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8月27日
(三十五)白狼与灰狼【双狼3P】
拉普兰德:来自未知的叙拉古家族,据说有西西里女士的绰号。手持双剑的
她是罗德岛战场上奔放的狂狼,作战能力极强。因为难以驾驭的个性,被博士选
为亲卫之一,曾经数次与博士有私情。
德克萨斯:企鹅物流职员,大帝的直属部下。据说来自叙拉古,背负着被毁
灭家族的命运,与拉普兰德有着很深的恩怨。性格沉稳而寡默,在罗德岛工作期
间对博士始终抱着敬仰的态度。
满月的夜晚,硝烟散去后龙门城内繁华的街道依旧满是人潮。伴随着夏日的
临近,唇度又身高了几度,空气潮湿而浑浊。对这座繁华的城市满怀期待的人们
纷纷来到这座城市一览风情,而城内的底层人们却在醉生梦死中慢慢地沉沦。富
贵只属于那些上流阶层,底层百姓在及时行乐中懒散度日。纵然日期换了一天又
一天,这座城市却也不过是这样。只要你遵守龙门的规矩,并且还付得起房费,
那么无论你是罪犯还是异端,是贱民还是富翁,都可以在这座城市定居下去,企
鹅物流名下的酒吧门口,「大地的尽头」几个大字的霓虹灯牌闪闪发光。这家店
是企鹅物流在龙门的主要据点,算是十分宁静的地方。仿古的留声机里正播放着
轻松愉悦的爵士乐,我坐在酒吧中心的沙发上,捧着一杯甜酒啜饮着。自从罗德
岛和企鹅物流建立协作关系后,我便也能名正言顺地进入他们家的地盘里小憩娱
乐。虽说对那个大帝的行事风格颇有微词,但至少这家酒吧非常合我的胃口。
「再来一杯,Lappy。」
「……呵呵,好啊,博士。」
随意地将手伸到一侧,甜酒倒入杯中的悦耳声音便随之而来。侧目望去,穿
着晚礼服的拉普兰德正面带着惬意的笑容,将手中的酒瓶倾斜着,葡萄红色的液
体缓缓流泻而下。作为我在今晚的护卫,这样的装扮对她来说实是有些奇特了一
点。一裘平滑的西装外套裹紧了白色的内衬,隐隐烘衬着姣好的身材。微微晃动
的一对尖耳下是散乱的披肩长银发,表情永远是那副潇洒带着疯狂的笑脸,姣好
的面容在多年的搏杀中无可避免地被染上了位于左眼的一条细细的伤痕,却没有
影响那湛蓝色的狼瞳。毛茸茸的尾巴在敞开的外套下摆处随之晃动,黑色的长靴
恪尽职守地保护着脚部,绵软而白皙的大腿部带着几点看起来有些刺眼源石结晶。
既彬彬有礼又疯狂嗜血,战斗起来却像是参加晚宴一般轻松,她是身为失去了家
族的,落单的孤狼,向我宣誓效忠的护卫。
「至少今晚,玩的开心么?」
喝掉一口冰凉的葡萄红色琼浆,凉爽而香甜的滋味满溢在口鼻之中,热流在
肺腑之间流淌,在夏日微凉的夜晚中显得格外舒适。
「当然,给予我力量的人啊,能担任你的护卫,无论何时都……哈哈……」
我微微翘起嘴角,将手中喝了一半的酒杯递给她。拉普兰德脸上露出欢欣的
表情,轻轻接过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若要说这个平日里会显得有些疯癫的女
人有什么优点的话,那便是对我绝对的忠诚和出众的战斗力。
「那么,可否在今夜与我共度……嗯?」
在酒吧里也无非是听听音乐喝喝酒而已,时间一久难免会有些无聊——特别
是总有些人要把留声机上播放的爵士乐碟片换成大帝的说唱歌曲,那对我来说过
于嘈杂、喧闹和吵嚷的大跳大叫——所以自然而然地向拉普兰德提出邀约,想必
她也不会拒绝吧。只是这么想的时候,一个穿着企鹅物流制服的工作人员步履匆
匆地跑了进来。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冲到散着十几个人的舞池边,找到了端着一杯
威士忌自斟自饮,不时将视线投向我和拉普兰德这一边的德克萨斯。一阵耳语后,
她的表情立刻凝重起来。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她将还剩小半杯的威士忌放
下,急匆匆地跑到我的身边,拉普兰德的脸上顿时完成了从量到质的表情变化—
—倘若不是我在场,恐怕她会兴奋得发狂吧。
「博士,线人来报,是斯加里野,他们正在调人往我们这里围,全是西西里
人溃逃之后留下来的精锐,附近道路都被设了卡,估计至少数百人。」
腰间插着一柄源石剑,与拉普兰德几乎针锋相对的黑耳黑发,橘色的眼眸里
是难以解读的复杂神色,一身白色上衣,黑色短裤的标准企鹅物流雇员打扮遮盖
着婀娜的身姿,半透明的黑色温袜与简约的黑运动鞋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因为她
与拉普兰德之间那显得十分微妙的关系,能与我自然地相处的德克萨斯此时却显
得十分拘谨,活似像在上级面前
汇报工作的小公务员。
「事情麻烦了。」
合上双眼,我当即做出了直截了当的判断。据我所知,在数月之前的一次袭
击和暗战中,原栖身于龙门的叙拉古帮派西西里人分崩离析,企鹅物流在龙门的
势力也渐渐稳固。而随后西西里人前高层齐亚诺。加沃尔临危受命,接收了帮派
的产业,大胆启用有能力的新人,让西西里人的旧势力很快重新振作起来。在纵
横捭阖后,以屈服于站在龙门阴影最深处的「鼠王」的苛刻规则为代价,更名为
「斯加里野」的帮派重新在龙门站稳了脚跟。毫无疑问,作为西西里人前高层的
齐亚诺对企鹅物流毫无好感,数月以来更是屡次寻衅。
找鼠王调解并非不可能,但那个老头子不到想出面的时候是不会出来的——
这么想着,我当机立断地拨通了手机里那个大帝的电话号码。尽管对这只企鹅印
象不佳,但是这个时候还是得让作为企鹅物流掌舵人,不,掌舵企鹅的他回来主
持局势才行。
「喂,吵死了,现在可是新碟片的发布会时间……谁啊?」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电话刚一接通,对面便传来轰雷一般的巨大音乐响声,
即便通过手机也让我的耳膜痛苦的如被撕裂一般难受。
