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几乎昏死过去的司闵缓缓醒来,他浑身酸痛,腰肢也好,身体也好都像是被人拆卸过一样,连动根手指都稍显困难。而他家夫人则趴在他身上,矮他一个头的夫人与他相比稍显瘦弱,几乎能在他的身体上缩成一团,足够惹人怜爱。如果不是他切身体会,谁能想象到,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会如此具有攻击性。
如果是平时,便是被两个大小的夫人骑着他也不会觉得劳累,但这个时候,每一分重量都会转换为一种压力,但是!他不敢动!司闵僵硬着,生怕动作太大导致身上的女人醒来,不光是因为心疼自家夫人顶着虚弱的身体,更重要的是,他家夫人还是睡着的时候可爱点,她醒了一般情况下就轮到他哭了。
但是!司闵羞耻的闭紧眼,羞耻到小声抽泣,身体也不由自主的紧缩着。他家夫人、他家夫人插了他一宿,即便现在,已然在他身体里待着……
“昨还没爽吗?一大早就诱惑我!”正是晨起敏感时,本来软塌塌的小顾颜被司闵的后穴紧缩,直接唤醒了沉睡的巨龙。
“夫、夫、夫人……”司闵紧张的唤着明显睡意浓浓的顾颜,声音低沉沙哑还有些破碎,全然不像之前那般温润。与此同时,司闵越紧张肠肉就吸收的越紧,身体里的肉棒越来越肿大,已经到了不动都会让他头皮发麻,大脑无法忽视的存在。
司闵无声的抽泣的,那一刻,他明确的看到了未来。
他会被夫人操死在床上的!
顾颜显然并没有完全清醒,她闭着眼睛,抽插的动作全凭本能,然而这种缓慢的摩擦更加折磨人。司闵的身体本来就越来越无法抵抗顾颜,他双腿无力的大敞着,只能任由顾颜肆意妄为。后穴麻痒的不行,恨不得顾颜醒过来狠狠的捅两下才好。然而司闵说不出口,他没办法向顾颜请求让她满足自己,他只是抽泣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淫荡。
“怎么又哭了?”顾颜舔掉司闵的眼泪,真心觉得自家夫君是她见过的最爱哭的男人,说他是哭包都怕委屈了这个词汇。
“呜呜呜呜,夫人……”混合着呻吟的哭声听起来可惨了,不过顾颜心情好,与昨日凶狠起来的样子完全不同,这个时候的顾颜很温柔,温柔的让司闵甚至觉得心尖都开始酸麻起来。
“乖夫君,怎么了?”
“呜呜呜呜……我……嗝……我没有勾引你嗝……呜呜呜我嗝……不、不淫荡……呜呜呜呜啊啊啊啊……”顾颜问着的时候动作也没有停下来,虽然动作不甚激烈,但比之前只是下意识的磨蹭显然要进入得更深。司闵忽然意识到,比起凶猛的进攻,这种慢条斯理的,整根拔出又插入的动作更加令人难耐,而且强势入侵他的大脑。即便他不想,身后抽插的形状也渐渐在脑海中成型。
“我们闵儿才没有勾引我呢对吧!是为妻在勾引夫君。”顾颜笑着,含笑的眼睛一刻不离司闵,他那混合着羞耻与情欲的难耐表情格外诱人,“夫君有感觉到了吗?为妻在勾引夫君呢!夫君果然很喜欢,在为妻的勾引下,流了好多水呢!”
“呜呜呜呜……不、不要说!”
“夫君的小穴真是极品,小嘴裹紧了我不说,连肠液都能自己分泌了呢!啧啧啧,床单都湿掉了好几层,恐怕不知道的外人还会以为是夫君尿了呢~”
“不不不不!不要说!不要说了!!”司闵再也没有精力去思考自己是不是淫荡的事实,他捂住顾颜的嘴,羞得不行不行的。
司闵显然是真急了,奈何反抗的没什么作用,顾颜只要伸出舌头舔一舔他的手心,他就飞快的缩回手,乖乖缴械。
“没关系的,夫君不要害羞,尿床不丢人的。”顾颜轻车熟路的捻磨着司闵敏感的G点,让他流出更加敏感的呻吟声,“这不正好表示为妻伺候的好嘛!”
