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一整天的折磨和奸淫后,少女又累又痛得昏迷了过去。孙总一行人把少女搬进车子后,驱车前往了他在景区附近承包下来的一座山头。这里由于是私人承包,除了一些服务人员以外并无游人,孙总平日闲来无事想去大自然散散心的时候,就会邀请三五好友,来自己的山庄的度假村里下下棋、爬爬山、摘摘水果,或者去他买下的鱼塘垂钓品茶。自然,每次的度假之行必然少不了美女傍身,孙总带来的女人都是一挑一的上等货色,客人们也都能尽兴享受到鱼水之欢。不过,这次出行的目的不只是度假,抓获少女蒋圆圆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之久,大家决定,是时候许配这条母狗出嫁了。
少女幽幽转醒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总统客房内暖烘烘的地板上,一条粗糙的大舌头在叭嗒叭嗒地舔着自己的脸,她眨眨眼睛一看,是一条黑黄相间的大狼狗在低着头舔自己!“呀啊啊啊——!”少女吓得面色惨白爬起身就要逃,刚爬了两步,一双铮亮的黑皮鞋出现在她眼前,她抬起头,视线对上孙总不怀好意的目光。“跑什么?母畜,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主人们决定为你举办一个婚礼,也算是对你一生负责了。这条公狗是我养在山庄里的宠物,名叫海盗。它可是狗中的杀神,之前在斗狗的时候咬死过比它体型大一倍的狗,我才把它买下的。让它来给你这头淫贱懦弱的母狗当老公,最合适不过了。有它看管你,和你同吃同住,你也能更明白自己的身份。”少女的心如坠冰窟,这些男人简直就是厉鬼…她已经屈服至此、恭顺至此了,只是为了不再受这么多的苦,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难道他们连一点点慈悲之心也没有吗…少女绝望地往后退爬着,却被老流浪汉站在身后挡住了路;她转头往旁边爬去,老张的大脚走到她右边拦住了她;她又调头往反方向爬去,眼前却出现了小刚的裤管。少女被四面包围着,她退无可退,走投无路,被抬到了公狗的身下。
少女的项圈和公狗的项圈被拴在了一起。她与公狗并排趴着,但是她娇小的身躯却比公狗低矮许多。流浪汉、老张、小刚、孙总四人,作为母狗的主人兼娘家人,庄严地坐在它们对面,见证着这场荒淫的婚礼。赵老头按着孙总之前教给他的话,作为母狗的最终持有主人,宣布了二只畜生结婚的誓词:“母畜毛毛,你愿意许配给身边的公狗海盗,作为它的妻子,无论它生老病死,无论它如何对待你,你都不离不弃吗?” 少女低头抽泣着,没有说话,赵老头瞥了一眼,说:“那本主让就当你这头母畜是默认了。海盗,你愿意娶身边的母狗毛毛,管教她,看守她,替主人分忧吗?” 公狗海盗颇具灵性,它大声地“汪”了一声,威猛凶恶的叫声吓得旁边的少女身体一抖。“好,本主人宣布,你们这两条狗成为正式夫妻了!母狗,现在你去舔你狗老公的屁眼,作为对它愿意娶你这头贱畜的感谢!” 少女哭叫着,也不顾不准说人话的命令,声嘶力竭地求饶着,向四个主人一个劲咚咚咚磕着头。这时,海盗突然“汪!”大叫了一声飞扑过去,瞬间把少女压在身下,锋利的尖牙一口咬住了少女白嫩的脖子!“啊啊啊!救命,救命啊!我舔,不要杀我呜呜呜…”少女吓得魂飞魄散。“母狗,海盗可没有主人们这么有耐心,它可是最杀人不眨眼的畜生,你要是再敢对主人的命令不从,你的狗老公怎么处死你,可就不是主人们的责任了。” 少女吓得胡乱点着头,爬到公狗的屁股后面,她闭着眼仿佛在说服自己一样。终于,她伸出了舌头,缓缓舔在公狗腥臭分泌着粘液的肛门上。
