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下
于是他拆开外头的包装袋，拿出里面的润滑液。不像大部分润滑液普遍采用的罐装，这个号称“注入式润滑液”的牌子却很特别，容器是注射器造型的设计——注射器的直径是1.2cm，可插入长度则为7.5cm，看上去和一根手指差不多。原来如此，真是创新的伟大发明！能够在注入润滑液的同时，顺便起到扩张的效果。
为了预防万一，太宰治索性拿起一整盒回到床上。他在你面前亮出注射器，笑吟吟地说：“接下来是大人的时间了，这位小姐麻烦请脱下内裤，配合注射。”
你连回嘴都不想回嘴了，只是动手褪下内裤，然后甩到一边。心里头有满满的吐槽欲望，当这是在做妇科检查吗？你真想去微博投稿神奇的吐槽君。
“脚打开，开到像我刚才调整的幅度。”太宰治说。
“知、知道了。”
你一边说服自己这没什么，一边张开腿。出于害羞，你张腿的速度很慢。太宰治也不催促，很是耐心的等待。你裸露的身体因为旁人的注视特别敏感，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的擅自产生反应。他专注的目光几乎要化为实质性的热度，热得你全身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甚至连阴道里也跟着分泌更多的巴氏腺液。口干舌燥，你有点渴。
终于，你把双腿大张成M字形，私密部位毫无遮掩的呈现在太宰治面前。
“那我要注射了，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太宰治拔掉堵住注射器孔眼的密封塞，将圆润的前端微微抵入你的阴道口。 “别紧张，放松一点。”
你嗯了一声，示意他开始动作。慢慢的，那根手指头粗的容器逐渐插进你的体内。应该是里头湿度足够润滑，你并不觉得疼痛，当然也没有舒服的爽感，就是不太习惯内壁被异物撑开。
发觉被顶入你甫道里的注射器忽然停住不动，你疑惑地低头望去。向来沉着从容的少年人此时面部表情僵硬，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你顿时心里一暖，觉得这个男人其实非常温柔：“没事，你继续，我可以。”
“宁子，如果我不小心弄疼你，一定要告诉我。”他严肃地叮咛。
确认过没有异样，太宰治继续把注射器探进你的体内，直到器具的可插入部分完全没入才停下。你不难看出他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接着缓缓地按下后端的活塞杆头。
微凉的润滑液从前端孔眼渗出，灌进温热的内腔深处。你不禁被突然的凉意震得瑟缩一下，无意识地让容器陷得更深一些。这一幕看在身为男性的太宰治的眼里，自然是撼动感官的视觉冲击。
“这样可以吗？”太宰治的声音听起来很低哑，神情也是忍耐到极限的样子。
他这个状态让你想起曾看过关于处男往往不知轻重的吐槽，你不由忐忑地说：“还是再注入多一点吧，不用白不用，别浪费你开房的钱。”
“这样也好……”
太宰治将使用完毕的注射器小心地抽出，又开了一根新的。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的注射，你们相对于起初的尝试都来得轻松许多，无论生理还是心理。你的阴道壁似乎已经适应被东西撑开的状态，原本强烈的异物感减弱不少。
“太……治先生，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很像在做实验？”
谁叫你们刚才的对话真的太熟悉了，你初中那会儿上物理课和同学一组搞实验时也差不多是这种句式。记得好像是喷泉实验吧，你在烧杯里倒了八分满的水，然后让你同学往里头添加几滴酚酞溶液。
“哎——金赛教授的性学实验吗？”他开玩笑地问。
你的微博、微信、知乎都有关注“新金赛”，你当然知道金赛教授是什么人。太宰治这句话说的好有道理，你竟然无法反驳。
“你懂得真多，是森首领教的吗？记得他原本是个医生。”
“这个嘛……森先生的书房有很多书。”只听对方含糊其词地解释，“倒是你，懂得也不少。”
“哪里哪里，我都是从微博和知乎、微信公众号看来的科普。”你说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发觉到你和他的对话仿佛什么搞笑的漫才表演般，太宰治有些崩溃：“宁子，为什么在做这种事情时你的思绪还那么活络？”
“因为大脑才是最重要的性器官？”你不确定地回答。
“……颅内高潮？”
“是灵肉合一。”
就在这个时候，注射器后端的活塞杆头总算按到最底。太宰治有如完成一件大工程，整个人的情绪变得欢快起来：“好了，那我们来合而为一吧。”你看见他对你露出一个灿烂到虚假的笑容，漂亮的鸢色眼睛眯得像弯弯的小月牙。感觉很可爱，但是又有种莫名的欠揍。
你不由得怀疑太宰治最近PSP玩得可能是格斗游戏，不然也不会用这种“合体技”的口吻来描述。
