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虫鸣声未彻,数点水声惊落叶。
阿七手忙脚乱地撩开衣衫想要捏堵铃口,手臂却被一双玉手限制了自由。
“小姐,我停不住了……”
纯纯偷偷地扬起嘴角却一言不发,只是将阿七的手臂拉得更紧了。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阿七看不到小姐的表情,见她沉默不语便不敢再多问,只能拼命地收缩着括约肌。
岂料,憋胀已久的膀胱,在撕裂般的疼痛中仿佛失了力道。
阿七无助地全身抖个不停,生怕自己会惹得小姐不快,万万不敢强行挣脱双手去堵住那出水口。
然而理智又告诉他,小姐纯良和善,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和他置气,倒是自己总以小人之心误会小姐。
可眼下,自己确实没有做好小姐交代的事情,小姐应该是很失望的吧。
于是,猜测的尽头变成了自责,阿七觉得自己没用极了,连点尿水都憋忍不住,下衣也被狼狈地打湿一片,实在太丢脸了!
“对不起啊小姐,小姐对不起……”
听着阿七带着哭腔不停地道歉,纯纯险些要憋不住笑了,这样的阿七实在是太可爱了!
于是,她又向阿七靠了靠,索性将全身的力量都压在阿七的手臂上。
这样,她就可以更为真切地感受阿七的颤抖了。
然而,她刚将身子倚上阿七的臂膀,令人心痒的战栗却戛然而止。
原来,是阿七屏息强行将内力散入了四肢。
他的身下已是一片狼藉,脚下也被彻底浇湿。此处土地泥泞,落叶覆盖之下到处坑坑洼洼,阿七生怕自己站得不够稳定,让小姐失足摔倒。
痛倒不会很痛,阿七只是觉得那些被他打湿的地方太过肮脏,像小姐这样高贵的人,连鞋底都不该染上这些污渍。
于是,方才抖个不停的双腿陡然稳健,阿七勉强放下心来专心忍尿,纯纯却扫兴地皱起了眉头。
与此同时,那水流直下的淅沥声响也一并消逝了。
他竟然真的憋回去了!
纯纯突然觉得不满了,她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她最想看的就是阿七憋忍不住浑身发抖的样子啊,就像方才那样。可现在,他竟然真的忍住了!
不行,这可不行,她得加大难度才行。
即便那是对她言听计从的阿七,可是想要看到他最可爱最羞涩的模样,还是得费点工夫才行,这世上向来没有什么顺心如意的简单事。
于是,她沉了沉声音,道:“阿七,把手抬起来,放前面交叉着捏耳朵去。”
阿七还未从尿液回流的酸胀中回过神来,双手却条件反射般地服从了小姐的命令。待他捏上双耳又过了两三秒,这才回复道:“小姐,好了……”
至此,纯纯的眉头又舒展开来,她绕到阿七的身后,命令道:“捏好你的耳朵,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下手来。”
阿七轻喘着回了声“是”,纯纯便将双手塞到他的腋下。
一路迎着夜风,即便身上捂得够厚,裸露在外的双手依然被风吹得冷冰冰的,就这样塞入敏感温热的腋窝,阿七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不管是出于冰冷还是痒意,阿七总是这么敏感,纯纯轻轻动一动手指便能引得他浑身战栗。
“啾啾啾~”她模仿着小鸟的叫声,颇有节奏地戳了三下,阿七便像被上了发条的玩偶,也跟着抖了三抖。
更为奇妙的是,她似乎又听到了一小汩流水声。
不过,那水声颇为细微,极易被两人的呼吸压下,她还未去求证一番,前方却又飘来了阿七接连不断的认错声。
“再加一条,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发出声音!”
为什么总是打断她的欣赏呢?真是太不懂事啦!为了再次听到那微妙的声响,她不得不下令让阿七闭嘴。
说实话,她真的很好奇阿七有多能忍,她若一直这么挠着他,他是否还能守得住这满胀的腹水?