母狗结婚自然是不配有钻戒的。少女被公狗海盗牵着,跟着四个人来到了庭院里。一锅烧得火红的煤炭上,插着一根早就烤得滚烫的烙铁。烙铁上刻着一个醒目的大字“畜”。老流浪汉拿起一根长长的木棍,站得远远的,像捅马蜂窝一样的姿势捅进了少女的小穴里,手里握着木棍的另一头,确保少女被烙印时维持发情。老张跨站在少女背部上方,一边一脚踩着她的手,确保她不会挣脱。小刚按着爸爸的吩咐,用一根绳子交叉系在少女的脖子上,两只手把两头拉紧,使少女处在窒息状态,小脸充血紫红舌头吐出,因为爸爸说了,母狗生来就不配呼吸人类的空气,所以空气也是对母狗的恩赐。她的身旁,公狗海盗用前爪按着少女的头,把她的脑袋按在地上,俨然一副严夫的派头,帮助主人们完成自己新娘的仪式。“好,来了!”孙总从炭火里举起烙铁,吹了吹表面的白烟。他把字的位置对准少女左边的臀瓣:“一,二,三!” “刺啦——”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母畜般的嘶嚎响彻整个山庄,飘散进了山谷之间…
浑身虚汗淋漓、声带已然沙哑的少女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双眼失神、涕泗横流地倒在了地上,她的臀部冒着丝丝白烟,散发着皮肉烧焦的糊味。一个鲜红夺目的“畜”字带着鲜血赫然烙刻在她左边的屁股上,仿佛一头被刻印了商标的牲畜。自此,少女为人的身份彻底抹除,她完完全全变成了一条畜生,再也不可能回到做人的生活了。孙总居高临下地看着虚脱的少女说:“你的狗老公会被带回到我的庄园里,此后只要它在,你就必须由它看管,与它同吃同住在狗笼里。不过因为你身份微贱,你需要被时刻锁起来,而海盗可以自由活动。此外,你的食物也和它的不同,你将一辈子以精液、屎尿、口水和催淫药为食,而海盗会吃进口的肉食和罐头。不过你不必伺候它交配,海盗早就绝育了。要是不给它做绝育,哼哼,和它在笼子里关两天你就被撕得稀巴烂了。”少女觉得被打入了十八层淫狱,被痛苦和淫虐吞噬着。她真的变成最低贱的玩物了…不仅被烙印,还被嫁给了一条公狗,还是太监狗。她的地位不仅比这头太监狗卑贱,还要像母畜一样被狗看管。是啊…好脏,连被狗操都不配…
因为婚礼的时候试图拒绝,主人们决定要给母狗最严厉的惩罚。电梯到了度假酒店的三楼,孙总用指纹打开一扇电动门,里面是宽敞的射击练习场。小刚看到墙壁上挂的琳琅满目的练习枪支,兴奋得这摸摸那看看的。老张和流浪汉也惊叹地四处打量着。孙总充满优越感地一摊手:“各位,今天咱们就在这里练练射击打靶,我们搞点难度,从八米的位置射。不过咱们又不是专业人士,常规的靶子太难打了,所以,这靶子嘛…”孙总的眼神邪恶地落在了跪爬的少女身上“就用母狗来当人肉靶子吧!”其他三人听了,兴奋得几乎蹦起来,人肉枪靶可是前所未闻的玩法,几个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挣扎哭喊的少女被架到了八米以外的X型木架上,手脚也是x型分开绑在四角,背对着男人们。
孙总挑了杀伤力比较低的打塑料小弹丸的空气枪,给大家一人分了一把。按照规则,打中少女的屁股得分最高,小腿肚为其次,打中后背不得分,不可以对着后脑勺开枪。少女看不见背后的情况,只能浑身发抖着,在这阴沉的气氛中无助地等待弹丸打在自己身上。男人们的气氛却是热血沸腾,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打法,突然,“彭!彭!彭!”少女滚圆有弹性的小屁股上中了三枪,塑料子弹打上去,立刻被光滑的皮肤弹开,在皮肤上留下了三个深紫色的圆点。“呀啊——!”少女用已经嘶哑的声音惨叫着,小腿上的肌肉不停地痉挛,脚尖不住地在地点着地,她疯狂地想要用手揉一揉剧痛难忍的屁股却无法挣脱捆绑,失控地胡乱扭动着臀部。少女乱动让射击的难度变大,于是子弹便纷纷落在少女的后背和大腿上。“彭!” “啊—!” “彭!”“啊呀!!”“彭彭!”“啊啊饶了我吧!求求主人!”“彭!彭!”“嗷嗷嗷啊啊啊…..”少女声嘶力竭地哭着,仰着头放声尖叫,“哗啦啦啦”,她的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混合着橙黄的尿液流了出来,她被枪打得潮吹失禁了。
