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浴室中影影绰绰传来女人小猫般的呻吟,温柔的灯光照射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冷意。
苏驭眉仰起头,脸色潮红,右手正握着一根电动阳具在身下蜜穴中不断抽插。
浴缸中的水裹挟着泡沫溅出来,她修长的右腿搭在浴缸边缘,死死扣住。
水下,正在被抽插的蜜穴一阵痉挛,她迎来了短暂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很快过去,连一分钟都不到。
这怎么够?
一点也不。
她想要更多,渴求更多,但求而不得。
苏驭眉在浴缸中闭了闭眼,抽出电动阳具,随手扔在一边。
她功成名就,她美貌无双,但她也寂寞饥渴。
结婚十年,苏驭眉和老公傅浔一直没要孩子。
他们都在忙事业。
在人口超五千万的京海市,他们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被这座修罗都市吞噬的连渣都不剩,要么,战胜它,融入它,在这里拥有一席之地。
苏驭眉从浴缸中走出来,看着镜中花颜姣好的自己,右手轻轻抚上乳房。
真是……寂寞呢……
苏驭眉顺手拿过洗漱台上的牙刷,一边安抚着双乳,一边将牙刷塞进下面蜜穴中。
牙刷在娇嫩的小穴中不断抽插、研磨,苏驭眉扭动腰肢,但没过一会儿,又没什么感觉了。
她真的很空虚,空虚到走出宽敞的浴室,来到偌大空寂的客厅,从别墅一楼开始,将所有灯打开,而她疯了一般,光着身子在别墅内游荡。
她一边蛇一般扭动自己的身子,一边不时揉捏乳房,或者用最娇嫩的小穴擦过开放式餐厅冰凉的玻璃桌角。
或者将切好没吃的梨顺手塞了一块进小穴。
苏驭眉沿着楼梯来到二楼,打开所有房间的灯,低低的笑着。
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那个满含隐秘羞耻的柜子。
那里,锁着她和傅浔的一切。
每一个节日,傅浔都会送她除了珠宝首饰、服饰包包之外的东西。
比如情趣内衣、按摩棒、SM套装、假阳具……
不一而足。
苏驭眉将所有东西从柜子里拿出来,散乱在床上,打开卧室超清液晶大屏。
"啊!操我,快,就是那里,要到了,傅浔,让我死在你身下吧。"
苏驭眉看着画面中那个在傅浔身下承欢的女人,笑着将一根硕大的假阳具狠狠插进自己小穴中。
没错,傅浔出轨了。
一个月前,傅浔在床上突然叫错了名字,高潮中,他并未察觉,但那低低的一声,苏驭眉听见了。
苏驭眉找了私家侦探,就在今天,她拿到了傅浔出轨的直接证据。
她看着傅浔在另一个女人身上不余余力的猛干,她不自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假阳具的长度足足二十厘米,加温档开启之后,在体内越来越热。
苏驭眉丝毫没发觉自己满脸泪水,她依旧笑着,甚至有些凄惶的美感。
她随着男人的动作的频率,自己抽插着自己的蜜穴。
她想,傅浔很上镜,没去拍爱情动作片,真的可惜了。
他是一个被精英总裁耽误的最佳AV男主。
在视频中男女达到高潮的时候,苏驭眉和他们一起达到了生命中最妙不可言的时刻。
这是一场荒唐、盛大而惨烈的祭奠,苏驭眉想。
祭奠她逝去的的青春、爱情、爱人、婚姻和家庭。
苏驭眉扔掉假阳具,拿起按摩棒,随着视频中男女姿势的改变,她将按摩棒擦过自己的乳房,一路向下,附上阴蒂。
看着傅浔那熟悉的姿势,那健硕的身材,还有利落干净的腰线,以及……让人欲生欲死的那根巨物。
苏驭眉闭上眼睛,仿佛傅浔此时在她身上,正使劲顶着她身体最深处,那种感觉让人想死,可又想渴求更多。
太危险了,实在是太危险了。
但每次为了那一刻,苏驭眉顾不得生死极力迎合。
她一直以为,他们会长长久久一辈子,是傅浔先背弃了他们的约定。
苏驭眉将按摩棒狠狠按上阴蒂,最敏感的地方被刺激到极点,苏驭眉无意识的喷了出来。
清泉一般的液体沾湿了床面。
傅浔和那个女人又换了姿势,他拉起女人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跪在她两腿之间,下身狠狠顶入。
女人在那一瞬间几乎是翻了个白眼,但很快,女人又仰起头,看着傅浔:"傅浔,来吧,干死我吧!啊……"
傅浔真的有让一个女人在他身下,只想就此死去的技术和资本。
苏驭眉躺在床上,双腿大开,腿根处一片狼藉,高潮总是来的慢去得快,她真的受不了这份寂寞。
苏驭眉看着画面中的傅浔,从床头摸过手机,拨通傅浔的电话。
"眉眉,这么晚还没睡吗?想老公我了吗?"