“呜呜呜呜嗯……不、不是唔哈……不、没嗯没有……夫、夫人……不、唔啊哈不要……呜呜呜呜……我没有、没尿……呜呜呜嗝呜呜呜呜……”
“好好好,乖闵儿不哭了啊,是为妻尿了。”顾颜说这话的是,粗长的肉棒还在司闵的身体里喷射着。再配合着顾颜的话,总让司闵觉得顾颜尿到了他身体里。
司闵呼吸一滞,连情欲都褪去了几分,他瞪着顾颜,差点被自家夫人气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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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颜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谈恋爱,她难得没有把自家夫君调教成性奴的想法,结果被人钳制住。他家夫君气性大,自从早上那一拨被气晕过去后,她家夫君已经有两个时辰没搭理过她了!虽然他是不敢逃跑吧!但是就算是被她抱在怀里也不回应,连害羞都不会了,别着头,不管她说啥都不理她,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生气了。就算她摸摸索索的,他也是强自忍耐坚决不发出声音。
顾颜一个头两个大,平日里的撒娇手段都不好使了,司闵就是紧紧的抿着嘴。她要是过分了他就哭,无声的那种,哭得顾颜自我怀疑,有种深深的罪恶感。
天知道,她到底做了啥?就是开了句玩笑啊!她以前比这过分的玩得多了,也没见哪个男人哭得这般惨啊!
“不要再哭了好不好?哭得我都心疼了。”顾颜坐在司闵腿上,双手抚着他的脸,用尽一切办法。
“夫人……”比起嚎啕大哭,显然司闵这种无声的流泪更显可怜,他泪眼婆娑的看着顾颜,颇有种欲言又止的架势。
“什么?”
“你会不会……会不会看不起我……”
司闵的声音很小,但是顾颜却意外的听清了。她眨了眨眼愣住,“为什么?”
“我、我、我……我身体这么……淫荡、又、又爱哭……我、我之前不是……但我真的没有诱惑你……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么浪荡的……你相信我……”
“司闵,我不管你读了多少圣贤书,都把它丢掉!这是我们的房中事,闵儿要真的像个老学究一样我才要哭呢!我说过,我喜欢你这个样子,闵儿敏感、浪荡的身子不是只属于我吗?它明明只有我能见,为什么害怕?”顾颜引导者司闵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肉棒,明明它还趴着,但引导着司闵抚摸了一会儿之后就精神的站了起来。“你看,它明明那么喜欢你。”
“不让……别人看?”司闵无意识的呢喃着。
“啊,不让别人看。”顾颜笑道:“至于哭嘛,我还是蛮喜欢看你哭的,不过不要这么哭,换个地方随你哭个过瘾。”
“什么……地方?”
“在床上……我在你身体里的时候……”
“唔哈……”
司闵瞪大了眼睛,终于发现了自己令人绝望的处境。顾颜实在是太能影响他了,不知不觉间,他和顾颜的位置掉了个个。原本明明是他抱着顾颜坐着,现在却变成了顾颜坐在凳子上,而他,双腿大敞的搭在顾颜大腿上。衣服不知不觉的被敞开,顾颜的手已经开始乱摸了,而这个时候,她已经把手探到了后面。他却……他却握着顾颜的肉棒,在顾颜的操控下揉捏着。
“唔呜……夫、夫人……”司闵又哭了,委屈得不得了,因为他终于发现,他再也逃不了了。他的夫人,可以在瞬间就把他玩弄在鼓掌间。“不……不要进来……太……太粗了……”
以司闵的体重而言,坐在顾颜的大腿上稍显勉强,但是这种姿势也有好处。除了大腿发麻以外,她空出来的双手可以做更多的事情,而且无论是叼着奶头还是叼着喉结都是一探身的事情。
“呜哈……不、不要捏……”
“乖闵儿,来,自己动,你把我腿都坐麻了。”
“呜呜呜呜……”他家夫人每一次都能更新在他心里,顾颜更过分的底线,强迫他坐着还嫌弃他重,不打招呼就插进来却还要让他自己动!