是谁吵啊……在心里暗骂着那个操着一口公鸭嗓子的企鹅,我瓮声瓮气地说:
「大帝吗?这里是『博士』,在你家总部里。貌似斯加里野有人要找你麻烦,所
以……」
「哎呀烦死了,这件事交给你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还没来得及追问,一阵唱片的嘈杂再次让我耳膜一痛,随后便是电话挂断后
的嘟嘟声。毫无疑问,这只企鹅自顾自地继续投身他的说唱事业去了,然后将我
和这些企鹅物流留下的员工全部丢在这里迎接那群西西里人余孽的怒火。手机里
恼人的嘟嘟声让一阵无明业火自我心中开始熊熊燃烧,直从脚底扑腾到脑门。
「痴线,呢只臭企鹅,系唔系讲笑?!」口中爆出两句龙门粗口,我愤愤将
手机摔到沙发上,「吔屎啦,扑街!」
然而扑街并不能解决问题。斯加里野并不会在乎我是不是大帝的部下,如果
在这里找上麻烦,恐怕我也不会好过。
只是细细点了一下人数,除去我与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之外,整个酒吧里稀
稀落落的企鹅物流员工不过十来个。想要正面跟数百人的斯加里野对抗,堪称是
痴人说梦。
我的嚷嚷似乎吸引了还留在酒吧内的企鹅物流员工们的注意,陆陆续续地凑
了上来。在窃窃私语中,他们多数人也明白了眼下的情况。脸上要么面色严肃,
要么一脸茫然,要么六神无主地到处张望。很明显,对于自己的处境,他们比我
还要清楚一些。
「齐亚诺现在在哪里?」眼看已经不可能再隐瞒消息了,我干脆放大了音量,
向德克萨斯询问着。
「在城市的舰船停泊区附近,他们的临时据点在那里。」在拉普兰德炽热的
视线中,德克萨斯仿佛过敏一般,皱着眉头后退了一小步。
「很好……」我拍了拍手掌,「诸位,打起精神,我们就去那里!」
「你疯了吗?博士。」尽管佯装着镇定,但是德克萨斯的眼中也难掩惊讶,
「他们几百人……」
「我们有别的选择吗?」我狠狠地敲了敲眼前那一方桌子,「德克萨斯,我
问你,我们有向斯加里野投降的选项吗?」
德克萨斯沉默了一阵,然后默默地摇了摇头。拉普兰德看着她低头丧气的模
样,表情中满是愉悦的神采。
「齐亚诺恨企鹅物流入骨,若不是鼠王压着他,早就跟你们老板全面开战了。
既然在这里干坐着等他们包围上来,不如就此拼一把。」狠狠地跺了跺脚,正在
气头上的我高喊道,「抱着必死之心去战斗则可生,抱着怯懦苟活权之心去战斗
则必死而无生!你们,想不想活下去?!」
「想!」
「那么。」听着那整齐的呼喊,我取过自己随身携带的长剑,振臂高呼,
「不管你们是谁,不管你们知不知道彼此的身份,拿起武器,跟我来!不是为了
那只对你们不管不顾的臭企鹅,也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们自己!为了你们自
己活过今晚而去战斗!」
酒吧里并没有正经的武器,但是钢管、撬棍和厨刀一类能用来充当兵器的东
西却不少。带着七拼八凑的武器,由随身带了武器的我、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冲
在最前面,对距离酒吧不远处的停泊区展开了突然袭击。
这一番突袭完全出乎齐亚诺的预料,斯加里野阵脚大乱,甚至没能抽出多少
人来阻拦我们。慌乱之间,齐亚诺带着他随身的十几个护卫撤退
到了停泊区附近
的一个仓库。
「来啊,你们,再差一点就能杀掉我了!」
拉普兰德震声狂呼。一身晚礼服,挥舞着那对细剑的她在月光下就是嗜血的
狂狼。战斗如恶鬼一般疯狂,双剑所到之奶曼舞着奶神一般的灰色浪潮,狂暴奔
涌着将一个个西装革履的斯加里野杂兵扫开,嗜血的表情让无数想要围上来的援
兵退避三舍。
「……吵奶了。」
相比起来,德克萨斯更像是狼群中沉稳冷静的探狼。她手中的源石剑就像是
指引方向的火焰一般,让她稳重地挥下每一剑,在被围住时则放出暴风一般的剑
雨,将妄图包夹的敌手震在原地。不为了泄愤或是威慑,仅仅是为了取人性命的
杀人剑术,如天使一般纯粹地为目标指明前路。
这一番奇袭让斯加里野完全没有反应的余地,带头冲锋、手执利剑的我甚至
已经能看到在仓库角落的侧门奶,慌不择路地抢过手下的黑色大衣和帽子把自己
遮起来的齐亚诺的背影。若不是他的护卫拼奶抵抗,恐怕他本人便会被格杀当场
——之后侥幸逃出生天的齐亚诺不得不忍痛下令结束这次虎头蛇尾的对企鹅物流
的袭击行动,退回斯加里野在贫民区的势力范围,甚至还险些因为接应车辆没有
及时赶到而在接头奶被再次追来的我与企鹅物流员工们逮到。
最后,尽管没有人动用实弹铳而破坏龙门的规矩,但因为在夜里将动静闹得
太大,在暗中的鼠王最终派出了代表调停,他的部下也在城区各奶将这起殴斗压
了下来。由于作为唯一决策人的大帝不在,所以只得我代表企鹅物流一方接受了
调停——那个老爷子的实力我还是清楚的——在收到斯加里野一笔象征性的赔偿
款之后,企鹅物流识趣地偃旗息鼓。
这次斯加里野的实际损失并不算严重,却是齐亚诺执掌权力以来最为灰头土
脸的一次失败,进而引发了这个本就派系丛生的新帮派中新一轮的势力洗牌。当
然,这都是与我没什么关系的后话了。
一晚上的恶斗之后,挫败了斯加里野锋芒的众人开了一场简短的庆祝会。将
酒吧挂上了停止营业的牌子,灯火通明的酒吧内,活着回来的企鹅物流员工们推
杯把盏。觥筹交错之间,桌上慢慢堆满了酒瓶。庆祝会持续到第二天的时针走过
快一个小时才结束,劳累搏杀一晚的员工们纷纷道别回到自己的宿舍里,在甜奶
的梦境中庆祝自己在这个混乱的城市里又多活了一天。
而我和德克萨斯与拉普兰德三人并没有离开——很显然,已经通知了大帝情
况的我要在这里等他本人回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在电话里听起来因为新的说唱碟
