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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四)(微H,SM)

    听故事的人不由得吃了一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盯着她明丽无俦,落落大方的侧脸看。即便西尔维娅不说接下来的那些话,他也几乎要按捺不住自己的想象了。尽管他站在自己的立场,总是对西尔维娅做有罪推定,会认为她是红颜祸水中的祸水,是一切罪恶的设计者。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在近在咫尺的距离,凝视着她凌人的神采,闪闪发光的淡白色的脖颈,亚麻色的亮丽长发,作为一个男人,他微妙地可以理解,如果西尔维娅真是全然无辜的话,为什么院长只是看了一会儿她们的礼拜过程,就单独挑出她,找她的麻烦。

    因为他也想要这么做。

    抓住她,脱掉她身上的衣服,用粗绳和铁链把她绑起来,绑到木头做的十字架上……先不忙像异教徒对待基督和他的圣徒们那样,用铁钉穿透她洁白的手脚,把她牢牢地钉在那块粗糙的木头上面。因为曾有老道的狱卒对他讲过,拷打不能先从最重的刑具开始,如果先拉断他们的骨头,再用鞭子抽,就会让他们觉得鞭子像芦苇一样轻飘飘的……既然她有一颗永生的魔鬼的灵魂,他拿它没有办法,那就只好先毁灭她虚伪的美丽外壳,碾碎她聪慧狡黠、盛气凌人的骄傲。他想逼迫她把自己犯下的一件件罪行,原原本本地讲出来……可是他只要看她扭动的裸体,看她雪白肌肤上蛇一样鲜明的血印,听她柔软的呜咽和尖利的惨叫,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将刑罚继续下去……

    可是,西尔维娅像没发现塞缪尔危险的妄想一样,也或许她什么都知道,但是坚持要把经过讲得清清楚楚:“我第一次进他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房间里面已经摆好了两把椅子,一把空的,一把上面已经趴好了一个女人,是一个黑色衣袍的修女,头发还严格地包在头巾里面,可是屁股和腿却是一丝不挂的。她弯着腰,胳膊放在椅背上,头埋在手臂里,一个劲地喘着气呻吟,袍子的下摆掀到了肩膀上。她站立的双腿分得很开,房间里的灯又点的很亮,所以什么都能看见。我也是第一次彻底明白,女人的下身原来是这个样子。剩下的一把椅子,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留给我的。”

    “主教一脸严肃地坐在桌子后面,桌子上搁着一束扎好的桦树条,长长的,每一根稍微比小拇指细一点,分叉和叶子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好像还涂了油。我从来没挨过打,对它有点陌生,不过一看就能明白,这就是一会儿要对付我的刑具了。于是我问主教:‘我要像她一样,趴到椅子上去吗?’他的脸色这会变得更难看了,大概因为我本应该一直沉默,但是没有。不过,他还是用手势做出了肯定的示意。”

    “我学着那个修女的样子,把长袍掀到肩上,弯腰趴在她的对面。大概我的腿分得没有那么开,所以主教拿着桦树条走了过来,走到我的身后,在我的膝弯上用力地抽了一下,从后来抽打的数字看,这一下肯定是不算的。当时,我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跪在地上了,膝弯那一块像被热水烫了一样又胀又疼。他命令我站起来,把腿分开。我看了看对面那个修女张开到椅子腿两边的双脚,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了。我第一次知道桦树条是这种感觉,和我同龄的女孩子,大多都在它的管束和规训下活着,屈辱和疼痛,还有它们带来的恐惧,足以让一个人服从,什么别的念头都不敢再有。”