抽出你体内的注射器扔到一边，太宰治朝你俯下身来。明明这个时刻才应该是最让人紧张害怕的，你却诡异地松了一口气，还有心思想这是经典的传教士体位，果然是新手入门的基本姿势。谁知道当你俩的性器官碰触到的刹那间，他却忽然顿住。
你奇怪地问：“怎么了？”
“我还没戴套，等我一下。”他说着就要直起身，从你身上离开。
你很惊讶太宰治居然不忘而且还主动要戴套，心里充满被爱护的感动和喜悦，连忙伸手拉住对方：“治先生，你早上有洗澡吗？”
“有哦，为什么现在才问这个问题？”
“你可以不戴套，只限这一次而已……”红着脸直视少年人的眼睛，你小小声地说。 “第一次的话有纪念价值，不戴套感觉会比较好吧，庆祝你童贞毕业。”
太宰治听了你的话，呆愣片刻。虽然很快就回过神来，声音却微微的颤抖：“为什么一副经验丰富的态度？明明宁子自己也是个处子，不比我熟练。”
哈哈哈这是玻璃心了不成？你控制不住的发笑。即使是港口黑手党历代最年轻的干部大人，然而他其实才18岁罢了，依稀保有少年心性。
“是是是。”
呵，男人！无论几岁，在这一方面总是有着无聊的自尊心。你丝毫不担心太宰治会故意瞎折腾你。反正他再怎么样也不过只是个处男，了不起顶多撑个10分钟就会射了。
面对你敷衍的答话，太宰治不满地嘟哝：“好过份啊……”
“太宰治先生，请开始你的表演。你说你能撑几首歌的时间呢？”你调笑地问。
“Whisper in my ear that you want some more”
（你耳语道“想要更多”，）
“And I”
（然后我——）
“Jizz in my pants”
（射裤里了。）
正好现在手机在播放的BGM是三表哥的《Jizz in My Pants》，多么适合童贞的神曲。这首歌就送给亲爱的太宰大人吧，祝他破处快乐。快乐，快快乐完！
“……我觉得直到我的手机没电为止，当然我出门前可是先充满电的。”太宰治对你勾起嘴角，“放心吧宁子，我一定会好好的满足你。”
你死死克制住自己的嘴，不做声回应。要不是看在处男需要关怀的份上，你差点就想怼一句“哪来的谜之自信”。
果然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在进入你体内的过程间，太宰治脸上从容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但不好受的人又怎么可能只有他，当然还包括你。你曾经在微博上看过有人吐槽，破处的感觉就像新手尝试着纯手工灌香肠一样。话糙理不糙，虽然那两管润滑液的确是大大减轻了疼痛，却不代表你就不会不舒服。
因为太宰治的动作放得非常缓慢，使得甫道是怎么一点一点被撑开的感觉也就格外清晰。不至于到撕裂般的痛楚，就是筋肉拉扯的酸麻。入口整个扩大，紧紧贴合着阴茎表面。伴随生殖器的深入，内腔开始生出被填满的饱胀。
你们的交合之处互相磨合着，本能地适应这种前所未有的压迫。头脑无法思考，注音力全集中在充血肿胀的性器官。当彼此身体终于完全结合的那瞬间，你和他同时呼出一口长气。
“全都进去了……”太宰治微微蹙着眉，一脸纠结。 “还好吗宁子？”
你摇摇头：“你先别动，让我缓一缓。”那种被入侵的感觉还残留着，是钝钝的疼。
顾虑到你的不适，太宰治没有动作，只是低下头不停地亲吻你。不得不说他的安抚很有用，至少你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不知不觉间，似乎也不再有难受的感觉。
“治先生，可以了。”难以忽略嵌入体内的形状，你生怕对方会憋坏。
“那我开始动了。”
“好。”
于是太宰治动了起来。讲真，没什么小黄文里写的快感潮水似汹涌而来，甚至远远比不上前戏的抚慰。因为润滑液的作用倒是使得进出很顺畅，你说不上这样究竟算不算疼，火辣辣的。你明显感觉到内壁被摩擦着，简直钻木取火，难以想像的燥热，然而不仅是热还很胀。
这是一种奇怪的充实感，你的身体从内而外变得酸软，里头隐隐约约的发麻。连同呼吸节奏都被那根律动的性器打乱，不由得加重，只能大口喘息。
你的阴道仿佛有自主意识，既像要尽根吞没，又好似打算挤压出去地收缩，毫无缝隙地包裹着太宰治的一部分。明明负责出力的是他，你却觉得应该是你更累一些。怪不得性行为会被谑称为“床上运动”，是真的累啊……似乎网络上流传着做爱瘦身法，不知道这样下来你会消耗多少卡路里？
没关系，反正只要再7、8分钟就会结束了。你安慰自己。一首歌的时间大概3到5分钟左右，现在这首已经播了大半。也就是说，等手机再播完两首。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深入你体内的阴茎始终没有出现疲软的迹象，依然精神抖擞。你很是耐心地听着歌曲换了一首又一首，总算放到第三首歌的时候，想不到你身上的男人居然还在耸动。你懵了，感觉自己受到严重的欺骗。
……说好的，凡是处男都逃不过的“早泄定律”呢？
“One, two, three, four”
（1、2、3、4，）
“Sexin' on the dance floor!”