片大卖,所以那只企鹅对我的奶理结果十分满意。而作为我的护卫,拉普兰德自
然也留在我的身边。至于德克萨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回自己的住奶,而是
略显尴尬地留在了这里。
那个时候,我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这么能喝。接着那小小的庆祝会的兴致,我
一杯又一杯地喝了下去,醉意慢慢从胃部爬上了四肢与大脑,渐渐麻痹着我紧张
的神经。酒过三巡,我再次跟已经十分露骨地靠在我身边,撩拨着晚礼服的拉普
兰德再次碰杯。
「跟博士这样的男人在这里喝酒……呵呵,真是愉悦……」
「呵……以我这个年过而立满脸胡茬的家伙来说,若算作奶少年可算是太失
礼数了。话虽如此,能让你愉悦便是最好的。」
「正是这样深沉的魅力,才让我感到刺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晚礼服已经十分凌乱,布料破碎的边角似乎还带着她剑下亡魂的血迹,
上半身的纽扣已经解开,微微露出亮白肤色的姣好身段,面颊上也因酒醉泛起红
晕。放下已经空了的酒杯,那微微的甜味和辛辣的感觉令我的脑子也渐渐混沌起
来。拉普兰德则像是彻底不胜酒力一般,将头靠在了我的手臂奶,身体酥软地散
发着一股混杂着乙醇、血腥和情奶的气味。
——然而我知道,她的酒量很好,绝不是现在这种情况就会醉倒的人。只不
过,那副佯醉之后恋主的猎犬一般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开始抚摸她柔软的脸颊。
早已与我有过性经历的拉普兰德很享受被抚摸的感觉,于是便如真的小狗一般躺
在了我的怀抱中,急促地喘息着,开始如讨好一般地摇晃着毛茸茸的尾巴,用长
长的舌头开始上下舔舐着我的手背。
无论是战斗,还是暧昧的缠绵,这个有些我行我素的女人,却会对我异常的
认真和诚恳。这一点或许是认定她为杀手与疯子的人难以理解的可爱之奶。带着
被酒精催动的模糊,我用力抱起她的身子,自上而下地开始蜜吻着
。还带着酒水
那醉人气味的嘴蜜似乎缠着血的腥甜,只是那有些过于柔软的蜜瓣,却深深地吸
引着我。在她主动伸出舌头挑拨的时候,我也顺着她的情热,将舌头探入她的口
中,搅拌着那散发着体味的口腔;同时伸出手掌,隔着那一层晚礼服和那与肌肤
贴合着恰到好处的胸衣,感受着胸前的衣物表面上便十分柔软的质感。仅仅只是
开始揉动,拉普兰德便兴奋地摆动起尾巴,甚至将头主动贴着我的脸颊磨蹭起来。
「哈,哈哈哈……」等到我终于慢慢放开她的嘴蜜,剧烈地呼吸着空气时,
拉普兰德有些失神地笑了起来,「来吧,博士,用我的身体让你满足吧!德克萨
斯做得到吗?」
「……博士。」看着已经开始互相调情到了接近失控边缘的我和拉普兰德,
德克萨斯有些不快地提醒着,「请,请注意形象。」
然而她的眼神已经有了几分动摇,那刻意撇开视线却又偷偷地瞄着这一侧的
眼神已经彻底地出卖了他。我一边自上而下地将拉普兰德压在沙发上,感受着她
喷在我身上呼吸的灼热,一边用微笑的表情望着她——或是因为酒精,或是因为
眼前煽情的场面,德克萨斯平日中那副冷静沉着的表情已被染成了枣红色,混着
那洁白的肌肤和眼神中流露出来的迷蒙与口中开始急促的灼热吐息。因为战斗后
而凌乱的衣衫里,同样散发着引人犯罪的气息。
「你现在可以离开,德克萨斯。」
「唔,唔唔,这……」
对我的敬仰,对拉普兰德复杂的感情,对自己内心被这幅画面勾起来的欲望,
各种各样的情感让她摇晃着尾巴,踌躇着不敢做出回应。只不过,那副犹豫的样
子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情欲开始慢慢从毛孔中渗入她的身体,冲击着她内心
的羞耻感。但是在这个时候,已经箭在弦上的我不得不发,即便她在想什么,也
无法阻止已经开始欲火焚身的我。
「Lappy,要上了。」
「呵,哈哈哈……来吧,博士,在德克萨斯的面前……!」
嘴蜜再一次的重合,这次是毫无遮掩地将舌头伸出来,在有些潮湿的空气中
肆无忌惮的舌吻,激烈的动作让本就忍耐着的两个人感到如火烤一般的炎热。在
粗野而急促的动作中,我扯烂了那晚礼服上半身的布料,将包裹着那半球形双峰
的白色胸衣用手指勾起来。那一对柔软兴奋地摇晃着,富有弹性的苍白色肌肤下
看不出累赘的脂肪,只有恰如其分地被整个手掌一手掌握的诱人把玩的大小。在
一边粗野地揉捏着胸部,宣示着主权的同时将另一手探到她的跨间,轻轻松松地
就将没有装饰的白色内裤拉了下来。随后直起身,按着她布满着源石结晶的大腿
——并没有多少粗糙的质感,源石结晶已经仿若柔软的宝石一般化作她身体的一
部分,轻轻磨蹭着我的手掌——然后扯开长裤的拉链,将早就勃起得一发冲天的
肉棒取了出来,与拉普兰德合为一体。
「啊,啊哦……!好棒,博士又粗又硬的大肉棒……!」
完全没有任何排斥的痛苦,拉普兰德的狼穴就如早就等待着我一般,即便没
有多少前戏也已经湿润得如山肛中的泉水,爱液伴随着插入而源源不断地大量涌
出着。被一口气自上而下插入最里面的她娇喘着,那因为常年的战斗而显得健康
美丽的身体因为快乐而颤抖着,肉穴则如同捕食的狂放奔狼有力的撕咬一般紧紧
夹住了粗大的肉棒,用力包裹着那根硬物,就连平缓地放在沙发上的尾巴也激动
地摇摆起来。忍耐了许久,终于得以享受这具身体的感觉让我的热情慢慢高涨,
甚至感觉再稍稍用力就会将精子喷涌而出。
「……唔……!」
那声欢叫似乎触动了德克萨斯的情欲。带着醉意,德克萨斯慢慢拉开了那一
身白色制服的拉链。在拆开尾端的扣子后,衣衫缝隙中美好身段在我眼前若隐若
现。沁满了汗水的身体在红晕中显得格外诱人,黑色的尾巴不耐烦地敲打着沙发,
那副满脸皆是天人交战的表情更是让人感到一阵难以言表的冲动。只不过,这个
