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
亚瑟走到练武场边的木架旁,从中抽出一把钢剑,来切磋一下吧。他冷峻的声音在练武场响起。
众位骑士都迟疑了一下,但他们年轻的脸庞上有着畏惧,也有些兴奋的跃跃欲试,亚瑟的强大让他们畏惧,但是能够堂堂正正,平等地站在战场中和圣殿骑士长较量,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哪怕输了都是一种荣耀。
教官伸手将蠢蠢欲动的皇城护卫骑士们拦下,当然皇子殿下。教官说道,他侧头示意一位看起来资质最年长的骑士,也就是护卫队的副队长,上前去迎战。
作为皇宫中的老臣,他依然称呼他为皇子殿下,即便亚瑟已与皇室断绝联系多年,但在帝国的皇宫中,皇帝从没有正式下令废除亚瑟的皇储身份,虽然这么多年过去,有些贵族与民众开始默认兰瑟公主是下一任统治者,但这并没有成为一个共识。
对于这种称呼,亚瑟没搭话,只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对手稳稳地站在对面,举起盾与长剑,摆好迎战的架势,有骑士要向亚瑟递去盾牌,亚瑟头也不回地挥手拒绝,他只调整了一下姿势,便凶狠地挥剑攻击了过去。
在这疾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副队长骑士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他的盾被砍裂,臂膀整条发麻,下一瞬,他的剑就被挑飞出去。亚瑟只喘了一口气,便生生地克制住,他冷漠地站在原地,看着跌倒的骑士屈辱地爬起来走开。
教官面不改色,像是心中早有预料,他又叫了两个骑士,让他们一起上。
人数并不能带来任何的改变,直到围攻的骑士的数量增加到了八位,亚瑟的动作还是如此流畅,他闪避而后出击,刀剑的铿锵声响彻练武场,每次凌厉的碰撞都带来一声骑士的闷哼或痛呼,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他的脚下。
亚瑟的面庞也愈发冷酷狠厉。
终于,有一对倩影相伴着走过庭院的树后。
最后一个坚守的骑士手中的长剑被砍裂,碎掉的刀片飞了出去,扎在练武场走廊的木柱上,两位年轻的女子正好走过树丛,听见激烈的声响,惊讶地向他们看过来。
哥哥。兰瑟公主捂着嘴,吃惊地低唤道。
亚瑟转头看向她们,他的目光只在妹妹身上停顿了一秒,就转向了旁边的另一位女子。
欢迎回家。殿下。教官无不欣慰地说道,他手下的骑士们基本都已经躺在地上了。
亚瑟点了点头,他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莉莉丝。
兰瑟转头看了看两人的脸色,迟疑了一下,慢慢走开,将莉莉丝留给了亚瑟。
他拿着那柄锋利的钢剑,带着搏杀的凶狠和阴郁,一步步地走向她。莉莉丝有那么一瞬屏住呼吸,但她很快松了口气,用那种温柔的,又有点哀伤的欣喜眼神注视着他。
亚瑟在她面前停住脚步,他们相互深深地注视着,半晌后,他收剑入鞘 ,将剑递给一个护卫。
其他人知趣地为他们留出空间,他们相伴着在庭院中走了一段路,在许久后,终于有人开口了。
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亚瑟开口问。
在清早的阳光下,她看起来真是太美了,穿着一身雪纱长裙,黑色长卷发落在背后,一条碎钻项链从她的脖子绕到雪白的胸口,她的肌肤和五官在阳光中看起来剔透如水泽仙女。
那双带着褐棕色的明亮黑眸,从眼睫下快速地看了他一眼,[我让您担心了,我真的很抱歉。]她咬咬唇,无声地说道,亚瑟特意多等了一会,什么也没等到,一如既往的。
不说理由,也不撒谎,高明的隐瞒,或是真诚?
