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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一森与周余工作室签了合同,二人签完字站起握手,他笑了。媒体曾评价他为“高岭之花”,现在这朵花被周余握在手中。
两人站在台前让众人拍照,周余蹭蹭他的手心,注视着叶一森的耳朵,果然不出所料红了。
叶一森小声说:“我们去吃饭吧。”
“饿了?”
叶一森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周余的经纪人魏晚上前,“好了,今天就到这了,各位辛苦了……”
周余牵着叶一森下台,去了自己办公室。
“晚哥替我们订了饭,在南阳街上。”她边说边关上门,将叶一森推在墙上,看着他害羞的神情,“亲一下。”
叶一森的感觉无限放大,听到外面各人的声音。
刚安排的助理在问魏晚:“叶哥平时性格什么样啊?”
有人在煮咖啡,香味飘进办公室。
一个年轻的男声在八卦,“她们之前没谈恋爱吧?”
听着这些,叶一森凑近周余。
周余搂着他的腰说:“专心。”
一吻终了,叶一森的唇有些红。
魏晚暂时成为叶一森的经纪人,给他发了几个剧本。
周余去洗澡了,他坐在沙发上翻看。他第一次有了挑选剧本的权利。这个还要去外国,不接。这个有吻戏,不接。这个和周余下一步戏拍摄场地一样,可以考虑,折角合上。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放在鼻下,如果其他人在场,可以认出是周余的签字笔,结束时工作人员找不到的笔。
“一森,给我拿下睡衣。”周余在叫他,钢笔掉在地上发出声响。
他回答:“稍等。”匆忙捡起钢笔揣会兜里。
周余拉住他的手腕,“我帮你洗澡。”她赤裸着从浴缸里走出来,脱掉他的衣服。从周余脸上滑下一滴水珠,恰好落到他唇上,他屏住呼吸,趁着周余低头,舔掉了。
周余洗得很认真,仿佛他是一件对她来说很重要的珍品。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完全规规矩矩。
叶一森试图平复心情,仍然呼吸急促,吞下每一句呻吟。
“你发烧了吗?你的脸很红。”周余用手背轻触他的额头。
“没有没有……”他不知从哪流出一丝理智,他握住周余替他擦洗后穴的手。
周余平静地看向他,他原本拒绝的话变成了谢谢。
“转过去,背对我。”
叶一森双手扒着浴缸边沿,翘起屁股,方便周余清洗。他感到一丝凉意,心头生起不良的预感,是那支钢笔,被发现了。他想开口解释,钢笔就插进了他的身体。
“嗯……”
“哪来的?”周余手指在叶一森臀上画圈。
叶一森颤着声音说:“工作室。”
“啪!”周余打了他的屁股,叶一森羞耻地闭上眼睛。
“我以后不会了,我错了,我错了……”
周余将钢笔推向深处。
“周余……”
“嘘,别说话。”周余在工作室里看着他装进兜里,已经想到晚上要惩罚他。他竟然没有说谎,少了一份乐趣,只能从另外的方面找回来。
叶一森咬住自己的手腕。
周余直起身体披上浴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学长在害怕?”从浴缸里扶起他,递给他浴巾。叶一森擦干身体,周余一手拨开褶皱转动钢笔拔出来。
周余将他抱上床,叶一森面对她,重复刚才浴缸里的姿势,抱住自己双腿,露出私密部位。
“学长,我不想做。”周余的话出口,叶一森整个人都在颤抖,默默合上双腿。
周余关上灯,盖好被子,侧躺在他旁边。见叶一森还坐着,“快睡觉。”她真的闭上眼睡着了。
叶一森躺下,靠近周余。他闻到周余A的味道,没有一丝排斥,他依然觉得自己的性别分化错误。礼仪老师说嫁给周余要听话,不要随意反驳和反抗,从此周余拥有他的监护权,要矜持,要有风度。因为他是A,周余很可能以后还会娶O,他要顺从,不能露出不高兴,要微笑接纳他娶得每一个人。
本来周余就不太喜欢他,被她发现如此不堪的习惯,她是不是马上就要娶别人,娶一个娇弱漂亮可以生孩子的O。
他讨厌自己的性别,他想当O,在周余怀里撒娇不会被说是勾引,只当是O的本能。
叶家的家教在他脑子里不断回响,他摸到了周余的手,她说过要他忘记叶家。
周余的手机铃声吵醒了二人,才早上七点。
“晚哥?”
“周余,我找叶一森,他没接电话。”
周余将手机递给叶一森。
“一森啊,剧本决定好了吗?这边有人催呢。”
周余刚刚发现叶一森不着寸缕地缩在自己怀里,摸了一把细腰。叶一森攥紧手机,用自己正常的声音说:“杨编剧的谭妖传吧。”
“还有两个月才开拍,你再考虑考虑?”
周余抚摸叶一森被她打过的屁股,引起叶一森的轻颤,“不用了晚哥。”他迅速挂掉电话,抱紧周余。
“要……”他停顿一下,闷着声音说:“要做吗?”
周余微微一笑,“美人投怀送抱,我当然不会拒绝。”
周余极尽温柔地扩张,对叶一森来说是一种折磨。他趴在床上,周余的手指来回抚弄,他在周余手中颤抖。
他发觉如果他不说话,这种折磨就不停止,周余要他亲口说出来。
叶一森转过身看着跪坐在床上的周余,去摸她的阴茎,“你进来吧。”
周余在他脖颈处吸气,问:“进哪?”
叶一森的后穴凑近她的阴茎,“这,这里。”与礼不和,有违家教。
周余不再逼他,玩过头就不好了,才刚刚开始。她躺下,“你自己坐上来。”
叶一森红着脸一步步下降,空气中没有周余的信息素,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双手无处安放,小心翼翼地落在周余的腰。
“出声。”
叶一森习惯性咬住下唇,“周余,我不会。”他用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不想被周余看见总是流泪的自己。他的动作引起周余更大的兴趣,她就是想让他哭。
叶一森动了动,听到周余因他的动作喘息,阴茎变硬。他好像学会了,上下起伏身体,他闻到令他上瘾的气味,动作更加卖力。
“嗯……周余,周余。”他的表情欲望交织,既羞耻又放荡。
周余开口说:“学长,你真像个荡妇。”
叶一森开始啜泣,“不是,我不是……嗯啊……”
周余顶他,他的力气耗尽,趴在周余身上,哭着摇头。
叶一森被周余抓住阴茎,“周余……啊……”
周余展开手上的白浊,擦到他腰上。
叶一森带着哭腔解释,“对不起,对不起……可我不是。”他停住,周瑜说的词他都没有听过几次。
“你不仅是荡妇,还是小偷。”周余抱着他换了位置,在他上方拨开他的头发,露出哭红的双眼。
周余抽插几次,射在他身体里。她舔叶一森泛红的耳尖,“你是荡妇吗?”
“我……不是。”叶一森闭着眼睛,睫毛上全是泪珠。他被周余嫌弃了,他才不会承认。
周余亲吻他的眼睛,“你是我的荡妇吗?”
叶一森脑子里只剩下“我的”二字,他承认就被周余划到她的所有物里。
他颤着睫毛说:“我是,我是。”
周余反问道:“你是什么?”
叶一森向下磨蹭,停到她阴茎处,“我是你的荡妇,是周余的荡妇。”轻轻用口包住她的阴茎龟头。
周余呼出一口气,叶一森闻到周余的信息素越来越多,吞吐着周余的阴茎将她的精液吞下去。
叶一森嘴边粘着白色的液体,对周余说:“我永远都是你的荡妇。”他的眼睛里只有周余,家教,礼仪都被他玩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