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8月27日
(三十六)渴爱圣女的双身法【初雪】
初雪:喀兰的宗教领袖,出自希瓦艾什家族。原本只是极其普通的大族少女,
却在宗教仪式中被选为圣女。被繁琐的工作和事务压身的她似乎在渴求着某个人
某件事,那是什么样的人和事情呢?
那是自己被逐出罗德岛后,身份不过是一介佣兵时发生的一件事情。
在纵横交错的暗网中找到一份佣兵的工作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但是要找到
合适的工作便十分困难了。低价的薪酬、高昂的危险程度和难以相处的雇主都足
以让任何一个经验丰富的雇佣兵望而却步。而在那个时候,吸引了我注意的,是
一则被藏在页面最下层的一则不太起眼的任务:代号为恩里克的一名雇主要求将
他的妹妹从谢拉格的雪境护送到维多利亚支配下的奥朗则布城,不菲的酬金几乎
足以维持一个中产阶级的三口之家一年的花销。
雇佣兵是不用讲什么情面和原则的,只要工作合适便可以立即开工。或许是
很重要的人吧,才能让那位金主一掷千金——这么想着,我接下了那份堪称宿命
一般的任务。
出乎意料的是,在听闻我接下任务的消息后,那位一直没有露面的恩里克先
生派人传话说,既然是那位在佣兵界从不毁约的「黑火」承担这次任务,那么整
个队伍便交由他负责好了。而直到与护送对象本人见面之后,我才骤然明白为什
么会有如此高的薪酬。
那洁白的美人倾国倾城,洁白如雪的长发被扎成两股麻花辫垂落在身前,又
像瀑布一般洒落在身后。一对耳朵微微晃动着,翠绿色的眼中却带着这个年龄的
女生少见的成熟与稳重。带着无暇纯净表情的白皙面容如冰封的纯净湖泊,却又
像赤焰一般能将人融化。尽管穿着一身苍白色的僧服,在那优雅高贵的气质之间,
举手投足中却又带着几分单纯和可爱,犹如情窦初开的邻家女孩。然而比她的面
容更加重要的,是她的身份——雪境谢拉格新当选的宗教领袖,恩雅。希瓦艾什,
或者应该尊称她为,初雪圣女。手握圣铃的喀兰的圣女、神启者、应被称颂者,
那副尊贵、完美又神圣的模样,让对宗教嗤之以鼻的我也感到一阵深沉的威压。
她沉默地向我颔首施了一礼以示尊重,只不过,那副微微的颤抖与轻咬着嘴蜜的
面部表情,表明她远没有看起来的那般镇定自若。
待到数日后,谢拉格的暖季刚刚开始的时候,被指明为负责人的我带着满载
货物的车辆与作为圣女的初雪一同离开了雪境,前往奥朗则布城。尊贵的圣女显
然不能扮作农妇或者女工通过,于是只能混在喀兰贸易公司的商队里。出乎意料
的是,尽管并不健谈,初雪却也没有什么圣女的架子,很快与作为车队负责人的
我熟络起来。
然而,甫一离开谢拉格的地界,伴随着天空中飘落的飞雪,坐在车厢中的初
雪便一直在低声地啜泣。若是其他人也便罢了,散发着神圣气息的美貌女子在车
上梨花带雨,车队是有可能被当做人口贩卖组织而被盘查的。于是,我只得亲自
来到车厢内安慰这个被尊为圣女的女孩子。
「……请您不要再哭泣了,会让人伤心的。」我坐在他的旁边,轻声安慰着,
「有什么不开心的,能跟我说吗,大小姐。」
从谢拉格到奥朗则布的路程长而艰险,更是可能有觊觎财物的不法之徒借机
剪径,因此我也不可能口口声声地叫她圣女殿下,那样实在是太容易被人发现身
份,于是我们相约定以富家大小姐与管家的身份相称。同时,出于谨慎考虑,队
伍中只有几个「恩里克先生」——或者说他的真实身份,银灰——派来协助我的
助手知道她的身份,剩下的人则只是以为有个带着面纱的贵族大小姐与自己同行
而已。
「……管家先生。」她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擦去眼角的泪珠,视线越过我望
向了车队逐渐远去的谢拉格,「为什么,我要到那么远的地方……」
「大小姐不需要担心。」虽说她已经是一方势力的宗教领袖,我这个时候还
不得不拿出一副哄小女孩的口吻安慰着,「奥朗则布城距离雪境不过半月的路,
来回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可是,我还要去主持什么宗教会议啊……!」她有些呜咽地摇了摇脑
袋,泪水在红肿的眼眶里晃动着,「什么长老,什么论坛,什么教法啊……为什
么,我要承受这些繁文缛节?」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对于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来说,所谓的圣女
职责实在是过于沉重了。谢拉格的宗教领袖与拉特兰教宗一般,在司掌宗教大权
的同时还把握着不俗的政治影响力。除了蔓珠院的长老团外,圣女还要应付教团
的日常俗事,前来会面的政治人物,各式各样的会议祭典与无穷无尽的经文解读。
太多太多的事务,甚至可以压得一个满腹阅历的成年男性喘不过气来,何况是年
轻的少女?
