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
周五的晚上八点,C市的电子竞技运动中心中正爆发着一波又一波尖叫的声浪。
场馆中,刚刚结束的是一场LPL夏季常规赛,对战双方是NSG战队和EW战队。两只队伍都是排在LPL上游的人气战队,而他们之间的对决也因队名恰巧是“NS”和“EW”而被广大观众戏称为东西南北大战。
NSG和EW实力相当,在赛场上争锋相对,可能是这样强强对决的机会不常见,十名选手也是肉眼可见的兴奋,在比赛中轮流秀得起飞,把一个BO3打得犹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场下的观众也是尖叫到面红耳赤。
前两局两边打成1:1,尤其是到了第三局,比赛已然白热化,双方的人头数都咬的很死,还是最后一波大龙团NSG的打野钟时拼惩戒抢掉大龙才一波结束比赛。
此刻,NSG的队长兼中单乔景山正在台上接受采访,休息室里,刚下场的选手们还没有从紧张兴奋的比赛氛围中抽离开,都窝在椅子里一边讨论着刚刚的比赛,一边看屏幕上实况直播自家队长的采访。
“诶,老唐,我们今天打赢了EWG发挥的这么好,晚上不该去吃点好的?”辅助孙晓昭笑眯眯地看着战队经理老唐搓手手。
老唐今天显然也很高兴,和颜悦色地揉了一把孙晓昭的头发:“行行行,你们投票看看想吃什么,等会儿赛后群访结束了我们就去。”
“海底捞!”ADC季云鸢果断举手。
“烤肉!”替补上单习谷紧随其后。
“什么海底捞,什么烤肉!”孙晓昭恨铁不成钢地一人瞪了他们一眼,“我投票若蕖院!钟神你呢?”说着目光炯炯地望向一直保持沉默的钟时。
若蕖院是一家京菜馆,店主为了衬托氛围把整个餐厅修成了四合院,配上中式庭院,环境极好,尤其是听说在这里能吃到国宴大师做的菜,所以即使若蕖院每道菜的价格都贵得离谱,还实行预约制,食客们也依旧趋之若鹜。
孙晓昭这个吃货之前就惦记若蕖院好久了,可惜一直预约不上,自从之前春季赛季军赛之后被乔景山带着去吃了一次,还发现自家队长居然不用预约之后,就一直对若蕖院的北京烤鸭念念不忘。
钟时只是笑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都行。
然后也收获了孙晓昭一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沈灼!”孙晓昭气势汹汹地扭头找沈灼,扭了一圈却没发现,有些疑惑,“沈灼?”
角落里,一个背对众人的电竞椅慢悠悠地转过来,电竞椅上的人按灭了手机屏幕,也不说话,只是抬眼示意他自己听到了。
孙晓昭显然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无声的交流方式,兴致不减地朝他挤眉弄眼,道:“你说晚上想吃什么?你想吃若蕖院吗?想吧?想的吧?”
名为沈灼的少年依旧不说话,拇指划过屏幕,解锁,界面还停留在一个微信对话框上。
对话框里,头像是一颗小星星的人在几分钟前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沈哥哥今晚真帅】
沈灼又看了几秒,拇指摩挲着屏幕,回了一个:【。】
抬头,说:“困,回去补觉。”
NSG的众人已经习惯沈灼的独来独往和偶尔不参加聚餐了,下台之后乔景山听说沈灼不去也只是确认了一下,看沈灼依旧摇头,就没多说,带着队员们上车去若蕖院了。
沈灼打了车,回到基地在的小区,像猫一样弓着背,懒懒散散地往里走。
NSG基地所在的小区围绕中心的人工湖建立,NSG的基地就在人工湖边,周围绿意盎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的上是坐拥风水宝地。
然而如果有NSG的人此刻也在这里,就会发现沈灼走到人工湖边时,脚一拐走向了与基地相反的方向。
人工湖的另一边,沈灼穿过一片小树林,再穿过一片草地,最终轻车熟路地刷指纹走进了一栋三层小别墅。
别墅里四处的灯光都亮着,可是目之所及一个人都没有。