亚瑟有点想笑,却找不出一点好笑的地方。
他从她脸上抽离自己的视线,冷漠地望着前方的花丛和中央的道路,他们没有再说话,走上了走廊的台阶。
亚瑟似乎不再关注莉莉丝,只顾自己快步地向前走,俨然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就像莉莉丝只是一个被他领着路的,毫无瓜葛的人。
莉莉丝不明所以,又不敢就这么让他走掉,只能提着裙子,加快脚步跟着他。
终于,亚瑟停了下来,他深深地发出一阵呼吸,他们停在了一个门口,房门由鎏金的花纹描绘着,门把是毫无裂痕的上了漆的黑橡木,亚瑟将其打开后,里面是一间宽大的卧房,这装修显然不是仆人或是招待客人的房间。
亚瑟推开房门后就没有再动作,显然是让她进去,看着里面昏暗的床,[大人,这是您的房间吗?我想现在不合适]莉莉丝嚅嗫道。
亚瑟彻底失去耐性,他揽住她的腰,贴紧她的耳朵,哑声道,为什么?莉莉,我有话要对你讲。
他将她拖入房间中,房门重重关闭。
这房间窗帘紧拉,一片昏黑,莉莉丝听到亚瑟低沉的呼吸,起伏的身躯,她肩膀上的纱衣被他脱下,扔到地板上,裙子背后纺纱的腰封,在他手掌下顺利地松解。
莉莉丝意识到不对劲,她反射性地想要扭身,亚瑟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控制住。
他抬起她的下巴,焦虑而粗暴地吻她,没多久,这端庄美丽的宫廷裙,也被他褪下来,落在她的脚上,她的身上只剩下单薄的白色内衣,还松松地笼着她的乳房和下体。
[大人,先不要这样好吗?]莉莉丝着急地说,她不明白亚瑟是怎么了。男人的欲望和急色她并不陌生,但她从未见过亚瑟如此。
亚瑟默不作声,当做没有看见,他俯下身将她一把抱起来。
在莉莉丝惊呼的急喘中,他把她抱上床,同时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扯掉,亚瑟不久前才与骑士比划过,在刀剑的碰撞和肌肉的对抗中,他的身上残留着热气和汗液,从雄浑健壮的肌肉散发出来。
就像在自然界中,他刚刚经过生死决斗而赢得了她似的,充满了一种暴力而致命的雄性魅力,让女人有些害怕又有些着迷。
亚瑟俯下身,不断地吻她,这力道应该不算温柔,因为莉莉丝不停地挣扎,她似乎意识到了他压抑的疯狂。
有哪里不对劲,她轻轻地哆嗦着。
亚瑟一点也不想解释,他找到她的嘴唇,撬开她的牙关,粗鲁地吞咽吮吸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狼狈而淫邪,嘴唇间溢出的唾液流到下巴和前胸。
莉莉丝努力地摆头想要挣脱,可她看到了亚瑟眼中无情、恫吓的神色。她停下动作,眼泪静静地从眼角流下来。
看她哭了起来,亚瑟扭头甩开她,紧咬着牙关,粗喘着,可他根本就没有退开,而是依然沉沉地注视着她,用有力的大腿压制着她的身侧,同时缓慢地解着自己的腰带。
她这才在他身上看到了男人真正危险的,失控的野蛮,向来自制的圣骑士流露出这样的神态真是非常吓人。莉莉丝喘息着看着他裤子里鼓起的那一团,没多久它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那么大,那么硬,似乎比以往还要兴奋。
她的内衣被不耐烦地脱去,刮过她的身体带来一阵擦疼,莉莉丝抽嘶了一声,可亚瑟一点也不在意,他干脆地将她的双腿分开,俯下身去,肉茎的顶端粗暴地刮开她的阴唇,直接捣入。
当她真的这样被迫接纳他时,一股生涩的疼痛传来。她没有等到任何的停顿和温柔,莉莉丝突然扭头抗拒地甩动,崩溃地哭起来。
她的头发被弄乱了,亚瑟俯下身深深地嗅吸,侧过头贴着她的面颊亲她。
