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对白果那样。”
秦鹤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她生生折断。
早上她和白哥哥被他瞧到了吗？
可是她亲眼看到秦鹤一大早去了学校，不可能被看到才对。
“你跟踪我？”青蕊使出浑身力气去甩开他的手，却发现对方眼神突然变得猩红。
他冷笑一声：“还用我去跟踪？白果他自己告诉我，他说他牵你手了……他说你特别的可爱……他说你笑起来有浅浅的梨涡……”
青蕊被他口中的酒气熏到不行，她推着他走到客厅去，把他摁到椅子上，为他倒了杯热水。
“没有的事。”青蕊否认，自己不可能承认。
她抬起手把热水递到他嘴边，结果还未反应过来，水杯就已经落到地上，碎片撒了一地。
“我跟你相处了六年，为什么我都不知道你笑起来会有梨涡？呵……因为你青蕊根本没冲我笑过。”秦鹤双手抱着头，他的表情痛苦极了。
青蕊不明白他为什么喝醉了会说这些话，想必他清醒了后又会为了遮掩这些拿她出气。
瞥了眼满地的碎片，她脸色淡然回复道：“我每一天都抱着想赶快死的念头去面对你，这样的我，会冲你笑吗？”
无论今天秦鹤说了什么，她都绝对不会原谅他。
人们都说酒后吐真言，可秦鹤的真言她丝毫不感兴趣。
秦鹤听到她的话，罕见的滞了一瞬。
“那为什么你对白果可以？”
青蕊起身拿起拖把，轻轻拖去地上的水渍，又蹲下身一片片捡起水杯的碎渣，丢到垃圾桶里。
她坐到他对面，冷笑一声道：“因为他是好人，而你，是人渣、是疯子、是败类。”
各种难听的话脱口而出，青蕊觉得自己脱胎换骨了一般。只有秦鹤喝醉了，她才能这么有底气的说出这些不要命的话。
即使看着这么痛苦的秦鹤，她的内心依旧毫无波澜。
他这点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你不能离开我。”秦鹤抓住她的衣领，往上一提，她顿时感觉自己呼吸有些困难。
“凭什么，那都是我的自由。”青蕊还在倔，她咬咬牙伸出腿猛踢了他一脚，他往后倒退了好几步，一下坐到了地板上。
秦鹤头嗡嗡的，头脑一片浆糊。他被谁踢了，怎么坐到这的，他全是个迷糊的。
“艹！”
他低骂一声，拳头往地板上砸去。
正好落在了没被清理干净的玻璃渣上，疼痛感使他清醒了几分。
他咬了咬牙，站起身来，把她推到地上，随后自己则跨坐在她身上。
“白果知道你这么脏吗？他知道你被我上过吗？”秦鹤逼着她与自己对视，她的眸子这会竟变得不畏不惧。
她甩开他的手，笑道：“那又怎样，我就当自己睡了个鸭，免费的，说到底还是我占便宜了。”
青蕊故意说着这些激怒他的话，见他要发作。她马上从缝隙里钻出来，随手拿起抱枕砸到他身上，抱枕无力地滚到了一旁，发现他趴在地上没了反应。
她走近瞧了瞧，原来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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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秦鹤丝毫不提那日的事。
兄妹俩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各走各自路，也没机会凑到一起。
但她却和白果走进了许多。
几星期的相处，他发现白果是一个心特别细的人，几乎对她是无微不至，可能是老天看她太可怜了，才派来白果这个天使来治愈她。
那日与秦鹤发生关系后，青蕊一直提心吊胆了好久，直到最近来了月事，她心中的那颗大石头才得以放下。
“白哥哥！”
青蕊老远看到白果就开始喊他，见他回过头看向自己，她嘻嘻一笑，一下跳到白果身上，像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
“你……你别这样。”白果脸有些红，特别是青蕊还穿着裙子呢，他也就算了，怎么能让其他人看到她裙底的美好。
他把她拽了下来，摸了摸她的头：“想我了？”
青蕊一看到他就感觉自己被治愈了，她挽起白果的手臂，冲他又凑近几分：“对啊，我们今天去哪里玩？”
白果还是改不掉爱脸红的毛病，他的手臂上能感觉到少女胸部的柔软。
“带你去吃好吃的。”虽然他别开视线这么说，但他的脸还是很红，连着耳根一起红。
青蕊被他反应逗得哈哈一笑：“白哥哥，你也太爱脸红了吧。”
有的时候她倒感觉自己像个女流氓。
也不是她流氓，主要是白哥哥太纯洁。
白果带她来到一家不大不小的面馆，是那种街边里还常见的那种。
店面不算大，环境却也干干净净，特别是老板娘，热情的过分。
“呦，哪阵风给你吹来了？”老板娘拿来菜单递给白果，白果抿着唇笑了笑，两人仿佛是旧识的模样。
青蕊这头正疑惑，对面白果便问道：“吃辣吗？”
“不吃。”青蕊瘪瘪嘴。
待两人点好菜，白果抬头便看到她满脸疑惑的表情，他笑道：“这是我姑姑家的店。”
“啊？！”青蕊突然后悔今天没有化化妆，没有穿上好看的小裙子，有一种见家长的窘迫感。
她突然变得慌乱起来，她问道：“我这样还行吗？是不是穿的太随便了……”
“哈哈，不会，你在我眼里抠鼻子都好看。”白果捏捏她秀气的小鼻头，满脸怜爱。
青蕊听到他这么形容，心里又羞又急，她把头扭到一边，佯装生气。
一旁的白果姑姑看着他们老脸一红，她把面端过来，问道：“这个小妹妹，是你女朋友？”
他嗯了一声，感觉有些不到位，又说道：“未来的老婆。”
白果姑姑“咦～”了一声，她这把年纪都感觉肉麻，把面端到青蕊面前：“给你多加了牛肉哦～”
果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这碗牛肉面，料太足了，牛肉多到快溢出来。
忙不迭的去感谢白果姑姑。
“什么时候带她去看你妈？”白果姑姑问道。
“等她大学毕业吧，她现在还没高中毕业。”他无奈笑笑，见青蕊已经开始吃起了面，这才埋下头不再说话。
兴许是牛肉太多的缘故，她剩了半碗面实在吃不下了，揉了揉肚子，难受的看着面条……
人家白果姑姑那么热情的给自己多加牛肉，结果她没吃一会就饱了……
对面的白果发现她的纠结，把她的面拖到自己眼前，爽快说道：“我给你吃。”
“唉！！但是那是我剩下的！”青蕊来不及阻拦，他已经帮自己把汤都喝干净了。
从小到大，除了亲生父亲吃过她的剩饭，白果还是第一个人……
“反正你早晚是我的。”白果爽朗的笑了笑，安静的放下筷子擦了擦手。
青蕊就这么看着他，只这么看着他都能感觉自己心中对他的爱都快溢出来了。
她实在想不出来有一天她离开了白果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定会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