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哲的眼神一厉“林小鸢,你别太得寸进尺!”
唉,看来长大后还是有点区别的……
就在林小鸢要放弃的时候,白宇哲狠狠的瞪了林小鸢一眼,转过身跪趴在林小鸢的面前,抬高屁股,拽下了裤子到大腿根下,手掌抓住自己两边的臀瓣,对林小鸢羞耻的掰开屁股露出了里面夹着串珠,粉嫩收缩的菊穴。
他的下体很干净漂亮,没有一丝的杂毛或深色,只有菊穴上方有个不起眼的黑痣,很性感。
“还有呢?”林小鸢一脸的玩味。
白宇哲抿了抿嘴唇,红着脸羞耻度爆棚的小声说道“小……小鸢姐,请享用……哥哥的小……呃小骚穴……”
“小白哥哥真乖,那我就操的哥哥的小骚穴淫水乱流好不好?”
林小鸢就喜欢看白宇哲这个大恶魔被羞辱的样子,她慢慢的拔出原本就被白宇哲含在菊穴内的珠串,感觉到对方身体一阵阵的轻颤,她拍了拍眼前白花花的大屁股,走到白宇哲家的酒柜上拿了一瓶红酒下来,拧开后,把光滑的瓶口捅进了柔韧的菊穴内。
“乖,把小骚穴缩紧了,别给流出来了。”
“呃……夹……夹不住了哈……”
倒流进去的红酒让白宇哲的腹部有些难受,他的菊穴下意识的收缩,殷红的红酒液顺着菊穴的边缘流了下来,淫靡的滑落下大腿根。
拔出红酒瓶口任由酒水溢出,林小鸢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白宇哲大腿根上流下的红酒液。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湿润温热的舌头舔舐,这让原本打颤的大腿瞬间软了下去,白宇哲跟着一阵大喘气。
“呃~小鸢姐……别哈……”
林小鸢没有搭理白宇哲,他手指按在溢出红酒液的菊穴上揉按了几下,用力掰开白宇哲的屁股,舔上了粉嫩诱人的菊穴。并没有什么异味,反而是红酒香甜的酒香味在舌苔间蔓延开来,让林小鸢忍不住顺着酒炸你将舌头往菊穴内伸了进去。
“啊……哈啊……不要这样呃……小鸢姐……脏呃……”
白宇哲大声淫叫了出声,扭动屁股想要脱离林小鸢的舔舐,却被林小鸢紧紧的禁锢住,被迫羞耻的被人舔舐玩弄自己的屁眼。
“小白哥哥真厉害,骚穴里流出的淫水都是甜甜的~”
林小鸢舔了舔嘴角,打开手里的振动棒,缓慢的塞进了白宇哲湿润柔软的菊穴里,边友好的说道“注意喽,这次来真的了……小白哥哥要把它全部吞下去哦!”
“呃啊!不……哈不行!小……啊……小鸢姐啊哈……不行……太……呃太大了……好……啊嗯……好快……啊啊啊——”
伴随着震动的大圆头被整个塞进了白宇哲的被撑大的菊穴内,快速的震动不断的撞击摩擦着穴道的内壁,在前列腺上活跃的震动,无休止的剧烈快感瞬间席卷了白宇哲的全身,他舒爽又难受的淫叫着求饶,整个人瘫软的跪趴在沙发上,脸颊被淫荡的春欲染红,从张开浪叫的唇中不断的流下津液。
“……唔好……好痛呃……不要……痛……小鸢姐啊……”
突然白宇哲脸色惨白的痛呼出声,一直注意着他的脸色的林小鸢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抬起白宇哲的一条腿,看到了他的胯前被锁精环憋的青紫红肿的性器,还能清晰的在上面看到爆起的青筋。
“白宇哲,你这个白痴!”
林小鸢连忙伸手去拆下锁精环,用了很大的功夫,才好不容易的拆了下来,结过一个没注意,自己被不断涌射出的精液喷了个满脸。
“……操!”
林小鸢看了眼沉浸在快感里的白宇哲,愤愤的擦掉脸上的精液,去白宇哲的卧室里又找了个新的震动棒拆出来,不得不说这小子东西倒是挺多的。
“给我坐好,不然以后跟你的震动棒过日子去吧!”
林小鸢扶起浑身瘫软的白宇哲仰躺的坐到沙发上,曲起膝盖抱住自己的小腿张开露出下体。
“呃……小鸢姐?”
“现在叫小鸢姐也没用了,竟然射在我的脸上!”
