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恋，一日女友
时间过去了一周。
我的房间被妹妹霸占着，她没说几时还回来，我也不好催她。
那天过后，尽管很不愿意，但家里的氛围还是变了——如果两个人算是一个家。
暴露了性癖后，妹妹不再收敛，着装也越来越轻省，对我更是毫不设防，有一次见她做菜只穿了围裙，我当时站在她身后看她在炒菜，她回眸朝我微笑，当时我居然心动了。
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忍不住打开她的抽屉，找到她所说的、储存了她自摄视频的储存卡。
里面视频很多，我点开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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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视频里，妹妹对着镜头说话。
“今天是我十五岁生日。不知不觉，爸妈离开我们两年了。”
“我心里有好多话想对你说，但看见你疲惫的样子，就哽住了。想哭，哭不出来。”
“十五岁，没有爸妈管着，算是成年了。哥，对不起，我决定在我成年这一天休学。”
“我不读书了。”
“我把学业停了，专心在家照顾你，洗衣做饭，就像妈妈曾经在家里做的那些事一样。妈妈说过，男人在外面，家里就要有一个女人守着。”
“妈妈离开了，我长大了，这个家就由我来守护。”
“我不读书了，很狡猾对吧。读书这么辛苦的事，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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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明悟，这些视频都是妹妹拍下来给我说的心里话。这些年尽管同一屋檐下相处着，但我不真正走进过她内心，而她也只能用这种婉转的方式记录着想对我说的话。
视频里不全是独白，十六岁那天，她把那个保养了很久的硅胶假人拉到镜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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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要做爱了。”
妹妹把保险套戴上去，均匀抹上润滑油，笨拙跪坐在上面。比起她未开发过的小斧丘，硅胶假人的阴茎过于硕大了。
妹妹试了好几次，即便对入口了也塞不进去。
“哥，做爱好难啊。你教我好不好？”
视频到最后，妹妹把大量润滑油涂进了小穴，费劲把阴茎塞进去，撕开了她的膜，疼得她眼泪直流。因为阴茎太大，创口撕开严重，出血量比较大，看得我心好痛。
“哥，以后我不交男朋友，也不结婚了。我会专心照顾你，好不好？你不要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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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自慰视频并不多，但能看出来，从一开始疼痛，到后来慢慢适应，再到后来开始享受，妹妹经历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玩法也渐渐多了起来，不过这些视频穿插在她的独白中，倒反有些平淡了。
那一夜，我通宵未眠。
第二天，我跟她说我把视频看完了。
我看到她眼睛亮了，浑身散发着生机。
和我关系亲密了一下子许多，好似没了隔阂。
但我心中总有一种罪恶感，妹妹对我这样的依赖完全没有自主性。这样的爱，超出了亲情，甚至也超出了爱情，妹妹对我的感情已经走进了某种极端。
这种感情，已经病态了，已经盲目了。
我始终保留清醒，即便在家里她再怎样，我也没有跌破那条底线。我知道，如果我真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把性欲喂进她充满渴望的下唇两瓣，于我而言是一次满足，但她的一生就彻底捆死了。
再者，我有这种想法本身就是错误的。
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和她分居，但我知道现在我还不能离开她，因为这个家就是妹妹心中仅存的支撑，如果我走了、家没了，她的心就死了。
就这样小心翼翼地，我维持着和妹妹之间的关系，一方面寻找解决方法。
心理方面的问题只有专业的人才懂，我认识的人当中能提供这样帮助的只有班长叶漫漫的姐姐，学校医务室的负责人，也同时是一位登记在册的心理咨询师——叶婉湫。
我对她或多或少有了解，她是双学士学位毕业，毕业后决定在母校当一段时间校医，同时攻读研究生课程。
只是我很难向她求助，毕竟妹妹身上这种情况，我实在难以启齿，我和妹妹之间的关系渐渐有违道德伦理了。
很偶然，一个向叶婉湫求助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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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地铁上，很挤，但比工作日好太多。
我背包里装着要还给图书馆的书，大多和心理学有关，但我看不懂。