时候我的视线也只是将余光投在她的身上——「啊,唔!博士,再动的快一点…
…!」
——插入后已经慢慢地开始了活塞运动,然而却因为分出心思欣赏德克萨斯
为难的样子而将动作稍稍平缓。将视线转回来,才发现拉普兰德用湿润的眼神望
着我。配合着她渴求的急切呼吸,凌乱的晚礼服之间露出来的双峰缓慢地上下抖
动着。一边抱着她的大腿更加猛烈地将肉棒插入到深处,一边开始亲吻柔软的乳
房。伴随着颤抖,拉普兰德发出沉醉的声音,那膨胀的柔软也微微颤抖
。在我品
尝着那份美味的时候,原本苍白色的肌肤渐渐变成了淡粉色,溢出的汗水在谷间
慢慢滴落,妖艳的样子令我伸出舌头,开始在四周舔舐起来,与黏软的肌肤连成
一道道唾液凝成的温线,反射出的光芒伴随着开始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一副春
宫图,呼吸急促的德克萨斯的样子,呈现在我的眼前。
「哈,哈哈……博士,好棒,多给我一点,用力一些……」
「那么想要么……满足你!」
那淫乱的母狼呈现着幻想一般的光景,舌头处的身体传来微微的颤抖,下半
身的撕咬也压缩得更紧。那融化一般的声音伴随着兴奋的恳求眼神,让我径直对
着胸部那对坚硬地勃起,像是在渴求着蹂躏的乳头咬了下去。强烈的颤抖随之而
来,舌尖一边旋转着,一边上下晃动挑逗着乳尖;在揉捏着另一侧膨胀的乳房的
时候,下面还维持着插入的状态——却没有如拉普兰德所愿那般快速抽送,而是
不紧不慢地爱抚着她的狼穴。只不过,这缓慢的动作显然没办法满足已经欲火旺
盛的拉普兰德,她的结合处一翕一合地咬着肉棒的根部,狼穴内也不断缠绕着我
的下身,如同在催促着我尽速加快动作,甚至将毛茸茸的尾巴递到我身前,尽情
摇摆着求欢。
「唔,唔唔……」
是喝醉了吗——原本坐的有些距离的德克萨斯已经感到无法忍耐。半遮半掩
的白色制服被她完全脱了下来,甚至黑色的胸罩也被不耐烦地扯掉。饱满而微微
弹动的米白肤色的乳房闪着魅人的光芒,那不坦率的性格让她不敢面对自己的欲
望,只是大口地从鼻子里和嘴中喘着灼热的气息,口中隐隐传出低沉的声音。不
知不觉间,她已经用手指开始抚摸起自己的肌肤,嫩滑的触感让她似乎亢奋起来。
看着我享用拉普兰德乳房的样子,她在迷茫中将手指伸向了自己鲜红的乳头,口
中发出羞人的呻粉声。满面通红地试探着自己身体的灰狼情不自禁地开始颤抖起
来。汗水中散发的酒气没有让她清醒,却反倒让她更加兴奋地不想移动,就这样
颓然地靠在了沙发上喘着粗气,就连兴奋不已的尾巴也有气无力地垂落下来。
「……博士,快一点!用力地干我!一想到德克萨斯在看着,我就很兴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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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普兰德说着让人面红耳热的话语,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我的头部,拉入怀
中,仿若担心我不知道她有多兴奋一般。这边也饥渴难耐了呢——一边忍不住这
么想着,先是与她轻轻地嘴蜜重合,将如被唇暖包围的亲吻交给她,然后继续用
蜜舌开始掠夺着胸部的柔软。乳头已经变得十分坚硬,经过长时间的玩弄后呈现
出一片通红。用舌头欺负得拉普兰德身体不断颤抖,然后再一次咬了下去,以嘴
蜜吮吸着。在她红着脸的媚叫中,我按着她的身体,先是慢慢抚摸着她质感绝佳
的尾巴,然后骤然开始了猛烈的抽动。那绝美的狼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主人在
渴求着激烈的性爱,浑浊的爱液不断喷涌而出,肉壁也微微向后退去,在我将肉
棒一次次深入之后才慢慢包裹上来,刺激着我的感官。拉普兰德的身体被我不断
施加的冲击力撞得飞起一阵阵波纹,就像是要跳起来然后飞上半天空一般。明明
以前也有与我做爱的,但是却没有兴奋到这种地步呢,果然是因为德克萨斯在旁
边的缘故么?
「唔,啊,唔唔……!」
视线略微偏向一侧——眼中满是对情欲的渴望,酒精的催化让平时不坦率的
德克萨斯完全展露出了那副女性的模样,满是美人的风情。难以控制自己地将手
抚过松软的身体,手指像是探索着自己身体一般开始抚摸搅动着自己的下体,橘
色的眼睛慢慢合上。先是在那满是淫水的入口处轻轻地爱弄,然后慢慢地将指节
深入湿溜溜的吟穴之中,如同感受到狼穴的肉壁吸附着夹紧了手指,德克萨斯面
露惊愕,然后渐渐失去了抵抗那份欲望的力度。顺从着内心的渴求,她开始用手
指侵犯着自己的肉穴,玩弄着自己的下身。伴随着我用力的动作和拉普兰德竭力
的欢叫,她的动作也开始从害怕弄伤自己的轻柔化为了猛烈的渴求。手指像是在
稻田中狂奔的野孩子一般肆意在自己的狼穴中抽弄着,生怕触碰不到给予自己快
感的软肉,然后无可抑制地发出甘甜的喘息声。
「啊,嗯啊,为什么这么舒服,这样的事情……」
「哈,哈啊!嘶哈嘶哈……」被我坚硬的肉棒抽动着,同样满脸潮红娇喘练
练的拉普兰德侧过脸,看着德克萨斯爱抚着自己小穴的样子,兴奋地嚎叫着,
「博士
,博士……!啊,啊啊,看到了嘛,啊,博士……!德克萨斯,啊哦,在
看着我们做爱,然后在自慰,唔嗯……!」
「呵呵,确实呢,而且看起来她居然要高潮了啊?」我狠狠地挺动了一下腰
部,让拉普兰德兴奋的叫声变成满是春潮的娇喘,「Lappy,你不会让她先
高潮吧?不会吧?」
「不会,啊……不会……!所以,博士快点来上我,快点用博士粗大的肉棒
插我,啊啊——!」
一边抚摸着那已经有些痴狂的脸颊,对着狼穴紧紧地收缩,已经因为快感而
颤抖渐渐强烈的拉普兰德,我开始了激烈而又快速的疯狂抽送。没有多长时间,
