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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业

    &nbsp家业

    听到这里,阮娇娇已经进了前厅,果然刚才还趾高气昂扯着嗓子对峙的小叔,一看到她,当场就瞪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另一方面,陈淑华看到毫发无损站在自己面前的阮娇娇几近喜极而涕,赶忙迎了过去,“娇娇,你总算是回来了,没什么事吧?”她心里不免松了口气,想来也是,阮娇娇不在,让她单枪匹马应付这泼皮猴似的难缠亲戚,也着实是难为她了。

    阮娇娇对上嫂子关切的目光,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儿,嫂子。”她安抚地说。

    安慰了下为她担惊受怕的嫂子,阮娇娇转即看向厅内呆若木鸡的第三个人,淡淡启唇“原来是叔叔来了..”

    反应过来的阮老二,颤着手指冲着眼前活生生的阮娇娇,连声音都不利索了起来,“你..你,不是被土匪绑了去吗?!”

    “是,我是被土匪劫了车,可那匪看我老老实实把财物都交了出来,也就放了我和伙计一条生路。只是我不明白,叔叔又是从何得知这件事的?”

    被阮娇娇的话一梗,他更是不知道如何作答,思来想去,也只能生搬硬套地扯了个慌“是我们家那送货的伙计正巧看到了,这我才知道的..这不一听到消息,我就赶紧过来了..”抬眼瞅了瞅阮娇娇的脸色,发现阮娇娇并没有要揭穿的意思,他尴尬笑笑,“你看这事给闹得..我还以为..哈哈,幸好没出什么事,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看着面前惺惺作假的男人,阮娇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径自越过对方,走到厅堂的主位上掀袍坐下,才抬眼看向局促的自家叔叔,“多谢叔叔关心,侄女没事,只是听伙计说叔叔要赶嫂嫂走,是怎么回事?”

    “这..我不过是和她开个玩笑罢了..底下的伙计没事就爱嚼舌根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是吧?侄媳妇?”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陈淑华。

    “是..叔叔不过是跟我开个玩笑罢了,娇娇,你不必当真..”陈淑华低头说着,对阮娇娇摇了摇头,示意后者不必为此事迁怒。

    “原来如此,那看来是阮娇娇误会了。”她说着这话,看着对方,眼神里却没有一点相信这番言词的意思。

    “多大点事..”阮老二深知这回自己理亏,也不好再多和对方周旋,当下双手一拱,“侄女安全回来我也就放心了,天色也不早了,叔叔就先告辞了。”

    “那也好,良子,送二东家出门。”阮娇娇坐在主位上朝外面喊了句,竟是连起身相送的打算都没有,这实则是给了当长辈的阮二结实的一嘴巴子。

    不过阮老二有再多气也不好在这会发作,停顿了会,虽是气恼,也只好拂袖离去...

    待他走远后,陈淑华才踱步上前,在阮娇娇身旁的木凳上坐下,“娇娇,到底怎么回事?那老二说你遭了土匪可是当真?那你是怎么回来的?难不成天底下还真有如此宽宏大量的匪?”

    阮娇娇并没有急着回答对方连珠炮似的疑问,而是拿起一旁桌子上扣着的茶杯小抿了口,“嫂子这么多问题,让我该先回答哪一个才好?”

    “混丫头,这会还贫!”她一挥手中的帕巾,佯装生气。

    “好..我说,嫂子莫生气。”阮娇娇向对方露齿一笑,笑容里竟带着丝孩童般的顽皮,如今也只有在陈淑华面前,阮娇娇才能如此放松地大笑或大哭,说句实话,在早年丧母的阮娇娇心里,陈淑华对他而言早就是母亲一般的存在,事实上,他也确实算是被这贤惠的嫂嫂一手拉扯大的...所以在听说小叔狂言要赶她出家门时,阮娇娇才会感到如此气愤。

    “在我说之前,嫂子先告诉我,刚刚那厮,这回又是来唱哪出的?”

    提起那成天上门找茬的小叔,陈淑华也不免拉下一张脸,“他还能有什么事?来了,无非也是想从你手里夺走这份家产。这回只是更变本加厉罢了,进门就大呼小叫着宣扬自己是这地儿的新主子,还说你早被那东坡头的土匪给害死了..唉,呸呸呸..真不吉利!”