“好夫君,腿好疼啊~”
司闵明明知道顾颜是在骗他,但他还是忍不住咬紧下唇,扶着桌子起伏,如果不是顾颜握着他的腰,在他要离开的时候使劲按下来,他一定趁机逃跑,躲得顾颜远远的。
“呜呜呜呜……夫人你饶了我吧……我已经到极限了……腰好疼……你饶了我啊……啊啊”要脱离顾颜粗长的肉棒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但是被按下,却只要一瞬。司闵腿抖得不行,站立的肉棒已经射不出东西来了。
“可是……我得向夫君证明,为妻非常喜欢夫君的事实啊!”
“呜呜呜呜呜……我错了……再不怀疑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呜……”司闵抽泣着,终于知道自家夫人到底抽得哪门子的疯,他又在顾颜面前把自己坑死了。“唔啊啊啊啊……夫人夫人!饶了我饶了我啊啊啊啊啊……”
顾颜又一次成功的把自家夫君撂倒了,她操人的时候勇猛,但善后的时候可就苦逼了,抱不起司闵的她只能半拖半扶着把人扔上床,好在司闵估计是真的透支了,这都没醒。
你说也怪,按理说她这具瘦弱的身子,被医生鉴定需要长时间修养补身体的她,在性事上格外勇猛,就照这一天三遍的折腾竟然还有精力,按理说她才是应该昏迷的那个……不过顾颜没什么不满,反而很满意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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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五老爷来了,请二爷去前厅会面。”
顾颜回过头,司二爷昏迷着呢!
所谓的五老爷其实应该是五叔老爷,是上代家主最小的弟弟,系主家一脉。不过因为司家共妻的特性,其实很难分清子嗣到底是谁的,所以为了避免争执,司家也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司家探寻家子血脉问题,主脉一家也不允许分家。于是,五叔老爷也便被称为五老爷,而这位五老爷也有可能是现在正躺在床上的男人的亲生父亲。
“我知道了,好生招待五老爷。”顾颜唤过沧澜道:“帮我梳个简单些的发型。”
顾颜其实觉得自己嫁人嫁得挺奇怪的,作为当家主母是从偏门抬进来的也便罢了,她不信那个。但是结婚这么久,三位夫君只见了一个,长辈们更是一个也没看见。其实看不见有看不见的好处,长辈们没有太多妻妾也很好,毕竟,在这个女人无用武之地的世界里,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设施的时代里,除了宅里斗斗,也就没什么事可干了。
“顾颜见过五老爷,问五老爷安。”其实按这个世界的规则来讲,顾颜的问安其实算不得好,若是较真的估计能挑出一大堆毛病来,还有可能安上一个无礼长辈的罪名。不过顾颜不懂这个,没人教过她这个世界的生存之道。她现在仅有的这点东西都是二十年来拼拼凑凑得来的。
好在一般情况下不找茬的前提下男人是不太在乎这个的,司家就更不在乎了,司家共妻,单就这个规则就已经是把礼教规则踩在了脚底下。
“坐、坐。”司钺有些紧张,他就是来找司闵的,怎么会想到突然出现个女子,在司家出现女子只有一种可能,司钺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面前的女人是谁。司钺这些年来深居简出的,其实与社会有了些脱节,待人接物上也有些彷徨,他平日里男人都不愿意接触,更别提女人了。
可是他不能把自己的眼睛捂住,顾颜与其他花枝招展的女人不大一样,衣着服饰都简单的可以,只用一根发簪倌发,不施粉黛,这样的女子,他第一次见。这个时代的女子,美便是唯一的用处,便不是富人家女子讨好丈夫,穷苦人家的女子也会用尽办法让自己显得更好看些。毕竟女子依附于男子,夫家喜欢了,女子也能过得好些。
