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非常抱嗯……歉……”沧澜被整个推倒,顾颜也没用力气,或者说她的力气对于沧澜而言本身就相当于没有。但是沧澜不会反抗,只要顾颜有推的架势,沧澜就会顺势向后倒,而且不会放慢速度缓冲冲力,他的脑袋磕在马车板上带来疼痛与晕眩,但是他脑子里记得的却永远都是想顾颜道歉。
“抓着。”顾颜弯起沧澜的双腿,也不管这个姿势沧澜的柔韧性能不能满足,她只是抓起地上散落的葡萄粒,把它们大量的塞入沧澜的后穴里。“好好用你的肉壶榨汁,可别漏出来。”
“遵命。”沧澜抱着自己的双腿,方便顾颜的入侵。而在他身上逞凶的女人,随时填充着穴内的葡萄粒,然后又把肉棒捅进去,用原始的活塞运动把葡萄粒捅碎,榨汁。尽管沧澜努力的缩紧后穴防止汁液流出,但哪里有可能完全阻止,依旧有一部分的汁液随着顾颜的抽插流出。
“啊啊啊啊!!主母……主母……不行……太快了……您饶了我……饶了沧澜……好大……好大……嗯啊啊啊……”在被强势进攻时,沧澜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声音,他整个人都被情欲操控,磁性的声音除了呻吟已经没有别的用处。因为双手被命令着抱着自己的双腿,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抑制自己的肉根。“主母!!求您!求您!让沧澜用手,求您……求求您……沧澜忍不住了……呜呜求您……”沧澜留着眼泪,痛苦异常,但双手却依旧紧紧的扶住自己的双腿。
“准了。”
“嗯啊……非常……嗯……非常感……谢主……主母唔……”沧澜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哭得根本就止不住,他的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性具,而双腿即便没有手的控制也尽量的保持着顾颜想要的姿势。
“啊啊啊啊啊!!主母!!!!”沧澜崩溃的大喊,他像一个玩具一样被顾颜整个转了个圈,粗长的肉棒抵着他的肠壁转动,让他无法抑制的大喊。最重要的是,以顾颜的力气是无法完成这种高难度的动作的,所以他只能被迫附和顾颜。他跪趴着,多年修炼出来的内力半点不剩,身体软得一塌糊涂,除了那双不肯松开死死攥着的手外,再无一丝力气。因为姿势方便的缘故,他被顾颜不停的顶弄,甚至在顾颜的冲击中不停向前,如果不是有帘,他此时的头 应该都已经暴露在外面。即便这样,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脸擦着马车外侍从的身体,耳聪目明的他,还能听到侍从们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紧绷的身体。“主母……主母……啊啊……要被操死了……主母……太大了呜……要死了……会死的……”
“啊啊啊啊……您操死沧澜吧!……唔哈啊啊啊啊……求您……让沧澜死在您身下……”
顾颜最近可能是补得好,她最近越来越持久,不过这也苦了沧澜,本就初次承欢的沧澜,又极为敏感的他哪里是顾颜的对手,被操得不行不行的,连骚话都不由得喊了出来。顾颜不由得操得更狠,很难想象,这个向来泰山不崩于面的男人在性事上会如此会喊,这种反差,反而让他显得更为诱人。
“缩紧!流出来这么多!”顾颜不爽的拍了拍沧澜的屁股,弹性极佳手感极好的屁股很快就被拍红,不过顾颜的手也红了,“啧,我手都疼了,你是在反抗我吗?”
面对顾颜的强词夺理和任性,沧澜却只能选择全盘接受,他哭泣着,“对啊啊不起,对不嗯哼起,是奴的错……啊啊……奴、不敢反抗您,您……请您……狠狠的教训奴……啊啊啊啊啊!!!”