应该是守不住的吧……不过,守不住也没关系。在与享乐有关的事情上,还是不要在意结果比较好,过程才是最重要的,她只想知道阿七可以为她忍耐多久。
于是,她加大了力度,嘬着樱桃小口,三次“啾”声为一组地戳着阿七的腋窝。
很快,阿七的呼吸彻底错乱,两条胳膊一抽一抽的试图夹紧又拼命地抬起,甚至在纯纯撤出双手之后也依然会条件反射般地抽动个不停。
看得出,他是在努力地让自己最为敏感脆弱的部分与小姐坦诚相见,可他不知道,即便他夹紧的双臂,那可怜的腋窝也会因两手交叉而在后方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纯纯刻意将手指卡在这个缺口上,时不时地轻按几下,又间或向里面蠕动几分捅一捅腋窝的顶端。
伴着一次次战栗,阿七终于再次决堤,纯纯看准了机会,索性晃动起整条手臂,紧按着阿七敏感的腋窝激烈地揉晃起来。
“啊啊啊……小姐,别,小姐……”
阿七几乎是哭喊着叫出声来,积攒已久的尿液喷涌而出,喊叫声也淹它不住。
纯纯一直在等的,正是这个美妙声音。
她愉悦地深吸了一口气,待水声逐渐减弱,便又换回了低沉冰冷的声音。
“放完了?”她问。
“小姐,我我我……”阿七紧张地语无伦次起来,“对不起,小姐,阿七知错……”
“我问你是不是放完了!”
“回小姐,是……”
“肚子里一点儿没剩了?”
“呃呃……是……”
纯纯偷偷地抽了抽嘴角,又板起脸来,“出去再说,冻死我了!”
“是!”阿七的声音也瞬间硬朗起来。
纯纯还没反应过来,手臂便扶上一只有力的手掌,感觉怪怪的。
她不禁轻蹙眉头,可惜还未思索出什么便已经出了树林,在明月与路灯的照射下,视野逐渐恢复明亮。
突然,身侧“噗通”一声,阿七的膝盖狠狠砸在了地上。
“阿七知错,请小姐责罚!”
纯纯转过身去,却见阿七并未像平时一样卑微地将脑袋磕在地上,而是按她方才的要求拽着耳朵。
先前她可没想到这个姿势有这么滑稽,如今看着阿七一本正经地拽着耳朵向她请罚,纯纯再也压抑不住,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
她总算是知道刚才奇怪在哪里了,没想到阿七为了不让她摔着,竟然再次违抗了她的命令。
不过,她可真的气不来,她的阿七可真是太可爱了!
于是,这两个人下一个两手挡着脸拽着耳朵,一个捂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生生将一只准备叫春的黑猫惊得躲回了窝中。
阿七不知小姐在笑什么,但能看到小姐这样开怀大笑,他也由衷地为小姐感到欣喜。
不过,他今晚做了错事,绝不能趁着小姐心情好蒙混逃避。
于是,他不得不再次出言提醒。
“阿七知道错了,请小姐狠狠责罚。”
“就那么想被惩罚吗阿七?”纯纯俯下身子,将阿七的双手移开,捏起他的下巴,笑着问道,“难道说阿七的体质已经变化了,渐渐喜欢上这种被欺负的感觉了?”
“小姐,阿七错了难道不该被罚吗?”阿七未料到小姐会如此发问,短暂的惊愕之后,他的目光变得炙热而又柔和了。
“暗卫营的师父曾经告诫过阿七,有错必罚才能多长教训,疼痛和处罚最能促人上进,阿七只想成为一个能够让小姐满意的存在。”
他的声音和目光一样热烈而又温和,纯纯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跳也染上了同样的色调。
她用双手捧起阿七的脸颊,轻声说:“阿七,你真好啊……你真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要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哦~”
提起礼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几年前的那天。
那是纯纯的十岁生日,阿七终于走出了暗卫营,被老爷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了小姐。
原本想要玩具熊的纯纯看到面前跪着一个男孩,不满地大哭起来,那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却突然抬起头来,大声说着自己愿意成为小姐最满意的玩具。
未经允许的私自开口很快为他招来了几记皮鞭,她却突然对他有了兴趣。
出于好奇,纯纯提出要他趴在地上给自己当马骑,阿七二话不说迅速跪爬到她的脚边。
她高兴地骑坐上去,阿七便稳稳地带着她前行,向来捣蛋的她却不满足于此,恶作剧地用手挠着他的腋下和腰腹。
阿七终于停止了趴行,却保持着四肢撑地的姿势没有丝毫反抗,就像今晚这样,全然不顾那些敏感部位正遭受的磨难。
她骑在阿七的身上不停地挠啊挠,阿七忍不住笑个不停,她也高兴地笑个不停。可是笑着笑着,阿七便笑出了眼泪,甚至呛得咳个不停,笑声也渐渐变成了哭声。
他难受得不停颤抖,却依然拼命地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她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不躲,他却哭着说是怕把她摔下来。
这答案让她又惊又喜,她便再不忍心看他哭泣了。
于是,她跨了下来,蹲在他的面前,揉着他的脑袋,说:“我发誓,你是我最好的玩具,有你我就不要什么玩具熊了!”
