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把这条母狗牵出去洗洗干净。” 胖老板落下一句话,绕过跪在地上的少女回房去了。那个叫王姨的老佣人表情波澜不惊地牵少女走到了外面。少女一边爬行一边忍不住偷偷四下观望,这个庄园的大院相当宽阔,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和她在欧洲见到的别墅风格非常像。这么一个肥头大耳的暴发户老板,能有如此可观的园艺品味,想必雇了不少人打理自己的房子。老女佣把少女牵到几个正在浇水的园丁面前,他们见怪不怪地继续做着手里的活,有一个年轻的园丁招呼道:“王姨,孙总又买了条母狗啊?还是给她洗洗?” 王姨板着脸说:“这次这条不是买的,是孙总租来的。这母狗本来是由一个流浪老头养着的。” 年轻园丁嫌恶地咧了咧嘴:“哦,那难怪不买下来了。流浪汉养的母狗身上那得有多少细菌啊,必须要好好洗一洗。” 少女听着一个年纪只比自己大几岁的男生和老女佣像讨论一只牲口一样讨论自己,羞愧难当,自己从小到大只受过男生的倾慕,从未被男生如此鄙视过。年轻园丁像拎着一头待宰的猪一样拎着少女脖子上的项圈,把她拎到草坪上,然后站得远远的,娴熟地用高压水枪向少女喷着水。少女像畜生一样趴在地上被水枪冲刷着,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乳房被强力的水流冲击得来回晃着。年轻园丁冲洗得差不多,走过去把少女屁股里的电动狗尾拔出来,趁小菊花还未闭合的时候把水枪的口塞了进去。“呀啊—!” 少女发出了惊声的尖叫,她的直肠被强水压冲刷着,水咕噜咕噜地全都倒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又难受又疼痛。她觉得自己的肚子迅速地鼓胀了起来,马上就要炸裂开来了:“啊…哈…哈…好难受,小哥哥…不要…” 年轻园丁仿佛没听见似的,继续往少女菊穴里灌着水,直到少女腹痛难忍地趴在地上像脱水的鱼儿一样不停地打挺为止。
年轻园丁对少女说:“拉出来。” 少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在素未谋面的一群园丁,还有自己的同龄异性面前排便?她努力收缩着菊花忍着几乎喷涌而出的便意,捂着肚子在地上打着滚,不行了…不行了…肚子真的要裂开了…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园丁被少女的叫声搞得十分不耐烦,他拿起一个扳手,走过去就对着少女高高隆起的腹部打了下去! “啊啊啊!” 少女的腹部受到重击,再也憋不住强烈便意的刺激,“哗—”地一下子排泄了出来!在一群鲁莽的园丁的视奸下,少女四脚朝天地从屁股里喷出一股一股的混合着粪便的水流。待少女排泄完毕,老女佣拿出了一个对讲机:“孙总,母狗已经清洗完毕了。不过刚刚它开口说人话了,您看罚吗?” 少女呆住了,她本以为同为女性,身为长辈的王姨会对落难的自己多几分仁慈可是她想错了,对讲机那头传回胖老总懒散的声音:“还是欠教育啊。罚,上火刑。” 火刑!?少女惊疑不定的到处看着,只见花园的大门处,有一个看门大爷拿出来一个火炉,升起了火!
