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乐被强迫了半天,终于是被放开了。没好多久的唇又肿了,红彤彤的,还是被丈夫师尊亲的。
浮音尘方才是俯下身亲人的,现在也没起来,又学着人家丈夫蹭小公子的脸。
萧寂尘年轻气盛整个人像火炉一样,蹭姚乐的时候暖暖的,姚乐才能容许对方。
可浮音尘就像是在雪地里冻了千万年的玄铁,给姚乐蹭的打了个激灵,立马嫌弃的推开他。
明明是一样的动作,却只有浮音尘被推开了。他有些委屈,看着姚乐:“我也可以和你亲。”
好贪心的人,亲了一下而已,就妄想取代小公子丈夫了。
姚乐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他还没计较这人刚才突然亲他呢,他还委屈上了?!
“我不要你!”姚乐义正言辞的拒绝。
“为什么?”浮音尘不解。
明明是他强迫的人家,现在却好像被哄骗失了清白一样,委屈的质问负心汉。
“反正我不要你。你再不走我就——”姚乐确实不知道该干什么,灵光一闪:“一辈子不给你送桃花糕!”
这下可真是抓住了浮音尘七寸,带着一肚子委屈,走了。
萧寂尘第三日来找姚乐,告诉他一切准备妥当,该出发了。
姚乐跟宗门报备好,这才站上萧寂尘的剑,离开天衍宗。
萧寂尘御剑确实是快很多,比起之前去天衍宗的时候,不知道缩短了几倍时间。
这日下午,就带着姚乐到了鹯城。
鹯城是最大的城池,处于大陆中心,一向繁华,十里长街上是各种各样的店铺小摊,琳琅满目让人应接不暇。
姚乐这两年虽然时常被姚殷安传送回来,却没出过姚府,一直没机会好好游玩一番。
这次姚乐就让萧寂尘陪着他好好尽兴了一把。
月上枝头,萧寂尘背着走的腿都走酸了的小公子,到客栈中开房。
“两间天字上——”
萧寂尘拿出灵石,准备付款,背上的小公子却偏偏捣乱。
“不!一间就好。”
这一路上姚乐因为环境简陋,一直没有实行自己的大计。
现在这个客栈是鹯城最大最好的,处处布置的都很不错,姚乐非常满意。
事不宜迟,姚乐决定今夜就吃掉萧寂尘!
“这……”
负责开房的小二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听哪一方的好。
“开一间。”萧寂尘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
“好嘞。”小二爽朗应了声,叫了另一人引萧寂尘过去。
萧寂尘灵石花的不亏,房间挺大一个,摆件都追求一个精美贵气,很合姚乐心意,特别是那张床,不知用的什么木材,有股淡淡的香味。
萧寂尘现在已经学会净身术了,但姚乐更喜欢热水洗浴的感觉。
这房中浴房是单独一个小房间,浴桶旁有架子,上面摆些洗浴用的工具和各种香味的胰子。
等店小二将热水送过来由萧寂尘兑好后,姚乐就可以沐浴了。
虽然以前被萧寂尘百般伺候着,但沐浴一直都是姚乐自己来的。
但这次,姚乐乌黑的睫毛被桶中热气一熏,变的有些湿漉漉的:“你帮我洗。”
房中没有别人,这个“你”自然是指萧寂尘了。
萧寂尘这时莫名有些不敢看小公子,半响才憋出一句:“好。”
他候间干渴到话都有些说不出。
脱衣,入水。
萧寂尘尽职尽责的往小公子身上浇水,细心的帮姚乐洗好身上每一处。
实在是个再听话不过的仆人了,前提是忽略沉重的喘气声和腰下某处……起的话。
蒸汽太多,浴房中又热又潮。
姚乐皮肤娇嫩,在热水中,有些地方都泛着粉。
他垂着眼听着萧寂尘沉重的呼吸声,话都不说一句,丝毫没有方才订房的威风了。
等萧寂尘要洗完了,姚乐才终于做好准备。
“哗啦啦”的水声,白玉般的足从水中抬起,点了下浴桶末端萧寂尘下腹某处。
水渍将本就深的布料染的更深了。
“我洗好了。”
“嗯。”
今夜忽然下起雨,水滴唰唰落在花园中的刚刚绽放的粉蔷薇上。
蔷薇品种珍惜一直被花农精心照料,根本不具备独自面对风雨的能力,被打的摇晃两下。
但花农的精心呵护让它嚣张不已,粉白的花瓣颤几下又很快稳住,像是强撑着命令雨滴——滚开,不许打我!