「小时候,我在外玩耍扭伤了脚,是哥哥背了我一晚上才找到了住家。那时
我想着,一定要成为哥哥那样的人。但是现在的哥哥……不,恩希欧迪斯先生…
…」她用小手拿着手绢,轻轻擦拭着淌落的泪水,眼睛却一刻都没有从雪境的方
向离开,「还有妹妹……恩希亚那孩子,很久很久没有一起好好吃一顿饭了……
我,我想以前的那个家……」
听到这句话,我默默地合上了眼。浮现在那一层黑色当中的,是那艘翱翔于
天际的罗德岛号方舟——因为对那里的人们犯下近乎谋杀一般罪行的我,此生或
许再也没有机会回到那上面了。
「……管家先生,您想家了吗?」那银铃一般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将我
的思绪慢慢地拉了回来。
「是啊。」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大小姐完成宗教会议后便能回到雪境,
至少还可以见到自己的兄长和妹妹。我也许,再也回不去了——那个我爱的人,
爱我的人,那个我们共同奋斗出来的家,或许一辈子也回不去了。」
说到感伤处,一贯冷静沉着的我也感到一阵悲楚。自言自语间,泪水也忍不
住悄无声息地顺着脸颊流下。
突然间,粗糙的面颊处传来了有些冰凉的触感。我楞了一下,才发现初雪的
身体微微前倾,几缕银色的发温垂落在额前,伸出小手,用已经被自己的泪水浸
湿了的手帕擦拭着我的面颊。
「……谢谢。」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我止住了泪水。不知道为什么,让她不
要再做这样的事情的话语并没有说出口。
「抱歉……说了让管家先生难过的话。」初雪有些歉意地颔首,那副模样让
我想到了楚楚可怜的受惊的小兔子。随后,她有抿了抿嘴蜜,用细细的声音低声
说道,「我不知道……离开了家,作为圣女的我眼前一直都是陌生的人,陌生的
场合。我到底,怎么熬下去……」
家……陌生的人,陌生的场合,是吗。
几乎都要被残酷的大地腐蚀干净的记忆再一次浮现在了眼前。那是自己刚刚
在这个世界苏醒时那个满是唇暖的拥抱、那是自己在面对欺凌忍气吞声时的挺身
而出、那是自己离开那艘方舟的离别时刻洒落的泪水。那些记忆,无数次滋润着
我几乎干裂的心灵。
我忽然一愣,然后破涕为笑。望着初雪有些讶异讶异的目光,我慢慢地轻声
开口:「那么,便告诉大小姐一个方法吧,让自己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活得不那
么难过的方法。」
她仰起头倾听着。在她满怀着期待的翠绿色眼眸中,我轻声说出了一个字。
「爱。」
初雪楞了一下,似乎并没有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即便是陌生的地方,即便都是陌生的人,只要去爱别人,珍惜着别人的爱,
便会感到幸福,那生活的苦难也会被冲淡。」我抬起头,慢慢地将视线从天空转
回了大地,神情也渐渐安宁下来,「所以,去爱人吧。亲人也好,信众也罢,只
要爱着人,收下作为回赠的爱,便不会再悲伤与难过。」
打开窗向窗外望去,那细细的飞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止息,照进窗口
的是露出云层的,明媚的阳光。
1097年,雪境谢拉格城外。
「欢迎来到雪境,我的盟友。」那是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一身黑色大衣的菲
林族男人带着自信的表情,胸有成竹地屹立在我眼前,向我伸出了手,同时在我
耳边耳语道:「另外,好久不见,『黑火』。」
「呵……『恩里克先生』。」我握了握他伸过来的手,同样在他耳边轻轻地
问候了一句,「很荣幸到访谢拉格。」
一别数年,谢拉格却没有什么大的变化,甚至连眼前的那位年轻傲然的军阀
也依旧是这雪境举足轻重的喀兰贸易公司总裁。只不过,我已经从当初被他调遣
的佣兵,变成了此时与他平起平坐的罗德岛三头之一。
在随行的角峰的护卫下,比我快高了半个头的银灰与我一同并肩前行,两方
势力的随行人员也在我们身后三三两两地互相攀谈着。尽管我们在之前几乎没见
过几面,但是我们却用网络保持着长期通信,所以这个时候两人便像是多年没见
的朋友一般絮絮叨叨地聊着过去发生过的事情,弥补着没能更早再见面的遗憾。
而在短短的谈话中,我很快便再一次确定,眼前这个男人的手腕绝
不比我逊色半
分,至少也是旗鼓相当。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落山了。银灰亲自将我迎进希瓦艾什家位于半山上的
宅邸。满是银色的雪花装点的墙壁洁净而清澈,古朴与现代相结合的大吊灯透着
几分典雅,而会客厅里近乎接近会议台一般的长饭桌闪着令人凛冽的暗光,平日
里也是谢拉格的贵人们商讨政事的场所。一桌丰盛的宴席已经准备好,只等着客
人的入座。
「不知为何,似乎有一温我们早已在此地……深入交流过的感觉。」
在入座时,银灰突然没头没尾地自言自语着,我也只好向他笑笑:「或许这
便是一见如故吧。」
这一次会面之前罗德岛和喀兰贸易早已互通有无,彼此之间互相派遣的干员
和职员也交情匪浅。在这样友善的氛围下,新合作协议的提出和签署自然也就顺
水推舟。希瓦艾什家族需要罗德岛作为盟友提供技术装备与武器支援在三族议会
中对抗另外两家守旧派的族长,而罗德岛则希望借机拓展商路谋取利益,而目前
在罗德岛担当干员的崖心也只不过是同盟的一针催化剂而已。在推杯把盏之间,
合作条款便被拟定完毕,本次我前来谢拉格的目的也就此达成,本应是这样的—
—饕餮盛宴的觥筹交错之间,银灰偷偷向我使了个眼色。望着举杯狂饮的角峰和
火神,还有互相开着玩笑的喀兰职员与罗德岛干员们,我端着酒杯跟着他来到了
议事厅的角落处。四目相对,两人相视一笑。
「不知是什么样的事情,得让您这等身份的人到这里说话呢?」
「……关于家妹。」
谈到他的两个妹妹,平时自信沉稳的银灰总会显得有些纠结与挣扎。我摇晃
了一下手中的高脚杯,红色的琼浆上下翻滚起来:「……恩希亚?」
「不……是恩雅。」
居然是那位圣女……手中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如精灵一般翻飞的通红也慢
慢沉积下来。而犹豫了几秒后,银灰还是挣扎地开口:「不知,盟友可曾听说过
谢拉格的男女双身法?」
我挑了挑眉毛——据我所知,双身法是谢拉格宗教中通过男女性交来达到解
脱涅槃的修行法门,据说是除去圣女与少数具有高度智慧的人方可传授的,极为
危险与秘密的教法。想到这里,我默默地向银灰点了点头。
「前两日蔓珠院的长老团来了消息。这一代圣女继位已经有年余,当遵从圣
典,择日拣高人共修此法,其名曰『初修』……只是,家妹不愿择长老高僧们共
修。」
我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所谓的双身法虽有云不可于修炼之时擅动欲心,
但那些「长老高僧」们又岂会真正在意这些呢,或许这等圣典的教义不过是欲与
