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从几百年前开始，人间便与各界相互往来。
一见
黄昏，阳光还没完全离开地面，雨滴就已经落下来了。
林卓良坐在长椅上，无意间抬头瞧见了方弦。一袭红裙，撑着一把伞，缓缓走过。他还看见方弦唇角还有未放下去的笑意，听见她红色高跟鞋与水相触的声音。这一刻，他只能感受到她。
方弦站在住院部二楼窗边，听着姐姐的唠叨。望见了林卓良，两人对视，方弦笑了。
之后林卓良在梦里反复见到这个场景，他开始细细品味，她可真瘦，她的波浪卷发在她身上添了万种风情 ，她冷不冷。
二见
林卓良被商人捉走，恢复原形关进了笼子，成为一件商品，待价而沽。他妖术实在是烂，除学了变幻人形，其他一概不通。
月蛇稀有，商人善待他，想卖个好价钱。但是他不知林卓良发情期渐近，在笼子里相当烦躁。
直到他看见方弦走近他。
“月蛇，”方弦打开笼子，林卓良试探地爬进她的手掌。
“客人，可是选中这条月蛇了？”
“稍等。”
商人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方弦摸着林卓良的鳞片，轻声说：“跟我走吗？”
林卓良攀上她的手臂，两只小眼睛看着她。
方弦提着笼子，冲老板说：“月蛇，付账。”
“客人好眼光，这条月蛇可稀罕，性情还温顺。”
方弦回家躺在在床上，嘱咐道：“家里有机关，你别乱跑。”
林卓良趴在枕头边，看着方弦睡觉。
一个下午在床上度过了。
“月蛇吃点什么？”方弦起身，换了一套礼服，“今天有个聚会不能带你去，你在家里乖乖待着，我给你准备一盘肉。”
月蛇随着方弦下楼，临近发情期，蛇一般都拒食，但为了方弦放心，还是在她注视下吃了一口。
方弦轻吻月蛇鳞片，踏着高跟鞋消失了。
二
林卓良在她走后吐出那口肉，懒懒得伏在沙发，他开始全身发热，难耐地翻身。感官变得更加灵敏，闻见客厅里的各种味道夹杂在一起，太乱了，太乱了，他需要……那位姑娘自己的气味。
林卓良艰难地朝卧室行进。枕头，被子，他深呼吸，用仅剩的理智思考，这些都会被弄脏，姑娘会不高兴。
还好有浴室，方弦的香水味，以及各种隐私的味道。躺进浴缸里，第一阵潮热过去了。
林卓良从噩梦中惊醒，上半身化成了人形，身下热的发烫，蛇尾在窄小的浴缸里翻滚，双手往下探去。
“姑娘，姑娘……”
方弦结束了她的交际时间，闻出空气里散发的腥咸，道：“月蛇？”她走进卧室，随手布了结界。
她的月蛇躲在浴室里呻吟，或许她应该给他找一条雌蛇。推门进了浴室。
林卓良转头望着方弦，哀求道：“姑娘，帮帮我。”红色眼睛噙着泪越显可怜。
“你的名字。”方弦略惊，竟然是坐在长椅上的那位漂亮先生，身下是蛇尾。
“林……林卓良。”
方弦在聚会上拒绝了一位兔妖做爱的要求。第一次养蛇，心里还是担心，结果回家看见小蛇勾引自己。
“找雌蛇？”
林卓良慌忙摇头，从水里起身，鳞片已经悄然遮盖那处。突然来的一丝情欲让他站立不住，方弦上前扶他。林卓良顺势抱住方弦，强忍着欲望说：“别抛弃我，我会弄干净，发情期过了一点也不麻烦。”
方弦皱眉说：“我从未和蛇做过，尤其还是一条雄蛇。”
林卓良牵着方弦的手去触碰鳞片，本来冰凉的鳞片似乎有了温度。
方弦摸到了一处柔软部位。
“这是你的阴茎？”
“是，”林卓良本来白净的脸现在已是通红，连脖颈都染了粉色。“啊。”眼泪终究还是落下来。
方弦似有一丝愧意，“重了？”
“没关系……”
“好小啊，和我的食指一样长。”
林卓良用唇蹭方弦耳朵，听到此话，停了一瞬。
方弦接着说：“正好我的手可以住。”加快了动作，手中器物变硬。
“姑娘…慢一点，太…快了。唔…”林卓良只留了几滴白色液体。“是之前射的太多了，并不是……”
方弦点头：“我懂。”
养蛇三
“林卓良，这是什么？”方弦手指停在了他身下一小穴处。
“泄殖腔。”林卓良小心往后退，方弦手指顶在那，让蛇害怕。
“自己进去过吗？”
“当然没有。”
方弦看着林卓良，笑着问：“我今天修了指甲，让进吗？”
“…可以。”
方弦手指抚摸着周围褶皱，林卓良抓住她的手腕，“姑娘，太脏了。”
“我不嫌弃。”沾着林卓良精液的手指缓缓扩张
林卓良的手不由自主得用力，握得方弦手麻。方弦安慰他：“别害怕，我轻点。”
手指逐步往里，林卓良有些颤抖，但又的确有满足感。
“学会适应。”方弦又加了一根手指。
“姑娘……”
“叫我方弦。”
林卓良松开方弦的手腕，紧紧抱住方弦的腰，泪水全落在方弦肩膀。
泄殖腔实在太小，两根手指已经勉强进去。方弦用指腹轻轻触摸里面，林卓良开始深呼吸，尾巴缠住方弦的腿，鳞片刮着皮肤，有些痒。
“你的尾巴真可爱。”
