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让面色如常的说要去学校,戚攸也没拦着。
张城几个人等着苏柏他们的后招,那些家伙那天被他们打的挺惨,不过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学校找他们。
学校里多了不少风言风语,不过没人敢在苏让他们面前说,苏让什么都不说,安静的连孙小路斗察觉到他有点不太对。
不过,三天后,“二班丢的钱查清了”在学校迅速传开。
丢的钱和苏让半分关系都没有。
二班班长收了班费,那天中午急着出门,书包拉链没拉,掉在了校外,有好心人捡了送到了派出所。
学校压着还在调查,没想到派出所主动找来了。
最开心的莫过于十七班的,和二班的也算是直接杠上了,看见就不爽的那种。
孙小路几人在路上看见二班上次找他们的几个人,吊儿郎当的横在面前,戏耍了一番才放他们过去。二班一个个气得面红耳赤却又无可奈何。
“让哥,干嘛放过他们,一个个眼睛长天上样儿。”
“少点麻烦,闹大了不好。”
“便宜他们了。”
学校都事情解决了,戚攸掂量着该自己的那份帐,要和苏让好好算算了。
书房,苏让,和戚攸。
一坐一立,空气如同绷紧的弦一般,充斥着紧张。
“宝宝,我给你时间,不是让你和我犟的。”
空气安静,落针可闻。
戚攸等了会儿,再次开口:“你可以说一下,这次你错在了哪儿。”
苏让只低着头,仿佛地上有着什么好东西。
戚攸看了他一会儿,站起身。
挪动椅子的声音引得苏让猛地抬头,戚攸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不走,别着急。”
苏让定定看了看她,然后又恢复了原样。
戚攸也没管他,在后面书架上翻找起来,等回来手上多了个长条的盒子。
她拿着盒子,递到苏让眼底:“想好了吗?”
“我没错。”
苏让捏着衣角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他没有错。
即使拿出戒尺,他依旧没有错。
“给你时间你就反省出这些?”
“我没错。”
房间内又恢复安静。
戚攸绕着人转了两圈,将手上盒子扔到桌上,清脆的敲击声打破一屋安静。
盒子里面是一根二十厘米长的竹制戒尺,打磨的光滑明亮,戚攸拿起来在手上轻拍两下。
“没有错?既如此...”戚攸轻轻的声音里面是苏让不懂的意味,“转过去。”
戚攸一贯清冷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带着命令的意味。
这样的戚攸,是每次他犯错后,他不能拒绝她的命令。
“我最后问一次,你知道错了吗?”
苏让抿着唇:“我没错。”
戚攸的拿着戒尺,气势倏然变了:“趴下。”
苏让僵着身子,趴到面前的桌子上。随即感觉到身后一凉,戒尺的冰凉贴上皮肉,让他忍不住抖了抖。
三指宽的竹制戒尺的滋味,他尝过。
“自己报数。”
戚攸站在他身侧,话音刚落,凌厉的戒尺便兜着风砸下,狠狠抽上了屁股,臀峰上一块瞬间泛白,又迅速充血。
苏让没料到第一下就如此狠辣,闷哼一声,身子朝一侧偏了些,又迅速稳住,嘴里不停喘着气。
戚攸等了片刻,苏让屁股上那道棱子开始泛红微肿,
屁股上剧烈的疼痛才让他知道方原来以前的实践戚攸都是收着力的。
“报数。”
戚攸提醒。
“一。”
“啪。”
“二。”
“……”
“啪。”
“十。”
......
......
