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恋中的人们恨不得黏在对方身上,希望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或是成为对方的眼睛、鼻子、嘴巴......然而,这在章情身上却没发生,她认为在爱情中给对方留有空间才是最舒服的状态.这几天她的工作很忙,陈段顷也因公司的事务出国一段时日.这些天里陈段顷未曾主动打过电话或者视频给章情,章情不知道他的一丁点儿消息,就像人间蒸发似的.章情考虑到时差,便在凌晨的四五点给他打了个电话,但对方没接.
和一般恋爱的女人一样,她会想他在那儿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饭,为什么不接电话,工作进展如何云云.虽然是男女朋友关系,章情总觉得对方对她若即若离.她不敢往深了想,只觉得恋爱于她来说是奢侈品.
好在忙碌的工作让她忘却了暂时的疑虑.周六本和思思约好一起去书店买书,但思思临时有事,章情便只得一人去书店.大学时她可是特别爱看书,一到周末,便泡在学校图书馆一整天.
她看书看得杂,涉猎了很多领域的书.今天书店人还是比较多,可能是周末的缘故.章情拿了本纪实文学站在较为空旷的地方阅读.看了快将尽两个小时,腿有些发麻,章情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打算再看一本,却在书架两侧的走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姜医生?”章情上前询问
姜丞之回过头,神情略显惊讶:“章小姐也在这.”
“是啊,这么巧.”章情看了眼他手中的书,王国维的着作,原本以为医生看的书都是那种晦涩难懂、插有各种人体解剖图的医学书“姜医生也喜欢看文学作品?”
“实不相瞒,鄙人小时候的理想不是当一名医生,而是作家.”姜丞之扬了扬手中的书,嘴角呈现一个好看的弧度.
“真的?”章情信以为真.
“假的”姜丞之没想到她竟然信了,笑道“平常工作忙,压力大的时候沉浸在书海里能让自己得到片刻的放松.”
“姜医生还挺幽默的,文字的确能让人静下心来.”这一点她和姜丞之到是不谋而合.
“上次对我的照顾我还没正式的答谢你,中午请你吃饭,有安排吗?”
“不好意思,章小姐,有个病人预约了中午看诊,改天吧.”
“没关系,那我们下次再约.”
就这样章情又回到了以前平淡无奇的生活,好似陈段顷没有出现过她的生活.以至于陈段顷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是通过对方公司的员工得知.
章情自然不是那种对另一半无端猜忌的人,只是人毕竟是情感动物.
下班后,章情给陈段顷打了个电话
“你忙吗?”
“嗯,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
“想和你聊聊.”
章情来到了一家咖啡厅,陈段顷已经坐在那了.“到了很久?”章情将包放在一旁坐下
“刚来没多久.”陈段顷眼眸深邃的叫人读不懂他此刻的情绪.
“我想再次确认我们之间的关系.”章情开门见山,她不喜欢弯弯绕绕.
陈段顷自然明白她其中的意思“我出国这段时间除了处理公司事务之外,还要照顾住院的父亲,这段时间有点累.”他顿了顿,神情柔和了许多:“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是我这个男朋友的失职.”
章情觉得自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因为自己的不安和自卑,不知缘由的说这样的话.“我感觉自己和你在一起就像做梦一样,有点不真实,你是我的初恋.所以我很不自信”她将心底话全盘托出.章情看着眼前这张俊脸,的确消瘦了许多:“你父亲身体有好转吗?”
“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因为互相喜欢才在一起.我父亲好多了,别担心.”陈段顷执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今天晚上来我这,好吗?”
“好.”
蜜罐能使蜜蜂为之疯狂,而爱情能使人甘之若饴.
第一次总是刻苦铭心的,情到深处自然流入.初经人事的章情显得有些紧张.陈段顷双手捧住章情温热的脸蛋,吻一点一点落在眼睛、鼻子上,最终停留在软糯的嘴唇上.用舌打开牙关,轻巧钻进了其湿润的空间,引导着,交织着.章情面色潮红, 嘴唇被吻得红肿.陈段顷看着章情小嘴一张一翕,温热的气息尽洒脸庞,便觉燥热难耐.大手握住雪白的柔软,含住那一点,不停的啃食着.陈段顷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一直的往下探索,直到触碰到一片未开垦的茂密森林,身下已泛滥成灾,章情有些难为情.陈段顷分开章情的双腿,埋头玩弄那朵粉红.章情第一次被那样对待私处, 被激得浑身一颤.
此时陈段顷下身已坚如磐石,涨热难忍,无处发泄.“你摸摸看,已经硬得不像话了.”陈段顷抓住章情的手腕往他那处摸,章情指尖一落,那东西动了下,吓得章情往回缩:“那个怎么会这么烫?而且......还会动.”
陈段顷看着她懵懂的表情,再也忍不住了:“阿章,我要你,它也想要你.”陈段顷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避孕套,套上,俯身在章情耳旁说:“我要进去了.”
陈段顷的火热在外面磨蹭了一会,缓慢的推进,太小太紧了.每进去一分,章情便感觉到疼痛无比,下半身像是要撕裂一般.陈段顷因章情的夹紧而得到极大的满足感.
“痛,段顷.”章情额头布满薄汗.
“没事,一会就不痛了.”陈段顷声音嘶哑,单手扶着章情的后脑勺,那东西的顶部遇到了一层障碍,陈段顷加大了腰部力量,一下的冲破了束缚,将整根埋入温暖的巢穴.章情不知那一下是身处云端还是被人千刀万剐.
由缓到急促,一下一下地撞击其最深处,像是要把她捏碎,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章情在陈段顷的带领下一次又一次的达到高潮.陈段顷粗喘着气卖力耕作,章情动情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她已经不知道陈段顷要了她多少次......
一觉醒来枕边人已不在,章情忍住腰间的酸痛来到客厅,看见桌上留了纸条和早餐,“公司有事先走了,昨晚有些失控把你折腾坏了,好好休息.”
这个男人真是说这话脸不红心不跳的.章情忍不住笑意.
回到家中,章妈妈便生气的询问昨天她怎么没回家“茵茵,昨晚去哪儿了?”
章情本来今天就准备跟妈妈摊牌自己恋爱了,但在男人家过夜还是先缓缓再说,要不然又得唠叨:“妈,我昨天下班后去了思思家玩,喝了点小酒,就睡在那儿了。”
“真的?”章妈妈半信半疑
“真的!”说谎话都不打草稿.
“妈,跟你说件事,我恋爱了.”
“什么时候?”章妈妈到是很平静,语气似乎还有些欣喜.
“一个月前,他和我是工作上认识的.”
章妈妈眼眶湿润:“茵茵啊,妈妈很高兴你迈出了这一步,其实这些年来我一直觉得亏欠了你很多,只要你幸福,妈妈也就能安心的闭眼了.”
“说什么呢,你要活着见到我结婚,活着抱外孙,不许说胡话,我还要带你去看世界.”章情抱住妈妈.
“好,我要活着带小外孙.改天把他领到咱家吃饭,妈妈要看一看是什么样的帅小伙把我们家茵茵拐跑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