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
莉莉丝在睡意朦胧中醒来,觉得有些冷,她抓住了被子想要裹到自己赤裸的肩膀上,然后她看着房间里的布置,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占了亚瑟的床。
她侧头看向一边的亚瑟,金发英俊的骑士并没有在床上,而是靠着床沿,扶着额头阖眸小憩,他就这样守着她,她的一只手还握在他的大掌里。
在莉莉丝的注视下,亚瑟若有所觉地微微皱眉,醒了过来。
他们两个在沉默中对视了许久,你不再睡一会吗?亚瑟首先开口,喑哑地问。
[您怎么这样就睡了呢?]莉莉丝关怀地说。
亚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将她的手放开,站起身来,[现在什么时候了?]莉莉丝也撑起身,[需要我服侍您穿盔甲吗?]
不必。亚瑟说,今日休沐。
他走到柜子前,拿出了一件简便的象征着他圣殿骑士长的装束,亚瑟将这长衣穿到身上,纽扣扣上,更显得他双肩宽阔,笔挺英俊。
莉莉丝连忙下床,帮他抚平衣襟领口。
你也该多穿点衣服。亚瑟垂眸,看着她裸露的双腿,在北地早晨的寒气中,白皙的肌肤都起了一层小疙瘩。
[我马上就去。]莉莉丝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十分不合适,昨晚她在惊吓中只裹着一层浴巾,就扑到亚瑟的怀里去了。
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这实在有点逾越了。
莉莉丝躲进小隔间里,在箱中找到了侍女的亚麻衣和挡风的白袍,等她穿着整齐,走出房间,看到亚瑟站在阳台上。
她走过去,[这里真冷啊。]莉莉丝说道,没话找话。
亚瑟在她刚走到他身边时,就侧目看她,我以为你已经习惯。毕竟莉莉丝应当是出生于北地的,虽然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北地血脉。
[一点也不习惯。]莉莉丝皱了皱鼻子,[太冷了。]
莉莉丝记得自己骑马往南,那边已经开始下雨长草,才隔着一处山脉,北地这地方就像被诅咒了似的,还跟冬天没什么两样,清晨雾蒙蒙的,寒气萦绕不去。
你穿的太少了。亚瑟解下自己的披风,罩在她的身上,莉莉丝只有一件长袍,看起来一点也不保暖。
莉莉丝垂着眸,看着亚瑟替她系上领口系带的动作。
回屋吧。亚瑟说。
莉莉丝跟在亚瑟后面,回了房间,亚瑟照旧走到桌前,垂眸开始翻看那些书信报告。
莉莉丝磨磨蹭蹭地走到亚瑟身边,在亚瑟疑问地看她时,莉莉丝深呼吸,[大人,我有话想对您说。]
什么?亚瑟问。
在长时间的准备下,莉莉丝终于鼓起勇气,扭捏地说道,[我想请您原谅我。]
亚瑟停了停动作,沉默了片刻,怎么说?他坐进桌后的椅子中,平静地望着她。
[我知道,这些天,您的心情一直不好。]莉莉丝嚅喏道,[我希望您不要再生气]
[所有过错都在于我,]莉莉丝忍住颤抖,[都是我从前勾引了您]
亚瑟抬手,制止她接下去的话,这就是你想说的?
莉莉丝克制着自己的紧张,点了点头,既然你想讲开,那我们也无需再遮遮掩掩,我问你,你知道我的想法吗?他的声音是如此的冷峻,让莉莉丝局促起来,她摇了摇头。
她抬起头来看他,亚瑟沉着脸,你本来就不该离开,你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他说道,亚瑟语气中那责怪、压抑、深沉的感情让莉莉丝浑身发麻。
你难道厌恶我吗?亚瑟眼神沉沉地说,那样迫不及待地离开。哪怕是她拒绝了他的求婚,也并不意味着他们的关系马上不值一文,他难道没有责任和义务将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吗?