但是顾颜没有,她就这么淡然的站着,也没有一般女儿家的羞涩,便是行礼的时候也带着一股洒脱。
司钺一时有些看呆了,他有些慌张的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对面的女人有没有发现他被口水呛成了结巴。
“谢五老爷。”顾颜没有紧张,她淡定的要命,却在看到司钺真面目的时候惊呆了。她刚才大约想错了,这人看起来如此年轻,断不可能是司闵的亲爹。而且……
司钺很美,是真的用美来形容的。顾颜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男人,是真的可以令人忽视性别的美,而且美中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妖艳。顾颜从未想到过有人能将素白色穿出妖娆魅惑的感觉来。
顾颜虽然并不排斥女装大佬,偶尔也会把它当成情趣,但本身兴趣并不大。但是这一刻,她忽然想扒掉他的衣服,若是穿上女装,该是何等风景。
灼热的目光只是一瞬,她很快便冷静下来。司钺这个男人再美,是上一代主母的,与她无干。
顾颜的灼热目光还没来得及让他的脸色由红变黑便消失了,司钺悄悄松了口气,他不大适应,也没有见过哪个女子有如此强势的目光,甚至让他觉得自己被节节逼退。其实司钺自己也没接触过什么女子,除了必要应酬见过一些富家女子、偶尔擦肩而过的平民女子外,他真正接触过甚至交谈过的女子只有两人;他的生母,司家第十三代主母;以及家嫂,第十四代主母。
然而他的生母生性放浪,与司家简直一拍即合再加上他的生父们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个时候的司家淫乱的几乎令人咂舌,几乎每一寸土地,都有过她生母的痕迹。那个时候,他厌恶的根本不愿意待在那个家里,大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司家的主庄每一代都会重建。而家嫂……那是个生性冷淡孤傲的女子,她并不视共妻为辱,却也不以为喜,与家兄门一直维持着比较冷淡的关系。司钺看了一辈子,也知晓那位嫂子并不幸福,她不爱他任何一位兄长,也不爱她的孩子。司钺敬佩自己的嫂子,在他看来,那位嫂子活得自我,虽然她无法逃脱世界给予的枷锁,但她并不自怨自艾,也不随波逐流。她只是冷淡的看着世事无常,保持自己的清醒冷静。但是从未有一个女子,会给人如此强势的压迫感,即便这个女子瘦瘦小小的,但只那一个目光,就让他再也无法忽视。
“五老爷唤闵……二爷可是有事?二爷如今还没醒,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交与顾颜转述也可。”
“倒不是什么事,就是许久未见了。”冷静的司钺虽然有着能够闪瞎人眼的美丽容貌但冷淡的很,那双漂亮的眼瞳里,是深深的冷漠与防备。那是个只想活在自己世界里,拒绝与外界交流的男人。“倒是不曾想到你与老二关系如此好,都一同到了别庄。”
顾颜也不管男人是无心嘲讽还是别有用心,反正她权当听不懂,就只是笑着。
“二爷太美,我生怕一不留神,二爷就跑了。自然是处处紧张,时时跟着。”顾颜其实就是开个幽默的玩笑,但她忘了,她面前的,是个古人。
司钺皱了皱眉,他没什么幽默细胞,与社会脱节的他更是接不住梗,端着长辈的架子更是不好与侄辈说笑,“说起来我还未送你些见面礼,想要什么?”
女装算吗?
顾颜尴尬得摸了摸鼻子,有种染指有妇之夫的罪恶感,“五老爷随便给便是。”
“没有想要的吗?”司钺犯了难,顾颜不自己选的话,他怎么知道送女子礼物要送什么?
“我想要的或许不愿给,便是给了,依靠旁人得来的,又有什么可乐的呢?”顾颜笑笑,“既是礼,便是心意,自然是五老爷选择。既是心意,那顾颜便都欢喜。”
“即使如此,我便允你一件事,若你有要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