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群,你昨晚那么晚回家死哪去啦!?” 窄小的居民房里传来了咣当一声的关门声,震得整个房子都抖了一下。小吃摊贩张群的老婆宋梅是邻里街坊出了名的厉害女人。她个子虽然挺矮的,但是嗓门格外大,发起火来比小刚的班主任还凶,所以小刚每次看到电视剧里的包租婆广告,都会偷偷想到自己的妈妈。宋梅是个超市收银员,她留着一头短发,带着银色金属框架的眼镜,上班的时候喜欢涂大红色的口红遮盖面色的黄气。昨天晚上,她的丈夫带着儿子小刚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她下班回家后发现家里空空如也的,晚饭也没有人做。等到快要十点,老公才和儿子一起拉着自家买菜的手拉车回了家。回家后,老公不仅对自己爱答不理的,还神神秘秘地把手拉车放进了儿子的房间,不知道是不是又给儿子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零食。宋梅今天上班憋了一肚子的气,一下班就怒气冲冲地往卧室走去。一打开卧室门,她差点没一下子气得晕倒过去。只见她的床上,躺着一个双马尾的裸体女孩!更让她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的是,自己的老公正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少女的嘴巴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抽插着,而自己的儿子,正趴在少女的双腿间,用一根不知道哪里搞来的紫色硅胶电动阳具,在少女的小穴里抽动着!少女的四肢被捆绑在床的四角,脖子上还拴着一根狗项圈!
“你…..你们,这是在干嘛?老张,这女的是谁!?你给我说清楚!啊?老娘一天没在家,你他妈的居然背着老娘搞破鞋!还敢带着儿子!你是不是不想过日子!啊!?” 宋梅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冲到床边揪住中年男人的衣领,哭闹着厮打了起来。“老婆老婆,不是,你听我解释啊!” 中年人烦躁地推开老婆。小刚也吓得赶紧躲开,站在一边,留电动阳具在少女的小穴里震动着。震动声让宋梅转头恶狠狠地瞪向少女,那眼神仿佛要把少女活活吞掉似的。她立刻发疯地扑向少女扭打起来,妇女揪着少女的头发,把她的麻花辫都抓散了,硬生生揪掉了好几把。她劈头盖脸地殴打着少女,用指甲在少女白净的身体上狠狠划着,又疯狂地扇着少女耳光:“贱人!贱人!臭不要脸的骚婊子,偷人敢偷到老娘床上了!啊?你个不要脸的小三,烂骚逼,烂破鞋!不光勾引我老公,还勾引我儿子,你还是人吗你啊?看老娘不杀了你!杀了你!啊!!!” 小刚见到自己的母狗被妈妈打了,慌忙蹲下抱住妈妈的腿:“妈妈妈妈,你别打,你听我解释,毛毛她确实不是人啊!” 宋梅听到儿子这句话,停住手愣了一下。中年人一听,赶紧拦住老婆上前圆场:“老婆老婆,你先别生气,听我慢慢给你说,听完了你再打也不迟啊!”
原来,昨天晚上张群和小刚与赵老头吃过饭后,赵老头和父子俩商定好一周可以把母狗给他们带回家养两天。父子俩一路拉着装着少女的买菜小车往家走,正好路过了一家不起眼的成人用品店。张群灵光乍现:“小刚啊,想不想让这条母狗更听话?老爸给毛毛买点有意思的玩具!你在外面等着爸爸,看好毛毛啊。” 小刚透过白色塑料门的透明亚克力玻璃望过去,对里面满墙挂的琳琅满目的陌生物件充满了好奇,张群解释道:“这是一家人型母狗玩具店,这里卖的玩具不是给小孩玩的,是专门给毛毛这样的母狗玩的,这些很薄很奇怪的衣服啊也是给人形犬穿的,爸爸买一些回家,告诉你怎么玩,啊。” 过了一会,中年人提着一个黑色大塑料袋出来了,小刚打开看了看,里面有几件比泳衣还要轻薄的裙子、几捆红色黑色的绳子、一个红色的狗项圈带着铁链、看起来就很可怕的皮鞭、手铐脚铐和一些奇形怪状的塑料玩具。“来,小刚,把手拉车盖子打开,我要把这些玩具装进去,提着太沉了。正好毛毛也可以抱着她的新玩具玩一会。” 小刚赶忙打开盖子。蜷缩在手拉车里的少女抬头看到盖子被打开,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被放出来重见光明了,她赶紧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没成想,上面“稀里哗啦”地倒进来了一大堆东西,砸得她低头躲着。很快,少女的头顶就被堆满了各种成人用品,一根巨大的带颗粒的紫色硅胶阳具就掉落在她的耳朵边。然后,手拉车的盖子又被重新盖上,开口处的绳子被抽紧封住口,她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中,被性玩具包围着,被继续拉着走了。