莉莉丝从没有这样想过,她有些呆住了。
我也根本不需要什么侍女,看来你也明白,这些天,我一直在做傻事。亚瑟自嘲道。
而我做的一切傻事
或许都是因为我爱你。亚瑟平静地说道。
莉莉丝在深深的羞愧中低下了头。
其实,你我之间,也并不存在勾引,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亚瑟缓了缓声音,低低地说,我就爱上你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一种让人心里发烫的坦诚。
亚瑟的言辞太过冷静直白,几乎让莉莉丝微微发抖起来,她又回想起,自己曾经笨拙的那些引诱举动,竟然是在亚瑟的默许下进行的,她觉得自己的脸上好像烧起来了似的。
[那这些天,您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呢?]莉莉丝喃喃问道。
亚瑟像是有些困扰地皱了皱眉,你当初决心离开,我想,我的感情如今或许对你是一种麻烦,既然你已经拒绝了我,我不希望惹你厌恶。
莉莉丝讷讷半晌,[我一点也不会厌恶您大人,您实在是对我太客气了。]
如果你真有了什么麻烦,大可告诉我,我可以为你解决。亚瑟低声说。
意思是,他依然愿意给她提供庇护。
在这场坦诚后,莉莉丝低着头,不知该说些什么,亚瑟也沉静着,他们就这样相对无言地待了一会。
[那我先不打扰大人了]良久,莉莉丝干涩地开口,有些神不守舍地走向门口。
亚瑟起身走了过来,在她要伸手开门的那一刻,亚瑟伸手搂住了她。
你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他低声说。
莉莉丝垂眸低喘着,感觉自己的脑子被搅成一团浆糊,她暂时理不清思绪,她需要时间。
许久的沉默,亚瑟叹了口气,将她放开,那你回去休息吧。
莉莉丝撇着眼睛,不敢看亚瑟的表情。
直到她离开亚瑟的房间,莉莉丝才像是窒息的人重新获得了空气,她无措地拼命喘息着,心脏绞在一起,她跑进侍女的小房间,把自己关在里面。
你不喜欢这个圣殿骑士长吗?白光出声道,他没什么不好吧?有力量,有权势,长得也俊,以人类女性的择偶标准,应该会很喜欢这种男人才对。
白光不能明白莉莉丝的道德纠结和顾虑,他还知道了你有过很多情人,你看他一点也不在意。
绝不是不在意,莉莉丝咬着手指,喘息着,他只是还不清楚详细情况。骑士理所当然地会温柔地谅解他心爱的女士,为她开脱。但他如果真的知道,莉莉丝每次张开双腿,都是为了什么,或许就不能像如今这样怜爱地看着她了。
你总要选择一个男人,你打算无休无止地磨蹭下去吗?白光已经有点不耐烦,催促她。
我要想想,给我时间。莉莉丝不知向谁哀求,她靠在门上,慢慢蹲下,把自己蜷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从窗户中透进来的光转为昏黄,莉莉丝才昏昏沉沉地起身,感觉自己的双腿麻木,她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呆,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闩。
她来到亚瑟的门前,敲门,没有应答,她推门而入,房间里是空空的,没有看到亚瑟的踪迹。
莉莉丝走下楼,在营地里也没有看到亚瑟,她来到厨房,从墙脚的木篮里挑了几个蔬果和肉片,凭着大概的经验,切碎后放到锅里煮。
过了半个钟头,莉莉丝往里面加了一点胡椒和其他调料,她尝了尝,又加了水,反复几次后,她终于做完了一碗肉汤,她将汤装到碗里,端上塔楼,放在桌上。
接下去的时间里,莉莉丝一直在等待亚瑟,但直到她趴在桌上睡着了,亚瑟也没有回来。
天色已晚,门口传来响动时,莉莉丝终于惊醒,桌上的热汤已经凉透,她从桌上起身,跑到门口,门开了,那位身着骑士服高大健壮的英俊男人站在门外。
他扶着门,呼吸沉沉,身体发烫,如威猛的野兽般危险,眯着那双浅色的蓝眼,仿佛有点不认识似的看着面前的莉莉丝。
他喝醉了。
