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在线

字:
关灯 护眼
BOSS在线 > 共妻(女/攻) > 19继续(水车,蒙眼被操)

19继续(水车,蒙眼被操)

    司卿的后穴被肛塞堵着,肚子被灌得胀大,却根本没有办法逃脱。



    后穴的痛楚并不单纯是肿胀,更多的是无法形容的钻心的痒,如果不是被口枷堵住了嘴,此时他已经已经毫无形象的求饶了,意志力已经无法帮助他脱离困境,司卿人生十七年,第一次尝到了后悔的滋味。



    “主母万安。”医奴被唤来的时候很冷静的跪倒在地,对于整个空间发生的事情都秉持着视而不见的行为准则,“还请主母让奴看看。”



    “啊,不用了。”她的伤口不流血了也不疼了,甚至这会儿连中春药的感觉都没有了,也不知道是药效太差,还是她太凶。“去看着三爷,若是伺候不好三爷,让三爷身子虚弱便不好了。”



    “是,奴懂了,奴不会让三爷身体虚弱的。”老医奴很上道,也让顾颜很满意。



    司家奴仆大多都有明哲保身的本事,基本上谁发令他们就听谁的,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届主母像这位主母一样让他们因为听令而苦恼过,他们这届奴仆,很难做啊!老医奴略微感慨,对于三爷如今现在的惨状视而不见,虽然也有些感慨这届主母与家主们调了个,但他见多识广,就目前的小场面吓不到他。司家信奉一代天子一朝臣的准则,老医奴是仅有的跟过三代家主的医奴。司家上一代一共六位爷,除了五老爷以外哪个都不好相与,都有司家惯有的毛病,当初的主母可是过得很惨的。虽然那五位老爷自称是爱着主母的,但在他看来,他们早已被司家畸形的规则弄得扭曲,连爱人都不会了。若不是那几位老爷,那位淡然的、向往自由的主母怎会失去笑容,活得如此痛苦又死得如此凄凉。不过司家主子们的事不是他能管得了的,能保住性命就已实属不易。而且说实话,他对三爷没什么好感,在他接触过的三代里,三爷的残忍也是排得上号的。关键是三爷群杀啊,大招范围极广,危害性极强,死在三爷手上的男人女人不计其数,偏生死相惨烈,连他都有些不适。如今三爷落得这个下场,他心理也有些小小的幸灾乐祸,当然,面上还是要保持着仙风道骨的气质。



    老医奴年轻的时候也对司家奉若神明,但或许是年纪大了的缘故,他渐渐的有了些圆滑的小心思,否则,他也断不能周旋如此久,三代屹立不倒。



    “主人您的伤……”三儿满脸哀怨,去接老医奴的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家主人要疗伤了,结果根本不管自己的身子。



    沧澜瞥了一眼陷入绝望的可怜孩子默默无语,他猜想的不错,他们这位主母果然是不会乖乖疗伤的,不过与此同时,唤了医奴来,也正表明着,司卿要惨了。可惜他们这位三爷,还并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老医奴先是检查了一下三爷的现状,然后向沧澜表示没问题后默默退到一边,准备随时开展救助工作。老医奴其实心里也有点抖,他这有点站队的意思,这届家爷们不像前两代,那些爷们其实并不太排斥共妻,只是喜好凌虐而已,但是这一代出奇的古怪。三爷干脆就长歪了,由单攻变成了群攻,杀伤力极强。而大爷,自小就不大对劲,掌控力极强,虽然看起来很符合司家画风吧,但他总是觉得说不出的古怪。至于二爷,那就更古怪了,在司家这地界,能成长成一位根正苗红的好人,这本身就不正常!!!!老医奴只是希望主母的势能一直强盛下去,他也好大树底下乘个凉,安然度过晚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沧澜一直计算着时间,在最合适的时机拔出肛塞,半点缓冲时间都没有,带着浓重异味的排泄物倾泻而出,落入早已准备好的木桶里。



    三儿及时挥手,内力吹散了空气中不太好闻的味道,没让那味道污染了顾颜的鼻子。



    司三爷与这些自小调教的奴仆不同,他们的吃食一直都被限制,荤腥是从来不动的,清洁也很平常,顾颜来了之后,他们更是养成了灌肠怪的毛病,有空就要排一下,尤其是沧澜,创造过两个时辰灌肠一次的超高记录。正因为如此,他们的身上也从来都没有过腥臊味道。不过司三爷是主子,自然是杂食动物,那味道自然是不好闻。



