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一则短信
Chpater 08
“好了，”我捧着林似水的脸亲了一口，“不是都说好的吗？你再好好学习两年，然后我说服文语，让你来东城读高中，嗯？”
“可是…”林似水湛蓝色的眼眸直直得看着我，露出些犹豫，“你会忘记我吗？阿娍…”
“又不是生离死别，”我摸了下她的头，“下次假期又不远了。等到了假期，你不是也可以来找我吗？”
“我们还会再见的，似水。”
虽然说和小女孩几次的缠绵，确实让我回忆起了年轻时候的很多美好。但是，过于亲密对以后结束这段关系会埋下不太好的伏笔。
虽然现在的我还痴迷于从这具年轻身体上获得的欲望满足。不过我深知，这是一段不可能长久的关系。因为我绝不会为了任何人和洛安分开。
我想着心底的盘算，林似水已经搂着我，撒娇说着软话了，“阿娍…我妈管我学习很严，平时周末都是让我去补习的。我可能没法常来找你。如果你有空，你就来看看我吧。”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头和她接了一个浅吻，平和道，“只要你在学校里乖乖的，我就会去找你的。”
林似水看起来还有好多话想说，但我看了手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抵住她的嘴，“到时间了，该走了。”
她湛蓝色的眸子露出有一点失落的情绪，抿了抿嘴，点头了。
在送她们到机场，林似水下了车，就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平静道，“似水，如果有问题，给老师微信发消息。”
她定定得看了我几秒，才慢慢得和我挥了挥手。
洛安还在和林文语依依不舍得告别，相比之下，我和林似水就显得很平淡了。我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得敲着，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我和洛安告别的时候，她也是像林似水那样，好像有着说不完的话，用着含着泪的眼一直盯着我看，就好像这次短暂的离别就会成为生离死别似的。只是现在我们终于都长大了，她也成为了我的妻子。
但我却在多年以后，还是为了欲望而在这段关系里牵扯上了其他人。年轻时候的我，也曾经暗暗发过誓，绝不让洛安为我而失望。
但生活却是如此荒诞。还是说只是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呢。在试图隐藏本性的多年后，那个虚伪皮相背后真实的我…还是按捺不住得——出现了。
等到了家没多久，我就收到了林似水的新消息。
似水流年：【我在飞机上了。】
叶落知秋：【嗯，注意安全。】
吃完晚饭，我和洛安说自己要出门一趟。她垂下了眼，看上去有些失望。我知道她今晚本来是想和我早点上床办事的，毕竟是难得的二人时光。
但，这个约我却又不得不赴。而这突来的约会，就要从…我送完林似水她们到机场后，收到的一条彩信说起了。
彩信来源是一个东城本地的陌生电话，彩信内容是:
无意间拍到了这张照片，我来猜猜你妻子知道这件事吗？今晚七点东城正北餐厅，8号包厢。我相信你不会错过的。
彩信附带的图片里似乎是为了拍小区风景的图，只是因为照片很清晰，而正好我所住的楼层就在照片拍摄的范畴里，所以只要放大照片，就能看到我的卧室里，我正靠着墙站着，下身是裸着的，年幼的少女正跪在地上含着我的下体。虽然因为过度放大，我们的脸都显得有点模糊了。但是就按个人特质来说，只要是对我和林似水熟悉的人都能认出这是我们。
我后知后觉想起那天我叫醒林似水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开了窗帘。也是我太放松警惕了，本来以为以我所在的楼和对面楼的距离之远，普通人肉眼看都看不清我在这里做什么，又能泄露多少隐私。