林卓良匆匆忙忙收回尾巴，他以为方弦在讽刺他，像之前家族里的所有蛇。
方弦手下用力，林卓良深呼一声，身下尾巴得了快感无处着力，在水里翻腾。
“是疼还是爽？”
“爽。”
方弦脱了裙子，只留了黑色三角内衣，用法术变幻了一个阴茎。“听话点，不然我就让这个东西插进你的……泄殖腔里。”方弦用阴茎摩擦着小穴入口。
“会坏的，方弦。”林卓良很小声得劝道。
方弦踏入浴缸内，“所以尾巴缠上来啊，都说可爱了，还非要撤回去。”抱着林卓良躺进水里，顺便抽出手指。
“方弦为何出来？”
“累了，休息一会儿。”
林卓良拿方弦没办法，自己去蹭方弦手指，见她不为所动。自己偷偷插进去一根手指。
“方弦，你碰我一下好不好？”林卓良另一只手摸自己的阴茎。
方弦去吻林卓良的唇，然后等他反应。林卓良不得章法，不小心咬了方弦的舌头。
“嘶——”
“对不起对不起。”林卓良用自己的舌尖试探。
“你手底下停了。”
“好。”林卓良都快泄了，临了来这一回事，难受的很。将舌尖变为蛇信，舔舐方弦的脸。“方弦，真的对不起，要不你咬我…”抽泣着说完，舌信说话也不清楚。
“我不咬你，你咬我。”这句话说得林卓良听不懂，泪眼朦胧的看着方弦。
方弦坐在浴缸里，推着林卓良往下靠近自己的阴茎。“用蛇信舔。”
这个角度，他的背真是相当漂亮，手感也好，洁白光滑。
“一起射。”这句话林卓良懂了，拼命忍着身下的硬处，翘着尾巴给方弦口交。
蛇信完全没有任何作用，方弦阴茎上全是林卓良的口水，林卓良实在没有办法，试着用嘴。
“不听话啊，要不要我把这个插进你的小穴里？”
林卓良摇头。
“那就用蛇信。”
现在不仅有口水，还有眼泪。方弦硬了，林卓良太听话，她的施虐因子猖狂至极。
“离我近点，”方弦让林卓良停止，一人一蛇的阴茎相互摩擦。
释放之后，林卓良的眼泪就开始更加放肆了，还说着对不起，尾巴蹭着方弦的腿。
养蛇四
林卓良情欲暂时褪去，一人一蛇彻底洗澡后躺在床上。
月蛇是群居动物，林卓良独自生活就说明他被遗弃了。可是月蛇数量稀少，堪称珍贵，为了什么事情才能把如此漂亮的后代抛弃呢？
方弦问他：“谁给你取的名字？”
“我的母亲。”
“我曾经所见的月蛇虽是银色，但多多少少带了白色斑点。”方弦抱着林卓良，回忆道。方家族史似乎也未记载过——不对，曾祖父说过纯银色蛇。
方弦摸着他皮肤与鳞片交接处，接近尾骨的地方。心中的问题太多了。
“如果……如果你想，我可以给你生小蛇。”说得艰难，孤注一掷。林卓良心想，倘若方弦喜欢他，他就不会在意自己的性别。
“蛇蛋？”
“是，白斑月蛇终身都是雄性。纯银月蛇可以……生蛇蛋。”
“不必。我不喜欢小孩子。而且我是异性恋。”方弦懂了，就像很多种动物一样，雄雌两种性别相互转化，数量稀少的物种才能得以生存。
林卓良抬头看她，尾巴悄悄抬起，“族长要我嫁给他儿子，我不愿意，就把我赶出来了。”
“你的家人呢？”
“很久之前就回归大地了。”
所以他的妖术很烂，所以在发情期也只是凭借本能度过，所以他的族长会轻而易举的遗弃他。所以他连尾巴都控制不好。
“你知道你的尾巴在干什么吗？”
林卓良小心翼翼的收回尾巴， “他喜欢你，才缠你的腿。”
“并不是，这说明你的内心深处想让我和你交配。”
林卓良好不容易褪下的潮红又出现了，颤着声音问：“我好像能恢复人形了，你要和我……交配吗？”
林卓良双手攥着身下床单，“方弦，太快了，啊……”
“宝贝，放松。”方弦慢下动作，亲吻林卓良。手摩挲他的细腰，林卓良尾骨附近对触摸相当敏感，止不住地发颤，呻吟出声。
“方弦，方弦。”林卓良双腿缠住方弦的腰，被她抱起来。
“我们去后面花园。别乱动，抱紧我。”
阴暗的环境，林卓良明显比在光亮的屋里情动多了。方弦抱着他一起躺在草地上，两人位置转变，改为林卓良在上方。
“这个体位叫骑乘，自己动。”
林卓良红着耳尖，上下起伏。面对情事主动又害羞，两者结合，可爱的过分。
“人类说蛇是冷血动物，你的穴却热得很。”
“哪有……”林卓良俯身，与方弦双唇交叠，默默伸进舌头，比刚才横冲直撞地亲吻改进了不少。
方弦快要射了，想要抽出来。林卓良收缩穴口，望着方弦，“射在里面好不好？”
方弦用行动回答他，林卓良也泄在了方弦小腹上。
“林卓良，我想再待一会。”
“方弦，你可不可以……”林卓良不敢看她提要求，这个要求过于不正常。
方弦手指玩弄着他的乳尖，“说下去。”
林卓良双手捂住眼睛，“下次可不可以变蛇和我交配？”
“好啊。”方弦轻笑：“我也有一个问题，这里，滴奶了？”为了增加说服力，舌尖轻舔。
林卓良现在完全不敢睁眼，新的情欲被方弦勾出来。
方弦往他身下一瞥，“现在变蛇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