    “真棒。”顾颜摸了摸跪在她腿边的三儿的头,对于三儿的优秀毫不吝啬的赞赏,感慨着内力的便利。



    三儿愉快的回蹭了蹭顾颜的手,对于顾颜难得的称赞极为珍惜。



    “唔唔……嗯啊啊……”司卿挣扎着,他像是要说什么,但是在坐的一个都听不懂。沧澜也不浪费时间,第一波灌肠过后,司卿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第二波山药汁便灌了进去。



    “唔啊啊啊啊!!嗯嗯唔嗯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司卿前面的肉棒已然到达了极限的极限,他疯狂的摇晃着脑袋,鼻涕眼泪全都混合在一起,看起来可惨了。“唔唔……唔……”



    司卿的眼神不再那么凶狠疯狂,他已经开始示弱,眼里已经出现了求饶的神色。



    “怎么哭得这般惨?”顾颜擦掉司卿眼角的泪珠,她难得的温情刺激了司卿,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但是顾颜却只是抚摸着那个被贞操锁憋到崩溃的小司卿问道:“会坏吗?”



    “司家贞操锁都是特制的,不会损伤家爷的身子,而且三爷天赋异禀,内力深厚,没那么容易坏掉的。”老医奴低着头,极力忽视司卿杀人的目光,假装杀人视线并不存在。



    “哦,那就继续。”顾颜淡淡的说出让司卿绝望的话语,在司卿嘶吼的怒喊声中,顾颜却是悠悠的玩弄着小司卿,“其实坏了也没什么,三爷用不上这个嘛!”



    顾颜就是吓唬吓唬小孩儿,她爱虐,掌控他人会给她极为强烈的快感,但她真的不爱断肢,总觉得缺了些美感。可是顾颜是随口说得,旁人却当了真,先不说明显被吓到极力躲藏却因为四肢大敞被绑着而无法逃离的司卿,就是身后跪着的三儿都垂头看了看自己依旧被绑着的孽根。如果主人不喜欢这东西的话,他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把它废掉?



    顾颜哪里知道自家小奴隶发散的恐怖思维,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吩咐奴仆送上来的水果点心成了顾颜消遣的工具,相比起那边受着凌虐的司卿,她这边的画风简直就截然不同。



    司卿吊着,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被灌了多少次了,心里已经麻木,身体上的疼痛凌驾于身体上,他已经再也无法在意,在仇敌面前失禁、被家奴看到自己身体的屈辱。他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半点力气也无,整个人软塌塌的,如果不是被绑着,他可能早已软成一团。



    “主母,三爷的灌肠持续了七次,已经有三次出不来东西了。”



    七次,他被灌了这么多吗?听着耳边传来的沧澜的汇报声,司卿忍不住想到。



    山药汁灌肠不是清水灌肠,它的折磨并不是结束的那一刻,而是一直持续着,后穴的麻痒已经令司卿失去了理智,他无意识的摩擦,但是因为身体的无力和姿势的原因,导致他像是在抽动、在晃荡着。



    “唔……呜唔……”司卿的声音显得很虚弱,以往凶狠的目光也变得迷离起来,看起来软软的毫无攻击性,顾颜满意的笑笑,这才是男人应该有的目光不是吗?



    “这么痒吗?”顾颜伸手摸着司卿的后穴,他实在是痒太久了,即便这根手指是他厌恶的女人,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应和着,嘴里也泄露出极为黏腻的呻吟声。



    “啊!唔呜……嗯啊……”司卿无意识的晃荡着屁股,试图迎合着那根挑逗着他的手指,试图用它来解痒。但是它实在是太过跳跃,仅仅只是在穴口摩擦,根本不肯进去,而且很快就抽离开来。司卿抽泣着,如果说单纯的折磨还能依靠意志力来抵御的话,那么在品尝了甜头之后,再回到地狱,无疑更加难受。



    “啊,好痒。”她只是插入了几根手指,此时已经通红,她本来就是容易山药汁液过敏的那种,来到这个世界似乎变本加厉了呀!好痒呀!