戚攸对戒尺的控制力极好,一记一记从上往下挨着打,时间间隔均匀,很快就在苏让整个臀部上轮了两遍。伤叠着伤格外疼,苏让死死忍着,咬着牙闷哼,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砸在桌上,浅色的桌布上慢慢泅一片深色的痕迹。
戚攸停了动作,苏让只觉得一停,疼痛密密麻麻的从售后蔓延,比一下一下打的更加难受。
却依旧倔强的开口:“我,没错。”
戚攸在他说完的瞬间,直直将戒尺劈下,连着三下生生砸在他大腿根部。
苏让只觉得那疼痛像是炸开了一般,疼得他向一侧跌去,手也慌忙的去撑。
戚攸等着他摆正身子,重新趴好。
又是三下打在另一边的腿根,即使再有准备,苏让也是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来。
“不用报数了。”
苏让身后叫嚣着疼,腿根处又仿佛被泼了热油一般,满脑子都是抵抗这身下传来的疼痛,哪里还记得报数。
戚攸的话对他没任何影响。
“苏让,你知道我在等什么。”
“我,我没错。”
戚攸手上的戒尺不知道何时换成了细长的藤条,随意挥了挥,藤条划破空气的声音听上去心惊胆寒。
手里的藤条破风而下,刁钻的抽在了红肿臀瓣的交界处。
“啪——!”从尾椎到臀缝,深红的檩子当即隆了起来。
苏让没有任何准备,只觉臀上火辣辣的疼痛都没了感觉,全身只剩下那一块,浮起钻心的疼。
“啪!”
“啊——”苏让失控的尖叫出声,整个身体本能的向上扬起,身后的疼痛却也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减轻,每一条责打出的檩子都如同烈火般在灼烧。
他从来没被打过这么狠,他知道戚攸在等着自己开口,但他没有错,为什么要打他。
疼得浑身冷汗直冒,依旧默默地趴在桌上,似乎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知道苏让性子倔强,也了解他怕痛,却没想到他会如此固执,心里突然就生出一股气来。
戚攸仿佛听不见苏让的哭声,毫无感情一下又一下的抽上去。
苏让挨得难受,臀缝那处本就脆弱敏感,更不用说还是细长的藤条。又不知何时会停,身后仿佛刀割一般的疼痛无时不刻的叫嚣着,脑子都疼得迷糊。
等她停手,苏让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憋着一股气不认错在撑着自己。
戚攸看着自己下手造成的景象,原本白皙的屁股上肿起一圈的高度,红的仿佛能看见藏在下面的血管,一直连到大腿根处,伤痕累累的一片。
更严重的是臀缝,藤条本就疼,后面她更是气得没收力,那块看得见的肉肿的挤在一块,依然泛着青紫。
大腿抵着桌子,控制不住的抖着,可见他用了多大力气和意志力才控制自己趴在桌子上。戚攸这才意识到自己失了分寸将人打狠了,连忙扔了手上的藤条。
苏让却抖了抖,绷紧了肌肉,等着下一鞭子的到来。
戚攸扶着他安抚:“宝宝,宝宝,好了,好了,我不打了。”
“我,我没,没错。”
戚攸:“......没事没事了。”
苏让终于松了口气,全身卸力趴倒在桌子上,头发上浸着汗,刘海贴在额头上,狼狈得很,大口喘息,身后疼的厉害。
戚攸轻轻拍打他后背帮他顺气,等他呼吸平顺后,这才轻轻的准备把人抱起来。
“宝宝乖,我带你去休息,忍一下啊,宝宝。”
苏让疼得头昏脑涨,身上无力,连呼吸都觉得疼,在戚攸的温柔安抚中,心里却委屈起来,软绵绵倚在戚攸怀里,却一身不吭,不肯看她。
看着苏让疼得抽泣,哭花的一张脸,戚攸更加心疼起来,小心翼翼把人抱到卧室,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人好好放到床上。
苏让更是又疼出一身汗。
戚攸去浴室湿了块毛巾出来,准备给他擦擦脸。
就见他一人可怜兮兮地趴在床上,连头都有气无力地埋在臂弯里,一看就是疼坏了。
“宝宝,我给你擦擦脸。”
苏让微微动了动,把脸漏出来。
戚攸帮他擦了脸,有又去卫生间换了毛巾给他擦身子。
温热而柔软的毛巾的擦在身上,舒服的感觉人都松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