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勾引白先生
「如聽仙樂耳暫明,白先生好琴藝。」
「小主言重,雕蟲小技不足掛齒罷了,小主喜歡自然是好的。」
宋靈雨抱著枕頭趴著看白先生,一邊研究自己到底來到了什麼世界,到這裡十五載見過形形色色的帥哥,書上的古人圖像不是又老又皺嗎,怎麼實際來古代卻是美色繚繞,好幾次自己差點安奈不住衝動。
就連映像中本該大腹便便的皇帝也不存在,韶陽帝放到現代肯定是霸道總裁,渾身帶著蕭殺之氣,在加那張總是板著的臉,除了帥,宋靈雨想不到能形容的,只可惜韶陽帝是她爹。
太可惜了。
「白先生如此仙人之姿,想來很多人喜歡,不知道可有心儀的姑娘?」
「小主說笑了,在下身有殘疾,不願耽誤其他的姑娘。」
任務面板又跳出來了。
主線任務:勾引白先生。
懲罰:死亡
任務時間:靜待通知。
宋靈雨無語,什麼是靜待通知?這又是什麼鬼?
「小主?」白先生打破了沉默將宋靈雨拉回神。
勾引,這個可是她上輩子玩膩的東西,自然信手捻來,為了活命,她只好繼續幹起老本行了。
她赤著腳下了床,跪坐在他身旁,撫上他彈琴的手,因為長期練武的關西,他的手充滿著粗糙的繭子。
「那以後我當先生的眼睛可好?」
如何讓人相信你是真的愛他?那便是認真的與他談一場戀愛,所以每一場戀愛宋靈語談的戀愛都很認真。
白先生反手覆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回膝蓋之上,像個師長般尊尊教誨。
「小主你還太小了,你不懂情,切忌不可隨意下承諾,唯有遇到想相伴一生的人才可以如此。」
她緊追不捨:「那我想與先生相伴一生。」
白先生像是聽到笑話一般笑了聲,他搖搖頭:「小主,人生向來不是自己能決定的。」
「人生如果不能決定,那我還能決定現在,就像我現在決定喜歡先生一樣。」
「先生可曾聽過一句話,不在乎是否長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雪山、大漠、青山、秀水,我想當你的眼,與你共遊天下。」
不見白先生回應,宋靈雨著急地問:「先生不信?」
白先生像個長輩似的摸著她的頭敷衍道:「信,我信,小主切記,您是韶陽的公主莫要越了線,時候不早了在下先回去了,明日清晨還要為李牧授課。」
說完撇下她的手,柱著杖離去。
呵,不信治不了你。
接下來幾日宋靈雨只要找到時間就像個牛皮糖似的不斷騷擾白先生,騷話說盡,白先生依然不為所動,既然上半身說不動,那就只好搞定下半身了,感情睡一睡就出來了,可要如何下手又不顯孟浪刻意?
宋靈雨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把玩著茶杯正在思考如何辦了白先生,此時馮媽媽揹著一個包裹出現她欲言又止:「小主....」
「馮嬤嬤怎麼了?」
只見馮嬤嬤慌慌張張的跪地:「還請小主讓老奴告老還鄉。」
「眶啷。」一個不小心茶杯掉落地板碎裂,愣了一下,宋靈雨回過神來。
馮媽媽以為是宋靈雨生氣,頭垂到地板,宋靈雨沒有自覺似的踩過茶杯碎片,急急忙忙扶起了馮嬤嬤:「馮嬤嬤怎麼了?」
馮嬤嬤見宋靈雨沒生氣,她一五一十的將情況說出來,她家中的八十老母病重,她得回去侍奉,在加孫子如今要娶親了,她因為在宮裡當差所以沒看到兒子的婚禮,如今孫子成人,她到了年紀,想回家看一看了。
「馮嬤嬤這些年辛苦你了。」
宋靈雨從暗閣拿出了一個樸素的小盒子塞到馮嬤嬤懷裡:「馮嬤嬤這些銀票是我這些年攢下來的,足夠你養老,一點小心意不足彌補你多年的養育之恩。」
她與馮嬤嬤相處十五年,說她是娘也不為過,她陪伴了自己最苦的時候,如今她也該回家享福了。
「馮嬤嬤,經此一別,後會有期,出宮的路我就不送了,你拿著我的令牌去內務府說聲就能回家了,這塊令牌就給你,以後若有難處儘管用,也許你當我是主子,但我心中早已把你
當成娘了,這些年謝謝你了。」
拿著令牌與盒子的馮嬤嬤非常感動,淚水就在眼眶打轉了,沒想到能聽到這些話。
「小德子。」
「小主,奴才在這。」
「送馮嬤嬤出宮吧。」
「馮嬤嬤經此一別,後會有期。」