    “主母,涂上这个药就会好很多的。”在三儿和沧澜惊慌的目光中,老医奴走了上来,他递了药膏过来,然而沧澜没接,反而是三儿膝行接过药,非常小心的涂抹着。仅仅只是轻轻触碰就会受刺激通红一片,而且还起了小疙瘩。顾颜如此敏感的皮肤再一次刷新了他家主人在他心里的脆弱程度。



    不管怎么说,这个世界的药膏简直好用到爆,哪像之前那些药膏,虽然种类繁多,但商业化的影响,成分成本盈利等等原因,导致原本应该特效的药方变成了慢性药。也是这个时候顾颜才注意到,沧澜的双手也早已通红一片。只是他没有挠过,表情上也看不出任何不适,她还以为这人是抽人抽狠了导致的。



    “过敏?”



    突然被顾颜关心,显然超出了沧澜的预料,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低下头,恭谨而温和的回答道:“回主母,奴无事。”药突然被丢了过来,沧澜甚至有些慌张,难得手忙脚乱的去接药,顾颜没有其他话语,但是沧澜微微低下头,眼神柔和了许多。



    自己身体意外的容易过敏打乱了顾颜接下来的计划,顾颜环顾着玩具屋的大型器械,大部分都是刑具,会给人造成永久性损伤的那种,顾颜不准备使用它们,即便对象是司卿也是如此。



    “嗯?这是什么?”那是一个像是分娩台一样的东西,可是构架有些复杂,她完全看不懂。“三爷,帮我解惑我就放你下来如何?”



    “唔唔唔唔唔唔!”司卿瞪大双眼,平白多出了许多力气,但是便是如此,他被堵着嘴,又如何能说出东西,顾颜根本就是故意的!完全对他的口枷视而不见!这个女人是恶魔!是恶魔!



    “三爷好过分啊,人家难得给三爷一次机会。”



    “主人,那是水车。”三儿还真的单纯以外顾颜好奇,很乖巧的上前解释。



    “三儿要给主人展示一下吗?”顾颜对于自己这个总是主动上门找虐的小家伙也是没治了。



    三儿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他当然知道那东西的恐怖性,但是主人想看,他就没有拒绝的理由。沧澜看着动作快速丝毫不带打折扣的三儿默默叹口气,要不说年轻人啊!



    “主母,沧澜斗胆向主母请个恩典。”



    “说说看。”



    “三爷体质娇嫩,容易过敏,撑到现在已实属不易,奴恳请主人恩准,为三爷除药。”老医奴简直惊呆,老古板一样的沧澜按理说不应该去求这种恩典啊,顾颜摆明着折磨三爷,他这不是触霉头吗?然而在司卿感激的目光中,沧澜接下来的话语,甚至让司卿恨不得马上杀了他,“请主母恩准三爷使用水车。”



    “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唔!!”司卿可激动了,多亏绑着他的是麻绳,如果是锁链还不得被吵死!



    “哦?”沧澜果然是个妙人,能够瞬间领悟她的意思。她当然是对这个分娩台感兴趣,却不知道是刑具还是性具。但是沧澜为她解决了这个难题,出自沧澜口,这水车就不可能是刑具,但是暗这个房间的装修风格和三儿的恐惧再加上司卿本人的激动,想来这东西也是相当恐怖的那种了。   “主母,这水车是用来洗后穴的。”沧澜言简意赅,在众人看恶魔一般的视线中镇定自若。



    当然,沧澜的话并没有错,水车确实有清洗后穴的效果。所谓的水车是一个分娩台,两腿分开的正中间才是分娩台的重心,那是一个仿阳具的软胶质地,顾颜无法确认它是不是硅胶,但软硬适中,而且是呈透明状。顾颜大概看了一眼,那里面有一个像螺旋一样的东西撑得透明软胶鼓起一大块,也不知道是干嘛的。



    “好啊。”沧澜听命的解开司卿的绳子,在刚才,他还希望自己被放下来,但是现在,他宁肯自己一直被吊着,怎么都好!他不想上水车。



    “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唔唔唔……”



    “这么兴奋吗?”因为没办法说话,他的声音很容易被曲解,司卿几乎要气到吐血,但是被放到水车上的恐惧瞬间驱散了他的怒气。他紧紧的抓着手边的衣角,就像抓住最后的浮萍。但是没人理会他,沧澜和三儿一人抓着他的一条腿,绑到水车的分娩台上,双手也是。



