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W市回来后,林景只休息了一天,紧接着就进了实验室,数以千计的取样等着分析。
疫情爆发以来,来自全国各大医院、机构的专家和学者不舍昼夜的研究、实验,但始终没有找到任何可以治疗或者缓解真菌感染的方法。
世界卫生组织已将此次疫情定性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PHEIC)”,并将位置真菌命名为“Ophiocordyceps unilateralis”,中文名“僵尸真菌”。
西方媒体借此对华国进行了大量的丑化和歪曲报道,批判政府抗疫不力、冷血隔离病人毫无人权、鼓吹华国经济会倒退20年,等等言论在国际上造成了非常负面的影响。
1月1日,原本是举国欢庆的元旦佳节,却在这一天传来一个极坏的消息,有明确证据表示,除了最早发现的野菜外,还有少量的本地蔬菜遭到真菌感染,数量不明。而尽管W市早在疫情初期就采取了应对的措施,但感染人数还是在大幅增长,已经达到576人。
此消息一出,举国哗然。
虽然官方同时声明了,超市出售的蔬菜水果都是经过检疫的,可以放心食用,但老百姓们还是闻菜色变,不敢冒险。
就当大家以为在家隔离还不能好好吃饭就是最糟糕的情况的时候,一条令人真正恐慌的新闻迅速席卷全球。
此前1例病例都没有的M国突然爆发“僵尸真菌”疫情,多位居民同时感染,而他们都没有来过华国,也没接触过华国人。
这说明“僵尸真菌”来自M国本土!
两个隔着14000公里的国家,在彼此隔绝的情况下,先后爆发“僵尸真菌”疫情,这不由得让人心生疑虑。
但是M国并没有向华国一样,不惜以经济发展为代价来遏制疫情,而是只隔离病人,不封闭城市,短短一周的时间,M国确诊人数就已破百,而疑似病例和真菌携带者的数字根本无法有效统计。
西方媒体集体失语,华国网友则开启群嘲模式,称M国开卷考试还能考0分,照着抄都不会。
原本就一直在给国家和政府点赞的华国民众们又掀起了新一轮的爱国狂潮,因为他们无比骄傲的确信,这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国家能比得上自己的祖国,人民的生命安全永远优于经济和政治利益。
我们的官员、军人、医务工作者、各行各业的服务人员、保障人员以及全体民众,都是最可爱的人!
由于M国一直不能有效控制疫情,他亲爱的邻国C国首先采取了措施,禁止任何M国人入境,此后西方国家纷纷效仿,接回侨胞、暂停航班、严禁入境三管齐下,M国瞬间变成“孤岛”。
面对这场有可能造成世界末日的“僵尸真菌”,全世界都严阵以待,并前所未有的通力合作,相关领域的科学家们真的摒弃了国别、种族和宗教的隔阂,以期早日研究出治疗方案。
而西方媒体终于不再做“装睡的人”,除了少量顽固派外,大部分媒体都如实报道了疫情现状,并且对华国政府的抗疫举措表示高度赞扬。
世界局势悄然变化,这些林景都没时间关注,他每天在实验室忙的连轴转,只能偶尔和陆婉通话时听她大概说说。
像林景他们公司这样的实验室华国还有好几个,现在统一听国家调配,和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一起,分工进行不同的研究。
“僵尸真菌”是一种非常“狡猾”的真菌,植物感染后并没有明显的变化,只是根部会有细微的黑色绒毛,极其容易被忽略,完全不像植物常见的真菌感染如“灰霉病”、“黑斑病”、“白粉病”那样明显。
医生们要救人,植物学家们要救植物,最终也是为了救人。
光是能检测到真菌还不行,还要能治愈、能防范。
连续加班二十多天后,林景回家了。
但陆婉却笑不出来,因为林景是回来收拾东西的,研究初见成效,现在需要到W市去检测效果然后继续科研,林景正是这个项目的核心人员。
哪怕是陆婉这样的外行人,也能想象到,植物的实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从一颗种子到长成需要漫长的时间,还和天气、土壤、昆虫等等很多要素息息相关。
而且林景他们的实验目标是蔬菜,是要吃进肚子里的,关乎于民生的头等大事,要慎而又慎。
无法想象,这个试验周期要多长,而且最终能否成功谁也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这个实验不是绝对安全的,W市潜在的感染者先不说,上次他同事不就感染了吗?万一林景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她在B市却什么都做不了,那种煎熬和无助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陆婉没犹豫,直接开口:“我要和你一起去,可以带家属吧?”