苏驭眉带着泪,笑说:"是呢,想死你了,想你……干我……"
傅浔爽朗一笑,丝毫不知道老婆正看着自己本色出演的色情片,一边自慰,一边给他打电话。
苏驭眉将一个熊猫玩偶样式的电动玩具塞进小穴,她说:"老公,我想你了,你出差两个月了,什么时候回来?"
傅浔一边在女人身上动作着,一边哄苏驭眉,"老婆,再有十天吧,家里那么多玩具,你自己先解决一下,等老公回来,一定好好伺候你,把你喂的饱饱的,保管你连公司都去不了。"
苏驭眉一边听电话,一边将电动玩具遥控链接发到傅浔手机上,随后说:"老公,远程操控我吧。"
傅浔愣了一下,随即滴水不漏道笑道:"好,你呀,还是这么骚,就这么耐不住寂寞?等着,回头我不干死你……"
很快,苏驭眉身体里的电动玩具剧烈的一震,随后在身体里左冲右突,苏驭眉忍不住咬牙呻吟。
傅浔真的很会伺候女人,即便远程,也能通过操控一个电动玩具让她飘飘欲仙。
但她想,她等不到傅浔十几天之后再回来了,傅浔毫不留情的亲手扼杀了他们的一切。
她真的忍不了了,她等了傅浔一个月,等他回头,等他回归家庭。
但没想到,商场沉浮多年,傅浔将种种虚以逶迤的手段,现在都用到了自己身上。
今晚过后,傅浔将会收到起诉离婚的法院传票以及离婚协议副本。
苏驭眉听着傅浔说出的种种下流话,一边在电动玩具的搅弄下达到了高潮。
同时,傅浔身下的女子因为这种近乎禁忌的刺激,也同时达到了巅峰。
傅浔狠狠一挺身,射在女人小穴内,他对着电话说:"老婆,我射了。"
苏驭眉说:"我也到了。"
那个女人迷离着双眼,看着傅浔一脸满足的对她笑,那声"老婆",不知道是对谁叫的。
那一刻,身处异地,三个人一起短暂的有了同一种对生命的满足。
苏驭眉说:"那么,再见。"
傅浔说了晚安,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这种事情,又不是他第一次干。
苏驭眉很好,但这和他玩女人丝毫不冲突,因为他爱的人苏驭眉。
苏驭眉将电动玩具从蜜穴中抠出来,两根手指在小穴内徘徊良久。
温热、湿滑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可里面、更深处,真的很空虚。
那是一切玩具都无法抵达和满足的空虚。
也是,要是玩具可以触及一切,那这个世界还要男人干什么呢。
苏驭眉将所有玩具一一在小穴试了一遍,但丝毫不能缓解内里的饥渴、瘙痒。
就像他们的婚姻,已经到了食之无味的地步。
玩具之所以是玩具,那是因为有人在用,要是人没了,那玩具也就没什么用了。
她收起一切玩具,二话不说全都扔进垃圾桶。
男人并不是一次失足就永远不用,苏驭眉也能理解男人的下半身需求,但傅浔长达一个多月的欺骗、虚伪,让她恶心之余,更激发了脑后那根反骨和内心潜藏已久的恶魔。
看到优秀的男人,她也会心动,但她有基本的道德感,她知道婚内乱搞不像样,那是一种对自己人格的不尊重,和对自己的一种侮辱。
所以,她对傅浔之外更优秀的男人,一直处于远观肖想态势。
