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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灯会

    中秋佳节如期而至,京城也是热闹一片。



    黛墨拿着几件衣服在周淮安身上比划着,“这件不行,衬不起无双公子的肤色,这件不好,有些小家子气,这件也不行,花里胡哨的,和无双公子的气质不搭,这件嘛颜色倒还行,只是款式有些老旧……”



    周淮安就这样看着黛墨拿了一件又一件的衣裳在自己身上比划,几趟下来,她都开始犯困了,她眯着眼睛,一手撑着下巴,“黛墨姐姐,我只是出门看个灯会,随便穿穿也就罢了,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不用这么精心装扮的。”



    黛墨才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在少年身边待久了,多少也知道少年是真把她们这些做奴才的当个人看,从来不摆什么少爷架子,有些好吃好玩的还第一时间拿来与她们一起分享,她是打心底里喜欢少年,大姐姐般说着,“无双公子,你可别这么想,咱们京城的中秋灯会,那都是青年才俊,佳人闺秀们相遇的好机会,你不知道,这灯会啊,可是成就了多少千古佳话,再说了,我们无双公子,本就生的人中龙凤,这再穿的好看些,必迷得那些姐儿们芳心暗许,你可别不放在心上,成日就和四少爷待在一块,外面传你们传的可不好听了。”



    这番话说的是又大胆,又实实在在为周淮安着想。



    她扯起笑容,好言好语地对着黛墨,“是是是,黛墨姐姐说的是,就算黛墨姐姐要把我打扮成朵花似的,我也乖乖出去溜达一圈好不叫姐姐失望。”



    黛墨青葱玉指点了少年额头,“真是没个正行,无双公子,你瞧这件宝蓝色的如何。”



    周淮安顺着她的手看了过去,黛墨的眼光着实不错,样式好看,面料舒服,只是这颜色也太稚气了些吧。



    黛墨可不管他这小少爷的反抗,转头就服伺他换上去,看着眼前这比往日还要夺目几分的少年,黛墨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给他好好地捡了些饰品,给他戴上。



    看了少许,黛墨就挪开了目光,轻声细语地说着,“无双公子,你真是受老天垂爱。”



    周淮安还没来得及看看自己今日如何,就被一群女眷们簇拥着走了出去,陆嘉学早已定定在那等候。



    小药郎今日穿了件宝蓝色的,陆嘉学心里咯噔地漏了一拍子的心跳声,宝蓝色的颜色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脸儿更加清纯无垢,竟让他想到冬天雪地里的白兔。



    他灵动的双眼还透露出笑意,转动之间,带着顾盼生姿,眼下的红痣在愈发白净的凝肤下异常耀眼,举手投足间,带出几分潇洒英俊,小药郎嘴角噙着笑,一蹦一跳地来到陆嘉学身边。



    小药郎如今只比他矮上半个头颅,稍一垫脚,就能轻易碰触到他的嘴唇。这样的身高也着实不错。



    周淮安在他身边闻了又闻,“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怎的这么好闻?哪家的香料,我也要。”



    陆嘉学也闻了闻自己身上,除了成日和小药郎待在一起染上了青草药香,并没有什么味道,他正准备开口回答。



    就像小药郎那灵气动人的眼睛转了又转,继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虎牙轻轻磕着下唇,“噢,原来不是什么香料啊,是陆兄你的容貌让我心生了错觉。”



    陆嘉学抬手拿着手中的纸扇,轻轻敲了他的脑袋一下,“走罢,带你看看京城的灯会。”



    夜幕降临,宽敞的街道上挤满了人群。大街小巷内,皆是一片欢声笑语,路边的摊子上也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灯笼,什么模样的都有。几个小孩提着兔子灯儿嬉戏打闹,矜持好看的各家姐儿们也是围着颜色不一的轻纱在吹弹可破的脸上,三五成群的青年才俊走在一起高声阔谈。



    家家户户,都挂满了红色的灯笼,不注意一看,还觉得自己是处在红色的海洋中,朦胧迷幻,树梢也被人精心装扮挂上了,许许多多好看的花灯,周淮安仔细一瞧,才发现今日的集市上摆满了各种有趣的玩意儿,街头处还设了些供玩耍的地方,有猜灯谜的,有套圈圈的,有代笔书画的,还有雕刻捏人的,好不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是真的阖家欢乐,万家灯火。



    她觉得好玩,看着别人手中的簪花好奇地问道,“那是作甚?怎么大家手中都或多或少的拿着?”