林景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但把陆婉一个人留在B市就绝对安全吗?他很犹豫。
“我不会给你添乱的,而且我就在屋子里待着不出去,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行不行?” 见他面露犹豫,陆婉继续游说,“再说了,你放心我一个人在这里吗?咱们刚谈恋爱就要分开,你舍得吗?”
见林景也面露不舍,她慢慢上前抱住他,靠在胸前低声哀求:“我舍不得你,你就带我一起去吧,好不好?”
这句话给了林景最后一击,他轻轻抬起陆婉的下巴,只见她眼含泪水,嘴巴翘得老高,一张小脸委屈巴巴的,但漆黑的瞳仁映射却是坚定和爱意。
林景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了。
也罢,这是自己爱到骨血里的女子,怎能让她忍受相思之苦,怎能让她孤苦无依,又怎能让她惶恐度日呢!
“好,我带你去,但你绝对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知不知道?”林景把人狠狠地揉进怀里,心里长出一口气,相思之苦,他何尝能够忍受,总归有他在,总能护她周全。
见他答应了,陆婉破涕而笑,立刻保证道:“都听你的,保证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你!”
“乖,我先去洗澡,然后陪你吃饭,嗯?”
“嗯,我帮你拿衣服。”
陆婉很喜欢泡汤,特意在浴室里装了一个木质大浴缸,疲惫的时候泡在里面躺一会儿,倒也真的解乏。
林景正舒服的昏昏欲睡,听到开门的声音,知道是陆婉给他拿了干净的衣服,便没睁眼。
只是没想到她放下衣服并没有出去,而是抬脚迈进了浴缸。
浴室虽然蒸汽缭绕,但林景仍然能非常清楚的看到,陆婉什么也没穿,玉体凹凸有致,表情云娇雨怯。美人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也没说出来,欲语还羞,反倒楚楚可怜,更添风情。
林景笑了,婉婉都鼓起勇气发出邀请了,他自然不会拒绝,一个用力,就把美人勾到了自己怀里,双手握住两团浑圆不住的揉捏,下身立刻有了反应,坚硬滚烫的性器抵着臀缝缓缓摩擦,唇舌四处游走,最终停在骨肉匀称、光滑白嫩的脊背间不住的亲吻舔舐。
“啊,好舒服…”
“婉婉,你的敏感带在后背啊?”
“我也不知道,啊…你再亲亲,真的好舒服…”
陆婉被亲的浑身发软,林景唇舌游弋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直引得心灵深处蠢蠢欲动,身体愈发燥热起来。
她主动吻上林景嘴唇,舌尖毫无章法的胡乱挑弄,明明那么柔软,那么生涩,却极具攻击力,吻得林景性欲高涨,热血沸腾。
“想进去,想一插到底,想狠狠占有她”的念头不断在脑中翻涌,林景直接抱着陆婉起身出了浴缸,扯过浴巾潦草的擦了两下,直奔卧室而去。
大床上,两人皆未着寸缕,陆婉这才第一次清清楚楚看到了林景的性器,这尺寸未免有些太大了吧,用手感觉和眼见为实差别巨大。
见女孩一直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的性器看,口中还不自觉的发出阵阵“赞叹声”,林景不免有些得意:“喜欢吗?一会儿让他好好疼爱你~~”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他怎么说的出口,哦,不对,他一贯“直白”惯了,恐怕在床上会更加放飞自我。
陆婉白了他一眼,不做评价,她此刻很担心自己能否承受:“会不会很疼啊?”