他们的下面紧紧结合在一起,肿涨的感觉清晰无比,他还在一次次深入,每次都顶得又深又吓人,与曾经他那强势的,暗藏温柔的占有不同,莉莉丝现在算是知道了,当亚瑟只想泄欲时的模样。
他将她的双腿彻底拉开,不容她有半点合拢,莉莉丝就这样保持着毫无尊严的大开,而男人的腰臀埋在她的双腿间,有力而急促地挺插着。
就像发情期时,雄兽在迫切快速地操着自己的雌兽。
她的花珠和阴唇被他不断地蹂躏着,亚瑟的肉茎很粗,每次进出都撑开了他所能侵占的任何一处,她的嫩臀被他压的扁扁的。
可这样操了一会后,他依然不满足,干脆将莉莉丝的一只腿抬上自己的肩膀,让她的下身更无保留地敞开,而他埋在她的穴里,猛烈而畅快地抽插个不停。
莉莉丝紧紧闭着眼睛,随着这动作一下下耸动着,长长的黑发在床上移动,这姿势明显使她非常羞耻。
莉莉丝向来喜欢男人们从后面操她,她不用看男人疯狂的脸,自己扭曲的面庞和喘叫也可以埋进枕头里,让她感到十分安全。
可是,现在这个面对面的姿势,亚瑟压低了身体,他英俊的面庞离她极近,带着热气的低喘和情欲的眼神牢牢地锁定着她,莉莉丝想要羞耻地扭过脸去都没法,她的胸口也被压迫,快感还一波波地来袭,根本喘不上气。
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欲望的气息,又腥又浓烈,让人脑袋发晕。
亚瑟的神色愈发压抑,欲望骇人,莉莉丝渐渐无法忍受,她无助地睁开眼睛,落入那双冰冷的蓝眸。
她刚想伸手推他,亚瑟就猛地欺身靠近,肏得更深,更有力,莉莉丝的手臂无力地落到一旁,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了,可亚瑟还是那样强势地肏着她,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看着亚瑟冷峻的脸庞,莉莉丝能感觉到那英挺的眉宇间有一股压抑的情绪,像是怒气,仿佛在告诉她只要她再做些挑拨他神经的举动,他就会更多地失控,惩罚她。
莉莉丝彻底放弃挣扎了。
他们就这样亲密地交合着,四柱撑着帷布的大床都为之晃动,亚瑟腹上结实的肌肉,每下挺动都撞上她的大腿,发出响亮的啪啪响声,连同他们那里搅动的粘稠水声,交汇成让人脸红的交合声音。
莉莉丝的腰被不断地上抬,几乎被亚瑟固定在他的胯上,以供他的肉茎尽兴地不断深入抽插。莉莉丝的另一只腿越来越无力的倒向一旁,花穴被迫扩张开,亚瑟则不停地耸动挺进着,他的力气都释放在她身上。
这个体魄健硕的强大男人在她身上无望地索求彻底的满足,掠夺占有她身体的每一处柔嫩。
在这样的爱欲狂潮中,莉莉丝感到自己渐渐地迷乱,她实在避无可避,不论扭向哪里,她的穴口都被亚瑟牢牢地控制着,被他肆意地往里插挺,他的力气真的好大,她一点也没法反抗。
男人散发着热度的臂膀,带着汗液的滑腻肌肉环绕着她,让她的呼吸都是他的气味。
交合处的拍打越发激烈,快感就像海啸一次次地席卷,要将她吞没,莉莉丝终于挺了挺腰,发出一声啜泣似的哀叫,亚瑟似乎不知疲倦,即便她高潮了他也不停下来,而是在她的层层绞紧中咬紧牙关,重重地挺动了几下。
在短暂的空白过去后,莉莉丝的腰彻底软下来,落在床上,但还没完,下一秒,她就被亚瑟钳制着向他拉去,将臀放在他的大腿上,巨大的肉茎又深深地埋了进来,亚瑟就这样挺着结实的窄腰,继续一下下往她穴里插。
他的性器是那么滚烫,又坚硬粗壮,在这样的姿势下,上翘地顶着她的甬道,每次刮出都碾过某个肉点,让莉莉丝连连战栗,一连串的快感还没从脊椎上消去,那根肉茎又马上霸道地插入,将它往相反的方向重新碾过一遍,就这样连连顶磨。
莉莉丝的呼吸已经失调,就像在暴风雨中没有了抵抗之力的柔弱纤花,彻底失去自我,任由亚瑟摆弄。