林小鸢非常记仇的又擦了擦脸,打开新拆出的震动棒朝白宇哲分开的双腿间伸去,用力的抵在了白宇哲的性器根部。
“不……不要哈啊……不要这样呃……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自前端性器和后面菊穴的双层快感让白宇哲被不断的高潮快感淹没了理智,他的双眼呆滞神情涣散的盯着某处,嘴里无意识的发出连绵不断的淫叫声,大量的津液从嘴角流出顺着上扬起的脖颈滑落而下。
因为承受不住的快感,双腿下意识的合在了一起,林小鸢的手腕被夹在他大腿间,活跃的震动棒依然被她毫不留情的摁在不断流出精液的性器上。
“啊啊啊呜……呜呃……哈啊哈啊呜……”
嘶哑淫叫的声音渐渐无力的弱了下去带上了孩子般嚎啕大哭的哭咽声,他前端的性器也射不出精液,最后射出的反而是少许黄色的液体,看得林小鸢一愣意识到自己玩的过头了。
赶紧拿走,又拔出菊穴里的振动棒,她焦急的上去抱住白宇哲的身体,指腹擦去他嘴边不断溢出的津液,忙担心的问道“白宇哲?白宇哲,你没事吧?”
回应林小鸢的是白宇哲搂住她的身体哭的泣不成声。
“白宇哲,胸口难受吗?要不要吃药……”林小鸢连他的脸色并没有变得很惨白,才不由得松了口气,不过也不忘询问了一番。
白宇哲搂住林小鸢的脖子,低头不断亲吻林小鸢的嘴唇,带着哭腔说道“小……小鸢姐,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我会很乖的呜……”
这个样子的白宇哲让林小鸢心里一揪,忍不住就心疼的抱了回去,轻轻的拍着白宇哲的背,温柔的哄道“好,小鸢姐不讨厌小白哥哥了,嗯?不哭了……”
“嗯……”白宇哲抽噎了几声,脑袋靠在林小鸢的肩头小声说道“有个事忘了说,小鸢姐……我录了音了,你不能反悔了……”
林小鸢身体猛地僵硬,立马推开了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看到对方红红的眼里熟悉的情绪,她气的咬牙切齿“……你狠!”
“林小鸢,你说了不会讨厌我了的。”白宇哲冷静的看向林小鸢,不过可惜的是,尽管他压抑了下去,但是声音里的哭音还是很明显。
林小鸢逐渐的从愤怒中平静了下来,她凑近白宇哲的耳边玩味的笑问道“白宇哲,你是真哭了吧!不但被两个震动棒操哭,还尿了出来……”
白宇哲的脸色一变,眼里充满了危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吗?不知道没关系,再来一次就知道了。”林小鸢在白宇哲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瞬间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走的震动棒捅进了还在流水的菊穴里,朝白宇哲挑了挑眉“亲爱的小白哥哥,需要我打开档位吗?”
“住……住手!”白宇哲的嗓音里带了丝颤抖。
“我凭什么要住手,嗯?”
林小鸢这次决定不再信白宇哲的任何话,她毫不留情的打开了中段的档位,即便是这样,还没从之前余韵中缓过来的白宇哲张开大腿瞬间迷失在了欲望的高潮里,一声声求饶的哭喊声不断的响起。
等到林小鸢关掉震动棒的时候,白宇哲已经被彻底的玩坏点了,张开腿躺在沙发上,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嘴角流着淫靡的口水不断发出细碎的呻吟和哭声。
他的下身更是一片的狼藉不堪,淡黄色的液体喷的到处都是,在大腿两侧淫秽脏乱的流下。
“白宇哲?”林小鸢试探的喊了声。
“唔呃……”白宇哲突然脸色惨白的吓人,眉头痛苦的皱在了一起,手臂吃力的抬起抓住了胸口。
“白宇哲?别又骗我啊……白宇哲!!”
见到白宇哲的脸出现了青白的颜色,林小鸢总算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慌张的跑去拿了药和水扶着白宇哲喂下,但是对方的脸色却还是惨白的没有任何的改变。
她紧拽住白宇哲的手,拨打了医院的电话。
在救护车来之前,她快速的清理了屋子里所有的痕迹,摘下白宇哲身上的乳夹,给他包裹上了一件毯子。
“白宇哲,你可别死啊……”林小鸢跪在地上,紧紧的握住了白宇哲的手,眼睛忍不住的通红了起来,心里满是惊慌的无措和迷茫。
白宇哲看着难得脆弱哭泣的林小鸢,想嘲笑一下她,说自己没事,却张了张嘴唇,胸口疼痛的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楼下,林小鸢一起上了救护车,看着救护人员紧急的急救措施,咬紧了唇瓣。
接到救护人员传来的病患情况,江垚连忙等在了急救科门口,看到紧随着下来的林小鸢,他一愣,来不及去细想这些,跟着医护人员的队伍赶去了手术室。
在林小鸢的通知下,很快白雨菲和白父白母都焦急的赶了过来。
“小鸢,我哥他怎么样?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呜……”白雨菲握住林小鸢的手,痛苦的捂住了嘴巴低声的哭咽。
林小鸢摇了摇头,脸色疲惫不堪,满眼的悔恨和无措。
手术进行的很成功,林小鸢却并没有进去病房看白宇哲,她仰头靠在了外面的墙壁上,伤痛的闭上了眼睛。
每次,每次白宇哲发病都因为她……
“……小鸢?”江垚站在了林小鸢的面前,担心的喊了一声。
林小鸢身体摇晃了几下,精疲力尽的整个人朝江垚倒去,脑袋搭在了江垚的肩膀上默默的低哭出声。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学长呜……我明明知道他的身体不行,我还跟他闹脾气……我应该一开始就拒绝他的,我就是个祸害,说不定哪天就要了他的命呜……”
江垚并不了解林小鸢和白宇哲之间的事情,他只能安静的当个倾听者,安抚的顺着林小鸢的后背。
走到医院的外面,林小鸢突然问道“有烟吗?”