被顾颜内射的时候,沧澜几乎要疯,大量的汁液洗刷着肠壁,敏感的肠壁搅动着却依旧无法阻止顾颜的勃发,沧澜缩紧后穴,竭力挽留顾颜射出来的液体以及被榨出来的汁液。
“啧,流出了这么多,真没用。”尽管沧澜一直努力的收紧后穴,但是在顾颜拔出来的时候依旧无法避免了流出了些许,再加上之前的那些,马车上简直就是一片狼藉。“看你弄得,舔干净。”
“非、非常抱歉。”沧澜爬着转过身,凑到顾颜的身边,把沾满了汁液的肉棒以及被他弄湿的大腿一点点舔干净,在为顾颜清理之后,他才趴在地上,把马车上的液体全都舔干净。
“松开我看看。”发泄过后神清气爽的顾颜倚在马车上,随着身体越来越好,她也很难感觉到疲惫了。反观沧澜,被操的浑身力气都跑光了,光裸的身体上全都是汗珠,但双手一直没敢松开就看他青筋迸发的样子就知道他不太好受。受了顾颜命令的沧澜颤抖着松开手,他的肉棒早已经不是能不能射精的问题了,长时间的憋住颜色胀成了紫黑色,然后留下了深深的指痕。或许是因为色差太强烈的缘故,肿胀的肉棒看起来像是被捏变形一样。
“唔哈……主、主母……”沧澜被把玩着身体,本就尚未平息情欲的身体在这种缓慢的折磨中颤抖,这种细水长流般的情欲更加折磨,沧澜低声抽泣着,把自己的奶头送到顾颜手中。他抽泣着,他的主母,总在他欲望渐退的时候来波凶狠的帮他维持情欲。
“主母,到了。”门外,奴仆低声唤道。
顾颜伸了个懒腰,漫长的马车时间并没有让她厌烦,反正她饿了有人伺候,累了有人服侍,手边还有男人玩。就是被玩的男人有点惨,此时已经有点要翻白眼呼吸衰竭的架势了。
“亵裤就不用穿了,就让它一直保持着现在的样子,懂吗?”顾颜捏着沧澜的下巴说道。
“……是……”沧澜颤抖着把那身修身的长袍穿上,本是用来显体型勾搭顾颜的衣服此时因为汗湿的缘故几乎贴在身上,行走间连肌肉的线条都能隐约看到,显得极为色情。
顾颜探出头,听了一路的活春宫的奴仆们全都红色脸,看着顾颜的目光都含羞带怯的,既有些瑟缩于顾颜的靠近,又渴望被允许,不过顾颜权当没看见。她只是踩着奴仆的背下马,看向那个裸着下身,恭谨的站在车边等着扶她的男人。
沧澜的脸还有些潮红,但是神色已经恢复淡然。尽管在修身的衣服上尽显着春光,乳头因为被她揉捏了一路而显得肿胀的、在衣服上形成激凸。后穴处的肌肉紧绷着,因为没有穿亵裤的缘故,但凡他稍微放松,混合着精液的葡萄汁就会顺着大腿流出来。而他的身前,因为被顾颜玩弄而一直没有褪下去的热潮依旧让他直挺挺的紧绷着,衣服上挺起好大一块凸起,任谁看到都能知道原因。然而现在,他不能让自己褪下情潮,因为主母命令的缘故,他只能不停的回忆着此前的性事,既不能程度太大导致他因臆想而射精,又要时时刻刻保证自己的性具依然挺立。然而在这种令人羞耻的境况中,沧澜除了身体的自然潮红,神色淡然,全然没有受到屈辱的神色,也没有因为周围异样的眼光而羞耻。
“见过主母,见过沧澜总管。”别庄的规矩本就不如主庄,调教院里优秀的人才全都被输送到主庄,别庄上的本来就是被淘汰出去的奴仆。更何况比起主庄的封闭性,别庄的奴仆与社会脱节不大,他们对司家的主母没那么强烈的服从心,反倒像一般人家的奴仆一样,把司家男人们当成衣食父母。
对她与对总管行同样的礼,把主人与奴仆放在一起本就是一种怠慢,不过顾颜并不在意,她对于自己感兴趣的奴隶之外的人礼节没兴趣。喜欢调教奴隶是她的兴趣,但她的爱好可没有广泛到让所有人都成为她的奴仆,她可是很挑剔的!
更何况,别庄的奴仆规矩才符合顾颜的预期,这个世界的女人不值钱,只有背景雄厚手段丰富心机深沉,能把这些奴仆的生死都拿捏在手里的女人才会受到这些仆人们真正的供奉。她一个没根基的女人在这个世界的男人眼里不过就是个服侍人的花瓶而已。不如说三儿和沧澜的存在才比较让她惊讶,他们的表现根本不符合顾颜认知里的常理。
“二爷呢?”
“回主母,二爷晨起就出去了,奴这就为您准备房间,您好好休息。”
“不用了,休息很久了。”顾颜伸了个懒腰,“逛逛吧!”
