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
顾苓将那门板轻轻合上了。
客厅内只剩下刚从情欲浪潮里褪去的两人和一盏幽暗的台灯。
林鹤御结实的胸肌一阵起伏,他沉钝地深吸了一口气。
将心头那股正汹涌的邪火压了下去。
抬手将腕上的表“咔哒”一声解了,塞进了裤子口袋。
捞起掉落在地上的西服外套,他紧盯着顾苓的房门,沉沉开口道,“我今天睡你这。”
江语儿滑落在餐厅的凳子上,胸前散乱一团,被紧压着的白团软肉上布满了红印子。
发丝和妆容都狼狈不堪,听到林鹤御赏脸的一句话,余韵后的眼陡然亮了起来。
撑起虚弱的双臂,她从椅子上站立的姿势别扭又难看,她嗔怒地瞧了他一眼,“就图自己爽,也不管我的死活。”
酸软的腰肢根本提不上劲儿,但还是强拖着高潮后的身体去浴室给他放水。
林鹤御将五指插进自己的发间,粗暴地抓了一把。
眼底滑过欲求不满的躁动与压抑。
三两步,走到了顾苓的门前。
停下了脚步。
沉沉的夜里,男人压抑的喘息声隔着一层门板传进顾苓的耳朵。
一声、又一声,紧张、刺激。
她情不自禁地咬住了自己的指节,浅浅的齿痕嵌进了肉里。
让她产生了一种痛并爽着的快感。
半响之后。
他离开了。
*
清晨灰蒙蒙的雾气在窗边萦绕,顾苓沉沉的眼皮抬了两下,又睡了过去。
今天的天气预报显示黄色警戒,提示市民们出行需谨慎。
隔壁房间内,江语儿赤裸着丰腴的胴体,依偎在线条硬朗的男人身边。
林鹤御磕着眼,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睛明穴。
女人温热的肢体缠绕在他的身上,晨勃的惯性令他下意识翻了身上去。
不一会儿,顾苓就被隔壁的娇喘声吵醒。
猛地将被子掀过头顶,妄图在闷热和黑暗中避开隔壁那对男女的恩爱纠缠。
但破旧的民房隔音等同于没有,甚至因为有着这堵比纸还不如的墙壁,隔壁的响动更加放浪起来。
“嗯……啊……好痒……肏我……快肏我啊……老公用力……”
一阵又一阵的浪叫,让顾苓直接掀翻了头顶的薄被。
男人低喘的嗓音性感磁性,剧烈抽插的水声“噗呲噗呲”地鼓噪着顾苓的耳膜。
床板被他们折腾的“吱吖”直响,在这个破民宅里,顾苓第一次那么想让他们出去开房。
林鹤御捉住江语儿乱颤的脚丫,仍然冲着血的坚实肉棒“滋溜”挺进了湿滑的小穴。
一探到底,往那甬道的最深处反复、狠狠地刺去。
“好深……好大……要死了……要死了……”
抽插了百来下。
男人精壮的背阔肌浑厚有力,腰肌收紧,热烫还在女人的湿滑柔软里急速耸动。
江语儿却已经扛不住他突然凶猛的攻势。
“不行……老公……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而林鹤御的耳朵里根本什么也听不进去。
抬高了她的臀部,壮硕的肉棒滑出了一截,淫糜的水渍从湿漉的穴口里淌下几丝,而被填满的水穴还在分泌不止。
江语儿的身子脱力地趴在床上,双眼失神,嘴角还留下丝丝淫糜。
爽得快要昏死过去,她意识全无。
林鹤御攥紧了她的小腿。
嘴上说着不行,下面的小嘴却还在一张一吸,将他的滚烫茎体吸得一阵爽麻。
但还是没有想射的感觉。
漆黑的眼珠胶上那堵斑驳的墙壁,顾苓此时正躺在那张床上,不知道正用什么样的姿势回应着他们的激烈性爱。
就着交合的姿势,他将江语儿赤裸的身体翻了过去。
由仰躺着变为跪趴着,糙实的大掌往那臀肉上狠抽了两下。
男人低哑的嗓音满是命令,“抬高。”
江语儿咬着发颤的荡漾,缓慢地挪动着屁股。
却被林鹤御狠狠一提,剧烈地就肏干了起来,不带一丝喘息,也没给她一点准备。
像大浪打翻了小船,江语儿的上身绵软无力地瘫软在枕头上,脑袋一下又一下地撞着床前的墙壁。
骚穴里火辣辣地被撑开、捅进,冰与火在身体里撕扯。
“慢点……慢点……啊……太快了……不行了……我不行了……”
由压抑的娇喘变为不受控制的尖叫,顾苓紧握着双拳,真空的双乳却高高地挺立着,胸前两点殷红的果实肿胀得有些刺痛。
她咬紧了下唇,双腿内那股蔓延开来的瘙痒正在摧毁她的意志。
该死……
她从床上起身,随便捞出两件衣服,狠狠将房门摔上了。
然后走进了洗手间。
伴随着“砰”地一声重响,江语儿混沌的眼已经坠入深渊,巨浪猛地打上来,她浑身一个激灵。
彻底瘫软在了床上。
高耸着的巨物还浑身充血,骇人的青筋盘桓在肉棒表面,他强烈而深重的欲望还没得到满足,而江语儿半趴在床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高潮后的身子还止不住的颤动,绯红的壁肉被他干得有些外翻,透明的银丝湿哒哒的汇聚成了一小片水渍。