有心,但是不动,她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欲望。
在这欲望满地的都市,苏驭眉在商场上不择手段,但也极其诡异又可贵的有着清晰的道德感。
但她没想到,十几年来,外表人模狗样的二十四孝老公,内里一肚子男盗女娼。
傅浔是她大学时代的初恋,从初恋步入婚姻殿堂的人很少,但他们做到了,甚至十年来基本没要有红过脸,这更难得。
傅浔将苏驭眉自以为完美无缺的人生打乱了,他叫醒了美梦中的苏驭眉,击溃了苏驭眉艰难维系住的那点道德感。
苏驭眉扔完情趣用品,去到珍藏红酒的壁柜上取下一瓶拉菲。
打开之后,苏驭眉往沙发上一躺,双腿张开,撑在沙发两边,网上微微提起臀部,不眨眼的将红酒瓶塞进小穴。
冰凉的红酒灌入密道,苏驭眉打了个冷噤,随即又狠狠的往里推了推瓶身。
大半瓶红酒灌入体内,一阵凉意之后,是如火的刺激。
丝丝缕缕的红酒从穴口渗出,如血一般。
当真……淫靡、颓废、又惨烈。
屋外,一道闪电劈下来。
苏驭眉就着随后而来的雷声,将瓶身又狠狠往里一送,直接顶到了宫口。
可是还有什么东西始终不得要领。
寂寞、荒凉、不得安慰和释放……
雷声过后,楼下门铃响了。
苏驭眉在短暂的高潮之后,就着不多的余韵,将酒瓶拔出来扔在一边。
红酒从小穴中汩汩流出,她微微收缩蜜穴,血红的酒体喷射出来。
苏驭眉伸手摸过小穴,手指缓缓探入穴口,随便搅弄一番,抽出手将手指送入红唇。
啧……酒还是酒的味道。
门铃不断在响,苏驭眉含着手指,光着身子下楼。
一路上,红酒不断滴落,在洁白干净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双腿内侧也遍布酒痕,一直延伸到脚踝处。
苏驭眉打开门,微微抬眸,对上一个男人的双眼。
这是一个好看的男人,苏驭眉想。
男人看着一丝不挂,双腿间狼狈不堪的女人,有一瞬间愣怔。
他没带钥匙,进不去家门,不知道开锁公司电话,于是想来隔壁邻居家问一声。
苏驭眉看着撑着黑伞,名牌加身、气质不俗的男人。
突然在心底一笑。
上天注定,今天是她的祭日。
……也是她的重生日。
于是,在男人尚未从三秒的愣怔中清醒时,苏驭眉走出去了。
她将他的黑伞接过,随手扔在一边,然后揪着他的领子,迷离着眼神,吻了上去。
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真被吓傻了,他一直没有反抗,甚至任她摆布。
在苏驭眉吻上他不久之后,男人抬手按住了苏驭眉的后脑勺,霸道的由被动变为主动。
暴雨突然而至,将不起眼的淅沥小雨驱逐出境。
男人想,这个漂亮、知性,甚至外表看起来有些冷感的女领居,居然如此豪野放荡。
苏驭眉身体很热,心底却一片荒凉,光着身子在门口,居然丝毫不觉得冷。
男人吻着她,慢慢将她带进门去。
男人眉头一皱,透亮的别墅里,居然只有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