宋靈雨一轉身,一滴晶瑩從臉龐滑下,止不住的淚水洩了出來,不能送馮嬤嬤,她怕自己忍不住留下她,但這裡不是她的家,她在皇宮工作三十餘年,如今該回家了。
她支開了宮人,偌大的安平殿只有她一個人更顯孤寂,她拿出十歲那年藏的酒,踩著不穩的腳步走向寢室。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宋靈雨帶著醉意喝斥道:「出去,我說過了讓我一個人靜靜,沒我的傳喚不許近來。」
「小主是我。」向來鬧騰的小公主今天忽然蒸發了,也沒請人叫他過去,如此反常,所以他過來安平殿看看,在安平殿外就聽到小德子慌慌張張的與自己說今天發生的事情,叫他來安慰一下,他光站在門口就聞到一股的酒味,還有淡淡的血味。
「你也回去,今天我累了,我誰都不想見。」
正當白先生想前進時,宋靈雨制止住他。
「別前進了,地上都是碎片,會傷到你,回去吧,讓我一個人休息一下。」
宋靈雨剛剛砸了許多名貴瓷器,臥室一片狼藉。
「小主你受傷了。」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
「我沒有,我很好。」
過了一陣子,想來他是走了,宋靈雨起身拿著酒壇想在來一口,卻看到門口站著的白色身影。
她帶著醉意,笑得非常輕浮:「白先生,此時若不走,今晚我就讓你走不了了。」
她踉蹌走到白先生前面,濃厚的酒氣散發出來,她一手拿著酒罈,另手牽過白先生的手,拉著他走到床邊,中間差點跌倒還是白先生將她拉穩的。
她讓白先生坐在她的床邊,將一罈沒開過的酒塞在白先生手中,酒罈不大,非常袖珍:「何以解憂?唯有杜康,白先生不醉不歸,不醉不歸,哈哈。」
興許是來古代久了,她說話也帶些文謅謅。
「小主...」
宋靈雨的食指按在了他的嘴唇:「噓,不喝酒者不得說話,等你喝完這壇才有資格跟我說話。」
「喝呀,喝呀,這罈子又不大。」
宋靈雨的手在空中比劃著,可她忘了白先生看不到這件事。
白先生抵不過她蠻纏,一口下去辛辣的感覺刺透喉嚨,這酒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喝,過了一刻連帶他都帶了幾分醉意。
「這酒可是我十歲那年從我父皇那邊順來的,不錯吧?」
「小主您受傷了。」
宋靈雨笑著:「那先生可要親自檢查?」
她拉著白先生的手停在胸口:「我這裡受傷了。」
一瞬間,她的笑臉停滯,淚水滴落在胸前的手上。
白先生順著淚水將手撫在她的臉龐,大拇指抹去了她的淚水,溫柔的聲音響起:「痛了便哭,難過便說,我在這聽著。」
興許是喝了酒,連帶他腦子都有些不清楚,要是平常他斷然不會做出這麼出格的事。
宋靈雨拉著他的衣襟,將頭靠在白先聲的胸口悶悶地說著:「我也想回家阿,可你們都不要我了,我做錯了什麼,錯了什麼?」
她現在記憶很混亂,腦袋閃過許多,上一輩子本該幸福的家庭,有天母親提著行李箱離去,父親開始酗酒度日,每天帶不同的女人回家,從溫熱的食物,到冰箱的餿食,再沒有歡聲笑語,只有不止的打罵聲,她做錯了什麼?
大掌拍著背脊:「這裡就是你的家,馮嬤嬤也沒有不要你,她只是在皇宮付出太多,如今她想回家了。」
他任由宋靈雨解開了他繫眼睛的白布,一雙漂亮沒有焦距的眼睛出現在宋靈雨面前,宋靈雨捧著他的臉對視,問著:「能讓我抱一下嗎?」
白先生沒有回答,宋靈雨直接抱了上去,沒有想像中的單薄,非常的厚實有安全感,她緊緊的抱著,現在她最需要的是有一個人能陪著自己,而白先生剛剛好在面前。
「小主...」白先生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荒唐事,正準備推開時,宋靈雨強硬的摟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措不及防白先生被宋靈雨推倒了。
宋靈雨跪坐在兩側將他壓在床上吻著,像是誘人墮落的妖精,丁香小舌突破了最堅硬的牆,引導著他,恍神間白先生回應著她,呼吸交纏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