谁知道竟有人这么无聊，拿了足以夜拍星象的高像素相机，用来拍一张小区的风景图…还那么巧的，拍到了本来只是在角落里的我和林似水在做的那点事。
我不知道这人是如何拿到我的联系方式，又是想利用我得到什么。但是我总不能真让这个人把照片给洛安看。洛安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跟我离婚的。
总之，不管那个人要钱还是要什么，能私下解决就尽量解决吧。我总不能让一张照片毁了我经营多年的家庭和事业。
心里盘算着想法，我隐晦得看了一眼正毫无察觉的洛安，“老婆，我要出门了。”
…很快到了东城的正北餐厅，我让服务员带着我去了8号包厢。同时心里想着等会谈判的说辞。
我也想象了一下，对方会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无论我怎么想，在打开包厢门后，我都无法和眼前这个清纯秀气，眼眸清亮的女孩对应上。
而女孩对我的态度，也让我捉摸不透。我本以为，正常人在知道我的那点事后，就算是试图隐藏，也或多或少会露出些不屑。
但是她看我时和请我落座的语态都极为自然，仿佛今天请我过来，就只是为了和一个朋友叙旧一样。
这却比碰上地痞流氓般的人，让我觉得更难搞。这让我更加不安了。
更大的不安，在落座后，面前的女孩朝我说了第一句话后出现了。她用着极为熟稔的语气，尾调略微上扬，貌似很愉悦得说道:“叶老师，好久不见了。”
我陷入了一种与不安交杂的困惑中，我犹豫着说:“你是？”
“您可能对我没有印象。我叫沈瑾秋，在东城一中读书。”沈瑾秋用着漂亮清透的眼眸，状似不经意得打量我，语气自然得说道，“您以前来我们学校大礼堂做过演讲。”
“东城一中，我女儿也在你们学校上学。”我习惯性提到了自己的女儿，却在想及如今我们间的关系后，不再说话了。
“我知道，而且我还很熟悉。毕竟，您的女儿是我的同班同学呢。不过…”沈瑾秋微微垂了眼。
沈瑾秋抬起眼，本来是偏温和的长相，却因为微上挑的眉毛，显出一点攻击性，她的手指慢慢得在桌上敲了几下，“在我面前提她，可能没有什么…感情牌的作用呢。”
我禁不住坐直了身体。心想，果然，正题要开始了。
但沈瑾秋年龄并不大这点，令我有些头疼。多年经历告诉我，青春期的小孩是最不容易讲道理的。
因为她们自有自己行事的一段判断标准，而你在不熟悉的情况下，却很难搞清楚她们脑子里在想什么，而下一秒，又会做出什么。
“所以…”我拿起桌上的一杯水，抿了一口，低声道，“你找我出来，是想…要些什么？”
“我想要的，你不一定给得起。还是要看您，想怎么解决了？”沈瑾秋把头靠在撑起的手臂上，看起来是在打量我。
她拿着汤匙，在咖啡里漫不经心得捣了几下，才不紧不慢得说道:“叶老师，半年前，我是查过您的。但是到那个时候为止，我都觉得您是个很无趣的人。”她顿了顿，“可是近来您却让我改观了。”
沈瑾秋勾起唇角，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眼神发亮，“我没想到，原来叶老师私下里也能做出这么大胆的行为。”
明明是一件极其卑劣下作的事，但是却被她说得像是学生上学期间旷课去网吧了似的。
“不过叶清洛看起来并没有继承多少您的品质呢？”沈瑾秋状似思考，先前还很严肃的神情忽的露出一点孩子气，认真道:“叶娍老师，和十三岁的小女孩上床好玩吗？”
我没有想到她可以用这样毫不在意的语气，问出这样的话，不禁皱起了眉头。
沈瑾秋见我没有回答她，嘴角却悄悄扬起，露出了一个小小的酒窝，她慢悠悠得说道:“应该很有意思吧。可是按照法律规定，和十四岁以下的幼女发生性关系，不管对方自愿还是强迫都是算作强奸，要从重处罚的。”
她捧着咖啡，喝了一口，貌似同情得看了我一眼，“这好像就不止是家事了。叶老师，你还有几个十年呢。”
我垂着眼，良久，才面无表情得抬起脸看着她，“所以，你是想告发我吗？”