    离得近的一婆婆,开口笑着说,“小公子,瞧您是第一次来我们京城这的灯会玩耍罢,中秋灯会,公子小姐手中都会握着一簪玉兰花,看到合眼缘的就赠与他,若那人也回赠与你,就表明他也心悦于你,这不就成了一对佳偶天成了吗?来来来,今日老婆子的花儿也卖的差不多了,这两朵玉兰花簪就送给你和你旁边的公子哥吧,也祝愿你们寻得一段良缘。”



    周淮安忙接下手中的玉兰花,又是高兴回谢,又是甜声赞叹,“谢谢婶儿,婶儿一番好意我也就不推脱了,还望婶儿今儿中秋佳节阖家欢乐,万事如意。”



    周淮安把手中玉兰花簪分了一束递到陆嘉学手中,“快拿着呀,等等看到哪家姑娘合了心意,就送给她!保证能成,你瞧瞧,那边那群都望着我们这边哩。”她笑的狡黠,也不顾人家怎么回答她,又扯着陆嘉学的袖子往人群中走去。



    好一会儿,周淮安怀里就抱了大束玉兰簪花,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看自己怀里多到要淌出来的花儿,又看看旁边陆嘉学怀中的花儿,竟还没她多?



    原是周淮安本就长了张讨喜的脸,她心情又好,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雀跃,见着每个姐儿都给人送去一记笑容,你看,这不,没一会儿就兜满了花瓣,而再看陆嘉学,他长得确实好看,可只要不笑,那冷若冰霜地气质就没人敢靠近,何况那些养在深闺中的大家闺秀,脸皮都薄得很。



    不过这些都没什么,在陆续收到那些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们赠的玉兰花簪,周淮安就百思不得其解了,她一开始还推脱起来,但送的人是络绎不绝,她也就一股脑的都收了下来。



    “诶,陆嘉学,这京城的民风也忒开放了。这一个个公子哥的,放着美人不送,把花簪丢在我这八尺男儿身上是怎么回事。”说到八尺男儿这四个字,周淮安也不觉自己说的有误,她的形象就是如此伟岸高大。



    看着这旁边的小药郎,满怀的玉兰花都比不上他脸上捏得出水的娇俏,真是太引人注目了,他觉得把他带出来,好像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人潮涌动,越来越多的人涌了进来,陆嘉学一时没注意旁边的人儿就不知被挤到了哪个角落,手中还残留了着那人的余温,心底隐隐发寒,放眼望去,也瞧不见那一抹宝蓝,神情这才开始紧张起来,怎么笨的人,他不在旁边,等等被人拐回家去都不知道,他捏紧手中折扇,低声吩咐周围的暗卫散开去寻,这下也管不上那些花簪,随手一放,就如鱼儿入江般灵巧地扎进人群去寻。



    周淮安是在自己多次话语没被回复,才发现她和陆嘉学走散开来,这还真是麻烦,人这么多,她又人生地不熟的,与其去寻找陆嘉学,不如等他来找自己吧,这样一想,她又放宽了心去到了小摊前。



    她看着一老伯,干瘦的手指在面团上这里捏捏,那里掐掐,没一会儿竟活灵活现地出来一小狗,她觉得好玩,开口问道,“老伯,你是什么图案都捏得出来吗?”



    老伯笑了笑,“老朽,在这儿捏糖人已捏了几十年了,大大小小图案都捏过,别说是猫猫狗狗,就是天上仙子老朽也能给小公子你捏出来。”



    周淮安看着那糖人,越看越是有趣,“老伯,我也不要什么天上仙子,那和我是八辈子也打不着关系,你能不能给我捏个狼和兔子。”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带了点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老伯什么人没瞧过,一看眼前这傅粉何郎的小公子不好意思的模样,就知道他的心思,“可是要赠予哪家的小娘子,好好好,老朽好好给你捏,必让你今晚抱的美人归。”说罢,又扯起一团面团,熟稔地揉着。