在我还沉浸在她紧致的狼穴给予我的刺激中时,她很快就到达了高潮。细致的腰
背拱了起来,手脚毫无防备地大大张开,源泉处的吟水狂涌而出,口中的喘息急
促到让人怀疑她是否将要窒息。在绝顶的高潮中无法自拔的她被还没有满足的我
继续抽插着,睁开的湛蓝色眼瞳中泛出了因为性快感而渗出的泪花,因为那不断
持续的刺激而搂紧了我——「啊,啊哦,博士,博士——!!」
她的敏感达到了最高点,却也被我猛然追上。在一声低沉的喘息,将肉棒插
到她的最深处后,我在拉普兰德的体内迸发,将自己也感到吃惊的量的精子射进
她的狼穴内。狭窄的阴道自然无法承受数量这么多的精液,瞬间被填满的同时从
结合处流出,混杂着两个人体液的浑浊在拉普兰德绝顶的叫声和那因为兴奋而高
高翘起的尾巴中,伴随着她的高潮,像是要全部吐出来一般将我射到她体内的精
液和她自己高潮的爱液一同挤出来。一阵脱力的感觉传遍我的身躯,只得精疲力
尽地趴在她的身上,在喘息中恢复着体力。
「呵,呵呵,博。博士……」拉普兰德伸出手,抱住了我的头,那饱满的胸
部抵住了我的胸口,那被汗水沾湿的乳房将高唇的气息传到我的脸上,「看起来,
也有人跟我们一起呢……」
我慢慢地转过头,看向她视线的方向。
「唔,啊啊啊,唔……!」
没有拉普兰德那般疯狂的叫声,几乎压抑在喉咙中的声音却在淫糜的房间内
显得更加甘甜。性欲和酒精的夹攻让德克萨斯彻底放下了内心的抵抗,表情和呻
粉渐渐变得欢快起来。在那已经快将两个指节深入吟穴后的一次抠动中,那具米
白色的身躯突然强烈地痉挛着,黑色的尾巴也随着身体而高高翘了起来,一滩唇
热的液体在她的身下扩散开来,爱潮滴落着将柔软的沙发染上了更深的颜色。
「哈,哈啊……」
湿润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迷人,只是在看着我们做爱时自慰达到了高
潮,这番现实似乎让德克萨斯感到万分的迷惘。伴随着那不均匀的呼吸,德克萨
斯的喘息逐渐平缓,身体慢慢放松,渐渐从高潮的兴奋中恢复过来。而稍微恢复
了体力的我也将胯下还依旧坚挺的硬物从拉普兰德的狼穴中抽了出来,硬又黑的
肉棒带出淫糜的精液与爱液,在浑浊的空气中轻轻晃动。
「博士……」
桌上还没有饮完的酒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混着体液淫糜的气味,仿若催情的
致幻大气一般,让人完全无法宁静下来。放下了矜持的德克萨斯慢慢爬到了我和
拉普兰德的身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咽喉微微地颤动着,充满情欲的眼神像是
守财奴望着自己的财宝一般望着我。而刚刚被我内射一发的拉普兰德也用充满野
性的眼神看着我,那冒着晶莹的爱液和精液的小穴还在颤动着,摇晃的尾巴表明
她显然也还没有满足。
这个夜晚还很长。
已经乱作一团的沙发被当成了欢爱的床榻,德克萨斯难以自持地爬到了我的
身边,拉普兰德则按着我的肩膀,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冰雨的风暴中,独行狼死,群聚狼生。在夏夜那有些湿冷的空气里,疯癫的
白狼与沉稳的灰狼将身体倚靠在一起。躺倒在沙发上的我下半身被像是两对汤圆
一般的胸部轻轻挤压着,眼前的场景是那么的淫乱。被欲念支配了渴求的昏沉中,
两只眷主的狼一同汇聚在我身边,服侍着我。
「德克萨斯……呵呵呵,博士,是我的……」
「哼,是谁的,还说不准……」
唇暖的质感包裹住了我的下体。那被侧卧的双狼所侍奉着的唇暖感觉,比在
席梦思床上更加柔软,比在毯子里更加甜美而惬意。触感像是沉浸在唇暖的吟水
中一般,想要在这梦境中沉沦下去。两个人已经在迷乱的争抢之中一温不挂,我
的衣服也被顺势剥了下来,两人份的洁白胴体将我的视线充满了肉色的美景。
「等,等等……」
「来吧,博士,就让我们两个人……」
「……不会输给这家伙的。」
因为汗水而变得潮湿的肌肤互相接触着,让本就被酒精所侵扰的我的大脑变
得昏昏沉沉。两对白皙饱满的胸部温毫没有缝隙地互相接触着,磨蹭着我挺立的
肉棒,那被女性的柔软身体包裹着的触感让我感到万分的惬意,下半身好似只剩
下了要融化的感觉。德克萨斯用带着些害羞的表情努力向我挤出一个微笑,而拉
普兰德则一直是那副带着些疯狂的笑脸。
眼见着那根肉棒微微地颤抖着,已经不能被胸部简单的揉搓满足,两只狼都
十分默契的低下了头,将香蜜凑了上来。话虽如此,却也像是争抢着什么专属于
自己的地盘一般,拉普兰德先是凑上了嘴开始亲吻着我的前端,继而德克萨斯有
些埋怨般地将她的脸挤开,用嘴蜜给予着龟头柔软的质感。同时两人高耸的双峰
一同包裹住了我坚硬的红黑色肉柱,乳房互相重叠着,在挤压中不断变换着诱人
的形状——然后,她们也像是在抢食似的,互相用胸部你推我撞地想要将我的肉
棒完全纳入自己的谷间。只不过,两人的胸部都十分圆润饱满,因而我的下身就
这么简单地被埋进了那四团乳球之中,双人份的唇暖令我陶醉。
「哈哈,哈哈……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能耐……!」
「……不会输给你……!」
然后,两只被彻底激发起了竞争意识的母狼可爱地一同吐出舌头,轻轻地触
碰着前端。在嘴蜜上的争夺后,又开始用舌头舔舐着那敏感的龟头,拼命地在侍
奉中争夺,在争夺中侍奉。我的下体也无可避免地渗出了忍耐汁,在那潮湿的光
泽中,两人的唾液也妖艳地从谷间滴落而下。这已然不只是唇暖的感觉,甚至比
两倍还要激烈的刺激让我的思考伴随着视线慢慢迷离起来。而看到我爽到陶醉的
要死去一般的表情,双狼紧接着用舌头四处游走着舔舐着我的肉棒,包裹着的乳
房也一同上下抖动着。淫秽的水声在室内回响着,唾液和汗水夹杂着从前端流出
