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6) 真功夫(微H)
何時回到家鄉鎮上了?
龔雅伶踏入家門:「爹?娘親?」但家裏異常寂靜,半個人影沒有。
她開始四處尋覓。
離家足有六年了,每個房間、每件擺設,連花草樹木也半分沒變改。忽然,微風帶着暖意穿過了花園中的假山群,令她仿如甦醒,猛地逆風而望。
風中無人,但蜿蜒小路旁的竹葉晃動着發出索索響聲。龔雅伶一顆心輕快跳一跳,不假思索便走入竹林。重重青翠綠影在她飛奔而過的餘光中化成一片模糊暈影,她心臟期待得緊緊揪起,腳下步伐總嫌不夠快。
六年了……終於要重逢!
這次,不能讓他無聲無息地消失!
竹子越長越密,小路消失,她只能以手撥開竹葉,在竹榦之間左穿右插;避不開的竹葉把她臉都劃花了,卻絲毫沒減慢她的腳步。
終於,綠影之間現出一人背影。
六年不見,但他將自己雕刻在她心上了,永不磨滅。
在他五步外停下腳步,她的嘴角已不由自主上揚,輕喘着氣:「溫少——」
他轉過身來,她心臟猛地一跳。
閻山青
龔雅伶意識到自己睡着了,而床邊傳來一陣辨別不來的怪聲,緩緩張開眼。
坐在床沿低頭看自己的,正是主人閻山青。
原來他回來了。
確認了是他,她又自然地合上了眼,遲緩地理解到張眼的一刻究竟看到了什麼。
閻山青眼內燃燒着一股獸性慾求,一手撐在她身畔,另一手則有規律地上下擼動。
他看着我在……
做——什——麼——!
訓練玉兔是件古怪事情,要讓玉兔學會各種媚功,卻為了保護貞節,只用道具;龔雅伶技術到家,卻又毫無經驗。
早上與閻、蘇在池房已教胸口狂跳不已,現在又再面對似乎有無窮肉慾的閻山青,她當真嚇怕了,哪敢張眼?盡量放鬆表情佯裝熟睡。
「既然看到了,不如幫幫手?」利用她美貌滿足自己的閻山青當然沒可能錯過伊人甦醒的一刻。
而順從,是當玉兔的基本。
豁出去了……
小心翼翼的張眼,怎也避不過高聳眼下的小山青。她緩緩將目光移向含笑的他:「閻少爺,在做什麼?」
在她眼前他也沒半分羞恥,泰然自若的撫弄着分身:「我捨不得喚醒妳。」說完,空出的手牽起她向自己拉。
她明暸他的意思,急了想縮手卻扯不開,嗚咽一聲,竟反教他停下來。
「看不出妳氣質嫵媚,竟還會害羞。」他記起她望着蘇捷要處時睜得雙眼如銅板大,不禁失笑:「妳不是藝園的當紅玉兔?功夫是練到哪了?」
「你這是小覷我?」聽他一言,她倒是立時坐起。
好歹出身龔家,豈容他輕蔑?
「沒有,只是妳這忸怩模樣……」他用手背略過她臉頰,直覺滑不溜手:「太可愛了。」
「可愛」一詞,總是摻雜了調謔,是她對那些被迷得合不攏嘴的公子說的話。
垂頭深呼吸一口再透出,她翹起纖長的手指,將垂落到臉龐的髮絲撓到耳後。烏黑順滑的絲簾後露出半張如花容貌,靈目輕眨數下,濃密的睫毛如羽扇撥動,看得閻山青胸口動盪飄搖。
「那,雅伶只得向閻少爺證明自己了。」她微微側起臉,與他四眸相接。
他霎時屏息,呼吸被她騷浪的眼眸奪去了。
漆黑的眼瞳有如漩渦,把他吸進、迷失在內;偏偏在看得神魂顛倒之際,她卻又垂下眼,在他心坎遺下了一腔隱約的空虛,反而更想逗得美人抬眸。
若純潔無瑕的睡臉是可人,眼送秋波便是撩人。
分身又再蠢蠢欲動,他正欲再逗她,她卻趨身靠攏,空氣中不時飄來迷人香氣。
她雙手按在床上,小尾指幾乎沒碰到他同樣撐在床上的手掌,似有還無地傳遞着微溫。臉龐湊到他面前三寸之近,語調綿綿的:「閻少爺怪我睡着了,還不是因為等了又等,你也不回來?」如蘭香氣呵到他陶醉不已的臉上,輕拉他衣領,佯裝抱怨:「明明說好要給我補償的……」
明知她是一時意氣而施展渾身解數,他依然非常受落,扶着她下巴,讓嘴唇徘徊在要碰不碰的距離:「我還真不知原來妳如此盼着我回來。
「既然妳已休息過,那今夜就不讓妳睡了。」他再次牽起小手,不徐不疾地領她摸上胯間雄性。
被閻山青拉着摸向鈴口,龔雅伶沒有反抗,但大片紅暈浮升蓋過臉龐,縱能維持嫵媚笑意,指尖的一下抖動還是讓他清晰感到了。
「很好,這就證明妳確實沒被人碰過。」
「怎你還在說這……」
「我就是相信妳在藝園中沒有主人,也不能確定妳未進藝園以前如何。今天投標會那麼多人,哪能尋了?只怪妳貪玩把袍子全浸了。」
她暗地捏一把冷汗:他還猜得那麼準確。
「那……」她慢條斯理開口:「若我真有主人,你會怎樣?」
把我退回、或是趕出家門?