鞋柜里整整齐齐地放着些女鞋,并没有把鞋柜塞满,最上层放着一双男士的拖鞋,被沈灼拿出来穿上。拖鞋很合脚,可硬是被沈灼穿出了松松垮垮的感觉。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依旧一个人都没有,电视还开着,还在LPL夏季赛直播的画面,此刻比赛结束了,直播间开始循环播放此前比赛的录像。
沈灼面无表情的脸纹丝不动,只是随手把队服外套扔在客厅的沙发上,便抬脚往楼上走。
目不斜视地直接掠过二楼上到三楼,他的目标很明确,径直走向一间闭着门的房间,门没有反锁,把手一拧便打开了。
打开门后依旧不见人,然而却能听见淅沥的水声,沈灼的喉结动了动,走向浴室。
浴室也没有锁门。
拉开门,沈灼一眼就看见了正泡在浴池里的姜折露。
她背对着门趴在浴池的边缘,染成暗粉色的头发盘在头顶,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一截光滑的背,其余的部分都被掩在了几乎要溢出浴池的泡泡海之下……
听见开门声她便转了过来,似乎被吓了一跳,表情有几分惊讶,看到是沈灼之后,很快又露出了小狐狸一般捉狭的笑容。
她趴到靠近门的浴池边,下巴搭在胳膊上,偏头朝沈灼笑:
“沈哥哥,这么等不及呀。”
她的脸上因为热水的蒸腾而泛着红晕,在水汽之中眼眸也显得格外湿润,再加上微微濡湿的鬓角,简直就和在床上刚被欺负完的时候一模一样。
沈灼眼中的光闪了闪,关上门,几步走到她面前。
姜折露依旧笑嘻嘻的,也不躲,任由他的手指从她的额头一路滑落到因为她抬头而拉伸的喉咙。手指拨开覆盖在她喉咙上的泡沫,露出娇嫩的皮肤,上面还有点点斑驳的殷红——那是上一次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沈灼的手指摩挲着那点红色,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弯腰俯身吻上姜折露的嘴唇,姜折露笑笑,配合地伸出舌尖,舔上他的唇珠。
下一秒,两人的唇舌就紧紧地交缠在一起。他是知道她哪里最为敏感的,先是舌尖相触,接着轻轻舔舐她的上颚,听到姜折露的喉咙发出小奶猫般轻声的呜咽,抓住她的舌头,轻咬,缠绕,吮吸,便感受到姜折露的呼吸越发急促,身子也越来越软,像是要融化到水里。
松开她的唇,便见她的眼睛果然已经染上了一层雾气,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眼,低沉的声音问:“吃了什么?”
“西瓜……”姜折露轻喘着答,“怎么了?”
沈灼垂眸看了她一会儿,才说:“甜的。”说着又低头吻她,引得姜折露一阵轻笑。
但当沈灼顺着她的下巴要吻上她的喉咙的时候,姜折露突然往后撤了撤,躲开来,对上沈灼微眯起来有些不快的眼睛,笑得狡黠。
“沈哥哥,先洗澡呀。”她朝他眨眼,抬抬下巴示意他去淋浴的地方冲澡。
沈灼直起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长长地呼出口气,开始脱衣服。
队服的T恤脱到一半,便感受到一双滑溜溜的小手攀上自己的腰,勾着他的裤腰带往下拽,连着内裤一起。
沈灼呼吸一滞,把脱下来的T恤随手往旁边一扔,低头,便看见姜折露像只妖精一样,从浴池里跪起身,上半身都浮出水面,两只小手正抓着他的裤腰,看他看向自己了,甜甜一笑,手上一使劲,沈灼的裤子便落到了地上。
沈灼的喉结又动了动,目光落在她胸前的两颗蜜桃上。
姜折露的胸不算大,可沈灼知道它们握在手里有多软,尤其此刻泡了澡,便当真像水蜜桃一般,白里透着粉色,粉色的乳尖在他的注视之下,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尤其是左边的那一颗,周围还留了一圈他的牙印。
“沈哥哥,你想要了。”
姜折露眼里含着笑,眼睛盯着沈灼的眼睛,手却攀附上他下身早已高高翘起的部位,还调皮地捏了捏顶端。
一阵酥麻的快感一路从脊椎劈里啪啦地传达到大脑。
沈灼的眼神瞬间变深,抓住她的手腕,一用劲,在姜折露的惊呼声中,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提了起来。
“你干嘛……呀!”姜折露的惊呼被沈灼打断,她直接被沈灼用胳膊从腿弯一捞抱了起来。