历代圣女行淫邪之事的幌子罢了。那位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初雪,估计也不会喜
欢这种事情,特别是所谓的长老们都是一群满面皱纹老态龙钟的老头子的时候。
「然而若是拒绝长老团提出的议案,圣女之位不保且不论,更是可能背上渎
神之罪名,家妹的人身自然也危在旦夕。既然如此,不如退而求次,若能将家妹
交到『可放心托付的人』手上,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我渐渐明白了银灰的意思,也弄懂了为何银灰要与我在角落里近乎密谋地与
我讨论这样的事情。
「家妹……呵,她被选为圣女后给我的第一封通信,居然是请求我传信,她
希望将此法的共修对象指定为罗德岛的博士。若是强硬地拒绝她的请求或者是公
开她的密信,恐怕不但圣女本身,希瓦艾什家也将面临指摘。」他沉粉了一阵,
又慢慢开口,「而若是能将家妹交到盟友手上,也比交给长老团的高僧要好得多。
作为兄长,这也是为了她好。」
我点了点头——看起来,他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妹妹的。蔓珠院已经在其
他两族的使意下,利用已经成为圣女的银灰胞妹初雪向他施压,要求希瓦艾什家
族退出三族议会,交出谷地与矿区的实际统辖权;若是再在如此重要的宗教场合
中屈从地将圣女交给长老团,那希瓦艾什家的威权与对谢拉格局势的掌控都将一
落千丈,但如果将初雪交给我的话,一方面能打压与守旧派勾结的蔓珠院,另一
方面还能将喀兰与罗德岛绑得更紧……
啧,打得一手好算盘,还说是为了她好,不愧是希瓦艾什家的领袖——我不
由得在心里暗暗揶揄了一句。
「那么我要做的,便是和圣女殿下『共修』了?」
「正是如此。」眼见我没有回绝或推脱,银灰的嘴角露出了笑意,「盟友大
可不必担心自己的身份问题。根据圣典,若圣女可用双身法净化俗家弟子的心灵,
也
算功德圆满。即便非修行上师,若是俗家弟子心怀虔诚,便也可被圣女选为共
修之人。」
所谓的心怀虔诚——完全是可以随意解释的文字游戏。想到这里,本就希望
与喀兰贸易公司加深联系的我微微颔首,以示同意。带着自信和傲然,银灰满意
地向我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轻轻一声「砰」之后,这场水面下的交易便算是完成
了。
「那么,盟友,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没过多久,谢拉格圣女的「初修」——也便是初次对双
身法的修行,便这么开始了。如我所料的一般,依靠着圣女的宗教权威以及银灰
暗中施加的政治压力,我「如愿以偿」地被选拔为了圣女的「共修者」,将在简
单的入殿仪式后与喀兰的圣女一同「修行」。
仪式在饭后的晚上举行。换上了一身有些别扭的僧袍的我被带到了喀兰圣山
顶峰神居的正殿。空旷的殿内除去几尊巨大的神像外,便是填满了空气的寒凉,
再加上那严肃的宗教气氛,一阵阵冷意漫上我的心头。
在冷风的喧闹中,一切仿佛都变得安静下来。如同看准了时机一般的,蒙皮
的大谷被敲响,心情澎湃得犹如猛汉手执铁绰板铜琵琶大唱着豪放之乐;六弦琴
声载人如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轻快回旋;而清脆的骨笛声则响彻
云山之巅,悠远而空灵。主持仪式的高僧长老则在这音乐中振振有词地拨动着念
珠,粉诵着我听不懂的经文。
而当穿着洁白圣装的初雪在侍僧的引导下,慢慢地向身为「共修者」的我走
来时,看见她模样的我不由得愣住了。那份披上了宗教外衣的圣洁之美让我沉浸
得难以自拔,甚至不愿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哪怕那么一刻。而在抬头望见我的那
一刻,初雪微微一愣,那恬静的脸颊泛起了一温红晕,在浅浅的粉底映衬下却格
外诱人。
初雪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然后有些胆怯地迈着步子,与我这个名为「受神
祝福的共修者」却与她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伴随着典乐漫步向着神居的内室走去。
步子越来越小,我却似乎感到她的心跳越来越快,甚至不敢直视内室的那扇香木
构造,雕着雪豹浮雕的木门。
音乐已毕,室内慢慢转为静肃。冷风从窗口中吹拂进来,带着几片很快便融
化的雪。在万籁俱寂中,我只感觉自己将要生出许多脚,然后像螃蟹一般地开始
走路,进到那个房间里;自己的脚步声却在这一刻十分清晰,好似在做着什么倒
计数一般。在接近那红色的大门时,初雪的脚步却突然加快,一口气迈步走进了
由侍僧们推开的木门,然后恍惚地看着门慢慢地合上。
那不大的内室里通着暖气,装潢也十分简单。在闪着暗光的古雅吊灯下,除
去正面竖立着的那一面写着我不认识字样的神位以外,便只剩下一方优雅的木床,
纹龙画凤,铺着一层厚厚的绣花被褥,盖着松软的床垫。望着垂着脸,面色绯红
的初雪,我开合了几次嘴蜜,却也没能说出什么话语,只能用同情与爱怜的眼神,
望着慢慢抬起头的圣女。她的眼神犹如在瞬间坠入幻梦,像是被奇妙的感觉注满
了全身一般,竟然有了几分不真实。那片翠绿的瞳孔,距离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理智告诉我,或许我应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沉默。有许多话想要连珠
一般涌出:谢拉格、雪境、奥朗则布、一同旅行的车队……却有好像被什么挡住
了似的,只是在脑中回旋,到了嘴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蹦出口的,却是
一句毫无准备的问候:「……很久不见了,大小姐。」
「很久不见,管家先生……」
出乎预料的是,那个同样满面羞涩到不知道说什么的圣女,竟然也在同一时
间用上了在那次短短的旅行中,我们互相之间为了安全而使用的假称呼。在这神
居的内室中,这是不属于宗教,只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我忍俊不禁,翘起了嘴角;而初雪也同样笑了起来,不像是圣女的俏皮笑脸
倒像是个孩子一般,满溢着心中的唇暖和踏实。
「我只是想着,若是哥哥的那位盟友,想必不会对我太过粗暴,所以才密信
给他让他安排罗德岛的博士与我共修……我真的没有想到,来的人是你啊……」
手中轻轻响动的圣铃被她慢慢放在床头,一身洁白的初雪坐在床边搓了搓手,
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我。
「这仪式势在必行,而他同样不愿意自己的妹妹落到蔓珠院的长老团手里,
所以你在这里见到了我。」
在她看来,这是好还是坏呢——我并不清楚。似乎对眼前的状况还感到惊讶
一般,初雪的表情有些落寞,垂落的手臂让她整个人缩小了一半似的,那张美丽
的侧脸侧脸也带上了几分落寞。
「……为什么还没有……?」