江垚犹豫了一下,皱眉把口袋里的烟盒递给了林小鸢。
抽出一根烟含进嘴里,接过打火机熟练的点上火,修长的手指捏住烟吸了一口气,从红唇中慢慢的吐出烟雾,她嘶哑着嗓子笑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现在的混乱关系?学长,你看我就是这样的人,说结婚就去结婚,结果到头来什么都放不下,还欠了一大堆的情债……我这种人有什么好的呢!”
“小鸢……”江垚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陷入了沉默。
“学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对不起你,我是知道的,”林小鸢自嘲的一笑,望向远处浮现出夕阳的天色,说道“老实说,我现在觉得自己有点想当然了。我跟徐舟的婚姻并不纯粹,原本我想着找你们谈谈的,要是愿意就继续关系,要是不愿意,断了也好……但是我错了,大错特错!”
“我最应该做的就是不再去招惹你们,就像学长你说的一样,时间会改变一切……”林小鸢转身突然对江垚灿烂的笑道“所以,学长,对不起!明天的邀请取消,我不打算再伤害你了,让我们将这段错误的感情交给时间吧!它会做出最好的选择。”
说完,林小鸢扔下烟,转身洒脱的离开了。
很抱歉,伤害了你们;很感谢,她想开了,也决定了放手。
望着林小鸢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江垚一直麻木的心突然剧烈的抽痛起来,他下意识的朝着对方伸出了手,然而握住的却只是一团的空气。
心里有了丝不详的预感,好像对方要永远离开了一样……
揉了揉脸颊,在厕所重新画了个活力的妆容,林小鸢回了司雅琛的病房,看到病房里出现的徐舟和另一个陌生的男生,她一愣“这是……”
“林老师你好,我是前几天被你救下的那个学生付师洋,是过来谢谢老师的。”
这名叫做付师洋的学生个子挺高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有趣的是他的神情淡淡的,眼睛里也很平静,给人一种冷淡的感觉。
林小鸢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用谢我,救你的是你的那位同学和医生,我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
“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林老师。”付师洋认真的说道,态度很诚恳。
“好了师洋,你林老师就这性子,谢过一次就好了。”徐舟拍了拍付师洋的后背,对林小鸢介绍道“师洋是我家教时候的学生,是个聪明的孩子。”
“聪明到过目不忘,”司雅琛解释道,又再次问了一遍付师洋“付同学,你真的不考虑来法学系?”
“对不起司老师,我对计算机更感兴趣。”付师洋淡淡的回答道,却并不让人觉得他不尊重或是敷衍。
“老师,我要先回去换药了。”
见付师洋礼貌的告辞离开,林小鸢挑了挑眉,笑容勉强的说道“有趣的孩子!”
“林小鸢!”司雅琛皱眉看向她,突然担忧的喊了一声,之前靠在窗边没有开口的缪子林也皱起了眉。
他们都察觉出了林小鸢此时的不对劲。
“小鸢,你怎么了?”徐舟去关上病房门,担忧的伸手揉了揉林小鸢染上愁绪的眉毛,突然沉下了脸“你抽烟了?”
林小鸢很少抽烟,一般只有特别难过的事时才会看着烟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没事……”
林小鸢扯了扯嘴角,发觉自己这样终究是骗不过徐舟他们,她故作释然的笑了笑说道“也没什么,我觉得自己以前错了,也许不再去招惹他们反而是最好的……说什么欠他们的,怕他们痛苦,其实只是我自己放不下而已,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决定放下了……”
“开心吗?以后没有什么妾了,我只有你们三个老婆就够了!”
林小鸢咧开嘴角灿烂的笑着,但是徐舟他们三个人却没有一个开心的。
她奇怪了,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你们不高兴吗?”
司雅琛看了眼徐舟和缪子林,三人都选择了沉默。
他们当然高兴不起来,因为他们从林小鸢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痛苦,她心里的小人在哭,而她却故作没事人一样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