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医生……有些眼熟……”司雅琛皱眉仔细的回忆,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对方。
林小鸢把隔离视线的帘布拉上,一边说道“是我大学时候的学长,你有时来学校接我的时候,他就在。那个整天笑嘻嘻的家伙……不过他现在变了,有点颓废冷淡呢!”
司雅琛想起刚才看到两人间的气氛,挑眉“不会是因为你吧?”
“不知道……”林小鸢彻底拉上帘布后,低头想了一下,皱眉说道“那时候毕业我爸妈催我回去结婚,我忙着应付他们,就一声不响的走了,什么也没交待……也不知道学长当时是怎么想的……”
司雅琛脸色平静的总结出了两个字“渣滓!”
“喂!你又这样说我,上次我就很难过的说。”林小鸢嘴里不满的抱怨,一边脱下鞋爬上了病床,钻进被子里坐到了司雅琛的身上。
“你也会难过?”司雅琛皱眉,推了推简直要得寸进尺的某人。
“当然了,因为我知道这是实话啊,我伤了很多人……”林小鸢低头解开司雅琛病服上的纽扣,拧开药膏盒,伸出红舌舔了一小块药膏,跟着就把脸埋进了司雅琛的胸口,舌尖舔上了红肿破皮的乳头。
司雅琛不适的皱紧了眉,推搡林小鸢的脑袋“呃……哪有你这么上药的?”
“口水也有让伤口愈合的效果,这样好的快!”林小鸢的话一听就是浑话,但是司雅琛拗不过她,只能由着她瞎来的舔舐自己的乳头。
“呃……”
司雅琛的手指抓紧了被子,脸颊上漫开了不正常的红晕,胸膛下意识的迎上了林小鸢的嘴唇。
林小鸢抬起膝盖碰了碰司雅琛腿间迅速硬起的性器,玩味的笑了“小老婆,你硬了~”
“唔呃!什……什么小老婆呃……”
司雅琛不禁低吟一声,被子下的双腿下意识的主动张开,抬起胯部迎上林小鸢的膝盖磨蹭,发出舒爽的呻吟。
“嘘……小心被人听见!”林小鸢配合的按下膝盖碾压着司雅琛腿间火热硬挺的性器,很快就感觉到膝盖上有了些湿意。
她抬起脚踩在性器上,脚趾玩弄的夹住顶端的尿眼,边抬头亲亲司雅琛的下巴,笑着解释道“古代都说三妻四妾,我现在已经有了徐舟和缪子林,你的话不就是最小的三老婆了吗?怎么,还是说你不愿意?”
“小……小鸢呃……你明知道的……”司雅琛咬住嘴唇,满脸的情欲春色,却硬是忍耐住不让太大的声音传出去。
“我知道什么?”
林小鸢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手指扣下一大块的药膏伸向了司雅琛的下体,囊袋下面的菊穴已经闭上,她只好摸到了外面的褶皱上,情色的笑说道“小老婆,你的下面还是好紧……你想要我进去吗?”
司雅琛下方的菊穴受到刺激,猛地收缩,他抿了抿唇,求饶的看向林小鸢“别……疼呃……”
“你不就喜欢疼吗?”林小鸢咧开嘴角坏坏的一笑,手指慢慢的捅开了菊穴,因为药膏的润滑进去的并不是很艰难,但是她的手指却被炙热的穴道紧紧的包裹住,进退两难。
“呃唔~”
司雅琛捂住嘴巴舒服的呻吟一声,主动的曲起膝盖张开了双腿,红肿的菊穴随着他的呼吸一收一缩的,咬住了林小鸢的手指。
林小鸢手掌暧昧的抚摸过司雅琛大腿内侧的软肉,轻声诱惑的问道“司雅琛,告诉我,你想要吗?”
“呃哼……给我……想……想要你呃……”司雅琛的额头冒出来汗来,眼睛里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那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愿意嫁给我,当我林小鸢的小老婆吗?”林小鸢动了动埋在司雅琛体内的手指,又补充了一句“没有红本本的那种,不过……我会待你好的。”
司雅琛难受的扭动腰胯,往前挪了挪屁股,喘息道“愿……呃哈……愿意……呃……”
“……怎么感觉我像在逼良为娼呢?”林小鸢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扶住司雅琛的腰腹,缓慢的深入手指戳在敏感的G点上,又再次艰难的拔出,不过没有多久,她就耐心不够的加快速度,粗鲁的抽插了起来。
“唔呃……呃……”
司雅琛咬住手臂溢出隐忍的呻吟,太过舒爽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扬起下巴,喉咙快速的吞咽,淫靡的津液不断如瀑布般的滑落脖颈。
正在这个时候,帘布外一道温婉的女性声音传了进来“那个,您好,刚才听到叫声,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呃!”
