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羽拉开办公桌最下方的抽屉,里面装满了各种情趣玩具,这是他为了今日吃掉叶灿而特地准备的。
他拿起了一根粗壮的假阳具掂了掂又放下了,随后又捡起了一个跳蛋,抓在手里一边玩一边继续翻找。
凌尘羽耐心地翻找了一会,打量这些平日里玩惯了的玩意,却始终没找到趁手的玩具。今天也是他第一次在办公室玩弄奴隶,出来玩了这么多年,他不会把人带到工作场合来肏,这次只能说,他刚好天时地利人和地在这里直接要了叶灿。
他有些失望地关上了抽屉,转过身倚靠在办公桌上望向上半身衣服还在却赤裸着下半身的叶灿,戏弄的眼神紧紧围着对方软趴趴的肉棒和无法完全闭合的菊穴打转,单是通过视奸来折磨叶灿的精神。
感受到一股灼烧的视线,叶灿抬眼回望向这个残暴的男人,他努力地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个“有本事你继续肏”的讥笑,却发现全身肌肉叫嚣疼痛地集体罢工,也就不再做无用功,就那样神情淡漠地看着,眼神里流露出淡淡的不屑和讥讽。
凌尘羽自然没被这么粗鄙的激将法给激怒,微微挑起一侧嘴角笑着开口,“哟,看来我的小奴儿还不服啊,那主人我可得继续努力。”
凌尘羽回过身,开始搜罗一些常见的办公用品,又去书柜里抽出一个崭新的黑色皮质签字板和平时扫尘用鸡毛掸子。很快,他便搜罗了一小摊,全都堆放在宽大整洁的办公桌上。
“我的乖奴儿,今天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保证给你带来不一样的体验。”凌尘羽坏笑着开口。
他拉过老板椅正对自己,开始动手帮叶灿脱掉了外套和毛衣,然后拆解下自己的枣红色条纹领带,围住了叶灿一双十分会勾人的桃花眼,完全遮住了他的视线。
“唔。”毫无防备的叶灿眼前一黑,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接下来的时间里他都看不到对方的行为,彻头彻尾的未知将他完全笼罩在暗黑世界里,疲软的身体瞬间绷起了全部的毛孔。
“这就怕了啊。我的新奴儿也不过如此。”凌尘羽系好领带后,拍了拍叶灿汗湿的脸颊,出口嘲笑,随即捡起叶灿沾血的内裤,揉成一团塞入了叶灿的口中,充当口塞,“既然你刚刚不想叫,那现在也别叫了,毕竟以后还指望你这金贵的嗓子给我挣钱呢,是吧。”
叶灿闻到内裤上散发出混合着血液精液和肠液的刺激气味,喉结快速上下滚动,脱臼过的下巴被再次撑开后疼得更厉害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凌尘羽拿起桌上的透明宽胶带,将叶灿同侧的手脚捆绑在扶手上。才刚绑了一侧,他的手机响了,是时叡。
凌尘羽看了一眼来电,也没生气发小搅他好事,随手点下了接听并开了外放,直截了当的问。
“什么事?”
“三点半有个高层会议,别忘了。”时叡提醒道。
“我能不参加吗?”凌尘羽开始耍赖。
“喔?为什么?”时叡习惯了老板这样耍无赖,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我在和我的小奴隶玩游戏啊。”凌尘羽毫无愧疚地说。
时叡顿了一下,语气都温和了,“这个能让你打破界限的人,味道怎么样?”
