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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大道的听众》二

    &nbsp《皇后大道的听众》二

    钟显声是个高傲的男人。

    抓贼时如此,做爱时如此。

    他额头的碎头发垂落,湿软地遮住冷硬的眉骨,才显几分温柔模样。

    空气这般潮湿,他的身体却干燥冰凉。

    他气质清隽,皮白唇红,不似一般的差佬,要么像教书先生,要么像在油水里浸润过。

    钟家是本埠望族,祖父那一代下南洋淘金,父辈回港将家业继续发扬光大。

    钟显声这个人是变态,段宝珍很清楚。

    放弃浅水湾豪宅,住着隔音极差的公寓楼,你说他不是变态,或许他自己都觉得你傻。

    忽然间,楼上邻居太太的高跟下哒哒作响,她同先生的争吵十分强烈。

    宝珍竖着耳朵听他们的争吵。

    在吵什么?

    好像是先生在外面包二奶。

    宝珍的注意力全用在耳朵上,舔着钟显声性物的舌头显得漫不经心。紫红的东西上经脉跳凸,顽强地侵扰她手掌心。

    钟显声亦在听楼上男女的争吵,他耳力好过宝珍,听清楚了,原来是男人是中文大学的老师,和他的学生拍拖,而那位踩着高跟鞋跳踢踏舞的女士,也不是他的老婆,只是他诸多红颜中的其中一位。

    雨声息了,他们的争吵声渐弱下来。

    钟显声握起宝珍一捧头发,说:“楼上吵架都要挑天气。”

    宝珍的注意力回到手中这根物体上,她不情愿,却要佯装快乐地含住,嘴巴被撑开,熟悉的咸涩占满喉咙。

    宝珍的眼对着他胯下浓密的耻毛,她不喜欢那里,于是用手覆上,在他肌理韧顺的小腹抚摸。伪装爱意最简单,因为女人的本能是爱人。

    她双颊时而下陷,时而鼓动,钟显声低头望去,只有她蓬松的发顶。

    他被宝珍吮得僵硬,不止是下腹的欲望,还有大脑里的欲望。

    在宝珍的口腔夹紧他茎身时,他猛然抓着她的头发挺动腰部,顶端一次次送入她的喉咙深处。

    宝珍学了多年,没学会享受深喉。密集的窒息感侵入她脑海,她全身上下得不到一处能够发泄出来,身体的所有出口都被钟显声堵住了。

    数十下后,滑腻的液体从她咽喉里滚落。

    宝珍活动活动嘴巴,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把喉头上沾着的他的气味送下去。

    “钟sir不愧人到三十,如狼似虎。”

    钟显声听不出她是夸是损,但她眼圈湿红,头发乱散,嘴唇嫣红,面色惨白的样子,令他更生起蹂躏她的心思。

    宝珍已经成熟,她懂得用眼神诱惑男人,懂得女人的风情藏在头发丝的秘密里。她把自己弄脏、弄坏,再来带着他下地狱。

    “当你夸我了。”

    钟显声钳住宝珍肩膀,提起她,让她分开两只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薄唇凑向她的耳垂,含住她的珍珠耳饰。

    宝珍为难地想,他会不会咬掉自己的珍珠耳钉?

    八年相识,她足够了解钟显声。在她忐忑的下一秒,他牙齿用力拽下她的耳钉,一行红色液体顺着宝珍的耳朵留下来,在她脖子上逶迤出一道艳丽的痕迹。

    她痛叫:“钟sir,你这是故意伤害,是暴力行为。”

    “要去ICAC举发我?”他手捏着那颗珍珠,探到宝珍腿间,隔着内裤将珍珠在她私处滚来滚去。“要不要阿sir手把手指导你举报。”

    一手撑他的胸膛,一手捂住流血的耳朵,她满含着恨意看向钟显声——

    “叼你老母,钟显声!”