司雅琛的瞳孔一缩,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了。
林小鸢掀开被子,拉来帘布的一道缝钻出了个脑袋不好意思的笑道“原来是护士小姐啊,真是对不起,我在给男朋友擦身体降温,刚才不小心扯到了点滴,他有点怕疼。”
“原来是这样,我拿了药瓶过来,是等下要挂上的,就先放这里了。”护士小姐推着推车过来,礼貌的笑了笑,把车上的药瓶放到了床头柜上。
“好的,谢谢护士小姐!”
林小鸢钻回了帘布里面,看向被吓得脸色苍白的男人,在他的耳边吹了口水,调侃的说道“怕不怕?让你叫的那么大声!”
“是你先招惹我的。”司雅琛皱眉瞥了林小鸢一眼,转过身去准备不理人了。
林小鸢哪会就这样放过他,她的手顺着被子边摸了进去,因为侧躺着的关系,很轻易的就摸到流水的柔软菊穴捅了进去。
“唔呃……别……有人……”司雅琛合紧了双腿,伸手拽住林小鸢的手腕,深邃的眼眸里带上了几丝的乞求和示弱。
看了眼外面护士小姐的身影,林小鸢动了动手指,弯曲手指抠弄菊穴里柔软的肉壁,不时挠过前列腺的位置,惹的司雅琛差点溃不成军的尖叫出声。
司雅琛前端的性器射了一裤子的精液,裸露在外面的屁股缝也流出了少量的淫水“呃……小鸢……不要呃……”
“不要也可以,”林小鸢趴在司雅琛的身上,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胳膊肆意玩弄胸前的乳粒,诱惑道“那小老婆你哭给我看,好不好?”
司雅琛一愣,立马冷下脸咬牙切齿的说道“不可能!”
“这样啊……那我就不客气啦!”林小鸢一挑眉,用力的拉扯殷红的乳头,深入进司雅琛菊穴里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朝着男人的G点狠狠的戳弄起来,手指一直深入到最深处。
林小鸢自从昨晚后就有了新的乐趣,她喜欢操哭司雅琛,看着这个平时总是冷着脸对她冷嘲热讽的男人露出脆弱的表情,就像是现在。
“呃哈………啊………哈………呃啊……不呜……”
司雅琛俊气的眉宇皱在了一起,淡色的薄唇紧抿,不时溢出隐忍的低哑呻吟。他的那双冰冷深沉的黑眸泛起了水光,眼眶周围染上了通红的颜色,透明的泪水沾湿细密的睫毛,从眼角滑落脸侧,看得林小鸢心脏一抽,有点心疼了。
快速抽插了男人的菊穴数下,见司雅琛低吟着达到高潮射出了精液,林小鸢啵的一声用力拔出了手指,爬到病床上强硬的把人压在身下乖乖躺好,弯腰捧住司雅琛的脸舔着他脸上可怜兮兮的眼泪。
司雅琛生气的扭开了脸,眼底的深潭荡开了剧烈的涟漪“……你就这么喜欢羞辱我?”
林小鸢眼里充满了甜蜜的笑意,扳过司雅琛的正脸,张嘴就咬上了他的嘴唇,轻声喃喃道“因为喜欢你,所以才想要羞辱你啊……司雅琛,说好了的,你可是我的小老婆!”
给司雅琛换了身病服,林小鸢坐在床边无聊的削着苹果皮,不过她是个手残,最后直接变成了割苹果皮。
“你别弄了,就你这渣渣技术,没把自己的手指割掉就是万幸了!”司雅琛接过水果刀和苹果熟练的削了起来,一条长长的苹果皮不见断掉过。
忍住心里的惊奇,林小鸢一把咬上了手里自己割的苹果,嚼了几下果肉,不满的说道“是是是,你最厉害。毕竟我的手指是拿来疼老婆,才不是削苹果用的!”
司雅琛的视线落到林小鸢抓着苹果的手上,突然平静的问道“林小鸟,你手洗了没?”
林小鸢跟着一愣,整张脸都青了,下意识的咬了口苹果,说道“好像……没有?”
“白痴,你还吃!快去洗!”司雅琛彻底的黑下了脸,抬起手臂遮住了逐渐羞耻的通红的脸颊。
“我说怎么涩涩的……”林小鸢咕哝着从厕所出来,跑到司雅琛的病床边吧唧一口的亲了亲男人的嘴角,嘿嘿的笑道“不过没关系,我不嫌弃小老婆你的额……水……”
司雅琛生气的下巴抓住林小鸢的脸颊往两边扯去,语气阴森森的说道“林小鸟,你是不是找打!”
林小鸢抓住司雅琛的手腕放到胸前,突袭的吻上了司雅琛的嘴唇,红舌牵扯出淫靡的丝线,色气的舔了舔嘴角笑道“我不想找打,我想操哭小老婆你~”
司雅琛沉默了一会儿,一巴掌推开了林小鸢的脸。
突然,司雅琛摸了摸空荡荡的脖子,焦急的皱起了眉“小鸢,你有看到我的项链吗?”