    阮娇娇想来也是如此,自己小叔那点心思她也是知道的,以前父亲还在的时候还好说,分了家的,也不敢明里来造次,可自从父亲一走,他是三番五次上门,意思很明确,就是得不到整个家业,也要分一杯羹,信口雌黄间自是逃不过阮娇娇是个女儿身,搬出来的也总是那老一辈传男不传女的规矩。

    只是他无理取闹,阮娇娇又怎会是个受人要挟的主,任凭他怎么个天花乱坠的说辞,就是不买对方的帐。想来这回,也是阮老二见从他手中捞不出半点油水,索性买通了土匪以绝后患。说来也讽刺,他阮老二千算万算,也不可能算准那土匪头目和阮娇娇又是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关系...

    见阮娇娇没说话,陈淑华忍不住心急“娇娇,你还没说你是怎么从土匪手里逃出来的?”

    “我压根没逃,而且我是让那土匪送我回的阮家..”

    “什么?!”陈淑华吃惊不已,“你可别卖关子了,快把这来龙去脉告诉我!”

    “嫂嫂可知道那东坡头如今的匪首是谁?”

    “我一妇道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知道这些个?”

    “我想你也猜不到”阮娇娇抬眼对上陈淑华透着疑问的目光,薄唇轻轻吐出了三个字“江修寒”

    只这三个字便让陈淑华瞠目结舌,一时间倒像是找不到任何言语来反馈这一震惊的消息。

    良久,她方才缓过神来,斟酌了会,她伸出戴着翡翠镯子的左手附在阮娇娇的膝头上,眼神中带上了丝担忧,“那他有没有为难你,毕竟当年你同他有过过结..”

    “嫂子放心,他江修寒虽是个乡野莽夫,不识读书人的大体,却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怎会为了那时隔多年的恩怨睚眦必报?”阮娇娇伸手反握住对方的手,慰藉一笑,“况且,当初是我不仁在先,如今就算是他对我真做了什么,也是我阮娇娇欠他的,何为‘为难’一说?”

    “娇娇,你怎么这么说,当年你也是迫不得已才..”

    “嫂子!”阮娇娇打断了对方接下来的话,“过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这一闹,我也累了,先让我回屋歇会吧。”

    陈淑华看阮娇娇面上也却有几分疲惫,现下也不好再多问多说什么,只得咽下了满肚子的话。

    “行,你先回屋躺会,晚饭我让丫鬟给你送过去。”

    “好,谢谢嫂子。”

    她冲对方点点头,随即起身出了前厅。

    合上房门,阮娇娇在床边坐下,她靠在一旁的雕花侧柱上,两眼木然地空视前方,心思却越跑越远。

    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太多,先是被土匪劫了车,后又得知江修寒成了东坡头的匪首,再后来就是认清那她好歹唤一声叔叔的人竟是为了家业狠心到要置他于死地。

    她真的累了..很累...

    阮娇娇目光扫视过整个偌大房屋,那红木桌椅,那青瓷花瓶,还有那柜子上的四书五经,桌上的文房四宝,俨然都显示着大户人家的风光。但也只有真正持着这份家业的她才知道这阮家大院早已没了当年的风采。

    在爹亲还在人世的时候,阮家的生意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倒也不是阮有天他老人家不善经营,实则是阮家所在地为边境小城,年年战乱不断,地方官又都仗着远离中央,贪污腐败不在少数,或许也正因此,近几年,此地匪患猖獗,百姓更是民不聊生。

    阮家世代以酿酒为生,地处边疆,也由此多供酒于附近大小驿站,经常来往此地的客旅也有熟知“阮记”(酒名)的。可这地方一乱,来往此地的也自然少了,生意也就大不如前了。

    不过老话说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正是此理,阮家仍是小县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可惜的是阮大当家早逝,只得把这么大份的家业交于么女阮娇娇。这样一来就出了问题,阮娇娇虽从小聪颖慧明,善经营管理,可她毕竟是个女子。

    其实原本阮娇娇之上有个哥哥,身子一直不好,后来就一病不起了,走得时候也没留下一儿半女,却让陈淑华为他守了一辈子的活寡。

    这样一来,阮家老二就有了空子可钻,自打阮有天入了灵柩后,他是隔三差五上门来理论,更是在外大肆宣扬阮家已无男眷,阮家大院也迟早是他阮老二的囊中之物!

