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新剧最近开始热播,他的面孔随着剧目的推广铺天盖地。在会议间隙还能听到女导演们讨论他,说他是“禁欲系美男”,让我不禁失笑。
这是个根据大热网文改编的古装戏。林演男二,还是男三?这戏里男人不少,我无从分辨。那剧拍得极其幼稚,实在是看不下去,我又好奇人物结局如何,干脆从网上找出原作来看,才算过瘾,还秒变原着粉,到弹幕里吐槽了几句。
看林演戏的感觉很诡异,弹幕里成堆花痴飘过,我只感觉这是个长相相似却完全陌生的男人。有时候大特写拍他深情的表情,那目光直穿过屏幕,挠得人心痒,让人感慨,的确老天赏饭吃。
我想起那时候拍戏他估计是憋坏了,在北京近郊取景的时候,有一天兴冲冲地给我发微信,说女主角临时改通告,下午的戏拍不成了。2小时后他就出现在城里的酒店,性致勃勃地把我压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可是他妆没卸齐全,头发横七竖八的立着,额角还有粘头套的印子,实在是让人走神,我还得装出一副思念成疾的样子。
但他的表现也让我有一丝得意,毕竟剧组在外拍戏是最容易日久生情,没情也可以将就的地方。“你没和组里哪位凑合一下吗?”我巴拉着他的头发,好奇地问。
“你以为我是你!”
我怎么了我,谁傻谁憋着!
过去的好日子终归是到头了。
我不愿搭理林,他也的确因为宣传新剧变得超级忙。而我年初提报的节目,年中竟然立了项,拿到了最好的时段。我第一次当上了这个平台最大型节目的总导演。
说实话,32岁也是这行的分水岭了。眼见着新鲜的导演们一茬接一茬的冒出来,最年轻的实习生已经比我小一轮了!我这个“老资格”,再不出头,就要被淘汰了。
难得抓住了这次机会,我怎么会白白错失,带着团队没日没夜。我给他们打气,也是鼓励自己:“能不能成为中国最牛逼的制作团队,就在此一役了!”
为了确定舞美方案,我连熬了两个通宵,身心俱疲。晚上12点好不容易躺在床上,之前疯狂运转的大脑却不愿意停下来,辗转难眠。
我拿出手机,琢磨给谁发微信。
首先排除林。
辰呢?颜值不输,又温柔,最关键的是我实在是太喜欢他那个大开间的公寓了。然而打脸的是,发了微信,人家根本没回复。我在辰的微信名后面标了个备注:(拒)。
然后我想到了,灿。
我很喜欢灿,他是个很有趣的人。和他在一起连做爱都妙趣横生,我们有时候做着做着都会笑出来。满足了以后,也往往莫名笑成一堆。
灿是韩国人,清秀高挑,单眼皮,皮肤貌似比我还白,和人说话的时候会很认真盯着对方的脸倾听,而且性格温和,超级爱笑,也很会撒娇。
我在B大念研究生时,他在B大留学念本科,明明专业是法学,却非来蹭听艺术学的课。他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说毕业以后会在文化公司工作,所以一定要了解中国的文化产业。但我们都怀疑,他其实是看中了学艺术的小姐姐们颜值高。
B大有个传统,绝大多数课都敞开大门欢迎任何人旁听,所以教室里甚至经常出现老头老太太之类的人物,B大保安靠旁听考上大学的事儿也一度成了新闻。得益于这个传统,再加上教授大度,竟然让灿加入我们课题小组一起做发表。
我二外修的是韩语,和灿也是那时候相熟的,本来就是纯良的学姐学弟,毕业后再相遇时,才慢慢品出一丝别的味道。
真是幸运,灿的微信回复得很及时,“姐姐,我去找你?还是你来我家?”