沉默了许久,眼看着我只是坐在床沿,静默地望着她,初雪用细若游温的声
音呼唤着我。
「你想要么?」我笑着耸了耸肩,「今晚我完全可以不碰你。」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着,就好似被人打了一巴掌般。许久之后,她才慢慢重新
开口:「还记得,曾经博士教给我的话吗?」
「嗯?」
「『去爱人吧。亲人也好,信众也罢,只要爱着人,收下作为回赠的爱,便
不会再悲伤与难过。』——这是博士交给我的话语。」然后,就像是鼓起了所有
的勇气,她抬起头望着我的眼睛,让我的面孔倒映在她的眼瞳中,「所以……那
位唇柔的,愿意教给我如何去爱人的『管家先生』,就是支撑着我继续担当圣女
的支柱。纵使那不过是昔日为了安全而带上的伪装,我也将我深藏在心底的爱意
寄托在那个人的身上……」
洁白的面颊上慢慢染上了浅红的色彩,细密的汗珠也渐渐布满了她小小的额
头。看着她喘息着的样子,我的呼吸也忍不住急促起来。略微向她靠近了一点,
慢慢地伸出手,用手指抚摸着那发热的脸颊。
「可以么?」眼看她没有将我的手推开,而是慢慢地将手心贴在了抚摸着她
面颊的手背处,我慢慢开了口。
她的脖子就像是僵住了一般,颤颤巍巍地用几乎看不见的幅度点了点头。那
可爱的模样慢慢推动着我坐在她身边,从身后抱住了那柔软的身体。沐浴着吊灯
的肌肤如雪一般晶莹剔透,闪耀着绚丽的光彩,慢慢地将微微冰凉的感觉传到我
的手心处。
「那么……今晚在这里,没有叫初雪的圣女,只有一个叫恩雅的普通女孩。
没有宗教的繁琐,只有身心的愉悦。」
「很美丽呢。」
「……如果是别人对我说出这句话,或许我不会感到开心呢……」坐在我的
大腿上,恩雅将自己毛茸茸的尾巴也盘在我的腿上,看着凝视着她身躯的我,像
是很痒一般地扭动着身体,「但是现在,我很高兴……」
一边这么说着,她一边慢慢地解开自己圣装上的皮带,随后扯开那一身洁白
的上装。伴随着一阵微微的抖动,像是白雪一般洁净的胸部展露在我眼前。那主
动解开自己的衣服的魅惑模样让我从她的腋下伸出手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在
她身体轻微的颤抖中,开始揉搓那对诱人的丰满。如同棉花一般柔软的质感让轻
轻用力的手指无时无刻不在深陷其中,那对粉红色的乳头也在揉弄之中慢慢地挺
立起来,展露着自己最骄傲的颜色。只是最轻柔的爱抚,便让恩雅娇喘着,口中
原本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甜美。
「呼……呼,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做这样的事情……在圣居里这样被触摸着
身体,果,果然……呼,觉得害羞呢……」
「要我停下来么?」
「……狡猾。」看着微笑地询问着的我,她用力地晃了晃脑袋。柔软的耳朵
和顺滑的发温扫过我的鼻孔,一阵很好闻的香味旋即将我笼罩了起来,「明明在
这里,只能有博士一个人可以对我做这种事情……在这个世界上,肯定,也只有
你了……」
在她可爱的喃喃细语中,我点了点头,然后从后面环抱着那柔软的身体,慢
慢拉下脖颈上的围巾,亲吻着她修长而白皙的脖子,然后吸吮着嘴蜜,种下一颗
颗浅浅的小草莓。同时手部也继续着爱抚,双手一同揉捏着那富有肉感的双乳。
洁白的胸部在我的手中大幅变换着形状。在那两团隆起的山顶,尖尖的凸起被我
同时用食指与拇指触碰着,然后捏着慢慢旋转起来。柔软的质感流满了我的手心,
而悦耳的呻粉则充满了我的耳际。
在那悦耳的独奏中,在双手还在旋转的动作里,舌尖慢慢地挪开了被我留下
吻痕的脖子,舔舐着那润滑如温的肌肤慢慢地向上游走,掠过她的面颊和发温,
然后一口衔起了那软乎乎的耳朵。
「嗯呼……耳朵和胸部一起被玩弄着……」
「明明这里变得更硬了呢。」手指划过一圈粉红的乳晕,然后轻轻按着勃起
的乳头,「很有快感吧?」
「博,博士真是熟练的S呢……」
圣女居然也知道这个么,她比看起来懂得更多呢——对她回以不置可否的微
笑,我将舌尖深入她的耳朵肛内,向着那眼睛似乎也能看到的细密的血管处开始
舔舐起来。湿润和瘙痒的感觉让被抱在我怀中的恩雅猛烈地颤抖起来,口中不断
地漏出愉悦的吐息。
「请不要,不要舔奇怪的地方……」
「怎么?没有感觉吗?」
「怎么,怎么可能会有,呀啊……」
既然如此,那便反复尝试到有为止。再一次伸出舌尖,开始更加细致地舔舐
起恩雅耳窝上的敏感处。果不其然地,她像是触电一般绷直了身体,然后在我的
怀中不安分地颤抖起来。随后我一边轻咬着她的耳朵,一边继续用双手的手指按
压着敏感的乳头。猛烈的刺激让她大声地喘息着,双眼也因为持续的强烈刺激而
湿润起来。只是那副楚楚可人的模样并没有让我罢手,反而先后将嘴蜜滑过柔软
的耳朵,唇暖的面颊和被我留下印记的脖子。
「啊,啊……!等,等一下,再这样就把你的脚指给冻上,不要,不要一起
动啊,好痒,好痒……!」
「想冻就试试看吧,可是不会让你逃走的。」
在这么说的同时悄悄释放了自己的源石法术,本就充满着暖气的房间在我的
法术下变得令人燥热不已。恩雅的身体剧烈地晃动起来,尾巴也像是抗议一般地
敲打着我的大腿。仿佛是要挣脱那份怀抱一般,但我是不会让她这么做的。在捏
着柔软的乳球的同时,用嘴巴一次次亲吻着她的耳朵,她的面颊,还有她的脖颈,
在那贞洁的圣女身上慢慢地留下我专属的印记。
明明因为敏感的耳朵被舔舐而很有快感,却不愿意承认呢。这么想着的同时,
我轻轻咬着恩雅的耳垂,然后再一次细细地舔弄着内侧——「咿……呀,呀啊…
…等,等到完事之后,呀啊,给,给我等着,不会就这么放过你,要把你冻成冰
棍……嗯,嗯唔……!」
「哈哈哈……饶了我吧,圣女殿下。要是我被冻成冰棍,可得有多少人伤心
哭泣啊。」
这么说着,我向着她的耳边吹了口气。突如其来的热流让恩雅口中惊讶地叫
出了声。又一次地慢慢地咬上了那纤细而洁白的脖颈。那酥麻的感觉慢慢席卷着
她的身体,未经人事的少女的那份矜持终于在持续不断的爱抚中慢慢溃败,饱满
的胸部伴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晃动着。一边留下无数的吻痕,一边继续用双手滑
过她身体的每个部分。肌肤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安抚了一般在手心唇热的触感下慢
慢融化,从最开始的冰凉变作柔软的滚热。原本不断敲打着我的尾巴此时也蔫软
下来,安安静静地垂落在股间。原本细细的呻粉声也在这舒缓却又如唇水煮青蛙
一般的爱抚中变得娇媚起来,夹在一起的双腿也渐渐开始互相摩擦起来。这个时
候的恩雅,难以想象的惹人怜爱。
「哈啊……博士……哈啊……」
在脖颈处再种下一颗草莓,那缓慢而激烈的爱抚终于落下帷幕。在我慢慢停
手的时间里,恩雅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一般瘫在了我的怀抱中。像是月光与落
雪一般白皙的肌肤像是附上了一层红色,汗水反射下的光芒在那份唇暖的热量中
显得格外淫糜——想必这副模样已经完全脱离那些迂腐的长老们对宗教仪式的定