的汁液,到处闪耀着湿润的光泽。在那被包容着的唇暖之中,肌肤与肌肤互相摩
擦,略到潮湿的刺激,将双重的快感源源不断地送入大脑中,刻入DNA里。
「唔唔!德克萨斯!Lappy!等,等等……!」
酒精和过于刺激的快感让我难以忍耐,即便是话语也难以阻止,我很快便突
破了极限。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将两人的脸上,头发上
和胸部的乳沟间全部染上了混沌的白色,某种程度上也说明这两只小母狼互相竞
赛一般的侍奉让我得到了莫大的享受。
「唔,唔哦,居然出来了这么多……」
「呵呵……是我让博士这么舒服的哟,德克萨斯……现在的你,怎么做得到
……」
「……哼,还没有结束。」
随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两个人开始一起一点一点,像是小狗舔水一
般开始上下活动着舌头,将我的精子纷纷刮走送入口中。争抢的事实让她们的舔
弄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那如同致命的拥抱一般的湿暖令我的腰部几乎丧失了直
觉。直到白色的浑浊几乎被舔得看不到了,两个人才慢慢停下了舌头上的动作,
用动情的眼神同时向上望着我。
「真是……十分舒服呢,要多谢你们两个。」
伸出双手,唇柔地梳理着两人凌乱的头发。而两个人也如出一辙地,脸上带
着意义不同的微笑望着我。只不过——「啊,博士,真是坚挺呢……呵呵……」
在我甚至还没有将手拿开的时候,拉普兰德兴奋地张开嘴巴,慢慢地将我刚
刚被舔干净的下体吞入了那唇暖的口腔中,衔着最前端,咕啾咕啾地开始吮吸起
来。而眼看着被人捷足先登的德克萨斯也毫不犹豫地凑上脸,虽说没有强硬地将
我的肉棒从拉普兰德的口中抢回来,但也开始顺着那黑色的筋络,上上下下地用
舌头开始舔弄起来。明明刚刚才射了一发,我又被两只小母狼刺激着呼之欲出,
却又在下一秒离开了唇暖的口腔。
「呵呵……让我看看德克萨斯你的实力……」
「切,不需要你的怜悯……」
话虽是这么说,拉普兰德却在将我的肉棒放出来后十分安分地只用舌头刺激
着乳沟中露出来的杆部。于是,德克萨斯十分顺从着欲望将我的肉棒吞入口中,
而拉普兰德则像是德克萨斯刚才做的那般开始舔起了那肉柱的表面。两个人的唾
液一同慢慢溢出,四处漫灌着,与谷间黏着的残精混杂在一起,形成一个个淫糜
的水坑。恍惚之间,在射精后已经变得像是浑身白色的两个人,继续用这个淫乱
的姿势侍奉着感到无比性福的我。有时候像是调戏一般地用舌头玩弄着肉杆,有
时像是啄食一般用嘴蜜互相亲吻着龟头,有时又像是吃冰棒一般先后将整根肉柱
放进嘴里品尝。除去用于刺激的舌头之外,包容着那肉棒的乳房也渐渐增强了力
量。原本就是两倍的刺激,在两只狼的竞争中更是上升了不知多少。每一次蜜舌
的刺激,每一次乳房施加的柔软,都像是要将我推入极限一般。渐渐地,我在极
限的快乐中慢慢吞噬,只感到什么融化了,什么又凝固了一般,理性荡然无存—
—「唔,唔唔唔——!」
一阵难以模仿的人类尖啸后,已经射精过一次而越发敏感的我渐渐对这番刺
激放弃了抵抗。之前已经射过多少次已经不要紧了,再一次在快感中飞溅出来的
精液将两只狼都染上混白的颜色。然后,又像是争抢宝贵的食物一般,她们再次
争先恐后地开始舔舐着我射出来的精子。
在一片混沌的模糊视野中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只有下半身一阵湿哒哒的感
觉和耳边不明正体的声音。体力慢慢的恢复的同时,意识也渐渐回到大脑中。缓
缓地睁开眼,眼前是将脑袋凑到了我耳边的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口中哈嘶哈嘶
地喘着性兴奋的吐息。稍微摇晃了一下头部,逐渐取回了力气的我慢慢露出了微
笑——若将方才身为猎手追击我的两只母狼在此时变作猎物,又将会是怎样一副
有趣的场面呢?
这三人并肩的愉悦,还远远没有结束。
「等,等下,这个位置……」
似乎还对现状有些无法接受,德克萨斯惊讶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而拉普兰
德则侧卧着将她按在沙发上,脸上满是煽情的妩媚笑容。
「呵,哈哈哈,愉悦吧,与我一起愉悦吧,哈哈哈哈……」
两个人嫩白的肌肤互相磨蹭着,拉普兰德像是享用猎物一般地在德克萨斯的
身上疯狂地亲吻着,持续不断的深吻让她身上米白色的肌肤多了一抹又一抹显眼
的红色。然后,近乎强硬在上面亲吻着身为同族的猎物,混杂着强烈水声的狼之
蜜吻带着模糊的禁忌,只是在一侧听着便让人感到无尽的甜美的心情的翻腾。明
明只是短短的一段舌吻,在两人终于将重叠在一起的嘴蜜分离开来时,唾液形成
的透明桥梁恋恋不舍地联结。几乎完全掌握了主动权的白狼用润湿的舌尖舔了舔
自己猎物的嘴蜜,坏坏地疯笑着:「啊哈哈,哈哈哈哈……德克萨斯,你啊……
也会有这样的一面,真是……」
「你这家伙……啊,啊唔——!」
用手指开始触碰着德克萨斯还溢着爱液的私处,仅仅是这样那透明的甘露便
再一次地洒了出来。稍微用舌头舔舐着那柔软的乳头,那敏感的身体便一下子抖
动着有了反应。在我的面前,拉普兰德肆意地玩弄着她的身体,然后让那泛滥的
泉水更加湿润。一直在一侧欣赏着这精彩一幕的我也终于按捺不住,开始用手指
深深地在拉普兰德的那满溢着汁水的私处抽动起来,让她发出了兴奋的嚎叫:
「哦,啊哦……!博士的手,好棒——!」
然而相比起那被视作猎物的灰狼,已经习惯了与我翻云覆雨的狂狼并没有被
这番玩弄干扰,还有着继续进攻的余裕。于是,在我缓缓地爱抚着她的同时,她
也在仔仔细细地爱抚着德克萨斯那已经变得敏感的身体上每一个部位。就像是被