老张和小刚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费了好大力气才讲完整个故事全程。老张凑到宋梅的耳边小声说道:“儿子以为她是真的天生的人形母狗,根本就以为她是只动物啊。况且,这姑娘也彻底完了,心里已经接受自己的奴隶身份了,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人呢。咱们干脆将计就计,把她当条真狗养在家里。我知道你不喜欢家里养狗,但是那赵老头说了,这母狗啥都能做,只要咱一声令下,她就乖乖地去干活伺候咱们,还能替咱照顾小刚不让他到处乱跑,这不等于个免费的保姆吗? 再说了,如果放了她,她肯定扭头就去报警了。到时候,咱们可是从犯啊,咱俩和孩子都跑不掉。所以更要好好把她看紧锁好了!” 宋梅听老公这么一说,气也消了五分。但是对于少女勾引自己丈夫和儿子的行为,她还是恨得肺都要炸了,要知道,自己可很久没见过丈夫的鸡巴硬成那个样子了。她掐着腰恶狠狠地盯了少女一会,盯得少女心里直发毛。沉默了半晌,宋梅终于发话了:“老张,你明天去买个狗笼子,要小点的,咱家地方没那么大。再买把大锁,好好把这个婊子锁起来,别让她在家手脚不干净偷东西,更别让她跑了!对了,再买几包一次性塑料桌布,以后玩她的时候必须在床上垫着桌布,我可不想干干净净的床被流浪汉养的母狗弄脏了!” 老张忙不迭地赶快点头应承了,又一拍小刚的脑袋:“快快快,去谢谢你妈妈同意你养狗!”
当天晚上——
这大概是宋梅吃过的最奇怪但也最“奢侈”的一顿晚饭了。饭桌上和往常一样摆着四菜一汤的家常菜,但此时的饭桌下面,却跪着一个戴狗链的少女。久违的饭菜香味早已饥肠辘辘的少女用渴望的眼神望着桌上的食物。老张夫妻二人自顾自地吃着,对少女的存在完全视而不见。不过,小刚却是比较关心自己的母狗。他津津有味地啃完了一块红烧排骨,瞥了少女一眼,一歪头把骨头吐在了地上:“吃吧,毛毛!” 少女见状,感激地“汪汪”了两声,急忙爬过去趴在地上啃了起来。骨头上面连一根肉丝都没有,光溜溜的一根骨头完全咬不动,少女只能吸吮着里面的骨髓,舔吃着骨头上的滋味,把骨头上沾的小主人的口水也舔了进去。老张觉得十分有趣,也一抬手,把啃过的排骨骨头丢到了地上。少女连忙又爬起来,爬到老张脚下,叼起他丢的骨头啃吸起来,吸着中年男人的口水。
“吃这么好的东西真是便宜你了!贱货!” 宋梅冷哼了一声,伸出穿着红色拖鞋的脚踢了少女一下。 “贱货,给我爬过来!” 宋梅对毛毛这个名字感到无比恶心,她觉得少女明知道自己被绑架还自甘堕落地免费任男人骑,简直比外面的廉价妓女还要下贱,这样的一个贱女人怎么配得上有名字呢?也太侮辱狗了!少女卑怯地爬到了宋梅脚下,“跪好了,给老娘揉腿,好好揉,否则仔细你的皮!” 少女战战兢兢地跪了起来,双手轻轻地按摩着宋梅的腿生怕弄痛了她,她对宋梅怕极了,若说她对男人们的惧怕是出于暴力折磨,那她对宋梅的恐惧完全是因为气场的悬殊,好像在正宫妻子面前卑贱的侍女一样。她心里清楚,女人折磨女人的手段才是最为恶毒的。不料,宋梅抬起脚,一脚在少女脸上,踢得她往后仰了一下,脸上出现了一个脏脏的拖鞋印。“你要死啊!会不会按摩啊你,用力点啊!只会发骚的废物婊子!” 宋梅不满地骂道。少女赶紧重新跪好,继续按摩着宋梅因为收银长期站着而肌肉僵硬的小腿肚子。宋梅看都不看她一眼,兀自吃着饭,一边享受少女的按摩,一边给小刚夹菜:“来来来,小刚多吃点这个能长个子。” 正在少女专心按摩时,她的小穴传来了异样的触感。老张一边扒着碗里的饭,一边把脚伸到跪在老婆身下的少女的双腿间,摩擦着她粉嫩的小穴,用脚指甲抠弄着少女的小阴蒂。“嗯…”少女猝不及防差点叫出声,但是她不敢被宋梅发现,只能紧紧抿着嘴巴,装作无事发生一样,按摩的双手丝毫不敢停顿。就这样,少女一边用手为女主人按摩着腿,一边用小穴为男主人按摩着大脚……
