加了一句:“也不知道从谁身上沾得骚味。”
只把忙着脱裤子的叶樱挤兑的一个趔趄,差点就摔倒在地上。逗得段桓哈哈大笑,对着替他换衣服的轻云说道:“看来是你这当老师的骚味淡了些。”
段桓换了衣服自己就笑着去吃饭了,留下衣衫不整的两女慌乱地捂着身子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