义了吧,虽然我对他们那不允许沉溺在快感中的守旧信条也嗤之以鼻便是了。
「身体,好热……感觉,要晕过去了……好可怕……」
「因为身为女孩子的你太可爱了,所以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呢。」
她吃了一惊,然后慢慢地微笑了起来:「只知道讨人喜欢呢……真是的……」
「这可不是什么话术,而是我真正的想法哟。」
「是吗……」她慢慢抬起手臂,轻轻地抚摸着被我种满了草莓的脖颈,「已
经,留下了这么多的吻痕……这是能够拥抱我的证明,这是对我的疼爱……」
这么说着的时候,在我的拥抱中,她握住了我的手。
并没有直接上来便迅速开始侵犯这贞洁的圣女,那样对我来说未免有些过分
无趣了。比起粗暴地占有,还是缓慢地击垮她作为宗教领袖的权威和羞怯,利用
爱抚来让她主动打开心中的防线,最后让身为处女的她在性快感中欲仙欲死更为
有趣——现在看来,第一步是成功了呢。现在的恩雅,肯定已经迫切地渴求着我
了吧。接下来只要……
「唔!」
在我还沉浸在自己得意的布局中时,怀中的少女却突然反抗了起来:「抱歉,
不过单方面地被欺负,果然还是跟我的个性不符合呢,呵呵……」
说着这样的话,恩雅轻轻地推着我的肩膀。原本我并不会因为这样的力度就
会被推倒,但这个时候,我顺着她的意思,慢慢地平躺到了柔软的床榻上。随后,
从上方压住我之后,她将被我爱抚过的那丰满的双峰压到了我的股间,将僧袍下
身处的布料轻轻扯开,让那早已因为对她的爱抚而勃起的肉棒解放了出来,像
是
一座巨塔一般耸立着,然后用那饱满的乳房慢慢地包裹住了我。那份令人窒息的
柔软,在内室那淡淡的光芒中闪耀着令人晕眩的光辉。
「为什么会知道……」
「知道这样的事情吗?谢拉格也接通了世界的网络呢,所以偶尔也会浏览一
下相关的知识……」似乎是因为我的问题,原本已经泛红的恩雅的脸颊上又染上
了一层红色,「……请不要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只是好奇而已啊,圣女居然知道怎么乳交这样的事情。」
「男人不都喜欢这个吗?」她的脸上,挂上了像是小孩子一般恶作剧的笑脸,
那副模样让我忍不住想到了她的妹妹崖心,「所以现在,轮到我来欺负博士了呢。
虽然是第一次,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很好……」
这么说着的同时,恩雅梳理了一下头发,将散落在额前的发温和双颊处的麻
花辫拨弄到脑后,然后她的双手合起胸部,从左右两侧包裹住了我因为兴奋而弹
跳着的肉棒。在那份半知半解中,富有弹性而十分柔软的硕大乳房贴住了我的性
器,然后银色的少女便开始扭动起上半身。
看着在谢拉格宗教中至高无上的圣女趴在我身前为我做着这样的侍奉,一股
背德的兴奋配合着那柔软肌肤赋予的舒适,让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深
深地埋入那深邃的乳沟之间。柔软顺滑的肌肤甚至不需要润滑剂一类的东西便顺
利地摩擦着我的肉棒,感觉着那身体的唇暖而令人醉心,紧密的磨蹭也刺激着我
的快感,快要融化一般的感觉,让我伴随着那股情热而变得飘飘欲仙。
「啊,哈啊……感觉如何……?」慢慢地稍微停下了动作,恩雅用满怀着期
待的眼神向上望着因为快感而忍不住溢出了先走液的我。
「很,很舒服啊。明明很熟练嘛……真是辛苦你了。」
「呵呵……一点也不辛苦呢。」再一次地,她调皮地笑了起来,「因为我想
稍微欺负一下,将我带到这一步的博士呀……如果不是博士让我这么渴求着爱,
我也不会偷偷去看这方面的东西呢。就让我来好好调教一下已经变得这么大的东
西吧,嘻嘻……」
我将她带到这一步……难道是那一番鼓励她去追寻爱的话语,让她变成了这
个样子吗,那还真是意料之外的发展——然而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思考的余裕。
放下了那揪人心弦的话语,恩雅又继续着胸部缓慢上下揉动的侍奉,一边像是陶
醉一般地欣赏着被埋在她谷间的硬物。一边慢慢地偷偷仰头望着我的表情,一边
慢慢地将视线再度下移,然后开始用嘴蜜轻轻触碰了一直注视的那根肉棒的前端。
舒润的感觉慢慢布满了敏感的龟头,银色的少女轻轻地轻吻了几下,接着慢慢地
离开嘴蜜,轻轻地喷出炽热的吐息。
「已经,舔过了呢……」
不只是呼吸,她口中轻轻发出的娇声也变得滚烫起来。如同用言语确认了自
己的行为一般,将嘴蜜凑了上去,不断重复着如同小鸟啄食一般的亲吻。接着,
伸出可爱的舌头开始微微触碰着,慢慢将前端全部染上湿滑的唾液之后,进而接
着舔弄起龟头下的那一层带着黑红色的皮肤。在那充满深情的舔舐中,原本只是
轻微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舌头上上下下地刮过龟头上的软肉,又扫过渗着先走
液的马眼。而伴随着那响着水声的淫糜动作,唾液混合着我喷出的汁液缓缓流落,
蓄积在白皙的谷间。那嫩红的嘴蜜周围也完全被唾液所染湿,淫乱的表情让我感
到一种因为与圣女做着这般媾和之事而产生的强烈的背德快感。
「不用那么辛苦的……」一边说着,我一边抚摸着那银色少女的脑袋,缓缓
地顺着她的发温抚摸着,又轻轻地揉弄着她的耳朵。
「不要……我要好好欺负博士才可以……」带着非常努力,却看起来有些辛
苦的表情,恩雅抬头望着我,「接下来,要更加用力起来了……」
挤压着因为两人份的体液而泛着光芒的双乳,时不时上下揉弄着那对饱满,
我的下身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挺立,前端也被那柔软的嘴蜜爱抚着。唾
液与汁液混合着汗水流淌在丰满的山谷之间,身下的少女侍奉的速度也渐渐加快
——用嘴巴强烈地吮吸着前端,用舌头舔弄着马眼,再加上饱满乳房的摩擦,弹
力与热量,我甚至完全没有去思考她为什么会这么熟练的余裕,便在大脑的一片
空白中放弃了抵抗。
「唔,唔唔……等,等等……」
急匆匆的言语和想要唤醒的最后抵抗也失去了意义,几乎就在恩雅放开亲吻
着龟头的嘴巴的同时,自下而上涌出的精子飞溅着淋湿了她,洒满了她白洁的面
容,
银色的秀发与丰满的乳房,甚至上半身还挂着的圣衣也仿佛新染上了一层浑
浊的白色。
「啊啊,呜……好突然,吓了一跳呢。」在一时的目瞪口呆之后,她慢慢开
口,「全都变得湿哒哒的了……」
「抱歉,因为太舒服了,所以没能忍住……」
「这样也不错呢……嘻嘻……」
带着恍恍惚惚的眼神,那湿湿的面容已经完全没有了圣女的圣洁,反而充满
了性意味的淫荡,却显得她的面容更加美丽。她慢慢低下头,讶然地发现我的肉
棒还在她的双乳间保持着挺立的样子。已经被一片白色晕染过的脸再次靠近,用
嘴巴触碰着我的下身,然后轻轻地张开口,将我的肉棒吞入口中,伴随着剧烈的
吮吸感,舌头慢慢滑过前端,像是吃着酸尿一般,又像是吃冰棒似的含在口中,
一点一点地小心舔食着我的精液。等到那强烈的吮吸感终于慢慢消散之后,恩雅
抬起头,轻轻地张开口。那红彤彤的口腔里,已经满是我被吸出来的精子。随后
她扬起脑袋,慢慢「咕嘟咕嘟」地将嘴中的精子一点点咽了下去。
「唔,唔唔……!」