少女吓得头皮发麻,急忙手脚并用地往宅子的方向爬过去,见到少女逃跑,一个就近的园丁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少女,他不顾少女的挣扎,把少女放倒仰躺在地上,揪着她的头发就向花园的大铁门口拖去,少女哭叫着踢着腿被倒着一路拖到了铁门前。园丁和看门大爷合力把少女托举起来,手脚呈“大”字型分别绑在大门的铁栏杆上悬在半空中,然后把火盆放在少女正下方。“呜哇…” 少女哭叫着,那橙黄色的火舌几乎要舔到少女的阴阜,把少女小花园上稀疏的阴毛烤得卷曲了起来,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和一阵阵焦糊味。她后背紧贴着的铁栅栏也被火烧热,炙烤着少女的后背和屁股上的皮肤。少女本来是粉嫩色的小穴被烤成了红得快要滴血的颜色,她无助地哭叫着,无法挣扎只能一动不动地接受着酷刑。看到少女绝望地哭叫受罚的景象,园丁们也停下了手头的活,饶有兴致地和看门大爷与老女佣一起观望着。只有在庄园有人进出时,大铁门被打开,被挂在上面的少女才会离开火盆,得到短暂的休息。进出的宾客和工人完全无视了铁门上挂着一个女孩的存在,仿佛她就是大门上的一件挂饰而已。每当少女痛得受不了而挺起腰部尖叫时,所有人都会发出一阵哄笑。等到少女被火烤得神志不清眼神迷茫的时候,几个男人齐心协力把她解了下来。
老女佣端来一个托盘,她拿起一个类似电子烟枪的东西塞进少女口中:“吸进去!” 迷迷糊糊的少女吸了几口,呛得咳嗽了几声。那吸入口中的是一种蒸汽雾剂,味道就好像是腐烂的水果一样。少女吸了十口左右,觉得浑身发热眩晕得厉害,跪都跪不稳了。老女佣又拿了两根针管,扎进了少女的两粒乳头里!少女娇嫩的蓓蕾被钢筋无情地刺穿,一股冰凉的液体蹿流进了乳房中,这针头带来的剧痛可比夹子疼痛一百倍,少女痛得面部都扭曲了,用尽全力挣扎着,可是她的双手被两个男工人架住无法动弹,只能跪在地上痉挛着,小腹肌肉几乎抽筋。没有任何消毒措施的注射完毕,老女佣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吸入的是孙总从东南亚买的春药,注射进你身体的是空孕催乳剂。孙总喜欢自己手下的母狗24小时维持发情状态,不达到性高潮就不会解除,但是你没有资格自慰。” 说着,老女佣又拿出了一副金属贞操带,“咔哒”一声锁在少女的胯间,然后把电动狗尾插回到少女的菊穴中。如此,少女的性权力和排泄的权利永远地不能由自己掌管了。老女仆继续说道:“孙总身边不缺女人,是不可能光顾你这种肮脏的畜生的。所以,掌管你下体的钥匙会在庄园里的下人之间轮流传递。如果你要排泄,必须挨个把园子里的下人求个遍,舔干净他们鞋子上的灰,直到找到拿着钥匙的人为止。”
晚上,灯火通明的xx酒店包房里,老流浪汉和老张早就被胖老总的司机接了过去,坐在里面等着。流浪老汉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因为酒店不允许衣衫不整的人入内,所以孙总命司机给流浪汉准备了一套衣服。酒店的大门口,一辆豪华加长轿车停了下来,门僮毕恭毕敬地为车子打开了门。只见一个衣着光鲜的肥胖男人下了车,车里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门僮优雅地伸出了戴着白手套的手,但是女孩却没有把手放在他的手上让他扶着出来,而是略过他的手,踉踉跄跄地跟在了肥胖男人的身后。门僮望着身穿高档大衣的少女的背影,心里嘟囔着,摆什么臭架子,还不是攀附有钱男人的拜金女,垃圾。不过,他还是恭敬地关上了豪车的车门。他不知道,少女的大衣下竟然不着存缕完全真空,赤裸的乳房和屁股上写满了“母狗”、“性奴”、“精液马桶”、“贱畜”、“骚逼”、“烂货”、“公厕”、“淫娃荡妇”等下流的文字,而她的身上被绳子五花大绑了起来,双手反捆在了后面,这也是她刚刚为什么不能伸手接受搀扶的原因。