吃饱饭,宋梅一家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少女像一个卑微的女奴一样跪在沙发旁边,时不时为主人一家端茶倒水。 看到快十点的时候,宋梅让小刚去洗漱睡觉。确定小刚睡着后,宋梅轻轻关上了小刚的房间门,回到自己的卧室里。此时的少女已经跪在夫妻二人的床边,服侍着中年男人脱裤子换睡衣。“哼。” 宋梅趿拉着红拖鞋,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贱货,给我把袜子脱了!” 少女捧起宋梅的脚,把拖鞋捧着脱下来,又动作轻柔地为她脱下了肉色短丝袜。在超市站了一整天,宋梅的丝袜早就捂出了浓郁的汗臭味,丝袜一脱掉,那味道就在房间里蔓延开来,连老张都捂着鼻子转过头去:“老婆啊,不是我说你,你今晚还是洗洗脚吧!” 宋梅被老公的话搞得很没面子,她扭头把气撒在了少女的身上,捏起少女脸蛋拧着:“你慢吞吞的是想挨打吗!?” 少女的脸被拧出了一块红印,她赶忙跪趴在地上颤声说:“对不起对不起…阿姨我下次不敢了!” “阿姨也是你配叫的吗!?你以为自己真是个小姑娘啊?一个贱婢罢了,管老娘叫夫人,知道吗?” “是…夫人…” “嗯,不错,算懂规矩。” 宋梅翘着二郎腿,用脚背把少女的下巴抬了起来细细端详了她一会,又侧过来用脚背拍了拍少女的面颊:“晚上没仔细看,这小脸长得还真是精致啊,” 宋梅又用脚揉了揉少女的胸、伸下去踢了踢少女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然后用脚趾夹住少女的一粒小乳头玩弄着,少女红着脸低低地呻吟着。“你这身子怪不得我老公跟儿子迷得丢了魂似的,真是白嫩啊,水灵灵的,年轻就是好,一掐都能嫩得滴出水来。这小声音也甜,别说我老公了,你这哼哼两声,连我都快化了。” 宋梅斜了老张一眼,老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看在你第一天进我家门表现不错,我这双袜子就赏你了。” 宋梅把少女的手攥成拳头,把脱下来的骚臭肉色短丝袜分别套在少女的两只小手上。这下,少女的手指就完全不能张开,除了用来爬行之外更不能使用双手做任何事了。肉色的丝袜和少女的手仿佛融为一体似的,远远一看,好像少女天生就没有五指,活像一对天然的狗爪子。
“老婆,你看咱们好久没那个了,今晚正好有这个贱母狗助兴,你看…” 老张讨好地搂住宋梅。看到难得这么热情的老公,宋梅心里还是很得意的,看来这头人形母狗的功能果然不少,还有增进夫妻感情的功效。她依旧板着脸说:“美得你,老娘在的时候,不准让我看见你操这条母狗,被流浪汉野男人干过的逼,老娘嫌恶心!不过助兴还是可以的,老张,你不是买了一堆污七八糟的东西吗,挑几件好的,咱们拿出来玩玩!” 中年人乐了,从昨天买的一堆成人用品里找出一条黑色的开裆渔网袜丢给少女让她穿上,又拿了一根皮鞭递给老婆,然后挑了一根布满凸起的电动阳具,把嗡嗡转动的阳具插进了少女的小穴,最后用两个夹子把少女的花瓣扒开夹起来,使整个小穴的构造完全暴露出来,看得见藏在里面的嫩肉、小尿孔、小阴蒂和插着假阳具的小穴。宋梅命令少女跪趴在地上,上身贴地,穿着黑色网袜的屁股高高撅起来,自己用手抱着两边,用淫荡的姿势向夫妻二人展示着自己的下身。宋梅用皮鞭的手柄戳了戳少女小穴里的阳具:“说,第一次破处是给的谁?” 少女呻吟着回答:“是…是爷爷主人。” “啊?你是被流浪老头开苞的!?” 宋梅又震惊又厌恶,挥起皮鞭抽在少女小穴扒开来的嫩肉上。“啊啊—”,宋梅又用鞭柄戳了戳少女因为紧张而收缩的小菊花:“贱屁眼被开过苞没有?” 少女惊恐地摇摇头。