我就性冲冲地出门了。
灿的家在帝都的韩国人聚集区,和他公司很近。我在楼下就看见了他那辆白色的代步小摩托,很符合他的性格。
“奴娜~”灿笑嘻嘻的给我开门,头发湿着,脖子上还搭着毛巾。
“哎呦我的乖宝宝,洗干净了等我呢!”我直接上手开始搓揉他的头发,灿把头甩来甩去,东躲西藏的,太可爱了。他反击,抓住了我的双手,我们俩像小孩子一样互相亲来亲去。
“灿洗发水的味道真好闻啊。”我用鼻子蹭他的脖子。他呵呵笑,附身亲我,用嘴巴封住我的嘴。
我已经浴火焚身了,恨不得他立即插入,但是灿不喜欢进展得太快,。我只能压住火夹住腿,和他柔情蜜意耳鬓厮磨。
灿的房间永远响着音乐,洗澡时有音乐,睡觉时放音乐,做爱时也有音乐。我就在韩国小清新甜爱歌曲中,和他边亲边脱边打闹地爬上了床。
灿一把脱下了上衣,我亲吻他的身体,还有他肚子上阑尾手术留下的一小道疤。“丑。”灿总是发不好这个音,别扭地说,轻轻推我的脑袋。我偏不理他,唇舌并用,把伤疤很是周到的爱抚了一遍,然后顺着挪到了肚脐、腹股沟。我恶作剧地吵他的肚脐吹气,他笑得在床上扭动,我作势压住了他,“灿宝宝,不许动。”我用舌尖在他粗壮阴茎的顶端转圈,像舔棒棒糖一样舔它,逗得他又笑又喘息。灿大概就是标准的“小奶狗”了,皮肤比脸还要白嫩,甚至让我觉得有一丝奶味。男根也很干净,割了包皮,没有那么多褶皱,感觉萌萌的,我把它含在嘴里,尽可能的深入喉咙,吐出来时也尽情吸允舔弄。他任我舔弄,不时想拉我却又没力动作,只是欲迎还羞的用韩语呻吟“姐姐,别这样。。。”玩弄了一阵,他已经涨立得不行了,龟头也分泌出丝丝爱液,我脱去裙子和内衣,光溜溜地趴在他身上,用乳房、下身轻轻摩擦他的身体,把他的手放在了我的入口处,让他抚摸那里。
“好湿啊!”灿说。我委屈地看着他,“每次你都让我这么湿,你是不是坏人?”灿亲吻我的鼻子,用手覆盖着我的下身,轻轻搓揉花核,“姐姐你才是坏人,我不是坏人,我喜欢你。”我尽可能柔弱可怜的娇喘,在他耳边求他“灿,给我吧。”
灿终于插入了我,他的动作总是让人觉得很暖,做爱时也是。他扶着我的胯部,让我靠向他,然后慢慢地抽插起来,好似是给我适应的时间。我焦急地扭动,向他坐去,好让他赶紧填满我。灿的阴茎很大,他说服兵役时还因为这个被嘲笑过,说要找一个大号的女人才能满足他。可能也是因为这个,灿开始的插入总是很温柔,我其实潮水泛滥,已经能接纳他了。我在他身上主动韵律起来,他扶着我的屁股帮我调整位置。其实上位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生理上刺激的感觉,但是当对象颜值够分时,这个姿势会很能满足心理的欲望。林不太喜欢被我压在身下,可是灿总是乖乖地任我驰骋。我喜欢看他昂起头喘息的样子,微卷的头发散在床单上,白皙的面庞泛起潮红,细长的单眼皮微微眯起,喉结随着我的动作起起伏伏,发出不自觉的呻吟声。这视觉和听觉上的满足和刺激,放大了性器官的感受,让这个姿势顿时变得美妙起来。灿的呻吟越来越销魂,也许是怕自己受不了爆发了,他推倒我,整个人压在我身上,让我并起双腿,就这样插了进来。我们俩从上到下都贴在一起,这个姿势让他每次运动的时候,根部都会摩擦到阴蒂,刺激无比。我们俩深吻在一起,十指交握,这恐怕是两个人类能做到的最亲密的姿势了。我颤抖着双腿更加夹紧了他,高潮袭来,我觉得全身都在发烫,冲击从下身传到心脏,又蔓延到全身。我抱住灿,让他压紧我,他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狠狠插入,快感似乎持续了很久才过去。我喘息着抱着他,无比满足。
然后,我们俩就笑了。也不知道是谁先笑的,似乎是灿,他的眼睛一弯,笑意浮起,我看见他的眼睛,我们俩就一起这么和和睦睦地笑了起来。
“姐姐,我们俩这么合适,你都不要我。”灿挑逗我,硕大的阳具还插在我身体里,故意扭动。
“谁说我不要你了,我这不要着呢嘛。别动。”高潮的余韵还在,他的动作让我内心骚痒。