莉莉丝嗅到他身上的气味,意识到,她抬着头,替他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来,想让他舒适些。
她的手指缠绕着系带,在男人这沉重的呼吸下,也不禁有点慌乱,亚瑟不耐烦地将她的手掌握住,自己将带子挣脱开。
他好像认出了莉莉丝。
在披风刚落到地面上的时候,亚瑟将她搂住。
莉莉丝伸手撑着他的胸膛,迟疑了一会,接着,她慢慢地软下来,靠在他的肩膀上。
亚瑟的手臂收紧,他沉沉地呼吸着,像是有点昏沉,将脸庞贴在她冰凉的头发上。
莉莉,不要离开我。他低声地喑哑道。
这声音几乎让人心碎。
[您喝醉了。]莉莉丝蹭着他的肩膀,无声地说。
亚瑟贴着她的头发,慢慢地蹭到她的面庞,他们的呼吸在咫尺之间,莉莉丝能嗅到亚瑟呼吸里浓重的酒气。
我不需要什么侍女。亚瑟低声道。
莉莉丝仰起头来,压上他的嘴唇,堵住他接下去的话。
[对不起,大人。]她实在是伤了他的心。
在这令人发颤的接吻中,亚瑟含糊地喘了几声,将她的手臂紧攥,低下头来在她唇上胡乱地吮吻着。
他们在门口纠缠了好一会,莉莉丝才想办法挣脱了亚瑟的怀抱,将他拉到床上。
她用沾了凉水的毛巾轻轻给他擦拭脸庞。
莉莉丝早就从维迪骑士那里得知,亚瑟的酒量并不太好,他能喝一些,但并没有千杯不倒的天赋。
等亚瑟的呼吸渐渐平稳,莉莉丝从床边走开,开门下楼,她回来的时候,亚瑟又起来了,他坐在床上。
你去哪里了?他沙哑愤恨地问道。
莉莉丝走上前去,连忙安慰这个醉得意识不清的男人,把手上的小碗揭开给他看,褐色的汤汁,散发着一股苦味。
她早上给他做的汤早就凉透已经不能喝了,这是她跟厨房里的骑士要的醒酒汤,这里面加了大量使人清醒和呕吐的药草,经常用于宴会归来的贵族。
亚瑟就着她的手喝下,莉莉丝看着亚瑟倒回床上。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亚瑟,不过,等他酒醒了就不会说胡话了。
莉莉丝在旁边又守了他一会,亚瑟突然皱起眉,撑起身子来,莉莉丝见状连忙从一旁拿来小桶,亚瑟低头干呕了几声,吐了些东西出来。
等他吐完,莉莉丝屏着呼吸把桶放到一边盖好,用毛巾给他擦嘴角,亚瑟喘了几声,好像清醒了些,又好像没有,他又倒回床上去。
莉莉丝在一旁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她脱下自己的白袍,爬上了床,依偎在他身边,手臂轻轻地搭着他。
但亚瑟还睡着,一无所觉。
这是您想要的吗?莉莉丝想道。
蜡烛逐渐融化,房间里的黑暗慢慢变深,莉莉丝醒来时,感觉自己又热又呼吸困难,她极力睁开眼睛,发现男人撑在她身上,健硕的胸膛压迫着她,他的脑袋在她的脖子里不断地拱动啄吻。
莉莉丝将自己的身体敞开,接纳这个滚烫的男人。
亚瑟健壮的躯体,覆在她的上方,她抚摸着他的背,感受到鼓起的肌肉。
想起曾经她也做过这种事,那时,亚瑟还将她拒绝了呢。
[大人]莉莉丝暧昧地无声低语,咬他的耳廓。
感情已经将这坚毅正直的男人折磨得要发疯,在她的引诱下,亚瑟的呼吸更是变得沉重,在一片漆黑中,他抬起身体来,将自己的衣服粗鲁地脱去。
莉莉丝倒在床榻间,喘息地看着他。
等他把自己的上身脱光,他拎住她的腰,将她拉向他,莉莉丝自觉地分开大腿,放到他的腰侧,等着他压到她的身上来,和她做这种男女交合之事。
可是就在这时,亚瑟停住了动作。
房间里只有他们的喘声,莉莉丝看着亚瑟的双眼,她明白,哪怕是在现在这种意识昏沉的状态下,深入骨髓的礼教和骑士守则也使他止步了,莉莉丝伸出手臂去引导他。
她抚摸着他饱满的胸膛,结实的腰侧,一块块的腹肌,最后从亵裤探下去。
亚瑟没有阻止她,莉莉丝很快触碰到了那根勃起的性器,有点湿润,大小惊人,在酒精的影响下,依然状态很好,倨傲而笔直。
她轻柔地用手指在茎身上面剐蹭摩擦。
亚瑟哑声闷哼着,呼吸沉沉。
在莉莉丝觉得他已经做好准备,要将他的亵裤从他的腰上脱下去的时候,亚瑟握着她的手腕,制止了她。
你在干什么?亚瑟嘶哑问道。
他的语气十分清醒,好像恢复了意识,他将她的手从他的亵裤里抽出来。
莉莉丝有点茫然地看着他,她又凑上去吻他。