“估计疼是免不了,不过我会尽量轻一点…”林景边说边打开陆婉的双腿,手指在阴蒂上画圈,耐心的继续做着前戏。
原本干涩的阴道口很快就被爱液打湿,林景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外阴处轻轻摩擦,继续刺激她的身体。
被撩拨的心里发痒,陆婉忍不住用身体去迎合粗大的性器,滚烫又坚硬,好想被填满。
收到信号,林景不再磨蹭,用龟头对准了阴道口,缓慢的插向深处。
紧致的甬道湿滑又粘腻,抵着火热的内壁摩擦、前进,性器仿佛要被融化,这就是婉婉的小穴,简直太爽了。
“嘶,疼疼疼…”
也就刚进了一半的深度,陆婉有些受不住了。
一开始是觉得下面要被撕裂了,说钻心有点夸张,但确实狠狠疼了一下,心想可能是那层膜破了,后来就是硬物摩擦的疼痛,持续的、火辣辣的疼。
“忍一下,动起来就好了,相信我。”
其实林景也不知道是不是动起来就真的能好,毕竟他也是第一次,但他深信一个道理,钝刀割肉更疼,与其这样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间,不如融会贯通,彻底扩张开。
于是他狠心一插到底,然后在陆婉的呻吟叫喊声中反复抽插了起来。
不知道是他的理论正确,还是陆婉身子敏感,再或是他俩天生契合,总之情况竟然真的好了起来,痛感渐渐消失,爱液重新丰沛起来。
“嗯…你动得快一点…”终于有那么点舒服的感觉了,陆婉本能的觉得,频率越快可能会越爽。
“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许反悔!”
因为怕她疼,受不住,林景一直忍耐着,不仅频率慢,幅度也很小,现在可以放开了,自然求之不得。
他眼神暗了暗,扣在纤腰上的手掌力道加重了几分,肿胀的性器更加兴奋,开始大力操干起来。
陆婉躺在床上,身体随着林景的频率前后晃动,感觉自己就像船儿在海中,海潮汹涌,却也鱼水相欢。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是高潮的信号,陆婉情不自禁的贴合着林景的频率摆动起身体,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太美好了,她不想错过。
很快,高潮来了,但是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快感是来自阴道深处,无论是时长还是爽度都要提升好几个等级。
这种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陆婉根本忍不住,呻吟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
高潮使得阴道肌肉快速收缩,同时也刺激了林景,他极速冲刺了几十下,然后猛的拔出,射了陆婉一脸。
“.…..”这就是传说中的颜射么,感觉一点都不好。
陆婉还在感受高潮的余韵,不想动,只能怒喊:“还不快给我擦了!”
“再来一次,我想射到你嘴里,好不好?”林景临危不惧,勇敢的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我很累!”陆婉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扯过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又继续控诉,“好想打死你,真的!”
“我死了谁还能让你这么爽?”林景给陆婉擦脸,动作温柔,却笑的不怀好意,“你刚才叫好大声,邻居肯定能听到,还好隔壁住的是我…”
“啊啊啊啊,不许说出来…”陆婉一个挺身捂住他的嘴,以免他再说出更露骨的话。
这男人哪都好,颜好,身材好,还器大活好,就是嘴不好,哎,心累。
抱住扑过来的女孩,光洁的肌肤让林景爱不释手,他眼神一暗,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话锋一转:“宝贝身手不错。”
“那是,我一直有坚持健身的。”虽然不知道林景为什么突然夸她身手好,但被夸总是高兴的。
“对对对!”林景乐不可支,小丫头还是那么单纯,“所以你肯定不累,我们再来一次!”
突然被压在身下,肉棒重新抵上小穴,陆婉知道,自己又被套路了。
但她无暇多想,很快就被林景亲的七荤八素,卧室内再次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情欲上头,锦帐春宵恋不休,几战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