    民论迫人的时代,阮娇娇也确实压力重重,她又是个要强的人,这么大的院子,只身一人硬撑着,也难免落个身心疲惫。

    可怎么办呢?哥哥早亡,父亲也去了,阮家这担子总要有个人扛着。

    阮娇娇思及此,又是一声叹息..

    再说沈家寨这边,护送阮娇娇回府的彪子前脚刚回到寨上,后脚就被叫到了主屋。

    彪子一进屋,就看到江修寒背对着他,一脚搁在长条凳上,斜斜跨着腿坐着,桌上放了碟切块牛肉和一盅酒,他大哥正一手端着海碗,一手在木桌上不住的扣着,似是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大哥”彪子唤了声。

    “回来啦?!”江修寒撑起身,回过头,面上带着丝兴奋,“快快快!过来坐!”他朝站着的兄弟招招手。

    彪子先是一愣,然后才挠着头,一脸傻笑地走了过去。

    待他坐下,江修寒又热情地倒了碗酒,往他面前一推说“兄弟,辛苦了!”

    彪子被自家大哥这一连串反常的举动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还是盛情难却地端起酒一干为净,耳边还伴着江修寒豪爽地笑声。

    待对方喝完,江修寒才切入正题,他扯了扯彪子的胳膊,凑过头问“咋样?”

    “大哥,啥咋样?”彪子被问得一头雾水。

    “....”

    这呆子..

    江修寒气急,一巴掌招呼上了对方的后脑勺,“呆子!问你下山办的事咋样了?!”

    彪子这才想起来自己此次下山的真正目的,他“嘿嘿”一笑,“大哥放心,全打听到了!”

    江修寒这才来了精神,“怎么说?”

    彪子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说“我把阮少爷送到家门后,就告了辞,然后我把马车系一树桩上,又回过头跑那阮家院墙上往里瞅了会,大哥,阮家真是大户人家,你是不知道那院墙有多高啊,我...”

    彪子眉飞色舞地描述着,江修寒却越听越不对,“打住!”他一扣桌板“说重点!”

    彪子才讪讪地把那一箩筐废话又吞回了肚子里,言归正传“我趴那看到阮家老二和一女人吵,吵得还挺凶,后来阮小姐进去了,没两句,那阮家老二就气冲冲地出来了。”彪子看向一旁专注听着的江修寒,傻傻一乐“大哥,说来阮小姐这张嘴皮子可真厉害!”

    可惜他这马屁算是拍到马蹄子上了,江修寒听完又是一掌过去,“废话,要不是这样,你大哥我能见到他就怂吗?”

    ....

    边关小城的夜,透着股难以言喻的萧条,皎洁的月色印着随风晃动的树木枝桠,影影绰绰。乱世当道,大街小巷均是空空荡荡的静谧,连那沦落街头的乞丐也躲进了破庙,不愿沉沦在这空寂的夜色中。

    夜..静如水..

    少时,远处隐约传来了马蹄拍打泥土的声音,由远至近,打破了原先的安谧。

    透过朦胧的夜色可以辨别出,共有三匹骏马自远处奔驰而来,马匹上缰着鞭的均为身材魁梧的大汉,为首者削着及肩短发,身上穿着扎腰短衫,脚下踏着长筒马靴,腰间配着短兵利器,跨一匹枣红大马的,正是东坡头的匪首——江修寒!

    只见他上半身低伏于马背之上,一手持着缰绳,一手利索地挥舞马鞭,驱赶着马匹向前狂奔,一双鹰眼在夜色中尤为出神,矫健的身影无不显示着霸主的气息..

    不时,一声嘶鸣划过天际,若干人马在悬挂着“阮家大院”字样匾额的府邸前顿下了脚步。

    停下来的马儿仍不安分地前后踱着步,打着响鼻,马上的江修寒抬头看向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朱红大门,心里不禁感叹万千..

    自己这一走,便是五年..

    五年之久,很多东西都已不复以往,当初离开时的愤懑、不甘,此刻想来,也几近烟消云散,多得还是对这泥墙大院的怀念..他记着那院里的烧锅,记着发生在此的点点滴滴..自然也牢记着里面的人..