沈瑾秋想了一会，露出一点两难的模样，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如果告发您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我倒是很愿意的。可是，嗯，如果您能提供一些同样有趣的事，也许我就不想管闲事了？”
沈瑾秋的手漫不经心得敲着桌子，语气愉悦道:“我是真的很不想站在正义的一方。但是您要是什么都不说，那真的很没意思了。”沈瑾秋轻叹了一口气，仿佛这个决定即将让她失去某个喜爱的玩具一般。
她说话时，那清亮的眼眸投来的视线却直直得停留在我身上，像是草原里的猛兽在捕猎时对猎物的观察。
我沉默了良久，把手中杯子里的水，仰头一口喝完了，而后才正视她，“你想知道什么？”
沈瑾秋微微挑眉，清亮的眸子盯着我的眼睛看，把头轻轻靠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您看我，有钱有时间，啥也不缺。找您出来也就是想听听故事。看您也不像是个没故事的人。总不能只出过一次轨吧？这么刚好就被我碰上了？就没有别的人了吗？”
“林似水…”
“你不用说她了，我查过她的背景。”
我沉默了下来。沈瑾秋隐隐有些不耐烦了，“叶老师…不过讲点您的轶闻，您总不能真愿意为了这点事，”她停顿了一下，“去坐牢吧？”
我把面前的水杯拿开了，抬起眼，“我说了，你就会放过我吗？”
沈瑾秋从我的语气听出，我确实还有隐瞒的对象，“如果你说了，我可以保证不向警察告发，向不向你的家人说，那是另外的条件。但是你不说，我一定会报案。”
我垂下眼，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叶清洛。”
沈瑾秋抬起了眼，但这次却没有那么漫不经心了，而是仿佛是看了很长部分无聊的铺垫，终于等到了电影的高潮部分那样，清亮澄澈的眼眸一眨不眨，直直得望向我，仿佛要透过我的眼睛，看到我内心所隐藏的真相。
“是我认识的那个叶清洛吗？”
我终于还是那样平静的，将那件我犯下的，曾让我难以启齿的罪行，用着自然叙述的语气，说了出来，“是她。我，认错了人。把她当成了我的妻子。后来发现的时候，已经…”
我苦笑，“我强迫了她。”
我拿起桌上的水壶，取过一个新的杯子，慢慢添满了水。又举起杯子，喝了两口水进去，才感觉情绪缓和了些，“可能我这种人，要是报警抓起来了，还来得好些。”
沈瑾秋露出了点孩子气的兴奋，看着她清纯秀美的脸，我无动于衷，只是任她用那清透明亮的眼眸，好奇而细致得从头打量我到尾，“我之前听song…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
奇怪的一个口误，我皱起眉头。但沈瑾秋没让我多想，就颇为感慨得说:“十三岁的幼女，和自己的女儿，叶老师，你玩得也太大了。”
沈瑾秋朝我眨了一下眼，我没有回答她。但她没有在意，拿着她手中的杯子，和我的轻轻碰了下。
“说真的，叶老师。如果我是个alpha，我会愿意和你成为好朋友的。”沈瑾秋轻声道，语气却带了些可惜，清亮的明眸投映出我的脸，“不过真可惜。所以虽然很欣赏你，生活中，我还是得离你这种人远一点。”
我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不过，叶清洛为什么没有报警？”沈瑾秋秀气的眉头露出了些困惑，“她看上去不像是会肯受这种委屈的人啊。”
我垂下眼，“是我对不起她。”
“那你们之后还有…吗？”沈瑾秋完全一副开始吃瓜群众的模样，“看照片，你诱骗少女很熟练啊。”
“没有。”我果断打断她的话题。虽然我以为自己已经在努力适应，将自己的罪行用直白的话语袒露出来，但是显然我还是…没能适应，“林似水，很特殊。她是我的书粉。叶清洛是我的女儿。”
“哦…我知道的事，你就不用再解释了。”沈瑾秋百无聊赖得再次敲起桌子，“所以，叶清洛之后转寄宿也是因为你？你就没有再找她过了？”
“你好像很关注叶清洛？”我试探得问道。
沈瑾秋变了脸色，又在下一瞬恢复了惯常的神情，“她是我的同班同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