「若真如此,妳最好把他忘乾淨。我的人,我誰也不讓。」
她沒想過要聽怎樣的答覆,但如此一個孩子般霸道的話,竟帶來踏實的感覺。
禁不住會心微笑,她伸手摸上他的粗硬。
白天在藝園池房中,她腦中混沌得沒有取悅人的意識,現在終要使出所學的絕活了。
細小的五指僅僅能圈住他的雄性,上下撫掃數下,另一手蓋上鈴口打圈搓動,掌心的肉頭便慢慢發燙了。奇異的觸感叫她緊張得氣也不敢透,手內肉棒越漸脹硬,把她的指圈撐開了。
他的呼吸粗糙起來,溫暖的氣息一股一股掃過她腮頰邊。
柔軟的指頭帶玩味地點彈在鈴口上,馬眼便忍不住洩出一點透明液體,一下下拉成細絲,沾染了玉嫩指腹。
她仔細觀察他每一個表情反應。
他眼神迷離,深深看進她眸中,似乎費了點勁以維持臉上微笑。
雙手時而輕力時而快速,指尖在棱角下撩畫一圈,叫他有觸電之感。
「很好……」他低噥着一臂圈住她腰,手掌在腰彎輕撫。
雄性儼然挺立,向後彎成漂亮的弧形;紫紅的青筋一條一條交錯爬滿棒身,暗暗跳動。
兩手摸着這根燙熱,她臉也熱紅了,軟軟地依偎在他襟前:「閻少爺,你的這兒好暖……」鵝卵形的臉蛋羞怯赤紅,看得他微微含笑。
不止溫暖,還很粗大。
「有一天,這會進入我的身體……」若有所思的喃喃細語,她臉頰越燒越紅了,慌張地別過眼。
「『有一天』?我可沒打算等這麼久。」
話音一落,龔雅伶已被閻山青推倒,猛力的碰撞叫她頭腦一陣昏眩。
清醒過來,身上衣服已凌亂,衣襟半敞露出了吊帶小衣和羞躲在後的半團酥胸。她倒抽一口氣挽住衣服,便對上如狼眈虎視的眼神,驚覺已被牢困。
深知他要做什麼,一襲恐慌佔據心頭,媚功全使不上了,她結巴口吃:「你的意思,你是想……可是還未認你、身體還不行……」
他俯下身子壓住她,吻下頸端,氣息暖暖癢癢的呵到她皮膚上。
扶住她的臉蛋,他張口便輕力磨噬修長的脖子:「六年了……」貪婪地接連吻着下顎、肩頭:「我等妳六年了,還想讓我再等?」
「什麼……?」滿臉嫣紅的她想掙脫,但雙臂被壓着動彈不得。
他在香肩間抬頭,二人身體之間便拉開了個空隙,她連忙趁機縮身向後蹭,背上「咚」的碰到牆壁,瑟縮着抱住兩膝保護自己。
羞怯的張眼,只見他已又攏前貼近,兩手按在她身側凝視着她雙眸,表情滲出一種溫暖。
她嚥一口唾,緊張的屏息回盯他。
「六年前,在市集上,我就決定要硬妳了。」他的嗓音輕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