“相当不错,小洞十分紧实耐操,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凌尘羽一边忙着绑右侧的手脚一边回答,“行了,下午没事别再来电话了,有事你帮我处理。”
“知道了。”时叡应下,“好好玩。”
“那你挂吧,我继续。”凌尘羽下了指令。
电话另一头的时叡扬了扬嘴角,没再啰嗦,结束了通话。
凌尘羽和时叡两个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进了叶灿的耳朵,就算以前,他也从没跟人分享过和秦洋之间的私密性事。他的羞耻之心突然发作,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挣扎着想要反抗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却让胶带拧成的绳子深深勒紧了肉里,将他勒得更结实。
凌尘羽哪里管这小奴儿是不是害羞,这话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再说时叡作为他一起长大的发小,玩弄男人的这点事早已不是秘密了。
凌尘羽后退一步,悠然欣赏被绑成M型的叶灿,此时的他身上只有一条领带围住眼睛,以及一双黑色皮靴。
“性感的下颚线,修长的脖颈,紧绷的六块腹肌,还有诱人深入的紧致小穴,啧啧,真是完美的身材。”凌尘羽忍不住评价道,抓起鸡毛掸子开始在叶灿身上肆意游走挑弄,一处都不放过。
叶灿只觉得全身瘙痒,想要抓挠,却又无处下手。
玩了一会,凌尘羽觉得没什么意思,拆开崭新的皮质签字板后,一下子抽打在叶灿的大腿内侧。
没有经历过这些的叶灿,身体一紧,只听啪啪拍打声不断响起,落在大腿和腰腹及胸前,渐渐地他开始适应这种节奏。突来的一下拍打在他潜伏的肉棒上,力道虽然减弱不少,但依然剧痛,他身体微抖,却引来更多地抽打,身上很快泛起了不同程度的红印。
凌尘羽觉得有些累,才将签字板扔到一边,伸手抓起一把大小不一色彩斑斓的夹子握在手心里,继而开始在叶灿的耳垂、胸前、腹部及大腿内侧等娇嫩处,挑起一撮带着少许脂肪的肌肤,用夹子夹了上去。色彩斑斓的夹子将叶灿装饰成一棵挂满礼物的圣诞树。
起初叶灿并没反应过来,等后面身体越来越多的地方被另一种无法言说的刺痛侵占,他才开始抑制不住地微颤。
凌尘羽手中还有最后两个小号夹子,他一一夹在了叶灿一对柔软的茱萸上,亲眼看着它们一点点变硬变红,这才心满意足地暂时停了手。
如此敏感娇弱的地方毫无征兆地被人玩弄,叶灿只觉得自己要疯了,无意识地想要喊出来,却被堵在口中的内裤顶了回去,口中分泌出来的越来越多的津液开始随着脖颈流下来,暴露在空气里的小麦色肌肤上开始泛起均匀的潮红。
凌尘羽满意地拿起几根橡胶皮筋继续绑定在叶灿疲软的肉柱根部,他揪了揪两个形状好看的蛋蛋,随即也用皮筋束缚起来。
从口袋里翻出叶灿的手机,用胶带粘在他软趴趴的肉棒和紧实的小腹间,凌尘羽拿起桌上的座机开始拨打叶灿的手机号,手机因来电而震动起来刺激着叶灿瘫软的肉棒,他把话筒放在一边,戏谑地看着叶灿不断被震起的肉棒。震动结束,他重拨了手机号,继续看向被自己手机充当跳蛋玩弄的叶灿。
从来没被人这样玩弄过的叶灿有些耐受不住,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他想求饶想哭喊,却连声音都发不出,两行生理性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内心那股微弱的光芒渐渐熄灭,对于死亡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只可惜,他的生死大权掌控在凌尘羽的手上。
凌尘羽看着泣不成声的叶灿,微微一笑,他抓起两支大小粗细不一的荧光笔随口问道,“我的乖奴儿,是喜欢粗的还是喜欢长的呢?还是两支都想要?”
半天没有人回应,凌尘羽这才想起来,叶灿的嘴被他堵住了,于是开口:“那我选长的。”
也不管叶灿是否满意,凌尘羽拿起手指粗细的蓝色荧光笔就着小穴里没干的水渍,笔帽冲内地推了进去。
叶灿脆弱微张的小洞再一次被异物充盈,依旧是痛苦难忍的撕裂,让他用尽全力地抗拒着。
凌尘羽却不管叶灿的反馈,直接握着尾部,用荧光笔在叶灿的身体里开始抽插,时快时慢时重时轻,全看心情。
玩弄了一会,他将笔尾留在外面,拿起了桌上的大头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刺在叶灿的身上。