    周淮安心底有些想笑,哈哈,小娘子,陆嘉学何时成了一小娘子,但她也不开口解释,就想着等等把它递给陆嘉学的模样,心中隐隐开始期待起来。



    在最后给糖人涂上颜色后,活灵活现地两只动物便出来了,冷厉狠觉地黑狼旁是松松软软的白兔,还真有些像陆嘉学平日不笑的模样,她开心地接了过来,夸赞老伯好手艺,正准备递给他铜板,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她一步递给了老伯。



    “可叫我一通好找,嗯?自个在这高高兴兴地捏糖人?”陆嘉学的鼻息喷洒在她圆润的耳廓旁,她的耳朵就隐隐发痒。



    “给,这个给你,和你像不像。”周淮安没有接他的话,确是笑脸盈盈的将手中的黑狼糖人递在陆嘉学面前,黑发红唇的让人想要好好欺负她一番。



    陆嘉学的神色晦暗,眼中的光辉明了又暗,继而更是深沉,他笑了起来,意味不明,惹得两旁的小姑娘们都悄悄羞红了脸,“要送给我的东西,当然要我亲自挑选,就要这小白兔吧,看着好吃些。”他长指一伸,没等小药郎反应,就把那软糯糯地白兔拿在了手中,低头好好看了一番。



    京城民风果然彪悍,看着眼前的一幕,老伯也不吃惊,他眯了眯自己已经有些年老的双眼,笑得和和气气,“瞧吧,我都说定能让小公子抱的美人归,不过你这小娘子长得着实高大了些。”



    周淮安还没能笑出来,就被陆嘉学伸过来的手捏了个正着,“周公子,是想抱的哪个美人归呢,嗯?还有又是哪家小娘子入得了你的法眼。”



    周淮安只能赔着笑,好生宽慰,“没没没,你瞧我这脑袋一高兴起来,就满嘴跑火车,哈哈,刚刚说的都是玩笑话玩笑话。”



    旁边的老伯还煽风点火,“小公子,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刚可在老朽摊前徘徊了半天,后又央求老朽给你好生捏两个精致糖人,老朽问你可是送给心上人,小公子没否认噢,还笑的一脸开怀。”



    好了,她就是身上长了一百张嘴也辩不清楚了,破罐子破摔般,两眼一闭,一副要怎么处置,任君随意,只是别让她太痛苦就好了。



    陆嘉学看到他这幅模样,心中的念头终于是破茧成蝶,他微微弯了下腰,蜻蜓点水似地亲了亲小药郎肤若凝霜的脸颊,又没事人一样地拉着他的手走了,“走吧,小娘子。”



    周淮安的心颤了又颤,乖乖,她没搞错吧?陆,陆嘉学刚刚是不是亲了她!!!!这下,她是真的要跳起脚来了,看都不敢看周围递来的目光,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她好像好像更加喜欢陆嘉学了。



    看着如画中谪仙似的两人走远,老伯笑的更加慈祥,今天又成就了一对佳人,不错,不错,他果然是人送外号,“人间月老”。



    她把握不住陆嘉学的心思,又怕是自己一厢情愿,丑人多作怪。可,他怎么能,怎么能众目睽睽之下,亲了她?不对,没有人也不能亲她呀,她如今的身份还是一公子,陆嘉学这,这怎么吻得下去了,完了完了,他是什么时候成了断袖之癖的。



    陆嘉学转过头看到小药郎的时候,他已经一副头都大了样子,眼神飘忽不定,刚咧起嘴角傻里傻气地笑着又立马皱起鼻子狠狠地摇了摇头,小药郎的心里怎么这么多想法呢,他真想好好钻进他的脑里看看这小家伙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也想在他的心中游淌着,看看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



    果然傻子是一种病,还会传人。这不就把他也给染的脑中奇奇怪怪的想法一个个春笋似的冒出。



    微风徐徐,秋月无边。



    周淮安一抬头就撞进了陆嘉学的双眼,也不知道他这样注视自己注视了多久,只觉得喧嚣声都离他们很远,佳人也好,灯火也好,花香也好,她一抬头他就在,真好。



    路边叫唤的小贩往陆嘉学手中塞了几个套圈,“公子,公子,来套套看吧,套的小玩意,还能送给佳人哄她高兴,没有佳人,也能瞧瞧有没有自己的心上之物。”