车厢很闷，好不容易挨到一个重要的交通枢纽站，人一窝蜂往下冲，我才勉强透了口气。
无意中，我看见一个熟人。
大概是日思夜想多了，一眼就把她认出来，是叶婉湫
她现在的情况不太好，有两个男人在他身后，故意用下裆蹭。
电车色狼。
她明显知道自己陷入困境，但不知为何没有出声求助，只是挪了几下位置但没摆脱骚扰。其中一个男人甚至把手搭在了她大腿上。
看见这一幕，我故作亲密朝着她喊到：“婉湫。”
她看见我，眼睛一亮，就像看见救星似的挤过来，大胆地挽住我的手。我感觉到她充满弹性活力的乳房贴在我手臂上，很柔软、很舒服，循着刚刚那一幕情景，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猥亵她的那两人彼此对了一下眼神，离开了。
看见这一幕，叶婉湫松了一口气，我感觉她浑身失去力气似的倚挂在我身上。
下一站，下车。
出地铁就是商城。
“他们用剪刀威胁我，”叶婉湫夹着腿解释道，“还在我下面抹了药，现在有点腿软。”
“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我知道那种药，洗干净就好。”
我带着她进了药店，只见她熟练地捡了一些晚睡，捎上一瓶纯净水，然后进了商城的卫生间。
过了好一会叶婉湫出来了，脸色不像一开始见她时候那样红润了，显然情绪恢复了正常。
“好像是一个痴汉团伙，上过新闻，那种药新闻上也说过。当时不在意，没想到真的遇上了。”
“报警吗？”
叶婉湫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报了警，记者就会像蚊子一样缠过来，我不想和他们打交道。我请你吃甜点吧。会耽误你时间吗？”
“额……不会。”
我心里有疑惑，她下面被抹了药的话内裤应该也会沾到，内裤难道不用换吗？心想着，也许她背包里有备用的一次性棉内裤。
叶婉湫似乎很熟悉商城的路况，很快找到了一家甜品店。
在甜品店角落，在喧闹的街景衬托下，我再三犹豫，把妹妹的情况说了一遍。
甚至也把我自己内心龌龊的想法告诉了她。
说完以后我的心情放松了许多，但浑身滚烫，想必是害羞的。
“你妹妹我也见过一次面，她当时很提防我，我还很奇怪。现在想想，原来她是感觉到我有威胁，”叶婉湫焕然大悟说道，“你当时带我去找她，就像……怎么比喻好呢，就像家里有一只猫，你又带了一只回去，起冲突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
“你们之间，没有发展成肉体关系吧？”
“绝对没有。”
“她这种情况是多方面因素造成的。当初出车祸，你把她压在身下救了她一命，对你有超乎生与死的羁绊。加上你父母亲的死，这两件事对她冲击很强烈，难免让她对你产生了特殊的情绪。一方面，你救了她，她想报答你；另一方面，你保护了她，她依存你。
本来，如果你家里的长辈能及时伸出援手，抚养你们，那么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对父母的依赖会逐步转移到养父母身上，病情不至于恶化。
“但，没有。
“正所谓长兄如父，她对长辈的亲情依赖逐步转移到了你身上，并且，在不断操持家务过程中强化了这种信念。她用你母亲的方式守护着家，自然而然也把你当做了家的另一半。
“久而久之，她心里就把自己当做你妻子的身份了。”
叶婉湫把用勺子指着碟子上服务生送过来的巧克力慕斯说道：“灾难发生后，对她来说，这个家就是你和她两个人，只要你们当中谁离开了这个家，这个家就毁了。因此，只要能把这个家维持下去，无论什么办法她都愿意做。
“这个家，就是她的命，她的精神生命。只要能让家保持完整，她什么事都会做。即便再怎样恶心，再怎样有违人伦道德，她都会做，因为这是在救她的命。拍视频也好，自慰也好，做家务也好，这些事其实都是在救她的命。
“如果哪一天你离开她了、讨厌她了，这个家不完整了，她有可能就会想不开。”
听着叶婉湫的分析，我浑身战栗。
虽然早有预感，但我没想到妹妹的情况已经糟糕成这样了。
“为了维持家庭，你妹妹可以做任何事。而你却无可奈何，外人也插手不进去你们中。当她认为性爱是维持你和她之间关系的好方法时，她就想办法占有你。”叶婉湫突然问道，“你还没女朋友吧？”
“啊？”
“看来是了。血气方刚，又没有恋爱经验，很容易被你妹妹攻破心防。”
我沉默了，脑海里浮现妹妹在家里每一幕，尤其她不设防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确实让我越来越沦丧。
我也不确定自己在这种诱惑下能把持多久。
毕竟用叶婉湫的话来讲，妹妹为了维持那个表面的“家”，极有可能是无恶不作的。
我心乱如麻。
蓦地叶婉湫抓住了我的手，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说道：“我帮你补充一下恋爱经验吧。为了感谢你救了我，我当你一天女朋友。”
她眼睛半眯着，促狭笑着，模样可爱极了。
我怦然心动！前所未有的燥热涌上身，尤其是脸，很热。
“好不好？
“不过你不能贪心，只有一天。我想想看啊……我们去看电影吧！”
叶婉湫拿手机查找电影院信息，很快，她翻到了一部冷门电影，电影快开始了，却只有两个人观看。
也不由得我同意不同意，她用手机付款订票。
“正好，我们吃完甜点就过去。”
她用勺子舀了一口慕斯送到我嘴边，我生硬地吃下。她笑容更甜美了。
“对了，我们彼此称呼要改一下，你不能再叫我叶医生，你就像刚刚在车里那样叫我。”
“婉……湫？”
“嗯，哥哥。”
婉湫娇滴滴叫着，声音糯糯的。
我感觉自己好像被电击了一下，心跳慢了半拍。
“今天我就是你妹妹，稍微释放一下你在家里的压力。”
说着，她还有意舔了舔嘴唇，媚眼如丝，充满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