在这时,亚瑟俯下身来,用双臂抱住她,他的动作终于放缓了些,不再那么强硬,那么狠厉,他紧紧地贴着她的脸庞,堪称柔和地抽撞着。在这期间,亚瑟根本就还没发泄过,照理,男人应当会越来越凶狠才对。
在这难得的温柔中,莉莉丝反手抱住他,啜泣起来,眼泪不断地落在他的胸膛上。她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但是又好像理解了。
亚瑟抚摸着她的头发,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的胯上,被他插着,这个姿势要和缓许多,但她的重心也完全落在亚瑟的肉茎上,进得很深,随着调整而淫靡地交磨。
莉莉丝的双颊通红,软弱无力,几乎撑不住自己,半天才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她靠着亚瑟的健硕的臂膀,趴在他的胸膛上。
亚瑟没有拒绝她这种依偎,他的大手搂她的腰,来回推放,带动她的节奏,等到莉莉丝也沦陷在快感之下,自己挺动起来时,亚瑟将手掌下移,揉捏她柔软小巧的臀部,将她更贴向自己,让这交合越发紧密,难分你我。
随着起起落落的动作,莉莉丝坚挺小巧的乳房轻轻跳动,亚瑟低下头去含吮,这对美乳似乎变得柔软了许多。
她轻轻叫了一声,呼吸更加急促。
亚瑟暂时没去想莉莉丝为什么这里变得敏感,他用牙齿轻轻咬,低喘地吮吸着,柔软的肉粒在舌尖被拨弄,他尝到有些咸的什么,大概是汗液,但这无法形容的甜美气味和柔嫩让人欲罢不能。
在他的爱抚和勇猛的顶撞下,莉莉丝微微发着抖,这肉体本能的快乐支配着两人,让他们都无法思考,只知道与对方贴得更紧,心中痛苦的感情甚至成为了另一种导致疯狂的动力,只为追求着那极致的快乐。
她的身体真的太迷人了。
男女之间的爱不就是这样?也不过是这样罢了。亚瑟深叹着,将莉莉丝推在床上,重新压住她,结结实实,痛快而不顾一切地索取起来。似乎每下都是最后一次,每下都要撞到她的最深处,将她碾碎,将她占有。
莉莉丝迷乱地喘叫着,亚瑟低下头深深吻住她,在最终的高潮来临时,他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黑色长卷发落在枕头间,凌乱的被子盖住了女子裸露的身体,却露出了一点雪白的肩膀,莉莉丝迷迷蒙蒙地醒来,觉得嗓子干哑难受。
现在已近黄昏,他们做了很多次,莉莉丝几乎数不清,五次,七次?十次?
每当她累的睡着,或者没了力气,休息个一两个小时,亚瑟就将她拉起来,或者覆住她,在她意识昏沉的时候,就插入她的身体,将她重新卷入情欲的漩涡,逼着她看他,抱住他,依靠着他。
就这样不知厌倦的交合着,用尽了莉莉丝所能想到的各种姿势。
卧室被他们弄得一团糟,床单凌乱湿透,空气中是糜烂的情欲味道,桌上的水晶杯子摔碎了一个,水果吃了几个,但更多的是滚落在地上,开了一瓶酒,喝了一半,剩下的都浇在地毯和他们的身上。
而此时,亚瑟就露着健硕的胸膛,靠在凌乱不堪的床帏之中,就像卧在丝绸上的雄狮,他曾是一丝不苟的神圣战士,却自然地流露出这样色欲而放纵的姿态,他并不看她,而是望着不知哪里。
莉莉丝靠着枕头注视他,虽然不久前当他们疯狂地交缠在一起,呼吸相闻,身体交融,但在情欲的狂潮褪去后,他们之间并没有变得更亲密,亚瑟反而似乎离她很远了。
正当莉莉丝如此沉思着的时候,亚瑟突然开口了,你与我的婚事,将在下个月初举行。他平静而沉郁地说道。
莉莉丝失神地看着他,亚瑟扭过脸来,黄昏的光芒透过窗帘缝隙,落到他的面庞上,让她看清了他冷硬的神色,不必多说什么,就这样吧。他俯过身来,在她的唇上落下深深的一吻,也制止了她的一切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