亚瑟呼吸声沉重,似乎有些想向后退开,莉莉丝揽住他的脖子,将舌尖抵入他的嘴唇里。
亚瑟只有闷喘了,他的口腔里有点苦,残留着酒的味道,莉莉丝边喘着边吻他,他们之间仿佛有种无言的角力。
没过多久,亚瑟终于屈服地败下阵来,但他也毫不手软,她的俘虏却表现得像是能够制裁决断她的生命的王者一般,亚瑟低下头,狠狠地吻她。
这滚烫的男人,就像是渴了很久似的,暂时抛弃了理智,汲取着她唇里的蜜液。
莉莉丝被压在床上喘息着,他们的头发纠缠在一起,深色的金发和她的黑发。
亚瑟侧过头去轻吻着她的肩头,莉莉丝泪眼朦胧地喘着,从衣服里将肩膀摆脱出来,亚瑟只停顿了一下,便顺着她的肩膀,吻向她的锁骨,然后向下。
亚瑟使力扯开她的衣襟,在她的一只乳房上嘬吻着,莉莉丝感到一阵颤栗。
亚瑟就像彻底抛去了顾虑,粗喘着,一手抚摸她的腰肢,在他的爱抚下,莉莉丝忍不住挺动身体,浑身发颤。
强势的男人不允许她太过娇媚的表现,他将她按住,强硬又炙热地自己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他掰开她的双腿,莉莉丝感觉自己就像一朵闷了太久的花儿,被撑开花萼,无助地将自己显露出来,有股黏液顺着花瓣流下来。
你想要吗?莉莉?亚瑟垂眸看着这景象,冷静地问道。
不要这样折磨她莉莉丝轻喘着啜泣出声,做了无声地回答。
她需要,她要亚瑟抱着她,在她身上失控地宣泄他的狂热,像任何一个男人占有女人一样地占有她。
这啜泣既像愤愤的拒绝,又像幽怨的渴望。
亚瑟将自己的亵裤拉开,将莉莉丝的双腿拉起,在莉莉丝足尖在空中发颤着的时候,他的器官抵住了她的穴口。
亚瑟从来是个沉稳的男人,作为皇子,他自幼就占有一切优质的宝物,没有人能和他抢夺,他一点也不着急,这脾气和习惯伴随了他的一生。
此刻,亚瑟也不急于进入莉莉丝的身体,而是在她的穴口慢慢地逡巡着,他的性器龟头碾磨着莉莉丝阴户的每个地方,让她认识自己。
在漫长的折磨后,终于,亚瑟将自己顶入。
莉莉丝僵硬了腰肢,张开嘴无声地发出一声轻叹,一旦下定决心,亚瑟的动作就毫不迟疑,那粗壮的茎身,随后不容抗拒地挺进来。
他将她彻底填满,他们结合到了一起。
莉莉丝觉得自己的双腿酥软,只能无力地垂到一边,她的穴口和甬道都被亚瑟强硬地占据着。
不要咬。亚瑟低沉地教训道。
在莉莉丝的喘息声中,他又压下腰胯,深深地顶了进去,紧压得停留在她的最深处,他的性器将她完全撑开。
亚瑟应该是第一次吧?莉莉丝突然想道,怎么能这么冷静呢?他表现得几乎不像是第一次与心上人上床的小伙,而像是在仪式中接受考验的骑士。
他深沉地呼吸,像是在回味感受着她的体内,他深深挺入,将自己彻底埋在她的甬道内,并不像其他男人那样迫不及待地想要抽动和撞击。
莉莉丝突然意识到,亚瑟进入她的身体,并非为了短暂的交磨欢好、追求快感,这是一种彻底的占有和宣告。
莉莉丝的呼吸急促,有点慌了起来。
[大人您动一动吧。]莉莉丝忍不住扭动起腰,无声哀求道。
亚瑟垂眸看她,将她压制住,慢慢地挺动起腰身,莉莉丝终于软下来,他在她身体里的每次进出都带来酸胀感,积累着快意。
渐渐加重力道和速度,这英俊冷峻的骑士长在她身上宣泄着。
他将她的背抬起,让她的胸脯和腰肢都紧紧贴着他,他们像拥抱似的结合在一起,亚瑟在她身下不断挺插,莉莉丝被插得一颤一颤。
亚瑟的力气强横,是如此的有力量,他克制地将自己的力气控制在不弄伤她的范围里,却又足够压迫她,让她只能服从。
她只想蜷缩在他的怀里,却被他展开,四肢缠着他的健壮的身体,与他紧紧相贴,抽插的水声开始响了起来,莉莉丝很快感觉到自己的身下一片湿濡。
亚瑟这是第一次吗?怎么这么漫长。莉莉丝在快感的汪洋里颠簸着,她的喘息仿佛小孩子噎奶般断断续续,更让她倍感羞耻。
亚瑟扶着她的臀,让她不要胡乱扭动想要逃避,他每一下都深深地进入她,不容抗拒地插到深处。
他不使什么花招,但这样的肏弄就让莉莉丝喘不上气,只能瘫软着承受他。
莉莉丝高潮了一次,她弹颤着腰,不能自控地紧缩甬道,大股蜜液流出来,滋润了他们本来就湿透了的结合处。
亚瑟在这时停下来,仿佛经历了一场战斗般,深深喘息,他的性器依然滚烫热烈。