（在舞池中亲热！）
妈的，这绝对超过10分钟了吧！
“你……不是处男吗……为什么还、还不射？”你错愕地问。
“哈——我太厉害，让你觉得……受不了吗？”
“你希望我……翻白眼唔给……你看吗？”
“……失策了，润滑液倒太多反而没有摩擦感。”停下动作，太宰治露出略为苦恼的表情。 “而且这个水床垫很软，几乎完全没有着力点，还不好加速。”
眼见这个差不多什么都干得来的聪明人亲口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委屈的语气让人不禁想安慰和鼓励他，前提是因此遭罪的人不是你。你气得忍不住大骂：“你就不能挑个普通的房间吗？真是白白浪费钱！”要不是有你这个秘书尽职的帮他管帐，恐怕部门的经费都会被他败光。
“钱的话不用担心，关于我们的那三个赌盘其实都是我开的。”
有如讨要奖励的小孩子，太宰治得意地说出黑幕。这件事即使是森先生他们也不知道，所以投注额才能累积得那么高。
“庄家通杀！”
“……艹，我也下注了！”你满脑完了，这下那些钱都要打水漂。
“女孩子还是别说粗话比较好，这个字应该由我对你说才合适。”
心塞地看着身上少年人一张笑得暧昧的脸，你想起B站上常见的那个“艹的中日双语”的梗，心里更是卧槽卧槽的。你恶狠狠地瞪他：“我劝你善良！”
假使太宰治真敢对你说出这个字，你就要用指甲在他背上挠出十道血痕。反正他身上的疤痕那么多，多你的抓痕也没什么。
“好、好，那么善良的本庄家就送给我可爱的赌客周小姐一个安慰奖。”说到这里，太宰治突然挺了一下腰，惹得你失声呻吟。 “恭喜你得到港口黑手党历代最年轻的干部——太宰治，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他低头靠在你的耳边温柔地说着，下身的动作也很温柔。并非明显的顶弄，而是缓慢地磨蹭。虽然你还是没有产生强烈的快感，可是却好像开始弥漫出一丝丝的舒服，从原本内壁被撑开的酸麻转为细微的酥痒。
体内的变化让你忍不住伸手环上对方的脖子，感觉自己又要变得更奇怪了。不光是湿热还有点头晕，分不清到底是热意或者水床造成的晕眩。你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被这种失重感弄得无所适从。生怕会堕入无法自拔的境地，不只是手，你还抬起脚缠住身上这个男人的腰。你除了拥抱别无他法，他是沼泽之中唯一的浮木。
注意到你的反应，太宰治情不自禁更用力了些。腰胯不断地摆动着，丝毫不觉得疲倦，下腹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相当奇妙的感觉，这一定就是森先生书房里珍藏的那本《洛丽塔》上所写的“欲念之火”。他想。
你可能就是他的“生命之光”也说不定，所以他只愿意和你一同偷尝禁果。尽管肉体彻底沉浸在交媾带来的刺激，头脑却反而加倍的清醒。不如说正是因为这项本能，才得以意识到自己果然是个人类，并非何蒙库鲁兹。
真的很温暖……那里又湿又热，紧紧地包容着他，接受他的倾诉。恍惚间，太宰治竟是露出迷惘的神情。未出生的胎儿感受到的也会是这样的温暖潮湿吗？心情不可思议地，朦胧地明亮起来。宛如回到母亲肚子里，置身在满是羊水的子宫。
……难以形容的安心。假如这就是幸福的感觉，那么他现在确实是幸福的。
发觉太宰治的律动又放慢下来，你的心情顿时变得不太美妙。虽然感觉比一开始好很多不假，可是你现在真的好累啊！浑身酸软。为了减轻疲劳，你干脆放下胳膊。
“治先生……要不要……去沙发？”要是继续在这张烂水床上啪啪啪，你觉得可能啪到下午，太宰治还射不出来。
不料他居然说出：“不要……我就是为、为了这张床。”
“为什么？”这什么人间迷惑行为……
听到你疑惑的提问，对方索性稍作停歇。
“宁子，你有读过乔治·巴塔耶的《色情》吗？书中的观点，我觉得挺好的。”
“……什么观点？”
“繁殖与死亡紧紧相扣，' 爱的极致冲动是死亡的冲动。' 伴随性高潮而来的失控令人联想到死亡。就像法文将性高潮称为la petite mort，意思是' 小死' 。
简单来说，人类的性行为巧妙地结合了代表‘生’的繁殖和象征意味的‘死’。既然宁子不愿意陪我殉情，那就陪我经历‘小死’吧。 ”