雨滴是没有意识的。
雨越下越大,一开始蔷薇还能勉强支撑,很快就被又大速度又快的雨滴击打的湿漉漉的。
粉白的花瓣幻觉中好像都被雨水打红了,一点威风也撑不起来了。
在风中无力的摇曳着,像是在呜呜呜的哭。
同一时间。
一盏烛火微弱灯光中,白嫩的手颤抖的抓救命稻草般抓住床幔,手臂上布满被狗反噬的痕迹。
没多久,那手便抓不住床幔了。
雨还未停,夜还很长。
暴雨一直持续到天边渐明才缓缓停下,此时的蔷薇花已经快被打坏了。无意识的任由雨滴一滴滴顺着它的花瓣流到下方的叶子上。
姚殷安修炼完路过花园时,昨夜雨已停,阳光撒在前方带着水的朵朵粉红蔷薇上,娇娇嫩嫩的。
这场景,莫名令姚殷安想起他的“三弟”。
顺手,姚殷安催动灵力,想看对方在看什么。
很快, 姚殷安面前出现了个黑雾围成的圈。
这个点了,里面人却还在酣睡,只有大半张脸露在外面, 眉眼间多了股说不出的韵味,引得人总忍不住多看两眼。
许久,美人才缓缓睁眼。
姚乐醒的时候萧寂尘不在身旁, 旁边被褥中也没有余温,估计离开有一会了。
姚乐先是激动的感受自己的修为——受了一夜折腾, 萧寂尘的元阳确实有用, 已到练气大圆满了。
这还是没吸收完, 等他运功吸收一下,筑基不成问题。
不过——谁让萧寂尘这疯狗这么放肆的?!!
想起昨夜情景,姚乐真是气的想把萧寂尘碎尸万段。
当然, 这是夸张。
不过姚乐保证, 萧寂尘现在要是在他面前的,他指定抽萧寂尘几鞭子, 抽的皮开肉绽才好!
想起昨夜自己哭的那么惨, 萧寂尘还当听不到一样, 继续……
姚乐就气的咬牙切齿。
缓了会,姚乐才克服酸痛 ,从储物戒里拿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丹药吃下。
丹药药效很快。
一下肚全身都不酸了,浑身都舒坦很多, 就是腰下某处还是有点怪怪的,他扭了扭,有点不适应。
身上好了,姚乐才察觉到肚子有些饿,鼻尖嗅到一股香喷喷的味道, 像是萧寂尘做的鸡丝粥。
循着香味转头,床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小木架子,上面放了个瓷碗,香味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姚乐撑起身子坐直,锦被顺着寝衣滑下。
本来白净的脖颈上布满红红紫紫的痕迹,让人一见既知昨夜发生了怎样的风雨。
姚殷安瞳孔一缩。
姚乐正要吃饭补充能量,手腕一热,脑子一晕。
再一睁眼就是他大哥那本来就吓人,板起来更是吓死人的死人脸。
他还在变态怀中,那张死人脸低头看他。
姚乐:……
上一刻,他还在温暖的被窝准备吃香喷喷的鸡丝粥。
下一刻,就要独自面临这个阴晴不定的神经病了吗?
而且现在他身上还是单薄的寝衣,鞋也没有穿,风一吹只能缩在这个变态怀中取暖。
这个变态身上还一点都不暖!
姚乐真是受不了这变态了,他强打起笑脸:“这次怎的如此突然传我过来?大哥想我了吗?”
蔷薇一样漂亮的人儿,这样笑着对人说话是很能让人心情愉悦的——前提是对方不是刚从别人床上下来的话。
姚殷安眼中似有风云涌动,不说话,酝酿着层层怒气,抬脚抱着姚乐不知道往哪走。
姚乐在这莫名的沉默中终于想起——自己答应过这变态不和萧寂尘亲近的啊!
目前,姚乐虽然没看到,但想起萧寂尘昨晚的动作就知道——他身上的痕迹肯定很明显。
姚殷安估计一见到他就猜到了!
姚府下人挺多的,一路上,丫鬟侍卫走过时姚乐甚至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
太羞耻了。
姚乐鹌鹑一样将脸埋在姚殷安怀中,力求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脸认出他。
素来清心寡欲的家主手中严严实实的抱着个美人,美人还只穿着寝衣,无力垂下的足细瘦伶仃,上面些许痕迹只需一见便知道家主和人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活色生香的场景,却无一个仆从偏目,都专心的干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