    “彪子,去敲门。”江修寒自己并未下马。

    “哎”

    彪子麻利下了马,上了台阶,抓着那门上的铁环,叩了叩,嘴里不忘叫喊着,催促里面的人开门。

    不一会,门开了,从门里探出了个脑袋,却在看清门外站着个彪形大汉后,又瑟缩了回去。那小仆想要重关上门,却被门外的彪子眼疾手快地用胳膊卡住了门缝。

    二虎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觉着对方非匪即盗,试想一人半夜三更来敲门,又是长着一副凶神恶煞的脸,腰间别一大刀,这还能有好事吗?

    “你找谁?”虽然心里害怕,二虎还是壮着胆子问了句。

    “我找..”

    “二虎!”

    彪子话还没说完,马上的江修寒已唤出了小仆的名字。

    二虎一怔,随后整个人探出了门外,见到骑在马背上的高大男人,更是愣住了,他用手使劲搓了搓自己的眼睛,再定睛一看,惊喜地发现自己没认错人,下一刻二虎便是朝着江修寒所在方向奔了过去。

    “大武哥!!”

    二虎蹬蹬蹬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江修寒踩在马踏上的腿,面上激动地几近痛哭流涕。

    “大武哥,真的是你吗?”

    江修寒看着许久不曾见过的二虎,发现小孩面上长开了,也长高了,江修寒心里挺高兴..

    这二虎子是六岁进的阮家,那时候家里穷揭不开锅,二虎妈也是没了办法才早早让大儿子卖身为仆。从小饿着肚子长大的娃,想来身上也不会有几斤肉,确切来说二虎长到十二岁,还是瘦的跟只猴精似的。这并不是说阮家吝啬苛刻伙计,而是弱小者总是受到压迫的那一方,这点到哪大概都不会变。直到后来江修寒来了大院,摆明了罩着二虎,这样的情况才有了好转。

    从马上下来,他伸出手搓了把小孩的头毛,笑着说“臭小子,长高不少..”

    二虎傻傻一乐,不好意思地摸摸被搓的头毛,随即才想起来问“大武哥,你咋挑这时候回来?”

    “这你甭管,哥跟你这一时说不清楚”江修寒拍拍二虎的脑袋瓜,“你只管去阮娇娇那知会一声,就说我来找他了。”

    二虎虽一头雾水,对江修寒却是一百二十个放心,听话的没再多问,跑回府里通报去了。

    没等多久,二虎又跑了回来。

    “哥,当家的让你直接去他那屋,他在屋里等你,还说让你动静小点,别把大少奶奶他们给吵醒喽。”

    江修寒听了这前半句话还有那么点嘚瑟,只是这后半句却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什么叫让他动静小点?他这是偷情呢?还是咋的?

    不过这会他也没心思计较这些,撇撇嘴,把手里牵着的马交给一旁的兄弟,平了平身上的衣襟,转头吩咐道“二虎,给哥的马喂点饲料,再帮我这俩兄弟找间空房,哥先进去了。”

    二虎连连答应,他又回头跟俩一起来的兄弟打了声招呼,这才迈腿进了门。

    晚秋的夜已开始透着丝凉气,相别屋外,阮家主卧里却是温暖如春。

    江修寒是直接推了门进的屋,进屋后,他扫了眼前厅,一眼便看到了侧趴在软榻上的阮娇娇。

    也许确是时辰已晚,阮娇娇早已脱去白日的外袍,现下身上只着了件宽袖拷绸贴身袍子,露着半截莲藕般的小臂在外,一头乌黑的青丝也只随意用一根玉簪松松扎起,额上的碎发飘散在两颊,更是点缀了一张俏脸..

    这副样子倒是比平日里风扬跋扈的姿态楚楚动人许多,江修寒对着眼前的美景眯了眯眼,不禁暗想道。

    江修寒一笑,亲吻那红唇,得而后弯腰打横抱起了面若桃花的人,转身往里屋走去。

    沉静的夜风吹过垂落到地的幔帐,带起层层涟漪,卷动着珠帘..窗外月色正浓..

    少时,一两声呻吟自帐中溢出,压抑..痛苦..却又带着丝甜腻,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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