后背布满紫色血点的少女被解了下来,立刻瘫软在地上捂着屁股。老流浪汉严肃地说:“母狗,主人教导过你不得说人话。刚刚打靶的时候你用人话求饶了,这是相当大的罪孽。作为你最终的主人,俺也保不了你了。你必须接受应得的处罚。” 少女泪流满面地摇着头汪汪地叫着,可是却被无情地架走。少女被押解到鱼塘边的木栈码头,孙总叫人搬来了一个鸟笼型的铁笼,上面拴着一根生锈的大铁链。少女被驱赶着爬了进去,四肢无法伸展的她只能蹲在笼里,双手抓着栏杆哀求地看着男人们。孙总冷漠地说:“母畜,知道这是什么吗?在古代,这种刑罚叫浸猪笼,是专门用来处死不守妇道的淫妇的。你罔顾主人们的百般教导,依然在不愿意侍奉的时候说了人话,我们都非常失望。所以,只能把你浸猪笼了。”
少女几乎要吓疯了,她还不想死,她绝望地用额头撞击着铁笼,发出一连串的汪汪汪叫声,期望告诉男人们她再也不敢了。可是,没有人在意她最后的挣扎。她的笼子被慢慢放下水中,身上沉重的镣铐和铁笼的重量使她的身子很快坠进水里,只有脑袋露在外面。湖水随着波浪时不时涌进她的嘴里,她的耳朵时而听得清外面的鸟鸣声,时而被水没过失去听觉。她看到老流浪汉兴奋得高高支起的裤裆,看到小刚同情的眼神,她逐渐一点点沉下去。啊…我真的要被主人处死了吗…原来,我的命运,最终还是作为一头母畜而死…早知道,当初我就…不反抗了…少女绝望地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憋在嘴里,就彻底坠进了湖水中。冰冷的湖水与恐惧一起包围了她,她以为自己真的就要这么死去。她努力想要回忆起自己短暂的一生,却无法确切地想起自己做人时的日子,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自己沦为母狗后的种种遭遇。也许爸爸妈妈已经放弃她了,世界也不再寻找她了,可是她的主人们却一直收留她,重新让她的存在有了价值。她完全忘记了,毁灭自己价值的正是这群人。她好后悔,好恨自己为什么不主动讨好主人,为什么不乖乖当一头母狗,被男人玩弄又有什么不好…少女再也坚持不住,胸腔里的气息一散,就咕嘟咕嘟呛起了水,她的眼前渐渐模糊…
“咕噜,咕噜噜…”湖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水波,只有细小的气泡从很深处的地方冒出水面。四个男人站在岸边注视着少女消失的地方。“哎我说孙总,差不多了吧?”老流浪汉突然锅着腰问了胖老总一句。“嗯。可以了,估计这次她是彻底长记性了。咱们把她拉上来吧。” 原来,孙总他们并没有把猪笼真的丢进水底,而是把笼子顶端的铁链拴在了码头下面一个大铁环上。四个人用起重工具一起把笼子捞了上来,里面的少女浑身湿淋淋的,已经呛水晕了过去。小刚被老张扶着,站在了少女的胸口和鼓胀的腹部,用双脚一下一下地踩踏着,过了一会,少女“哇—”地一声吐了一大口湖水出来,猛烈地咳嗽着慢慢醒来。她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而且是主人们把她捞了上来。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解脱感,不顾四肢的无力和身上的疼痛,爬起来跪下感激地汪汪叫着谢谢他们的救命恩情,浑然忘记了面前的几个人就是把她沉进水里的施暴者。男人们心里清楚地知道,经历过死劫,少女真真正正地会珍惜自己做母狗的日子,也会主动奉献出自己。今后,少女会变成他们最得心应手的赚钱工具,任他们随心所欲地压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