    “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司卿疯狂的摇着头,却无法阻止他们的暴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水车的机关在旁边一个圆盘式的转手,摇动转手的时候机关就会被开启,软胶质地的仿阳具会开始冲刺,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定位系统,总之,它会很精准的找到需要插入的洞口,而且因为透明的可以很轻易的看到仿真阳具上的变化,里面的那个像是小螺旋一样的东西在内部旋转异动,造成了软胶质地不停变化形状,在插入的时候会全方位的造成凸起给与受刑者更加强烈的刺激。同时,在仿真阳具中间的管道会喷出大量的水,而且是冲力十足的水。那水单纯的肠道根本就无法载满,会强行从穴口处喷出大量的水花。



    “啊啊啊啊啊啊啊!!”司卿基本上就是在惨叫,就连顾颜都为这个设计的精巧而惊叹,这东西比灌肠还凶啊!“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



    水车的速度很快,一桩一桩不停歇,水流也是不停歇,而且除了在肠穴里的水流和喷出来的超大水花,肠道里会涌进很多水流。而且如果需要的话,还有放置药品的地方。如果是平时,这个机器一定是痛多于欲望,但是虽然没有吃进去,也没有融入到血肉里,但司卿的身上毕竟全是药品,再加上满身的山药汁,自然是难受得紧。司卿大喊着,早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爽得还是痛得。而且因为长时间带着口枷,他的下巴酸酸的疼,甚至有种下巴要掉的感觉。



    “他说什么?”听了顾颜的话,沧澜解开了塞入司卿嘴里的口枷,司卿的声音本应无法阻止,但他发出的声音却依旧还是呻吟声,而且眼泪流得更狠了。



    “啊啊啊啊啊!!”



    “主母,三爷没什么,就是下巴脱臼了而已,整合一下就好了。”老医奴伺候了三代人,能屹立不倒至今,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医术足够好。此时他只是伸手一掰,就像一些真正得老中医一般,直接结合了脱臼的咬合下巴。



    “啊啊啊啊!!我要把你们都杀了!!混蛋快停下啊啊啊啊啊!!!”司卿第一时间开口咒骂,解放自己压抑多时的心里。然后在水车的 进攻中溃不成军。



    “不不不啊啊啊!放、放开啊啊啊啊……我错了呜呜呜呜……你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呜呜……”



    “你错了?”顾颜居高临下的看着司卿,并不在意被水花冲湿的衣角,她捏着司卿的下巴我威慑力十足。



    “对,我错了你放开我,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司卿哭得惨兮兮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顾颜嫌弃手上的鼻涕,伸手就往身旁沧澜的衣服上蹭。然后淡淡的一句话,把司卿打入地狱,“可是我很生气。”



    “你啊啊啊啊……你想怎样……不啊啊啊啊啊……”司卿疯狂挣扎,内力也开始横冲直撞,但是因为是司家出产,再加上他本人的兴趣所在,整个玩具屋的道具都格外针对有内力的人,也就是说,不是强悍到那种毁天灭地类型的,根本不可能挣脱开。顾颜因为没有武功所以不知道司卿的心理历程,但是屋内的其他人都有内力,很轻易的便感觉到内力的碰撞,心里默默给三爷点了根烟。



    顾颜只是莫名的觉得司卿累得更快了,哪里知道这个时候的司卿正在心里疯狂的咒骂自己!他为什么要使用司家出产,为什么要用最高级产品,想要玩有武功有内力的,封住不就行了吗?为什么喜欢看他们明明有着高强内力却无法挣脱时的痛苦绝望表情,结果这个时候全报应在他身上了。



    顾颜看着屋内刑具上已经印到架体上的血迹,有深有浅,一看就知道不少人都被这东西虐过,顾颜根本就没有同情的意思,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因为她很清楚,如果司家没有那条为主母令是从的规则,如果三儿和沧澜不准备遵守这条规则,她此时估计真的要尝遍这屋里的所有器具了。她原本打定的主意是见势不妙自裁而亡,但是在见识过他们飞天遁地,一挥手内力扩散的本事时,她忽然发现,她可能连死都不太容易。



    不把司卿的反骨剔除,难保她下次不会着道,无论是一天、一周、一个月,她必须得操服了他,彻彻底底服从的那种,再也不敢有任何反骨才行。



    水车的转动停止了,然而还没等他松口气,他的眼睛被蒙上,再也无法探知情况。那一瞬间,因为恐惧,心脏紧缩着。



    “女人!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顾颜并不回答,她只是撩起下摆,露出情潮渐退而沉睡的巨龙,沧澜跪在地上,把顾颜的肉棒含入嘴中,讨好着它,试图唤醒它。