沈灼也不回答,直把她抱到淋浴间里,放下来,按到墙上,把从刚刚开始就心心念念的姜折露的蜜桃抓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揉捏,在她的脖子上又留下一连串红印和一个咬痕,把姜折露折腾得颤着声音求饶的时候,才低头靠在她的颈窝,拇指摸索着她脖子上新鲜的牙印,低低地说了个:“露露。”
呼吸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姜折露又是一颤。
沈灼直起身,果然看到姜折露的脸上也泛上绯色,眼睛像蒙了层雾,已经是动了情的样子。
手往下一探,果然,沈灼直勾勾地看着姜折露的眼睛,声音低哑:“湿了。”
姜折露嘤咛了一声,又微微皱了眉,眼神似无辜又似赌气:“可是还没洗澡呢……”
这次沈灼主动伸手把她的手拽过来覆在自己的下身上,咬着姜折露的耳朵说:“帮我。”
沈灼有的时候觉得姜折露仿佛就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她勾人的时候是魅惑的,一颦一笑都像是个要采阴补阳的女妖精,而每当自己占据主动权之后,她又会像现在这样,瞬间羞红了脸,水汪汪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而且还听话得要命。
沈灼还记得不久之前她第一次用手摸他的下身的时候,两只手都抖个不停,就像开了震动一样,差点让他直接射出来——瞬间出卖了她故作镇定的表情。
现在姜折露倒是不会抖了,挤了沐浴露搓成泡泡两只手捧着他的下身温柔又细致地揉捏,有时还要调皮地捏他一下或者故意此激他的敏感带,耳朵倒是依旧红得似能滴血。
沈灼一手撑着墙,一手伸到后面揉捏着姜折露的屁股,整个人几乎把姜折露小巧的身子都笼罩在自己身体的阴影之下,神色略有几分复杂地看她。
待到姜折露终于用水把泡沫都冲走,沈灼低头狠狠地又咬了她的肩膀一口,然后转身准备出去拿套。
却被姜折露抓住了手。
沈灼略有几分困惑地回头,就见她舔了舔唇,眨着她那双勾人的猫眼。
“不用,我今天吃了药。”
她瞬间又从清纯的奶猫变成了勾人魂魄的妖精。
沈灼的眉头狠狠一跳。
随即便像是心里的野兽再也压抑不住了似的,转身,有些粗暴地把姜折露的身体也反转过去,掰开她的腿,从后面抵上去,也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整根长驱直入。
“唔!”姜折露的娇呼声还没出口就被沈灼撞碎,他轻车熟路地找到姜折露花径中最敏感的那一点,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撞上去。
没几下姜折露就开始腿打颤站不稳了,却被他死死攥着腰,抵在墙上,自己身体的掌控权都被窝在了沈灼手里。
“沈灼……沈灼……”姜折露在身体的狂风骤雨中只得无助地呼喊他的名字,一只小手颤抖着向后伸过来,也不知道是想推他还是想抓住他,反正还没达成愿望就被沈灼抓住,握在手心。
“唔……”不断有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从她的喉咙中逸出,沈灼就算从背后看不见她的脸也能想到她此刻皱着眉,眼睫都被泪水打湿,痛苦又快乐的表情。
感受到包裹住自己的甬道绞得越来越紧,沈灼知道她要到了,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唇角微微勾起。
俯身亲吻她的脊背,感受着她细细的颤抖,然后伸手从她身前探到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花瓣早已被他撑开了,一颗挺立的小珠暴露在了空气中,瞬间便被他找到。
姜折露的身子明显一紧,喉咙也发出了一丝请求似的呻吟,不过很快化作一声尖叫,沈灼只觉她的花径狠狠一绞,随即便有热浪冲刷过自己的下身。
沈灼呼吸乱了一瞬,本能稳住的,却在姜折露红着眼睛转头看他,娇细的声音软软地唤他“哥哥”时,被她一绞,抵着花心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