“好,看来你全身上下只有屁眼是最干净的地方了。今天老娘就给你的屁眼开开光,让你后悔勾引我老公!” 少女吓坏了,无助地求饶着,天性纯真的她那里能想到那种地方也会被当作交配器官。可惜,如今的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可以当作取悦人类的工具,她的主人们想如何使用她,她都不再有抗拒的资格了。宋梅用脚趾伸进少女的腿间蘸了一些蜜液,又用脚趾蹭了蹭少女紧闭的小菊穴,毫不犹豫地一下子插了进去!“好痛啊,啊啊啊不要—”少女何曾想到会有这种凌辱女人的方法,她不仅破了身子,连最隐私的菊穴都被一个中年妇女用脚趾开苞了!宋梅用力往少女紧致的菊穴里探进去,痛得少女冷汗都出来了,她被脚趾顶得往前爬去想要挣脱脚趾,可是脖子上传来了力道,宋梅扯紧少女的狗链,不让她继续往前爬!“啊…啊…夫人,好痛…啊啊啊,饶了毛毛吧夫人,求您了…嗯啊…” 老张看到自己老婆用脚趾破了少女菊花的处,兴奋得裤子快要撑爆了,他帮腔作势地用皮鞭抽打着少女的美背:“老实点!老实点!舔老子的脚,快点!” 可怜的少女只能小穴被电动阳具蹂躏着,菊穴被中年妇女的脚趾侵犯着,嘴巴吸吮着中年男人粗大的脚趾。
夫妻二人玩够了,宋梅让少女舔着自己脚趾上菊花破处的鲜血,又用脚把少女的脑袋踩在地上:“老娘愿意屈尊给你这个贱货的骚屁眼破处,怎么,还不快谢谢我?” 少女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痛苦而卑微地说道:“谢谢夫人…愿意为毛毛的…屁…屁…屁眼,破处…” 宋梅感到自己仿佛宝座上的女王一样,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老张迫不及待地抓起少女的头发,把早就硬得受不了的鸡巴插进少女的嘴里,用手摇晃着少女的头部抽插了起来。 宋梅也看得兴起,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揉起了自己的下身:“哦,哦,哦,老张,快上床和我做!” 老张翻身上床,就和老婆翻云覆雨起来。很久没得到老公滋润的宋梅发出了舒爽的叫唤声,玩弄母狗也让老张今晚的鸡巴格外粗硬,卖力地干着老婆。夫妻二人享受了难得的一次激烈的性爱,找回了刚结婚时的感觉。少女跪在床边偷偷看着,她不禁回想起了流浪老汉侵犯自己的场景,流浪汉的粗鲁和夫妻二人的亲热完全不同,她还未见过这样近距离的真正的性爱。她感到小穴里高速旋转的假阳具就像老流浪汉的阴茎一样,疯狂刺激着自己小肉穴里的每一个敏感点,小阴蒂也变得渐渐痒痒的,悄悄探了出来,渴望着爱抚。她第一次主动伸出套着丝袜的小手,用手隔着女主人的丝袜摩挲着自己的小肉豆,嘴里发出了难耐的姣吟声……
“妈的,这贱母狗居然自己发情了!怎么,这么饥渴想被操啊?贱种,你配被我老公操吗?你只配看着,轮不到你!” 一番云雨后的宋梅发现了正在偷偷爱抚自己的少女,鄙夷地揪起她的头发,往她脸上啐了一口唾沫。“过来,给老娘和我老公舔干净!不要脸的东西。” 被抓包的少女无地自容地爬了过去,忍耐着异味和不适感,仔仔细细地为宋梅舔干净她下身的体液,又服侍中年人舔吸干净了他疲软下来的阳具。宋梅捏起老公摘下来的灌满浓精的避孕套,在少女眼前晃悠着:“这是你主人的宝贝,赏赐给你了,塞进你的骚逼里去!” 少女卑微地磕了个头,慢慢把小穴中的电动阳具拔了出来,她紧致的花穴仿佛从未被侵犯过一样马上紧闭了起来。她又慢慢把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小心地塞进了小穴中。看到少女这么恭顺挑不出错处,宋梅妒火顿时中烧,她捧起少女的脸,扬起巴掌就左右开弓地扇开了耳光,老张一看,赶快也拿起了皮鞭抽打着少女的屁股,和老婆一起夫妻双打。宋梅一边扇少女的俏脸,一边骂道:“怎么这么贱!你怎么这么贱!白长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你丢不丢人!啊?同样是女人你怎么就这么淫贱地趴在老娘脚下当母狗呢?你还配当女人吗?长这么可爱有什么用?还不是他妈的要在老娘面前跪着伺候我!?” 少女被打得晕头转向、脸颊红肿地哭泣着。宋梅从床上起身,把狗链扣在少女的项圈上,在把狗链的另一头拴在床脚。“今晚你就睡床脚!还有,你不是贱吗?把那根假鸡巴含在嘴里,脑袋枕着我和我老公的拖鞋睡觉!你不是犯贱吗?那你就好好闻着主人的拖鞋味儿,含着你最爱的大鸡巴睡觉!作为性奴,你就算在梦里也得练习口活,这样才能更好地伺候主人,知道了吗?” 少女点点头。夜深了,床上的中年夫妻睡梦正酣,而床下被狗链拴着的少女,也赤身裸体地躺在地板上,含着假阳具,闻着男女主人的拖鞋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