莉莉丝软倒着休息了一会,身体湿透糜红,亚瑟又将她搂起来,挺送起他尚未满足的性器,往她柔嫩的花心里捅,在一波波的快感里,莉莉丝踢蹬起她麻软的双腿。
[请您快一点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她无声地哀求,咬他健硕的肩膀。
她感到膀胱一阵阵酸胀,让她分不清到底是快感还是生理问题。
亚瑟按住她的脑袋,在数次愈发激烈的撞击后,他终于深深挺进,龟头撞在她的宫口,松开精关,他在她身体里释放。
一股水液也从莉莉丝的阴蒂下方射出。
莉莉丝在快感中捂住眼睛,这股酸胀的释放,让她顿觉震惊,她羞耻不已地哭了起来。
亚瑟低下头,看着莉莉丝的温热液体射到他的腹上。
她从来没想过,她居然会尿在亚瑟身上,她表现得一点也不好,又脏又淫荡软弱,没有给亚瑟留下美好的印象。
在他们一同沐浴的时候,莉莉丝趴在浴桶上,羞愧地不愿意回头看亚瑟。
这难道不是你很快乐的表现?男人从身后将她环抱,亚瑟正经地低声道。
出了一身汗,他的酒也醒了大半,已经又是平常那副冷峻平静的模样了,圣骑士的恢复力真是强。
转过来,莉莉。亚瑟低声道,莉莉丝一直觉得,他果断的语气很像命令,但却头一次发现,他对她说话原来柔和许多。
莉莉丝微微扭头,他压住她的嘴唇与她接吻。
等到清洗完毕,亚瑟抱着莉莉丝又上了床,他将她搂进怀里,就这样相拥着入睡。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临近中午,亚瑟还抱着她,莉莉丝看着窗外的光线。
天哪,大人睡懒觉了。
亚瑟其实已经醒来,但并没有起床,他依然搂着她,将她的手捏在手掌里温柔地玩弄,抚摸着她每根柔软的手指。
怎么不多睡一会?他贴着她的耳朵,温柔地问。
莉莉丝扭过头,看到他健硕的胸膛,亚瑟垂下头来,轻柔地吻她。
莉莉丝有点不好意思地抿紧唇,她不喜欢早上起来时,自己嘴里干涩奇怪的味道,更不想让亚瑟尝到。
亚瑟也不勉强,在她唇上吮了几下,便放她去洗漱。
[今日也休沐吗?]莉莉丝梳着头发,扭头问。
不休。亚瑟说道,他镇定地系着衬衣上的扣子,将褐色健硕的胸膛掩盖。
莉莉丝睁大眼睛看着他,惊呆了。
亚瑟微笑了一下,走到她身边,斟酌了一下才开口,但是也没什么大事,骑士团里的骑士能应付。他们最近每天也只是在扫荡一些残党罢了。
莉莉丝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她缠着骑士长耽误了重要的事呢,她可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下午我们去裁缝店,为你做件裙子。亚瑟说道。
莉莉丝疑问地看向亚瑟,这些男人都很喜欢在那种事情过后送礼物吗?
过两天,北堡有一场宴会。亚瑟解释道,我们需要一起商讨一下北地的防御工事布置。
总不能年年派兵与那些兽人游牧民在蛮荒之地上追来赶去,在北地筑起长长城墙,是帝国早有的想法。
亚瑟也十分同意,一旦成功,北地的人民将会有很可靠的安全保障。而照例,在正式的商讨前,会有场宴会,也是为了迎接客人。
北地筑墙并不是人类一族的事情,必然牵扯到临近森林与山脉,居住于至高森林的精灵,高山的矮人和丘陵的侏儒也会派出使者。
以往,这种必要的宴会亚瑟都是独自参加,但这次,他也起着让莉莉丝放松去玩的念头。
他们这几天总是争吵,他知道她承受了太多他怒火带来的压力,他十分愧疚。
没有几个贵族女子会不喜欢宴会的,这是她们贫乏生活中少有的快乐,有吟游诗人,又有美食与香料,舞蹈和表演。
北堡很重视这次宴会,会周全准备的。
莉莉丝点点头,与亚瑟去宴会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作为您的侍女与您一同去吗?]莉莉丝故作无知地问道。
亚瑟沉下脸庞,一点也不喜欢她的玩笑,当然是我的女伴。他抓住她的手,咬了下她淘气的指尖。我会把你介绍给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