    啧啧的水声在司卿耳边,因为练武这种微弱的声音他也听得很清楚,但是因为无法掌控现状,那水声也加重了他的恐惧。



    “嗯……”三儿也加入进来,两人虽然从未配合过,但却出奇的默契,顾颜粗长的肉棒从未被人完全包含过,但是这一次,终于被面面俱到的照顾到。



    “到底在干什么!说话啊!”司卿要疯了,他宁愿向刚才那般受折磨,也不愿意感受现在的沉默,这种暴风雨前的平静更令人心生恐惧。不知不觉间,那个叫顾颜的女人,的确在他的心底种上了一种名为恐惧的种子。



    但事实是,根本没有人理会他。作为罪魁祸首的顾颜当然不会说话,她闭上嘴本就是为了整治他,沧澜和三儿正忙着服侍顾颜也没工夫理他,至于老医奴,他正为颠覆他人生观念的视觉冲击而呆愣,是他错了,什么小场面之类的话真是对不起!光是主母身下那根巨龙就足够令他呆傻掉。



    顾颜推开两人,她不发出任何声响,走到原本水车机关处,取代它。然后扶着自己的巨龙,开始摩擦着司卿早已湿软的穴口,却偏偏不肯进去。



    受到刺激,司卿剧烈的颤抖着。因为被蒙住眼睛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一时间完全没办法分辨。但是随着顾颜故意出来进去,又不肯全根没入,他渐渐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那一刻,他崩溃了!



    即便是被灌肠,被用各种道具虐待他都可以忍受,但是他无法忍受被别人触碰,更何况是被男人操肛!即便他再不承认,他再想打破规则,但司家的教育确实埋藏心底,他讨厌被别人碰,就像是什么肮脏物体一样。尽管他经常夜宿花楼,但他从未脱过衣服,也向来喜欢把枕边人的手脚绑起来,如果他们不小心碰了他,他一定会惩罚他们绝望哭泣。



    但是现在,正有一个男人进出他的身体!!!是谁!沧澜!三儿!老医奴!还是其他仆从!!!但无论哪一个都会令他绝望。



    “出去!出去!出去!出去!出去!出去!”司卿不停的重复着这两个字,比起之前中气十足的嘶吼,这两个字喊的全无底气,带着数不尽的颤抖。那是真的到达极限的,无法嘶吼出声的,最极限的绝望,“滚出去!不管你是谁都滚出去!从我身体里滚出去!!滚出去啊啊啊啊啊!!”他的咒骂没有用,他的抵抗没有用,甚至因为他的姿势连拒绝的姿态都做不出。在他身上的那个人,全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不!!哈啊啊啊……”他的后穴早已到达极限,骤然被填满是无关心灵上的,身体的满足。可是他却流出眼泪,哭得声音很低,喘息的声音也很低,像是要断气的感觉。即便被那般对待,司卿也一直抵抗着,从未崩溃过,但是这一刻,他真的陷入了绝望。



    “出去……不要碰我……我……求你……求你出去……出去嗯……唔嗯……”



    因为顾颜不说话,其他人自然也是不敢说话的,但是在这一刻,至少在这一瞬间,他们都是同情司卿的。张扬肆意的三爷,从未有过如此软弱的时候,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这位主母拿捏人心理可谓是高手,如果不是今天看到,他们永远也不会相信,自家三爷会这般哀求人。



    “说着这话,不还是因为进入而高兴吗?淫水都流了满地呢,三爷。”或许是因为他身边全是人,又或许是打击太大让他一时失了洞察力,亦或者是他根本不相信他的妻子是个双性人,总之,他并没有发现正在操他的人是顾颜。



    “女人!你让他出去!让他出去!求你!算我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给你下药,你别让他碰我……我求求你,别让他碰我……不要碰我……不要啊啊啊啊!!”一开始司卿还能拒绝,但是随着顾颜的动作越来越快,司卿再也没有其他余力,纵然他再不愿,他的身体还是欺骗不了自己,那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几乎逼疯了他,跟那些冰冷的机械不同,那根肉棒滚烫的惊人,总让他觉得下一秒自己就会在这种顶撞中死去。司卿紧紧的咬着唇,试图咽下所有的声音,但是却依旧有细微的呻吟声泄露出来。



    “嗯唔……嗯……哈……”当漫长的时间结束,当那人终于满足的在他身体里发泄出来的时候,司卿早已失神,他无声的流下眼泪,越流越多。被人操、被人内射,但最让他觉得痛苦的是,他在这场强暴中,感到了快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