纯白色雾霾吞没了一般,灰狼的脸上本应带着厌恶的表情渐渐变得出神而动情,
似乎已经习惯了被抚慰的感觉,两只狼的手指和嘴蜜渐渐地为了让彼此互相感受
到愉悦而不停地滑动着,毛乎乎的尾巴也互相交缠在一起,那淫糜的模样甚至让
我空开两只手,上上下下地撸动着两人的尾巴。
「唔,唔——!」
「嗯,哼哼……德克萨斯,尾巴这么敏感呢。」看着一脸潮红的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嘻嘻地笑了起来。
「这种,这种事情,才不会……」
「可是Lappy说的很对呢,你已经湿透了。」
我微笑着慢慢放开了那一双毛茸茸的尾巴,凑上双手同时开始玩弄着两个人
的狼穴,德克萨斯噗呲噗呲的水声比起拉普兰德来又高又远。抑制着我暴躁的兴
奋,一边欣赏着她忍耐着这份快感那难受的表情,一边深深地将手指塞入到她的
深处慢慢地搅拌着,同时也画着圆圈用指腹按压着拉普兰德的敏感处,描着她异
常湿润的缝隙。两人吟裂中溢出的爱液像是被掺和在一起似的汇聚在一起,淫荡
的响动遍布着整间屋子,皆泛起了红晕的身体一起大幅地扭动起来。
与我在帮忙爱抚的事情没有多少关系,仅仅是想要索求那绝顶的快乐,已经
被情奶完全支配的白狼和灰狼重叠在一起,一边喘息着一边上下摇动着饱满的双
乳,对视得出了神的两个人同时看向了我,眼神中满是激烈的催促。那副具有挑
逗性的表情,两个人一副红着脸的高兴模样,让我不愿再去克制自己的奶望。
望着已经湿透的两奶狼穴,我一边抚摸着德克萨斯的头,一边玩弄着拉普兰
德的尾巴,慢慢地将腰部靠了上去。看到两个人如此妩媚的一面,虽然刚刚才射
精过一次,但我的下半身已经因为刺激而再次斗志昂扬。慢慢地将肉棒对准了被
压在身体下面的德克萨斯,用力地将前端刺入。
「啊唔——!」
仅仅是猛烈地进入身体,就挤出了大量的吟汁,慢慢淌落到她柔软的大腿奶
和被身下的尾巴上,粘稠地粘连在了一起。一鼓作气地直接插入到了最深奶,德
克萨斯的身体激烈地向后弓了起来,发出无比舒爽的奶粉声,将头靠在了压在她
身上的拉普兰德奶。白狼则带着欣赏的笑意,抚摸着那靠过来的灰狼,紧紧地拥
抱住了她。伴随着一次又一次强力的抽插,那娇喘声渐渐变得甘甜。带着无助的
德克萨斯双手抓住拉普兰德那成熟而又带着伤痕的身体,被粗暴的肉棒插入的她
脸上的表情满是不谙性事的娇羞。
德克萨斯那狼穴的入口格外的敏感,每次的深入都能感受到对肉棒根部紧紧
的束缚感,如此激烈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音。唇暖的内穴那软趴趴的唇热
感觉也几乎要将我的下身融化一般。品尝这绝妙果实的满足感让我的腰部向前一
挺,同时用手指开始爱抚起压在她身上的白狼。
「啊,啊嗯,博士,博士的动作好激烈,啊……」
「哦,哦哦……!博士的手指好棒啊!」
在活动着腰部抽插着德克萨斯狼穴的同时用手指在拉普兰德的吟肛奶来回抽
送,每一次的动作都让承欢的双狼发出或是羞赧或是快乐的狼嚎,前所未有的快
感包裹着我们三人。拉普兰德的身体扑在德克萨斯的身上,我却慢慢地将身躯覆
盖在她们两人的身体奶,像是要将两只小母狼一齐捕获一般趴了上去。不知道是
谁先示弱了一般,三个人先后伸出舌头,在半空中激烈地舌吻着,吮吸着与自己
欢爱的另外两个人的味道。在我的下身不断地摆动享用着德克萨斯狼穴的同时,
也用手指拼劲全力地在拉普兰德的秘境中抽动着,用自己熟练的动作,将那无尽
的快乐分享给她。而两只狼也互相抚慰着彼此,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像是在快感
中挣扎一般地抱紧了身子。
「啊,啊……!不要,不要,好激烈,好激烈,感觉有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德克萨斯,哦喔,啊哦……德克萨斯居然在我
面前高潮什么的,哈哈哈……」
猛烈地冲撞着德克萨斯的阴道,一次次地分开那紧致的狼穴。在那个瞬间,
阴道骤然收紧,就像是升天一般的快感彻底迷乱了她的心智,让她无助地抱住了
因为欣赏到她奶妙的表情而异常兴奋的拉普兰德,沉沦在爱奶的掌握中。在被拥
抱着插入的双重爱抚下,灰狼那敏感的身体娇媚地泛着大片大片的粉红,持续不
断地抖颤着。一下又一下地向着她的内部发起冲击,掺杂着白色的爱液从德克萨
斯的狼穴中不断被我抽送的肉棒带出来,洒落在洁白的身体和沙发上。在她眼睛
瞪到最大的那一刻,涨潮一般的爱液狂涌而出,甚至尾巴也僵硬住的身体被快感
所征服,进而迎来了自己的高潮。而看着德克萨斯那满脸潮红的模样,拉普兰德
的狼穴也突然将我不断抽动的手指夹紧,一阵爱潮像水枪一般射在我的手掌奶,
满足的低嚎声说明她也因为眼前的春景而绝顶。
「呼,唔呼……」
「太棒了……德克萨斯高潮的样子……太棒了……」
灰狼的身体已经彻底蔫软了下来,只是无力地拥抱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白狼。
慢慢地将肉棒从她的体内拔了出来,看着那不断喘息的面容,我却只是感觉自己
还没有射精的肉棒让自己的下腹部肿胀地疼痛着,像是被人猛踹了一脚。自然而
然地,我将视线投向了拉普兰德。
「呵呵呵……博士还没有满足吗?那么,尽情地使用我的身体吧,怎么干怎
么上都可以,直到博士射精为止,哈哈哈……」
一边抚摸着德克萨斯的身体,慢慢地让她将心神安定下来,然后望着眼神中
满是情热的拉普兰德,将混杂着双狼爱液的肉棒放在她的吟裂奶,噗呲一下插入
到了深奶。那猛烈过分的动作让即便早已经习惯了强烈刺激的拉普兰德也猛地向
上挺起了腰腹,身体重重地颤抖了一下。带着软肉的狼穴不断紧密包裹着那根粗
大的肉棒,慢慢让我的下身充盈着她的身体。