“不行,你不要我,就要补偿我。”和灿说话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一大厚本《中国刑法史》他都背下来了,满清十大酷刑记得比我都全,但是有时候我高端的中文有感觉他没听懂多少,总感觉他就捡自己想听的接着说了。
“我才不管你,我已经满足了,我要走了,再见。”我装着要跑,没想到一抽身,还真的挣脱了他的怀抱。一看得逞,我将计就计,爬起来就要溜下床。灿抓住我的脚把我往回拽,大笑着喊“你别跑!你快来帮我!”我们俩笑着打打闹闹,光溜溜地演绎了一出字面上的“滚床单”好戏。
其实我以前和灿做爱,也很少高潮,他太温柔,总感觉“野着来”这事儿他办不到。今天这特别的收获让我龙心大悦,多日忙碌积压的抑郁一扫而光,我踏踏实实的好好“伺候”了灿,最后还假装和他一起“再次”达到了高潮。
云雨过去,我舒舒服服地躺在灿的床上,划拉着双手双腿。灿给我倒了杯水,递给我,“已经3点多了,今天不走了吧?”我爬起来接过水喝,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走的问题。
其实我对留宿男人家没什么意见,唯一的问题是和约炮对象一起睡不着。一方面是我睡眠极轻,身边人稍有动静我就立马清醒,更别提搂抱着睡了,简直是天方夜谭。另一方面,我和约炮对象在一起时,下面永远是湿漉漉的,即便睡着了也一样,不至于弄湿人家的床单吧,也总能感受到肿胀下身的刺激,不太舒服。
不过今天已经3点多了,开车回家收拾妥当也得将近5点,明天上午9点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不能迟到,我家离公司远,算来算去睡不了2个小时就要起床了,还不如直接从灿家过去更快。今晚如果睡不着,就看看会议资料,也挺好的。
权衡完毕,我跟灿软绵绵地说,“那你收留我一晚上吧?”灿很开心,像树袋熊一样抱着我躺到床上。在我们翻来覆去调整姿势的漫长适应过程中,灿睡着了。我被灿箍着,听着还在播放的音乐,脑子里开始复盘明天会议的资料和推进逻辑。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灿起身去关音乐的时候已经快6点了,那时候我还醒着装睡着。等我意识到自己原来真的睡着了,是感觉到灿从背后伸出手,抚摸我的后背,让我醒了过来。我感觉他的手指顺着后背摸了下去,轻轻插入了我。“怎么是湿的?一直湿的吗?”他用韩语嘀咕,靠近我,把手换成他晨勃的阴茎,插了进来。
我装做被他吵醒吓了一跳的样子,回过头看他,“啊,灿,你做什么呢?”
“姐姐,你好湿啊。”
“嗯?哦,我梦到你了。”
灿运动着问,“春梦吗?”
“被你吵醒,我想不起来了。灿,别动了,我还想睡会儿。”
“你睡吧,我不吵你。”灿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不停下动作,“我轻轻的。”
我扭着身子想躲避他,撒娇地说“我太累了,等下还要开会,让我再睡一小会儿。”灿听到我这么说,停了下来,说“那姐姐再睡会儿。”说着撤出来,起身出了卧室。他一走,我又觉得有点儿空虚,觉肯定睡不着了,我拿起手机,继续翻看资料。
早上我和灿在他公司附近吃了早餐,那家店是他们会社旗下的food world,很有情调。我们俩像普通情侣一样挽着胳膊拉着手你侬我侬,有这么一个帅哥在身旁殷勤周全,我也挺享受这份“伪装”的亲密的。
这一炮减压效果满分,我在会议上灵感大作,带领团队攻克了一个关键的节目设计。整个团队都很兴奋,觉得这节目要成了!我们一边准备着向上汇报,一边让艺人组开始着手摸排嘉宾。
这一轮摸排嘉宾,给我们找来了节目成功最关键的人物,但也给我招来了和林之间最难以克服的矛盾。
林要参加我的节目。这是我绝对不能同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