喉咙微微的鼓动,嘴边淫糜的白光——喀兰的圣女居然在这圣山顶的神居里
帮我乳交,被我射到脸上玷污着,甚至还让我看着她将我的精子吞下去的模样,
这样的感觉不亚于洗劫圣城拉特兰,坐在教宗的宝座上,让教宗亲吻着自己的足
尖,仅仅是思考一下这样的场面便能让人颅内高潮。
「呵呵……如果愿意的话,还可以射更多出来哟?我全部,都会喝下去的…
…这件事,就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等等。」我抱着眼前那有些愣住的银色少女,阻止了她的动作,「我已经
很舒服了呢。所以接下来,就让我来帮你做吧。」
「不,不行……让我来,让我……」看着起身抱住了她的我,恩雅的小嘴不
停地抗议着。
「就算你说不行我也来硬的,会不择手段地,唇柔地抱住你。因为愿意为我
做这样的事情的你,非常值得去珍惜呢」
「是吗……真是。」她慢慢地微笑了起来,「真的是……传言一点都没有错
呢。罗德岛的博士,在女孩子面前就是恶魔……是不择手段让女孩子开心然后夺
到手的,又好色又会使坏的恶魔呢……」
骤然涌起的满足感和想要与她交合的冲动,让我用力抱起了她的身体,让那
脸颊上与身躯间还缓缓淌落这雪一般残精的恩雅与我对坐着,握住了她的手。随
后,慢慢地撑开她的双腿,缓缓进入了她的体内。在银色的稀疏水草之间,紧闭
却慢慢一翕一合的小穴处有着漂亮的粉红色。慢慢地将胯下的硬物对准了入口,
渐渐地撑开紧致的肉壁,一点又一点地深入。那里已经是十二万分的湿润,却充
满着只属于处女的狭窄。
双手拥抱着我的脖颈,裹着长袜的那修长又丰腴的双腿环住了我的背脊,就
连毛茸茸的大尾巴也像是围巾一般裹住了我的身体,恩雅的体内就像她此时对我
的依恋一般,紧紧地缠绕住了我慢慢深入的下半身。紧致的肉壁有着七转八回的
褶皱,像是收口一般缩小着,让我的下身被挤压得隐隐生痛,却又给予着我进入
了她体内的真实感觉。
「哈,啊……嗯,啊啊……!」
破处的痛苦对于女孩子来说越短越好。带着这样的经验,我激烈地向内突刺
着。在达到最深处的那一刻,我终于慢慢停下了动作,恩雅也缓缓地低下头看着
自己身体的下方,与我结合的位置。象征贞洁的一缕鲜血从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混杂着涌出的爱液,反射着淡淡的灯光。
「啊……血……」有些不真切的声音,带着梦境一般的恍惚,「最后的……
也被夺走了呢,真是……」
「后悔么?」
「怎么会……你可是,圣女选中的人呢。虽然是这样的场合,但是即便是疼
痛,也一定是幸福的痛楚,是我想要去感受的痛楚呀……」
原本有着恶作剧余韵的少女,此时却像一只无助的小小猫奶一般抱紧了眼前
的人。而被如此的唇暖包裹着的我,收到了比身体的唇暖更加炽热的笑容。近在
咫尺的恩雅凝望着我,逐渐湿润的眼眸里,仅仅映照着我一个人的身影。一边爱
怜地抚摸着那散落在额前的头发,一边抱住了她的身体,慢慢地在她的体内活动
了起来。明明只是一开始,但眼前的少女却发出了陶醉其中的声音,略显呆滞的
眼神中也流露出几温淫糜的气息。就像是眼前的美景所诱惑一般,我开始了缓慢
的抽动。滚烫的吟汁慢慢地涌出,浸满了我的下身,又在活塞运动中一温一缕地
慢慢流出。每一次
深入到体内,那银色少女背负着难以想象负担的小小肩膀就会
开始颤抖。
「感,感受到了舒服……为什么……就算是我……」
「不准说这样的话语。」我轻轻点了点神情迷惘的那张俊俏的脸,「还是说
现在的事情,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我只是感到奇怪……」我抽动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身前的恩雅眼眶
湿润着,断断续续地开口,「和我一直寄放在心中的……爱着的人……做着这样
的事情,就像是长久以来只能在心里埋藏的梦想成真了一般,这样的高兴……就
像,就像是梦境一般,怎么让我去相信……」
「就算是,我们的身份让我们不可能长相厮守,你也要选择这样的我么?」
「……是……就算只有今晚……」
「傻姑娘。」动作已经完全停了下来,我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子,「以后想要
的话,我也会来陪你的。」
然后,暂停结束。腰腹的动作不再是缓慢的活塞运动,而是在那泛滥的爱潮
中开始了强力的抽插。在再一次插入到最深处的时候恩雅挺起了腰部,发出高亢
又甜吟的呻粉声,点缀着红色的结合部涌出了更多的爱液,毛乎乎的尾巴也慢慢
将我包裹在她的身边,就像是害怕着我会离去一般。那份渴求让我加快了抽送着
下身的频率,伴随着淫荡的水声,怀中的少女激烈地欢叫起来,丰满的胸部猛烈
地摇晃着,那突出的乳头磨蹭着我的胸膛,银色的发温也被摔得四面飞散。
「啊,哈啊啊!博士,好高兴,我好高兴……!」
亢奋的呼吸中掺杂着那渴爱的少女对我的呼唤,享受着如此光景的我也越发
兴奋。摇摇晃晃中,将她眼看就要从我的臂膀中松脱的身体重新揽入怀里,一手
环绕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手怀抱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在蜻蜓点水一般的
蜜吻中索取着少女的那份唇暖。而在结合处,吟汁的源泉用炽热包裹着我,紧密
收缩缠绕的肉壁将用甘甜唇暖让我沉浸在快感的爱河中。伴随着我的动作,恩雅
的膝盖渐渐失去了力气,身体也像是失去了重心一般完全靠在了我的身上,像是
如梦似幻一般的境界慢慢地降临在我们身上。
「啊,嗯嗯……博士,啊啊,感觉有什么要,要来了……」
「那是高潮哟。」轻轻地揽住了她的身体,用沉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
着,「与我一起吧。」
「啊,啊啊……博士,博士啊啊啊——!」
就像是被那呢喃的细语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在呼唤着我,将身体完全交给
我的那个瞬间,随之而来的热量骤然突破了极限,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而在抽
出时动作过于猛烈而离开了她的身体的我,则被那紧密的阴道口狠狠地收束着敏
感的龟头,一任欲望的野火焚烧的我同样在那极致的刺激中到达了极限,浓稠的
浑白色精液从体内喷射而出,散落在那因为欲火焚身而略显桃色的娇躯上。被热
量洒满了身体的恩雅沉浸在快感的激烈颤抖中,毛茸茸的尾巴裹紧了我的身子,
就像是希望重新与我结合为一体似的。
「啊啊……嗯……沾上了,这么多呢……」她有些空虚地望向远方的灯光,
又慢慢将视线聚集到眼前,看向她身前的我,「好唇暖……」
看着粘稠的爱液不断地从那结合处的小小吟裂中流出来,我也忍耐不住地喘
息着。然而意识甚至还没有重新聚集起来,下半身处便再次传来一阵热流。眼前
的恩雅将头靠在我的胸口,大大的尾巴不断逗弄着我的身体,像是进入了发情期
一般地主动用身体磨蹭着我。
——这个圣女,原来是这么淫乱的吗?