孙总带着母狗一进门,老张和赵老头就起身站了起来,鞠躬哈腰地点着头。孙总示意服务员把少女带下去,老张凑上去讨好地问:“孙总,这母狗您还用得满意吗?” 孙总斜了他一眼:“还是没规矩啊。” 老张赶忙狡猾地说:“是是是,这母狗刚被赵老哥收养不久,确实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孙总您怎么教训她都行!赵老哥啊,你平日可得好好管教一下这只没大没小的畜生啊!” 老流浪汉听到责任被推到了自己身上,结巴着说不出话,只能唯唯诺诺地点着头,平时凌虐少女的那股威风劲全都没影了。孙总一摆手:“不说这个了,先吃饭。” 可是这房间连桌子都没有,哪里来的饭菜?老张和赵老头一头雾水地面面相觑着。东聊西扯了一会后,包间的门被推开,服务员推着一个长桌子走了进来。老张和赵老头顿时眼睛都直了,只见那桌子上摆的是被五花大绑的少女!而少女洁白的肉体上写满了淫贱的词语,并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精致美食!她的阴部被剃干净了全部毛发,摆放着三只肥的青边鲍鱼,腿上摆着各国的珍馐料理;她平滑的小腹上摆的是各色稀有刺身和 法国鹅肝,被绑好的胳膊里夹着两瓶香槟酒,而她胸前娇嫩的蓓蕾上放着两颗松露樱桃布蕾。少女的口中含着一颗苹果,呜呜呜地呻吟着,而她的双腿之间,竟然罕见地滴答着晶莹剔透的蜜液!孙总猜到二人从未见过少女主动发情的模样,猥琐地笑着对他们说:“两位兄弟,孙某给这母狗打了几剂好药,你们不介意吧?至于这桌饭嘛,日本叫女体盛,咱这叫人体宴,从女人身上吃东西,味道非同一般啊。快尝尝吧。” 少女的娇躯映衬下,她身上的饭菜显得更加秀色可餐,老张和老流浪汉争先恐后地拿起筷子狼吞虎咽了起来。孙总鄙夷地摇摇头,悠悠闲闲地夹起了一块芦笋培根卷,伸到少女腿间蘸着蜜液吃了下去,慢慢品味着。老张见了,心中不禁佩服:“还是孙总您会享受,见过世面就是不一样。赵老哥,咱也快试试!” 六根筷子在少女的花瓣中搅动夹弄着,引得少女不断地发出柔美的呻吟,三个男人围着少女享受起了这极致奢华的香艳大餐。
由于春药和催乳剂的作用,少女原本就十分敏感的身体现在是乘以十倍的敏感,几乎是轻轻一触摸就会浑身战栗地流出蜜液。她的头脑中也开始慢慢忘记自己做人时的记忆,全部都是对男人雄性荷尔蒙的渴望。潜意识中,她已经慢慢认同自己是一头性奴隶,一个男人的肉玩具,因为自己的淫荡,男人如何对待自己都是可以接受的。男人们吃掉她乳房上最后一块松露樱桃布蕾,筷子夹弄她的乳头,她的喉间一动,发出高亢的媚叫。胖老板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巴,说道:“二位,那这母狗我孙某就带回去了。明天呢,我再派人给赵老哥送过去一些小物件,发电机、彩电、手机,也会有一些调教母狗的用品。还需要什么都跟我说。告辞。” 老张和流浪老汉怀着敬畏的心站起来送孙总带着母狗离去了。
少女被胖老板带回三层楼的豪华庄园时,已经是很晚了。她晕晕乎乎地被牵着狗链爬行着,蜜液不断地滴落在古典的实木地板上。强烈的性欲望让她泪眼迷蒙,口水都流了出来,愈发像一只低智商的母狗。走私春药的烈性很强,有种烧心的感觉,少女觉得好像发烧了,浑身滚烫但又感到很冷,她被药效刺激得时不时地打着哆嗦。本以为孙总会让人把她关进一个狗笼里睡觉,但是老女佣却把她带进了一楼的一个卫生间里。卫生间里面的大理石地面让少女抖得更加厉害,这个卫生间很奇怪,除了有一个带按钮的智能马桶外,地面还有一个蹲便器。这个蹲便器好像并没有连接下水道,从下水口望进去,它的下面是一个掏空的方形凹坑,差不多有半个人那么大。老女佣弯腰捣鼓了一会,把地上的蹲便器揭开,命令少女躺进凹坑里,“这就是你睡觉的地方,也是你平时呆的狗窝。” 睡觉…?我要…在厕所里,在蹲坑的底下睡觉?少女抬起头迷茫地望着那个坑。
这时,倚在卫生间门口的孙总发话了:“这个便器是专门用来放置我的女奴的。当然,普通的女奴不会睡在这里,可你的地位不同,你是流浪汉的母畜生,所以是地位最低贱最肮脏的。你这种货色呢,一生只能永远趴在人的脚下,被人骑在胯下,被人坐在屁股底下。只要你在这个便器里,无论是下人也好谁也好,你就是他们的人肉厕所。平时不需要使用你的时候,你就会被关在这个便器里面,以人类的屎尿为食。有人来上厕所,你不但要吃干喝净,还要为他们清理肛门。如果没吃干净,你就等着满身屎尿地在这里面锁着吧。” 神志不清的少女也不知道是否听懂了自己此后的待遇,她嘴里喃喃着无力地点了点头。老女佣把少女推了进去,把她的双手拷在坑壁两边的铁箍上,然后把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高举过头,脚腕分别拷在手的旁边,这样,少女就被劈开了双腿呈U字型被固定住了。老妇又拿了一副口枷,固定在少女的脑袋上,迫使少女的小嘴张开成圆形无法闭合。老妇又把蹲便器翻过来盖好。这样,人们进入厕所,就只会看到地上的蹲坑里那个圆形下水口处,有一张女孩子的俏脸,张着圆圆的小嘴,仿佛等待着前来的人们粪尿的临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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