    陆嘉学摇了摇头,道谢,“我所珍贵的已握在我的掌心。”



    入眼,是两人十指交缠的手指,小贩了然的笑了笑,“祝二位玩的愉快。”



    周淮安走在路上,感觉像做了一场美梦。她的双腿仍在发软,感觉一切都蒙上了层薄纱般,不甚真实,不然眼前这个如玉般好看的人怎么会对她笑的一脸宠溺,她直觉这是一个百年不遇的美梦,伸出空出的左手,掐了掐自己的脸,诶,疼疼疼。这才大梦初醒,不可思议,恍恍惚惚间就又被人握紧了手。



    “好好看路,多大的人了,再摔跤可不许哭。”陆嘉学话语里溢出的宠溺,简直要把她给甜齁了。



    周淮安一脸严肃,表情里带着几分冷意,“说,你究竟是谁?陆嘉学可没你这么口腹蜜剑,你究竟是谁派过来的?”手指还搭在自己的腰间,好似下一秒就要将银针射出。



    果然,搞不清这家伙脑子百转千回的想法,他大手一挥,又轻轻落在了小药郎的头上,揉着他的青丝,好听的嗓音就传进了周淮安的耳内,“是老天派我下来的。”



    远处勾楼画苑,满楼的莺莺雀雀争前继后地探出身子想要瞧清楼下在众多人群中出众的两人,河廊画舫里卖艺不卖身的伶儿,轻弹琵琶,婉转地语调,唱着“留人间多少爱, 迎浮生千重变。



    跟有情人, 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像柳丝像春风”。



    乱花渐欲迷人眼,而我眼中只有你。



    二人行到一处拱桥,河道内皆是花型的河灯,随着河流游去,游到远处,还能看见那闪烁的烛火,好似银河落九天,每一盏花灯上,大大小小的写着字迹,离得远看不太清。河的上方,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蹲在河边放着花灯,游到下游,有些胆大的青年便捞起一盏花灯,念了起来,被念到名字的,书生小姐隔河相望,而后又羞涩地移开了视线,还有些花灯上便写着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原是这河边放花灯,也是中秋灯会的一大乐趣,河流上方有人写着愿望,河流下方便有人负责打捞,一来一回,有些愿望也就在这须弥间实现了。



    热情的灯贩望着陆嘉学他们,“两位公子,可是要来上两盏花灯,咱这条河,老久前就传是许愿河,在这里放下的花灯,就算飘不进你心上人的心,也能传到那天上,好叫仙人们给实现。人间走一遭,哪来没几个心愿,不求佳人回眸一笑,也能许她一世平安。小老儿,自作主张一把,这两花灯,就赠与两位公子了,图个乐趣嘛。”



    周淮安还处在呆懵中,陆嘉学就把毛笔递进了她手心,“写个愿望吧。”



    她扫了一眼人群,漆黑的夜里,漫天灯火,两情相悦的佳人才俊甜甜蜜蜜地交耳相谈,陆嘉学的五官在灯火的照耀下柔和了几分,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滋味,她看见他提着笔,微微侧过身,洋洋洒洒地写下几个字,她还没瞧见内容,就被他一掷,落入了河中。



    她这才开始提笔在自己的河灯上写下心愿,她没敢写下陆嘉学的名字,怕等等下游真的给她捞起了花灯,她就真的没有什么脸面活着了。好好的把自己的心愿折好,像藏着她小心翼翼喜欢着陆嘉学的心情般,带了点不见天日的秘密,也把花灯投入了河中。



    还有些小家子气地问了声“你有没有偷瞧我写的愿望。”



    目似点漆,深邃如幽潭,而后莞儿一笑,“我还未问周公子有没有偷瞧我的,你倒先声夺人,反过来质问我,真是蛮不讲理呀。”



    听到他的回答,她一颗乱窜的心才稳稳定住,没看见就行,她垫脚一望,河的下方已开始有人撑着竹竿,打捞河灯,不着声色地咽了下口水,可别念到她的,她平日虽是大大咧咧,没头没脑惯了,可这要是公然念出她的愿望,和当场凌迟她有什么区别,可她又想听听能不能念到陆嘉学的河灯,这一犹豫。