多种不同的痛感刺激着叶灿的神经,他无力地反抗,只能后知后觉被动接受,两只修长好看的手紧紧攥住椅子扶手,仿佛能减轻他的痛苦。
突然,凌尘羽突然将针扎在了叶灿的肉柱上。
一下不够,又是一下。大头针随机落在叶灿最脆弱的生殖器官上,肉柱、龟头、睾丸无一幸免。他疯狂地摇头想要躲避这一切,捆绑手脚的胶带深深地勒入皮肤里,却换来更加残暴的虐待。凄惨扭曲的脸上,泪水越积越多,和着汗珠一起滚落。
凌尘羽看着叶灿惨不忍睹的肉棒,这才扔掉了带血珠的钉子,一手抽插留在叶灿下体的荧光笔,一手生生揪下夹在叶灿胸前的小夹子,又重新夹好,上下配合默契地玩弄着叶灿的肉体。
也不知道是手滑还是故意的,凌尘羽原本用来戳刺叶灿小穴的荧光笔被他不小心失手推了进去,他用手指勾弄,却在无意中把笔顶到了更深处。
“这可怎么办呢?”凌尘羽停了下来,略微遗憾地说,语气中却带着一股耐人寻味的玩味。
他看着全身用力紧绷着承受这一切的叶灿,抬手抚摸着他带汗的俊脸,“放心,主人会想办法帮你弄出来的。”
说着,凌尘羽拿起那根粗短的黄色荧光笔,继续捅进了叶灿的肠道里,重新被撕裂出血的肠道艰难吸吮着这根近乎三指宽的粗硬笔身。原本被捅入身体的细长荧光笔,也在这样地揉挤中被捅入得更深了。
眼看着叶灿额前冒出越来越多的汗珠,凌尘羽手下捅弄的动作却越来越急,完全不像是担心的样子。
叶灿头微微扬起顶在椅背上,被领带遮住的双眼大眦,他紧紧咬住口中的内裤,悬空的脚背完全弓起,用尽全身力气想把体内那根异物挤出来,却始终无效。
凌尘羽停下手里的动作,就这样俯身撑在椅子上,近距离地看着叶灿凌虐凄美的样子,只露在外面紧贴着叶灿光滑灼热肌肤的肉棍,又一次勃起了。
肉柱缓慢地摩挲着叶灿腹股之间,急速变得胀大滚烫,凌尘羽抽出了粗短的荧光笔,随意地撸了几下便利用带着血色的液体润滑,直捣叶灿微张的小穴,这一次已经没有最初进入时的强力阻碍,很快便顶到了他体内的荧光笔,伴随着抽插幅度增大,笔被推进了肠道更深处。
此时的叶灿,已经彻底无力,任由凌尘羽抽插玩弄,身体随着他的肉棒肏入而颤动。
凌尘羽把叶灿从椅子上解绑下来,将人后背压在落地飘窗前,抬起一条腿,继续深入压榨。许是觉得不过瘾,凌尘羽将人翻了个身后,把全身赤裸的男人面冲窗外的按在玻璃窗上,让他胸前肿胀的乳头和沉睡绵软的肉棒结结实实地贴在冰冷的玻璃,继续从背后操弄。
他肏入地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一手将叶灿的双手抓牢举过头顶压在玻璃上,一手扯掉叶灿嘴里的内裤,丢到一边。
“乖奴儿,主人的肉棒大不大啊?”凌尘羽一边狠狠顶弄,一边开始调戏。
叶灿努力压抑着自己想呻吟的欲望沉默着。
“这么快就忘了主人的教导了?”凌尘羽狠狠地戳刺,整根巨柱没入,空闲的手重重拍上了叶灿挺翘的臀瓣。
“奴,奴儿……不敢……”叶灿开口,沙哑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怎么不回答主人的问题?”凌尘羽继续边肏边问,巴掌时不时落下来。
“大……大……”叶灿结结巴巴地回应。
“肏的你这骚穴爽不爽……”凌尘羽继续问。
“爽……唔……”叶灿无意识的呻吟露了出来。
“你是不是贱奴?”凌尘羽持凶器狠狠顶进叶灿脆弱的小穴,不断带出鲜血和泛白的肉壁。
“是……是……”撕裂的疼痛再烈,他也不敢再顶撞凌尘羽了,怕自己被这样玩死。还好,秦洋不会经历这些。秦洋……这个遥远却熟悉的名字刺激着叶灿的大脑,可是他已经没办法再多想。
“你是谁?”凌尘羽狠狠地撞击叶灿随时散架的身体问道。
“是……是贱……贱奴……”叶灿老实地回应。
“是谁?”凌尘羽又问了一遍,暴烈凶狠地肏入了肉棒。
“贱……贱奴……”叶灿沙哑的声音越来越弱。
“你是不是欠操?”凌尘羽随口乱问。
“嗯……是……”叶灿回应道。
“主人应不应该这样肏你?”凌尘羽追问。
“应……应该……”叶灿努力平复喘息回应道。
“愿不愿意被主人肏?”凌尘羽问。
“愿……愿意……”叶灿的喘息越来越剧烈,全身仿佛要破碎成一块又一块。
凌尘羽等到满意答复,肉棒加速做最后的冲刺,又冲了百十下,一股奶白色的液体再次射入叶灿的体内,冲刷着他急速收缩的褶皱,肠道深处的荧光笔却依旧没有滑出。
凌尘羽撤出肉棒,松开了叶灿泛着红勒痕的手腕,只见这具残败的身体,无力地贴着玻璃滑落在地上,晕了过去,染上血粉色的奶白浊液从他腿心处不断流出来,洇湿了深灰色的地毯。
他低头看了看叶灿被捆绑着自始至终没有苏醒的肉棒,心里有了答案,拿走两人的手机转身去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