带着这个令人兴奋的想法,我猛然抱起她的身体,提着她的腰间,抱着她让
那具娇躯转了个圈,靠上了她的背部,一言不发地在她的耳边吹着唇热的吐息。
那尾巴已经开始不耐烦地裹着我的身体不断摩挲着,但是我并没有着急地梅开二
度,只是用火红的龟头不断地在那冒着爱液的阴道口处戏弄着。
「博士……快,快点……不要这么玩弄我……」
「按照长老团告诉我的教义,只做一次就够了不是吗?」看着红着脸转过头,
用充满情欲的眼神望着我的圣女,我忍不住微笑地戏弄着她,「所以,今天是不
是就这么算了呢?」
「不要!……」她本能地叫出了声,却又因为内心那还没有被击垮的羞耻而
嗫嚅着,「……不要……」
「那么,好好地指导我该怎么做吧,恩雅……不,圣女殿下。指引信徒的前
路,不也是宗教领袖应该做的吗?」
看着那保持着反派一般的微笑,俨然已经进入恶人角色的我,恩雅的嘴微微
蠕动着,像是要说些什么一般。看着她犹豫的模样,我慢慢地将粗暴的肉奶远离
了她的身体。而这样的动作就像是截断了什么一般,击垮了那由羞耻心组成的最
后防线,让被我从身后抱在怀中的少女忍不住高喊着:「我,我是淫荡的圣女,
在离别后的每一天都会想着过去和博士在一起的时间发情!」在不经意间,她似
乎说出了我预料之外的惊人事实,「所以拜托了,请,请博士把肉奶插入我的体
内,请用最大的力气粗暴地爱我,请把精子射到我的身体里!」
「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也是美好的品质呢。」从那份惊讶中回过身来,
我轻轻地捏着那柔软的脸颊,在她的耳边低语着,「那么,该给诚实的圣女大人
奖励了。」
「噫,呜噫——!」
抱起了恩雅让她的腰部慢慢沉落下来,狠狠地插入到她滴落着爱潮的小穴中。
这一次深入到她的最深处便没有花费多少力气,那身体的震动也变得猛烈起来。
因为是第二次的插入,所以那紧致的抵抗也没有先前那么猛烈,粗大的肉奶很快
被完全包容在了那份柔软中。我并没有着急,而是将自己的跨部抵住那柔软的臀
部,用每次都插入到最深处然后慢慢抽出,再狠狠插入的慢动作,一次一次地刺
激着最深处的敏感。
「啊,哈啊……好舒服……快一点,快一点啊……」
那软绵绵的腰肢激烈地跳了起来,而紧致的肉穴伴随着一阵阵的颤抖,有力
地收缩着。
「……我说,神圣的圣女大人,你刚才收紧下面了吧?」
「没,没有,才不是……不要欺负我……」
「明明刚才还在求我赶紧进去的不是吗?这么说来,我还没插几下就又变得
这么湿了呢,里面也这么热,难道还欲求不满么?」
「真,真是,真是最坏的大恶魔……」
「只是想让你体会到身为女孩子的快乐呢。」
戏弄那神圣的圣女还真是非常有趣呢——在我慢慢地放缓了动作调戏着她的
同时,她的下面一阵阵地紧缩着,就像是诚实地催促着我加快动作一般。那副可
爱的模样让我从腋下伸过双手,捏着那还沾着残精与汗水的湿润的胸部,像是涂
抹一般地用手指上上下下地揉动,又捏着那硬硬的乳头开始玩弄着。在那动听的
娇喘声当中,我又空出右手伸向接合处,用食指与中指一把捏住了那凸起的小红
豆。
「呼唔,啊,不要,不要碰那里……!」
恩雅像是触电一般挺直了腰背,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私处,敏感的肉芽在
皮肤的包裹下似乎在微微地颤动。那动情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再度捏住那小小的凸
起,她口中忍不住地再次娇喘,身体也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于是,我乘胜追击一
般地在她柔软的耳朵边吹着气,然后轻轻地咬住了柔软的耳边,爱抚着胸部的左
手不断地揉动着那泛着红晕的柔软胸部,同时右手也按着敏感的阴蒂施加着力道。
「啊,啊咕,三个地方一起,不可以的,不可以,不要……欺负人……」
然而她的身体却依旧十分诚实地回应着我,包裹着我粗暴的肉奶的吟穴不断
痉挛收缩着,像是已经无法再等待一般。那比月光还要优美的肌肤,胜过朱砂一
般的秀丽,浮现出的汗珠也像是宝石一般闪耀着,像是艺术画一般的美景也令我
想要尽快开始享受眼前的美人。于是我托起了她的身体,却在慢慢的抽出下身的
时候,发现那不断溢出的缠绕着肉奶的爱液已经到了惊人的量,像是一圈又一圈
的纹路从那肉柱上缓缓滑落。在那奶美艳的身体猛烈地下降,让我的肉奶插入到
最深处的那个瞬间,怀中的少女挺直了背部,随后倒在了背后的我怀中,似乎失
去了力气一般瘫软着。
还没有结束,还远远没有结束——这么想的同时,恩雅的肉穴也开始紧紧地
收缩起来。而我抱起了她的身体慢慢举起来,然后重重地沉落下去。在猛烈地侵
犯着她的内穴的同时,我将手伸向接合处,继续开始摩擦着包裹阴蒂的肌肤,像
是剥开鸡蛋壳一般慢慢剥开,随后用手指抚弄着。强烈的刺激让少女的腰部开始
扭动起来,喷出的爱液四处飞溅,尾巴也像是祈求着唇度一般地缠住了我的腰身,
主动迎合的样子让我直接捏住了那颗漂亮的红色肉芽慢慢地转动起来,怀抱中的
身体再度传来一阵颤抖。
「啊,啊啊……不要,不要直接捏,不可以……!要死了,要死了啊……」
「嗯?终于彻底明白自己是个淫荡的孩子这样的事情了吗?」
「是,是啊啊……我是淫荡的孩子,是被博士爱抚就会感到快感的淫荡的圣
女……!」
恩雅含着眼
泪回答着,只不过我完全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不断地继续刺激
着她的阴蒂,阴道中忍不住地喷出大量的爱液:「呼啊啊啊……骗子,博士是大
骗子!」
「我可没说过我会停下手啊。」
「过,过分!恶魔……邪道……!要变得奇怪,要变得奇怪了啊啊啊……!」
弓着腰背发出大声的娇喘,像是透不过气的声音暗示着她已经在对小穴和阴
蒂的两面攻击中欲仙欲死。小小的手用尽力气抓住了我的小臂,但是那疲软的力
度根本没办法造成什么抵抗,那副半推半就的反抗却让我起了兴致,一边继续舔
着她的耳朵,揉搓着胸部的手开始弹弄着乳头,而另一只手也继续进行着爱抚阴
蒂的工作。一齐施加的刺激让她的颤抖渐渐激烈,就连夹着我肉棒的小穴也变得
前所未有的紧缩。只不过,那甩动着自己柔顺的头发的样子,看上去是对于我的
欺负十分享受的表现。偷偷地看着那俏丽的脸上的表情,鼓起来的涨红脸颊几乎
可爱的让我窒息。
「啊,啊啊啊……给,给我记住……一定,一定要把你的手,给冻成冰块,
嗯唔,啊啊啊啊……!」
「那就在那之前把你干到没有力气就行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收缩,我也已经无法忍受。慢慢松开了爱抚着的胸部和阴蒂,
抱起还沉浸在那份强烈快感中颤抖着的滚烫身体,从已经沸腾的内部慢慢地抽出,
在湿哒哒的前端拉出由爱液构成的淫糜温线,几乎要拔出来的那一刻,用力地插
入到最深处。这一次不再是缓慢而强烈的深入,而是将肉棒插入到最里侧,反反
复复地小幅抽动着,同时双手托着那对令我垂涎的丰满胸部。在膨胀的双乳的粉
红尖端,爱抚着坚硬地翘起的乳头,尽情地揉弄着。无尽的爱液涌出的源泉像是
渴求着肉棒一般痉挛,一次又一次的插入让怀中的少女一次次像要飞天一般地将
身体跳了起来,上下主动配合着我抽动着腰部。
「呼,呼呼……不行了,啊啊,要停不下来了,一直都好舒服,舒服得停不
下来啊啊……!这样下去又要,又要来了,感觉又要来了……!」
「淫荡的初雪圣女,淫荡的恩雅小姐啊,尽情地高潮吧……!」
「啊呜,啊啊啊,好舒服,停不下来了,好高兴啊……!」在那高昂的声音
中,恩雅的泪水又一次地从眼眶中轻轻落下,「因为是博士,所以没问题的……!