顿了顿，太宰治叹息似的低喃：“你我一同，在沼泽之间，非典型殉情。”
“所以……这就是你非挑这间房的原因？”你想你可能脑子跟着坏了，竟然能理解这种猎奇的浪漫。
“不觉得在沼泽里殉情很浪漫吗？这样我们死后，尸体会融入这片淤泥化为养分。”试着想像那个情景，太宰治安详的微笑。 “明年夏天，大概就会开出美丽的睡莲了。”
就在此时，他忽然半撑起身打量你：“宁子，你觉得睡莲会开在你身上哪个部位呢？”不只语气，连表情也很认真，摆明是进入了思考的状态。
“什么？这个……你让我想想。”受到太宰治的影响，你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思索。
“唔呣，我觉得是这里哦。”但是还不等你想出个所以然，对方就意有所指地看向你的胸部。 “先让我尝尝睡莲甘甜的花蜜吧。”他这样说着，然后俯下身含住你的左乳乳尖。
抬起手抱住太宰治埋在你胸前吸吮的头颅，你好气又好笑：“你、你果然是……口腔期，不满足吧！”
都说男人有时候就像个小孩一样，你仿佛成了一个母亲在喂养自己的孩子。明明你并非一个母性强烈的人，偏偏就被太宰治激起怜爱之心，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误打误撞，太宰治的含弄刺激得你忍不住收缩阴道壁，那种酥麻的感觉又增强一些。你的身体像过了电般不由得一颤，手指也下意识地揪住他的头发。被你扯得生疼，太宰治倒吸一口气。
你听到他的吸气声后赶紧松手，并且推开他的头：“好了没？拜托你快一点，我午餐想吃兰州拉面。”
“……宁子，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你居然就为了一碗面催我？”太宰治控诉的语气让你觉得自己像个骗了人家身子的人渣。
“呸，中华街除了兰州拉面都很难吃！“你理直气壮地说，“既然回不了国，我就是想吃。”
太宰治委屈巴巴的：“再等我一下……”
“请务必快点，你已经撑过应该20分钟，很光荣了！”是说出来能在同性间激起一片哗然的光荣。
太宰治没有开口回答你，只是老实地埋头苦干，于是那种让人晕眩的失重感又来了。浮浮沉沉间，你摆荡在舒服与不舒服之中。并不算痛苦，就是疲累，酥麻感完全被酸意盖过，甚至连出声都觉得乏力。
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你身上的少年人这才骤然加快顶弄的节奏。你顿时有一种即将发生什么事的预感，迷茫地唤出对方的名字：“噢、治……”
也就是在这个刹那，他猛然浑身一僵：“宁、宁子……”
持续了好一会，太宰治终于虚脱地瘫软下来。翻过身，仰躺在你身边气喘吁吁的。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哦嚯，他总算射了。你想。
“搞什么，根本没有小黄文写的那种啪得飞起的畅快感嘛。”为了照顾刚破处成为男人的太宰治的自尊心，所以你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
“宁子，你在说什么？”回过神，太宰治狐疑地问。
你看也不看他一眼：“相信我，你不会想听的。”
即使你什么口风都没透露，然而从你堪称“拔屌无情”的反应来看，他瞬间意会到其中隐含的嫌弃。一切尽在不言中，你只差没来一根事后烟。
“我还年轻，多做几次就会进步的。不如我们下午再试——”
“别想！等一下洗完澡、穿好衣服，你要先陪我去妇科医院买避孕药。”光想，你就怨念不已。 “日本这里的药妆店居然买不到，真是麻烦死了。”
等到气力终于恢复了一些，你正想起身下床，不料太宰治却翻身趴在你的身上。只听他说：“以后，我都会戴套的。”
“……快起来了！虽然我知道男人的' 贤者时间' 都会想睡，但是我想洗澡，全身黏黏的恶心死了。”你明明想装作不在意，可是你的嘴角却抑制不住的上扬。
毫不在意你强硬的态度，太宰治也开心地笑了：“那我帮你，我们一起洗。”
——看哪，他的预言成真了，你终究会选择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