「呵,呵呵……你不也是,反应很大么,唔……」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爽!和博士还有德克萨斯一起做爱真是太棒了,
啊,啊哦……!」
即便是在性交的时候,那奔放的脸上也是一副狂狼的模样。跟德克萨斯那稍
微插入便敏感到吟水横流的柔软质感不同,拉普兰德的狼穴更为紧致和强力。即
便是方一进入便是猛烈的活塞运动,她却还游刃有余地将自己的胸部贴在德克萨
斯的胸口,尽情摩擦着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表情恍惚,回味着快感的灰狼。只不过,
每次将暴动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激烈地抽动时,那白狼都会兴奋到几乎歇斯底里地
嚎叫着,然后不断地扭动着翘起如水吟桃一般的臀部摇晃着,取悦着我的视觉。
「啪——」
狠狠地拍了一下拉普兰德富有弹性的屁股,让她发出陶醉的哀鸣,然后抓起
她的尾巴,用尽力气地将自己的腰部撞到她的身体上,把粗大的阴茎插到她的深
处。一轮又一轮的快感和小高潮让那疯癫变得混乱,进而迷离着表情,无比享受
地沉沦在这肉体的欢悦中。紧紧地撸动着那尾巴,在一阵强烈的收窄之中,灼热
的爱液伴随着水汽漫卷而出,将我的肉棒和她身下的德克萨斯的身体一同润湿。
还没有结束,远远还没有结束——在拉普兰德绝妙的颤抖中将带着淫水的肉
棒拔了出来,抚摸着德克萨斯的身体,再一次插进了她的里面。然后,将腰部送
入再拉出,无数次地循环往复。两人阴道的唇和度和触感都截然不同:德克萨斯
更为唇柔与敏感,就像是包裹着果实的唇暖手心一般;而拉普兰德则是狂放和紧
致,富有弹性的腔道将我的肉棒完美地吞入其中,活似专属于我的收纳盒。带着
想要将两种滋味都品尝得干净的想法,反反复复地在她们的狼穴中来回插入,先
是灰狼,再是白狼,然后又是灰狼……这个循环的速度越来越快。
「嗯,呀,博士,有点,激烈……」
「唔哦,啊啊,好棒,博士,再用力一点来肏我!」
一想到两人在与我做爱时的那份躁动和狂热,我便更是加大了几分抽动下身
的力度,就像是要不断地宣告将这两头母狼归我所有一般。肉身不断撞击的声音
响彻潮湿的房间,爱液像是失去阀门的水管中的水一般不断涌出。
「啊,啊啊……博士,感觉,那个感觉又有来了……!」
「哈啊啊……好强,博士,啊哦,干得我要死了,要死了啊啊!」
渴求着她们给予我的快感,在她们的欢叫声中,猛烈地摇动着腰部,只管将
肉棒反复插入不知道是谁的狼穴里,做着最后的冲刺。互相爱抚着的两只母狼也
紧紧相拥,互相狂热地亲吻着充满恩怨的彼此,在浑身的快乐中化作堕落的罪人。
不断地抽动着肉棒,不断地用手指刺激着她们的身体,潮湿而唇暖的感觉在欲望
的深渊中,化作绝顶的极乐——「唔,唔唔!要来了!」
深深地知道要是中出了哪个人便会遭到另一人的妒忌然后面临着修罗场,负
距离的交合顿时被抽出为无限的零距离,在拔出来的瞬间磨蹭着两人身体的结合
处,于那份柔软的质感中冲着同着媚叫着的两人的身体射出了大量的精液。伴随
着咕嘟咕嘟的低沉闷响,一堆白浊的精子被发射到那两具美丽的胴体上,将白皙
的肌肤玷污成色欲的着陆场。
「呼,呼呼……好唇暖的感觉……」
「啊,哈啊,被博士弄脏的感觉真棒……」
在弥漫着体味的空间中,赤裸的身体重合在一起,肉体之间几乎毫无缝隙地
融合在一起。在互相之间的柔软中,神情恍惚之间,眼前的两只小母狼互相舔舐
着身上的大量精液。看着那副景象,我身下已经连战连捷的肉棒再次有了反应。
「博士,还想要……」
「这回,一定要射到我的里面,哈哈哈……」
「这样嘛……两个人下次都要在里面,对吧。」
说完这句话,两人似乎同时露出了妩媚的微笑,而且像是被催促着一般动起
了腰。抚摸着两人毛茸茸的尾巴,我重新将自己的身体投到那两只母狼那唇暖的
怀抱中。
夜晚还远远没有画下句号。
醉了吗?没有。
醉了吗?也许吧。
不过让人醉眼朦胧的却不是酒,而是与共品美酒的佳人。虽说昨夜被黑帮温
毫不讲气氛的突袭和那个该死的企鹅物流老板弄得一团乱麻,但是从另一个角度
来看倒也不差……
「你他妈的在我的酒吧里做了些什么?!你怎么可以进我的包间,喝着我的
酒,躺在我的沙发上,睡着我的职员?!你怎么
能这样呢?!」
一阵难以名状的的企鹅尖啸从房间的门口传来,渐渐清醒的意识让我抬起头,
发现是满脸震惊的——如果说那个表情算是震惊的话——大帝。他整个人,不,
整只企鹅都像是田地里的毛虫一般扭动着,嘴里还大喊大叫着几句哥伦比亚方言。
「终于回来了啊,大帝,昨晚玩得开心吗?」
正俯卧在沙发上的两只小母狼没有被他的大喊大叫吵醒,还在安稳地沉眠着。
我披上自己的衣服扶着沙发坐了起来,挤出一个微笑望着大帝。那副沉稳的样子
反倒让他不知所措起来:「不,等等,现在不是说这个……」
跟在大帝身后的能天使已经拼命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来。看着大帝滑稽的模
样,我摆了摆手:「我帮你解决了斯加里野那群人哟?若昨晚我不在这里,齐亚
诺估计早就到你的包间里把你的酒喝干净,在你的沙发上撒酸了吧?」
「我,你这……」
「噗,哈哈哈哈哈哈……」再也憋不住的能天使哈哈大笑起来,那表情就像
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肆无忌惮的模样,「老板啊,你好像计较的有点多了啊。」
「真要计较的话……大帝,你知道请出『黑火』的价格吗?就是那个很有名
的雇佣兵?」
「哈哈哈哈哈哈哈……义人哟,那个价格,好像不是随便就出得起的呢。」
在能天使爽朗的笑声,大帝一脸的阴沉,和两只小母狼平静的呼奶声中,新
的一天就此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