    段宝珍是好女孩的时候,也不是个乖女孩。她老豆段大海是新安会话事人,她在黑社会耳濡目染,别个不会,讲粗口是本能。

    钟显声不意外,不恼火。他遇到宝珍时,她已经这副模样。

    他的手继续在她腿心揉着,那颗坚硬饱满的珍珠在他指腹之下,沿着宝珍的花缝滚动。宝珍因为耳朵疼痛的喘息渐渐变迷乱,她捏住钟显声衣领:“你不要…”

    她知道他的意图。

    那颗珍珠向内按压,隔着内裤丝滑的布料,往她阴道里面钻。此时有内裤做保险,还算平安。

    之前小苏州有小姐陪客人出去玩,被塞了葡萄进阴道,下面发炎好多天,宝珍怕自己被钟显声玩去医院。

    正常人都有的悲悯心,钟显声没有的。

    她的腿试图并拢,挤出钟显声的手,却只听撕拉一声,内裤成两条破布挂在大腿根处。

    钟显声已经泄过欲望,他的挑弄,只是雨后余韵。

    此时邻家又响起暧昧的铁架床声响。

    冷雨夜,是拥抱的最好时机。

    这次钟显声和宝珍都不必再费心去听他们的谈话,内容很简单——

    “嗯嗯…啊啊…”

    邻居家是一对新婚夫妇,丈夫是在中环上班的律师,白天工作压力大,妻子是个家庭主妇,造人是她唯一任务。

    随着邻居主妇叫床的节奏,钟显声捏着那颗珍珠,去碰撞宝珍的珍珠。

    “你小心别弄进去…”

    宝珍皱眉,呼吸紊乱。

    钟显声说:“弄进去就去医院。”

    “你不怕被认出?”

    钟显声近日来风光无限,一向只在社会新闻露名的他开始在八卦周刊露脸。

    最近一条关于他的花边新闻,是今天早晨新出炉。

    赌王千金白佳淇连夜返港为钟sir庆生。

    “你怕我被认出来,不如自己专心点…不要吸,小心吸进去。”

    宝珍泌出了滑液,珍珠很容易滑进去。

    钟显声的指腹有枪茧,摩擦力大,他能控制住那颗珍珠的去向,但不能控制宝珍下面那张嘴的呼吸。

    宝珍自己伸手摸了一手湿,粘向钟显声的衣领。

    钟显声胸口一凉,宝珍已经解开他的纽扣,含住他胸前挺立的凸起。

    钟sir,钟生,显声哥哥,别再玩我啦,你的裤子都要被我湿透,快点进来啦。”

    她觉得自己身体已经准备充足——这事对她,就是早死早投胎。她不想和钟显声拉锯到天亮,最好能在两点钟前就结束。

    钟显声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变粗。

    指尖的珍珠蹦落在地板上,沾着宝珍的湿液,滚到沙发底下。

    钟显声抓着宝珍的头发,把她拽扯到卧室,扔在床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奥地利格洛克半自动手枪。

    坚硬的枪口对着宝珍眉心:“谁教你这么贱的?”

    “当然是钟sir。”宝珍赤裸的白腿爬上的他腰,勾住他。

    在情欲蔓延时被拿枪指头,宝珍已不是第一次。她已经有预感,自己会死在钟显声的床上。

    钟显声也像料到有那一天,床上三件套都是纯黑。

    黑暗的海,宝珍漂浮在上面,没有救生艇,自救又太费力气,她选择放弃。

    反正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钟显声拿枪指头。

    当初她老豆入狱,在监狱被捅刀失血过多而死,她要闯监狱,他第一次拿枪指她,她哭得泣不成声,钟显声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保险都没开,不会走火,没事。”

    但是不久后的第二次他就开了保险。

    第二次,是她骗他自己和伍爷睡了。

    她甚至闻到枪口的枪灰味,浓浓的,像垃圾场焚烧垃圾的气味。

    “你不钟意我风骚,那我扮淑女好不好?还是钟Sir人到三十,仍然钟意十八岁妹妹仔,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我十八岁好啦,新鲜的穴没有人碰过,好似从海里捞出的鲍鱼,只你一个人尝过。”

    “段宝珍!”