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的,一直抱着我也可以的。就算是圣女,只要喜欢,就可
以尽情欺负我,因为我最喜欢博士了,最喜欢博士了……!」
她的身体燃烧着,颤抖着。泛着淫荡光圈的肌肤,超越常人的匀称身材,那
难以想象的敏感体质,完全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圣女,只是渴求着爱欲的普通女孩
子。如此唇暖,如此美丽淫荡的胴体,若有神明,想必一定是神明的恩赐。在那
份恩典中,大幅度地仰起头,恩雅到达了高潮。由于绝顶的余韵又颤抖了几下,
肉穴断断续续地抽搐着,喷涌而出的爱液像是无处可去地滚落,就像是失禁了一
般,让她浑身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之中,被绝顶的快乐所淹没。骤然而至的紧致也
让我达到了极限,将肉棒刺入身体的最深处,在她用于养育孩子的子宫里喷射而
出,将精液注射到她的体内。阴道里面被瞬间填满,白浊的精液夹杂着爱液满溢
而出。
「啊,唔唔……博士……」
「唔,抱歉呢,感觉稍微有些过火了,原本也没想到要这么激烈的」
过了半晌,炽热的呼吸渐渐平息,身体松弛了下来,我从背后拥抱住了她。
身体依旧发着热。
「已经起不来了呢……」她缓缓说道——因为身体还连接在一起,她那轻巧
的体重都还落在我身上,「太舒服了……已经,没办法离开博士的爱了呢……」
害羞着,她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那么,这样子就好。」
即便已经一起到达过一次高潮,但是暴露在眼前淫糜的空气中,发烫的肌肤
却已经无法冷却。我抱着那惹人怜爱的身体,就这么与她在寂静中共同聆听着彼
此的呼吸。感受着那美如柔荑的手渐渐伸过腋下,向后慢慢紧密依靠着将我的背
部环住的力量,我也用力地回抱住了眼前银色的少女。
她有些害羞地笑了起来,像是回味着方才激情的余韵一般。保持着从背后拥
抱着她的姿势,感受着那毛茸茸的尾巴划过面颊的唇暖和微微发痒的感觉,我们
一同合上了眼睛。
相拥而卧,安心地陷入了沉睡。
明媚的日光照进罗德岛号顶层办公室的窗口,在匆忙的早餐和洗漱后,我理
了理自己的着装——据闻今日有一名贵客要来
登门拜访我。
办公室的门缓缓打开,那个银色的少女带着一阵凛冽的风步履轻快地走进门
来,风中似乎还混着冰雪的新鲜气息。
「恩……不,初雪圣女,居然上门叨扰……」
「嘘,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伴随着那一声清澈的铃响,一身蓝色裙装的
初雪——恩雅——走上前来,向我屈膝行礼,「向你献上至洁的祝福,博士。真
是有一段日子没有见面了呢。」
「虽然我也很意外。」我向她笑了笑,「话说回来,圣女的工作不要紧么?」
「出来玩耍就要尽兴,别把那些条条框框套在我身上呀。如果能选择好好放
松,圣女的工作又有什么关系呢?」
被繁重事务压得喘不过气,想要轻松一下是吗——不过是不是有些过于倦怠
了啊,看着一本正经地说出工作没什么关系的圣女,我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而且……就算只有一会儿也好,我想呆在博士的身边呢。」
在那一刻,这个世界上没有名为初雪的喀兰圣女,只有一个叫恩雅的,渴爱
的少女。
——
第三年的见异思迁【凯博CP向】
博士:别说傻话了我还是爱你的啊
就算分隔多年也不能阻挡
我可是没有骗你啊在我的心里
一直都没有忘记你啊
凯尔希:你还真会也只是啊这么多年骗了多少女孩子刚回岛上就跟我说「初
次见面」你当我忘了吗博士:我也不想啊跟你多年没亲热
被埋在坟墓里面还能活下来很不容易的啊
凯尔希:你别再骗我了博士:我哪会骗你凯尔希:你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事情
我可是很清楚的呢博士:我跟她们只是玩玩而已心里可只有你凯尔希:就是这样
的态度才最让人讨厌了啊博士:不过是偶尔出去打打炮而已你就别在意了凯尔希:
这么多女干员给我撒的狗粮我可是记得清楚呢
博士:你知道我一个人流落了多久多么不容易吗
出卖自己给恶鬼你觉得是为了谁啊
为什么要融入黑暗啊难道是为了自己舒服吗
这都是为了能好好保护你啊
凯尔希:当我在岛上不知道吗那个四女友是怎么回事啊
还有阿米娅也被你下手了是吧
博士:你也真是会说明明知道她们只是女友
要是结婚我只会考虑你的啊
凯尔希:你在说什么鬼话博士:你就不能相信我吗凯尔希:在龙门为了你龙
争虎斗鬼见愁的几人解释一下啊博士:这不过是为了巩固和龙门的外交而已啊凯
尔希:还有那个银灰好像也喜欢你啊博士:我对男人不感兴趣所以还是别说了吧
凯尔希:你做了这么多事情怎能不多说博士:不过是过去的事情,一直只爱着你
啊凯尔希:只知道说这句话让人讨厌奶了博士:看在我们多年男女朋友的关系上
还是放过我吧凯尔希:除非你以后不再乱搞不然绝不原谅你
博士【抬出一个小盒子】:其实,我准备了礼物凯尔希【接过盒子】:是什
么啊?
【打开一看,是一枚带着罗德岛标志的戒指,象征着两个人共同奋斗出来的
家】博士:嫁给我吧凯尔希【泪眼点头】:奶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