“是,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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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颜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外面的世界。幼时,她被囚禁在顾府,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世界没有裹脚之类的习俗,不然年幼的她该如何反抗?婚后又一直呆在司府没有出来过,好容易借着这个机会,她也得看看这个世界的风土人情啊!
古代的繁荣与现代比起来不值一提,至少古代的闹市里大多东西都无法吸引顾颜的注意,科技型的产品的确比起这些原始产品要炫目很多。在古代更有价值的原始工艺之类的产品却并不在顾颜狩猎的范畴内。
没想象有趣啊!
她带着一看就很淫绯的沧澜出来逛街,全大街都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他,身后跟着其他奴仆也都红透脸低下头,觉得羞耻。偏生当事人没事,如果不是他脸上还有未褪下去的红潮,她真以为这人无知无觉呢!
她想达到的效果没达到,就觉得更烦了。
顾颜转身就向身旁的茶楼走去,茶室一共三楼,一楼的大厅、二楼屏风,三楼则是用隔断隔出一个个不怎么隔音的小单间,二层楼的高台进行表演。中间是镂空建筑,这样三层楼都可以随时观看到表演。
顾颜坐在高台边,外面用帘子遮挡,说书的声音正飘过来,顾颜的注意力却只是集中在沧澜身上。
全身赤裸的他再也无法淡定,他跪趴在椅子上, 脸上对着的就是并没什么遮挡效果的镂空帘,他跪趴着,屁股高高的翘起。他的肉具有听从主母的命令保持着持续兴奋的状态,但是身后,即便他所得再紧,也还是有液体流出,顺着大腿上,浅紫色的粘稠液体沾满了大腿,滑落到小腿甚至于地面。
“非常抱歉,主母,请主母责罚。”
“你这么笨,还能做什么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比起……什么都会做的……请……请不要生气……”
顾颜随手抓起一把开心果,笑道:“扒壳吧!”
“呜呜……是。”沧澜又哭了,葡萄、精液、开心果,他使劲,但是以后穴的搅力,哪可能把开心果剥皮,反而因为后穴塞了一堆硬物的关系,反而把液体又挤出了些。
顾颜啧了一声,把自己的性器再一次怼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无法忍耐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茶馆,连说书的都停下了,整个茶馆陷入了一片的寂静中。顾颜压低身子,伏在沧澜耳边道:“小声些,你吵到别人看戏的心情了。”
“是,是,对不起。唔嗯……”
尽管沧澜竭力的隐藏着自己的声音,但还是会泄露很多。而茶馆里的说书声虽然恢复了,但断断续续的,声音也小了很多。但是没有人在意,也没人投诉。在沧澜极为性感的喘息声中,茶馆里的呼吸声都显得沉重了几分。
“啧,你在勾搭别人吗嗯?你听听周围的粗喘声,他们现在一定想要过来抚摸你,甚至是操烂你。”
“呜呜呜……不要……求您……求求您……不要把奴给旁人……求求您……求求您唔哼……”
顾颜的性器本身就粗长,向来都能顶到很深的地方,再加上一些硬壳的开心果简直恐怖,在小顾颜的挤压下,开心果们争先恐后的挤进了更深的地方,而且开心果并不是完全平滑的,开口的地方总会不由自主的刮到肠壁,带来些微的痛楚。而这一点,对顾颜来讲也一样。
妈呀,玩狠了。
被某一颗不太听话的开心果顶到了尿道口,简直让顾颜整个身子都像被针刺一样,卧槽,她又不是受虐体质,受不来这个!
向来秉持着绝不虐待自己准则的顾颜抽出了肉棒,掰开沧澜的嘴塞了进去。作为刚才弄疼了自己的惩罚,顾颜没再留情,握着沧澜的头就是一顿猛插,在沧澜的全力配合下,小顾颜几乎全根没入,待顾颜射出来的时候,沧澜早就被插哑了嗓子,昏了过去。
顾颜无奈的摸了摸头发,昏过去的男人也依旧在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肉具,顾颜试着掰了掰却纹丝不动。顾颜半环着沧澜,一边掰着沧澜的手指,一边在其耳边低声道:“射吧,我准许了,命令。”
明明是昏迷着,完全无意识的,却像是身体自然反应一般,即便是那么强力的堵塞,磅礴的液体却还是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