温软但是有些松弛。
他的宝贝儿肏得不是很痛快。
但也做不下去了。
上涌的血气还没消散,但发泄的冲动已经褪了不少。
那大概不是爽快后的退潮,而是因为一直肏的不过瘾的败兴。
他从床上捞起四角裤和T恤。
欲望消解后的面容恢复了冷峻严肃,从一只凶狠的猛兽化成神形,林鹤御只用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顾苓握着电动牙刷,满眼困倦,她今天请假了,但注定睡不了一个懒觉,只能盼着他们早点走,再睡个回笼觉。
“嗡嗡”的电动声在口腔里震动着,顾苓没有注意卫生间的门被拧开的声音。
林鹤御冷峻地靠在洗手间的门边,缓缓将锁扣转了半圈,“咔哒”一声。
锁住了。
顾苓瞬间惊醒。
满嘴的泡沫,她诧异地转过头去,对上了林鹤御那双漆黑的丹凤眼。
愣了片刻。
她脚底冰凉的触感最先恢复了知觉,小小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被刺激得充了血。
此时正被林鹤御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盯着。
性感的喉头滚落了一下,两人都不动声色。
她把牙刷关了,将嘴里的泡沫都冲洗干净。
在这个不到10平米的卫生间内,危险的氛围不言而喻。
真空上阵的肉体散发着隐秘的香味。
那不是后天的刻意营造,而是属于身体本能的荷尔蒙的味道。
甜又香。
她将手里的杯子放下。
水池边还窝着她马上要换的居家服。
男人的目光在她的身体曲线上勾勒、描绘、打转。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
短发毛躁地遮住了她额头的一小片皮肤,莹润的水眸里一点点、一层层荡出涟漪。
细致白皙的皮肤,挺翘的鼻尖,小而饱满的双唇,还有那超出她身材的丰满双乳。
林鹤御冷冷勾起了唇角,虎视眈眈的猛兽在等待吃掉的时机。
“昨天晚上胆子那么大,现在怎么这么老实?”
好像在暗示着她,江语儿现在累的半死不活,这就是她勾引他的最好时机。
转过身,她和他面对面站着。
余光一瞥,她的目光就落在他早已挺立的裤裆,像一座巍峨的山峰,隔着四角棉质内裤,尺寸也大得惊人。
林鹤御并不焦急,就让她一脸痴相地看着。
就像在看一个从没见过大海的孩子,那种欣赏着她露出震惊、骇然甚至是膜拜的神情。
顾苓从他的骇人尺寸上挪开眼,目光跳到他深刻的面庞。
冷厉的容色丝毫没有急不可耐的狼狈,怎么会有一个男人,能将脸和肉体划分得这么清晰。
唯有眼底那丝丝暗涌,泄露了他正经外表下的兽欲。
顾苓突然就发现了这人的有趣之处:人模狗样。
法海的面庞,妖兽的躯体。
普度众生的正经模样,其实身体欲壑难平。
“八点了,你不上班吗?”顾苓微微歪过脑袋,眼里闪过狐狸一般的狡黠光芒。
林鹤御横挡在门前,手臂的肌肉喷胀鼓起,语调却一如既往的冷厉,“雾太大,现在走不了。”
顾苓的酥胸向上挺了挺,娇软的身子像是上好的牛乳糖,甜香、温软地向他靠近。
他只要稍稍使劲,就能让她化在嘴里、身下。
她小嘴微张,吐气如兰。
“那,一起吃个早餐怎么样?”
顾苓挺立的乳头像两颗坚硬的小石头,摩擦在林鹤御的胸肌上。
隔着两层衣服料子,他们的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绵密、旖旎。
他唇角轻翘,喉头上下滚动了两下,嗓音暗哑,“早餐?什么早餐?”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朵,双唇微微呵气,“正经早餐。”
柔软的小手轻抚过他的小臂肌肉,指尖擦过的皮肤,都轻轻地擦出了一阵火星的声音。
然后——
她的指尖落在了他臂膀下的锁扣。
“咔哒”一声,她把锁扣旋开了。
脚掌落地,勾引的娇媚面容瞬间褪去,又变回了那张纯洁懵懂的小脸。
林鹤御半眯起眼,这女人的素颜是个厉害的武器,变脸起来,比他还分毫不差。
拿回了衣服,顾苓朝他勾了勾手指头,“一会儿见。”
林鹤御贴着身后冰冷的瓷砖。
浑身的血气早已涌到了下体,紧绷得发痛。
但对于顾苓,他的耐心意外的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