回忆总是引人发笑,陷入回忆的纯纯逐渐目光游离,阿七倒是清醒得够快,看着小姐失神的笑意,他不得不再次发出请求。
“所以,请小姐狠狠地责罚阿七吧!”
“先回车里再说!别让来接我们的人等急了。”
她心下已有计划,欢快地小跑起来,一坐回车里便要阿七背向自己跪坐下去,然后,摸索着找到衣领便探手下去,直冲那那两颗粉褐色小豆狠按下去。
意料之中的,阿七整个人触电般地抽搐了一下,她坏笑着刮搔起这对可爱的茱萸来。
说起欺负这两颗豆豆,纯纯可是太有经验了,搔刮小豆对阿七来说完全就是温水煮青蛙——由于刺激不算太大,一开始几乎是没什么反应的,但是随着不断地搔刮揉捏,整个人就会变得燥热难耐。而且一旦到了这个阶段,一刻不停止刮弄,他便一刻不得舒缓。
触摸着逐渐挺立的一双茱萸,纯纯的脑海中便浮现出阿七全身都染上情欲泛着微粉的可爱模样,然而刮着刮着,她的胳膊竟有些酸困了。
可是她还不想停下,那么可爱的小豆豆哪有不被欺负的道理?
她眨了眨眼睛,计上心来。
“阿七你自己弄,隔着衣服刮,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停。”
“是。”
阿七顺从地抬起胳膊,车厢里很快传来了抓挠布料的声音,纯纯满意地拿了个软垫靠在身后,想要稍作休息。
她闭着眼听着阿七不停搔刮着自己乳首的声音,困意渐涨,不知不觉地竟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紧急刹车将她陡然惊醒。手臂一动,一个厚实的衣物滑落下来。
指尖轻触,便知这是阿七的外衣。
“你把外套给我了,你不冷吗?”她问。
“回小姐,阿七不冷的。”
这一开口,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颤抖,纯纯哪能当真,急忙起身将外衣披在他的身上。
然而,她刚碰到他的胳膊,他便整个人又反常地打了个摆子,纯纯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她抓起阿七的胳膊,只见那两条胳膊依然保持着抬起的姿势,尽头的两只手还在不停地用食指搔刮着那两颗脆弱的小豆。
“停!”她一把拍下阿七的手臂,问,“你刮了多久?”
“应该,有一个小时了吧,因为我们快到家了……中途给小姐披外套用了两分钟……”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跪坐在那里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纯纯不可置信地将手探入他的衣内,触手已是粘粘的湿滑。
这都已经刮烂了!
看着指间黏糊糊的血迹,纯纯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气自己竟然就这样心大的睡过去了,她明知阿七这个死脑筋是不会自己停下来的!她怎么可以这样啊!就这样睡着了,放他一个人在这里伤害自己!
她越想越气,一把拽开车窗窗帘,愤怒地敲打着车窗,这可吓坏了一旁的阿七。
他单手撑地一跃而起,将纯纯的胳膊紧紧抱住。
“小姐不要生气!阿七不该偷懒的,小姐罚阿七就好,不要伤了自己!”
“你放开!”
“阿七不放!小姐想要怎么罚阿七都行,但若是小姐这么伤害自己,阿七死也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