“嗯?什么项链?”林小鸢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情,说道“昨晚的时候你身上就没看到什么项链……很重要吗?”
“嗯,很重要。”司雅琛说着就要下床,却被林小鸢拦住了,她认真的说道“你先冷静,项链估计掉在昨晚的酒吧了,我帮你去看看。”
什么项链,有那么重要吗?
林小鸢有些吃醋,不满的哼哼,却还是回到了昨晚上的蓝溪酒吧。
“有点耳熟的名字呢……”
林小鸢也没有多想,敲了敲酒吧的门,接着推门走了进去。因为是白天的关系,里面似乎只有一个服务生在打扫酒吧里的卫生。
“你好,我是昨晚来酒吧的客人,请问你们有捡到一条项链吗?”
那个服务员停下手里清洁的动作,礼貌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打电话问下老板。一般客人掉的东西都存放在我们老板那里。”
“谢谢,麻烦你了。”
林小鸢感激的笑了笑,开始无聊的打量起这个酒吧,因为昨晚来的太过匆忙,她并没有那个时间好好的看这里的环境。
有点出乎意料的,这个酒吧的装修并不凌乱土嗨味,反而是很有格调的感觉,会让人觉得很舒心。
“您好小姐,我们老板说有捡到类似的,等会儿会送过来,请您再稍等一下吧!”服务员倒了杯白开水递给林小鸢,就去忙了。
“谢谢。”
林小鸢挑了个吸管插进杯子里喝着,不时无聊的朝里面吹着泡泡。
没过多久,门口就传来了推门的响声,林小鸢惊喜的看过去,却呆滞的愣住了。
“见到我让你很惊讶吗?”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穿着银白色的墨竹长衫,浑身一股儒雅的书香气,研墨般漆黑的眼睛里却透着令人惧怕的冷芒。
穆蓝溪?!
林小鸢觉得自己最近要完蛋,她这是犯了桃花劫了吗?怎么以前的情债全找上门了?!
“您好先生,您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吧?请问昨晚有看到一条项链吗?”
面前这个男人的可怕和林小鸢心里的愧疚让她下意识的选择了陌生人般的对待,茶色的眼里透着伤人的疏离感。
穆蓝溪眼里掠过一丝的阴冷,手指用力的握紧了轮椅扶手。
见到男人没有说话,林小鸢咽了下口水,神情冷淡的又问了一遍“老板,你们店里昨晚有捡到我朋友掉的项链吗?”
“朋友?”穆蓝溪的视线在林小鸢的婚戒上掠过,他抬起手从拳头中落下了一条银链子,下面的挂坠是两枚情侣戒指。
不用看林小鸢都知道,戒指的内侧刻了她和司雅琛的名字首字母。
没想到那个家伙竟然还留着这个……真是个笨蛋!
林小鸢的眼里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被穆蓝溪清晰的捕捉到,他更是捏紧了手里的项链。
“这就是我朋友的项链,您能还给我吗?”林小鸢注视着男人的眼睛,态度礼貌而又坚决的伸出了手。
穆蓝溪沉默片刻,将项链放到了林小鸢的手里,在林小鸢激动的感谢后就要离开的时候,背对着她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突然问道“你曾经许诺我的还作数吗?”
林小鸢一愣,停下了脚步。
林小鸢回想起了他们相遇的时候,那时的她刚知道林父林母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她崩溃到自我怀疑的离家出走了,然后蹲在垃圾桶边被一个叫做穆蓝溪的少年捡走。
那时的少年身型很瘦弱,跟个纸片人一样坐在高大的轮椅上,一双眼睛空洞的没有任何的色彩,他的世界是黑白的。
“喂,你知道洗衣机吗?深色的衣服混进去就会让别的衣服染上它的颜色,很霸道吧?”当时年少叛逆的女孩无意许下了改变少年一生的承诺她说“你说你是黑白的,那我就是那些会染色的衣服,让你整个人都染上我的颜色!就算你生气也没用!”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她一声不响的走了。
“小孩子的屁话,我早就忘了。”
林小鸢推门离开了酒吧。
“……屁话吗?”穆蓝溪低声呢喃,眼里见到林小鸢的光亮逐渐的涣散,彻底的被漆黑的色彩吞没,他安静的坐在那里,整个人却像是被名为痛苦的黑暗吞噬。
坐在回医院的的士上,林小鸢眼神呆滞的看向窗外,她不是不想补偿欠穆蓝溪的一切,但是她能拿什么偿还?
穆蓝溪是书香世家,有钱有势什么都不缺,而她林小鸢,除了一颗自私烂透了的心,什么都没有。
她和穆蓝溪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