    那边的船夫,便打开了一盏河灯,看了一眼,也把他老大不小的给羞涩到了,旁边一性急的船夫瞧见,风急火燎地夺了过来,暗骂李四就这点出息。



    可看着灯上,一笔一划,工工整整的几字,他仿佛都能瞧见写这愿望人的一颗真心,什么甜言蜜语他没念过?“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更是一些浑话,他也念过,可看着眼前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他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终是放大的嗓门,念了出来“我只为君存在。”



    一片喧嚣,众人皆是猜测这是哪位闺房小姐写下的如此胆大告白,又为那简简单单的几字所折服,天大地大,人生无常,是有多少分的爱意,才能说出,我只为你存在。



    周淮安慢慢地羞红了脸,这个夜晚,她不知道脸红了多少回,娇俏欲滴的脸上都挤得出血色,她偷偷瞧了眼陆嘉学,看到对方没有猜出这是她写下的愿望,心里松了口气,怎么就这么巧捞得中她的愿望。



    她开了开口,“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被自己语调中的颤抖吓了一跳,摆明了做贼心虚,狠狠地向掌心的软肉掐了去,才终于稳定心情。



    陆嘉学没有说话,拉着她走的很是急切,她看着人群离他们渐远,拐角进了一巷子,“诶,这不是回……”



    话未说完,便被贴上的两片薄唇堵住了话语。



    陆嘉学吻得急促,接近撕咬地啃着她的唇瓣,牙齿毫不留情地厮磨,她稍没注意,陆嘉学的舌头就已在她的唇齿间游走,带了几分力道的舌头很是灵巧,游蛇般肆无忌惮的与她纠缠,而后又春风细雨轻轻舔舐那破损的下唇,她挣扎着,却被陷入更深的情欲里,耳边听的到的是陆嘉学的粗喘和自己蹭蹭乱窜的心跳,那人扣在她肩上的双手愈加大力,逼的她想要摇头避开。



    陆嘉学又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鼻尖轻蹭,嘴里尝到的是那人清甜地滋味。他舌头微卷,勾着小药郎不得不回应,按耐不住自己,只觉天地间怎会有这样好尝的一人,双臂紧扣,紧紧贴合,角度刁钻地往他上颚狠狠舔着,像是要尝到对方的血液似的,他如今像行走在沙漠中的旅人,怀中便是他的清泉。



    在听到那句话时,他就心有感应,小药郎的一举一动都脱离不开自己的视线,他承认他心思阴暗,却想在他面前做个人中君子,也被逼的仪态大失,情动大乱。



    喧嚣离他们很远,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月亮早已羞红着躲进了云层,四周静悄悄地,只听见口舌交缠的水声隐隐作响。



    她被吻到呼吸不过来,眼前发黑,才被缓缓放开。那人捏了捏她鼻头,笑道,“连呼吸也不会了吗?”



    她不知道怎样的回应才好不让人笑话,眼前发生的事情让她措手不及,她只求老天给她一道闪电,好劈死她,让她跳过这般尴尬而又暧昧的气息。



    福祸相依,陆嘉学还没逗得小药郎回答,就一口鲜血喷涌出来,他眉头紧皱,只觉全身经络剧痛,似千万只虫子在啃食他的心血,又像百余根细针戳刺他的内脏,陆嘉学脸色苍白的可怕,嘴角的血迹还在一滴一滴地砸落在小药郎干净的手腕上,他想伸出手指帮他擦干,他不喜欢看到他干净的小药郎被世间任何一种东西弄脏,连他自己的血也不行,他近乎偏执地想着,他的小药郎就是要干干净净的,没有烦恼。



    但他疼的没有了力气,又怕吓得小药郎又哭了,他牵扯起嘴角,想要对小药郎说,没事的,不怕。可这次的毒发,比上次来的还要严重,来势汹汹,叫他不能防备。



    他还没安慰他,就昏倒了下去,意识消失前,落入了一清净药味的怀中,他知道,是小药郎抱住了他,真好,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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