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摸了展昭的胸肌,公孙策把她扔进冰水桶
少女蜷缩着身体,脸颊微红,急促的喘息着,头发凌乱的铺散在身后,展昭蹲下来微微皱眉瞧着她,已然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男女授受不亲,何况他是个出家人,展昭只好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肩膀,“姑娘?醒醒!你没事吧!”
狐狸的嗅觉向来灵敏,迷迷糊糊,玉案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玉竹的香气,是策策吗?伸手扯住那人的袖口,不是他常穿的丝绸料子,麻布衣裳,甚至有些扎手。“策策…我好难受。”
策策?少女的声音像猫儿一样软糯,小手紧攥着他的袖口,展昭皱眉思考了一下,公孙大哥?“姑娘,在找公孙策吗?”听到那个名字,玉案突然有了反应,她翻身握住他的手腕,“策策,带我去见他…”少女纤细手指微冷的皮肤碰上少年的手腕,玉案只觉得身体里的邪火突然找到了去处。
没等展昭反应过来,玉案已经一把将他推到在楼顶,两只瓦片被震得跌落下去,啪嗒打碎在地板上。“我好难受。”少女的声音已然带了哭腔,身体不断摩擦着少年结实的胸膛,小手胡乱解着他的衣带。展昭的脸颊慕然变得通红,从出生以来,他就很少见到女子,更别说和女子这样亲密的接触。少女对脱人衣裳似乎天赋异禀,没等他反应过来,展昭的衣带早被扔到一边,肌理分明的上半身暴露在月光下,长久习武,少年肌肉的轮廓结实而有力,丰满的胸肌和八块腹肌紧绷着,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在本就欲火焚身的玉案眼中越发的秀色可餐。她低下头,埋进少年颈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垂,展昭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那柔软的舌头开始向下,胡乱的在少年石头般坚硬的胸膛打转,留下一片淫靡的水渍,膝盖急切的顶在少年胯间的那根已然发烫的硬物上。
十七岁的展昭对情事真的毫无了解,他只感觉脊椎骨一阵酥麻,却不知因何而起,少女带来的是从未有过的刺激,健康的古铜色皮肤,精瘦的小腹在月光下像猎豹般矫健的向上挺着。即使脑子被快感侵蚀的有些昏沉,展昭还是皱眉制住了那只马上要钻进他腰带里的小手,直觉告诉他那里不可以随便给女孩子碰。翻身将娇小的少女禁锢在怀里,虽然知道这样的动作很失仪,但若是放开她,以她现在的状态定然还是要做坏事的。玉案已经被药性激的脸颊通红,眸子里沁着雾气,胡乱扭动着身体。“策策…我要…”展昭低头沉思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公孙大哥!这姑娘本就是来找他的!他一定知道怎么回事。
来不及整理衣裳,展昭几个翻身来到公孙策的房门外,屋里却黑着灯,公孙大哥还没回来吗?“好难受…”少女扭动的娇臀擦过他胯下的敏感,展昭低哼了一声,有些迷茫,胯间的东西似乎涨大了很多,他甚至觉得顶着裤子间有些憋胀,但他实在不懂的原因。
“公孙大哥!公孙大哥!”敲敲门,依然无人应答,禁锢着不听话的玉案实在有些吃力,她神智不清的呢喃着公孙策的名字。无奈的展昭只好一脚踹开了房门,将衣衫已然半褪的少女扔在床上。昏暗的月光下,展昭皱眉看着床上的人发愁,她沁出的一层层的汗水已经沾湿了头发,贴在白皙的肌肤上,胸前的浑圆半遮半掩,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肚兜挡着,却根本遮不住那春光,她喘息着扭动着纤细的腰,“好热…好难受…”
在相国寺从小就被方丈训练着洗眼睛洗耳朵,展昭将黑夜中的一切都看的极其清楚。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只感觉胯间的那根似乎越发硬挺,摩擦着衣料很不舒服,无意识的伸手到胯间想把那硬挺按下去,但无济于事。展昭呆呆的站着,少年还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的情况,玉案伸手攥住他的袖口将他的手拽向自己的胸口,触及白皙的软肉,手指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身下的东西也跟着跳动了一下。少年皱眉,正不知所措,身后却传来了。
“展昭?”是公孙大哥的声音,他惊的后退了一步远离床边,不知为何总觉得像做错事的孩子,他耳垂通红的低着头。
公孙策找了整整一天都没能看到的身影,此刻正面颊潮红的躺在他的塌上。迟疑的看了一眼立在床边的展昭,他胸前的衣襟没来得及整好,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再看看床上娇乳半露的少女,公孙策眼底顿时染了些怒火。他上前用被子裹住不安分的少女,玉案被久违的玉竹香包围,原本就头脑不清的她更是激动的无所适从。“策策…策策…”她只是喃喃的念着他的名字。
“怎么回事……”公孙策晓得展昭实在不是会乱来的为人。
少年通红着脸颊,结结巴巴把刚才的事情都讲了一遍,只是隐去了自己身上奇怪的感觉没说,无论如何还是有些羞耻的。“她大概是被下了什么怪药…一直嚷着要找你。”
公孙策皱眉看着怀里的人,她急促的呼吸着,迷蒙的双眼紧紧盯着他,小手攥紧他胸前的衣襟,唇舌流连在他的脖颈间。少年没见过这样香艳的情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玉案的舌舔舐着男人圆润的喉结。公孙策被展昭盯的有些脸红,却又想到今天白天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成双成对的画面,眼底有些发冷。
“我晓得她中了什么药…展昭…把衣服穿好,再帮我打一桶凉水来,到一桶冰进去。”白衣公子皱着眉,禁锢着怀里的人让她安分些,不晓得她又要耍什么花招,连小展昭的主意也要打,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必须得让她吃点儿苦头。
展昭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赶紧红着脸整好了衣服,任劳任怨的打来了冰水。
“你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公孙策朝他点点头。
“公孙大哥,你认识这个姑娘吗?”展昭听话的转身离开,关门的时候还是好奇问了一句。
“嗯…”公孙策犹豫了一下,只答了一声,没再多说。
走回房间的路上,展昭被腿间的硬物摩擦的有些心烦。思绪不由的想起那姑娘潮红的脸颊,她到底被下了什么药?公孙大哥会怎么救她?是不是在做刚才她对他做的事情?想到这里,少年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东西,使劲摇了摇头。
哗啦一声,玉案被整个扔进了寒凉的冰水桶里,那水冰凉刺骨,寒意浸透着她的每一个毛孔。不过到真是有效,她打了个寒战,瞬间就清醒了过来。白衣公子就坐在床边冷冷的瞧着她,月光勾勒着他俊朗的轮廓,玉案不由得呆了呆,是在做梦吗?
“策策?”她试探的喊了一声,没等到他的回应,就连打了好多个喷嚏。“啊啾啊啾啊啾!”直打得狐狸耳朵都蹦了出来,她有些兴奋,手脚并用湿哒哒的爬出浴桶,男人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的动作。水珠顺着身体淋湿了地板,玉案的狐狸本能让她下意识的抖了抖身上的水,瞬间水滴四溅,公孙策没防备的被溅了一身的水,他嫌弃的侧过脸去,皱起了眉头。“狐狸!”公孙策有些恼怒。
玉案讨好的摇着尾巴,跪在他膝盖边,手肘撑着他的大腿,忽闪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瞧着他的脸,垂着耳朵,像极了一个听话的宠物。扭头看到她的样子,满腔的怒火瞬间就发不出来了,公孙策有些不悦的推开了她撑在他大腿的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