    他自以为傲情绪终于在她的咄咄相逼下山崩地裂。

    枪口在宝珍眉心留下一个圆圆的红印子,像是长在她身体上的胎记。

    手枪被他扔回空荡荡的抽屉,他两根手指探入宝珍身下,带愤怒的抽插。

    宝珍因他手指突然侵略,急喘了一声,她条件反射般弓起腰,却被钟显声又牢牢按在床上。他只插了几下,宝珍就没了力气,被人抽掉骨头似的躺在床上。

    电流在她身上恶意攀沿,身下水流积攒,她仿若失魂,嘴唇张着看向天花板的顶灯。

    顶灯照得她眼前一片绚烂,泥泞的搅弄声更剧烈。

    段宝珍今年廿五,结局已经注定。

    要么死在钟显声的枪下,要么死在钟显声的身下。

    钟显声的抽出手指,换做更危险的东西滑进去,挺腰一次直入到底。

    “你看着我。”他捏着宝珍的脸蛋,逼她视线朝向他。

    一腔狠话,在对上她眼里的空洞时,都成了被碾压过的细粉,变得软绵绵,毫无力量。

    是啊,做爱时讲什么狠话。他要和段宝珍讲狠话,多的是时间。

    钟显声的眼似幽幽冷泉望过来。

    他的手挤入宝珍和床单之间,在她两道臀间的肉缝上逡巡来回,低头去吻上她的脖颈,灼热在她甬道里摩擦出火焰,依附着这一点热,宝珍才觉得他不像是一具尸体。

    痛意没有刚进来时那么剧烈了,钟显声缓缓抚摸着她的背,用一个足够缓和的速度抽插。

    “不要忍着声音。”

    今晚的性爱时间被无聊前戏拉得太长,宝珍不想叫了。

    “嗯/嗯…”

    这是隔壁女人的叫声。

    宝珍有一段时间心血来潮,和隔壁的女人比谁声音更高。她以为钟显声会不高兴,但他格外受用。

    她忽然地收紧腹部。

    钟显声发出一声:“嘶——”喉头滚动,手指扣进宝珍背部脆弱的皮肉里。

    “你不要咬得这么紧。”

    “不是,是你刚才撞得太深…”

    “有吗?”

    “摘除子宫后,阴道会变浅,你不能像以前那么深…”

    她话没有说完,钟显声就重重地、深深地挺进去,好似要戳破她的阴道,宝珍发出一声痛喊,两行泪流下来。

    “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再提这件事?”

    “钟sir,我不长记性。”

    糟透了,一切都遭透了,他的三十岁遭透了。

    伍爷黑钱去向失踪,所有线索都指向段宝珍身上。

    他只想好好和她一起度过三十岁,她张口闭口都要惹他生气。

    钟显声握住宝珍的臀,剧烈地挺腰送入,次次一入到底,再完全抽出来。

    黏液随着他的动作溅出来,落在床单上,凝固成白色的斑点。

    他捏开宝珍闭紧的牙关,用威逼的嗓音道:“叫出来!”

    难辨痛苦和欢愉的声音从宝珍嗓子里溢出来,仍是娇软妩媚,如夜莺鸣唱,点缀寂寂长夜。

    今夜他去小苏州找她,从车上到小苏州这段路上淋了雨,到小苏州门口,听到她正在唱歌,停步驻足在小苏州门外,等她唱完一首歌,大概四分钟,他身上的雨水也正好蒸发掉。

    宝珍妖娆的声音通过他的耳朵,钻进她的心里面。

    不知几时从他那里学会抽烟,嗓子比以前沙哑,唱歌时腔调慵懒,却有一股欲说还休的风情。

    宝珍的脚搭在他肩头,随挺腰的动作晃动,十根红色的脚指甲泛着光。

    嗒、嗒、嗒。

    耳旁有钟摆走动的声音。

    那是她送给钟显声的礼——一只气派的西洋钟。

    钟显声的频率快过钟摆的摆动,在他毫无情理的冲撞下,宝珍被强制高潮。

    她一边颤动身体,一边想,只怕她还来不及为他送终,就要死在他身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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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墙角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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