    “我想着这些的时候,桦树条没有再一次落下来,落下来的是主教的手掌。他用力地按着我的屁股,捏了一会儿,这时,又有一个冰凉光滑的东西,抵着我后面的孔洞,直接挤了进来。那东西太粗了,大概那一下就流血了。我忍不住叫了出来,满身冷汗。我的腿分得太开了,完全不设防,无论本能怎么抗拒都没有用,他只要用力,立刻就进来了,插得很深很深,几乎要把一个人切开。那个修女一直低着头,但是这时候忽然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地埋下了头。就是这一眼,让我发现她长得非常非常漂亮,这大概就是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那时,我已经明白为什么对面的那位修女一直在呻吟了,刚才她的肛门里面,就一直插着什么东西,大概和我的是一样的——那东西插进来之后,不仅被撑开的地方疼,而且它一下子变了,像从冰块变成了火焰,碰到它的地方都烧了起来。因此我无法忍耐,只能喘气、呻吟,甚至觉得眼眶湿润,哭了出来。它折磨了我很久,一直到一两天之后,我仿佛都还能感觉到那种刺疼,甚至觉得被插过的地方,永远也不会恢复原状了。就算什么也不做,就够难受了,可是主教还握着它,拔出来又插进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东西还留在我的身体里。主教说我被魔鬼弄得淫荡了,需要好好惩罚……”

    “为什么?”塞缪尔的追问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西尔维娅忽然被人打断,反而脸红了,但她被塞缪尔冰冷而充满热烈欲望的视线注视着,像同时沐浴在冰雪和烈火中,就仍然露出淡淡的微笑,回答他:“因为我下面的阴唇里,流了很多水,就顺着大腿淌下来,后来放下长袍的时候,把衬里都弄湿了。”

    塞缪尔震惊了。她色情而详尽的描述,一步一步地夺去了塞缪尔全部的注意力。他没有办法,从任何角度都没有办法,移开自己的注意力,阻止自己透过西尔维娅美丽夺目的容貌和惹眼的胸脯,去想象那残酷的、诱人的、活色生香的场面。但是当他代入了旁观者,甚至施刑人的视角,他便无法想象到痛,只能想象到刺激、美和忌妒。他呼吸粗重,下体充血发硬,他几乎要听不下去了,只想把她按在什么地方,蹂躏至死。如果不是魔鬼的譬喻还像个烦人的幽灵一样,盘旋在他的理智中,让他感到隐隐的恐惧,他一定会立即付诸实践——那个时候,她大概只有十三四岁、或者十六七岁,还没有彻底成长,介于懵懂和成熟之间,无论是思想、精神还是肉体,不像现在这样至臻完美,狂傲而危险,像罂粟花一样。那时的她,无论心中怀抱着怎样与众不同的念头,在主教的眼里,都只是一张纯白的白纸,一只楚楚可怜的羔羊,软弱而不堪一击,任人宰割而无能为力。结果,这位不一样的少女,现在也不会再穿梭岁月重现的少女,就毫无反抗之力地趴在那个一无所知的愚蠢主教面前,被他用各种手段给独占了。塞缪尔不禁怒火中烧,他的怒火显然并不单纯出于义愤,因为他没必要对仇人产生什么义愤之情。

    西尔维娅说,主教终于拿起桦树条,打她屁股了。她的描述让他又一次想起监狱里血迹斑斑的刑架,一个尚未完全发育的,玲珑性感的美丽少女,被牢牢地绑在那上面,连挣扎都挣扎不动,只能等待一条又像鞭子又像藤杖的,蛇一样的长长的东西,一遍遍抽打着她瑟瑟发抖的雪白的屁股,在连续不断的哭叫中,无助地等着自己完美躯体的一部分,由白变紫,凸出肿大,最后肿胀破裂,留下一道道蜿蜒的血痕。他的所见所闻,无法为这种蒙上强权背景的性虐待,想象一个更为温和的情景,只有阴暗的监狱,横飞的血肉,冰冷的刑架以及残忍的司法刑具,适合这个故事的本质。或者,只有这个严丝合缝地生长在他熟悉的法律体系内的情景,才能让塞缪尔在面对西尔维娅的时候,感到确实而熟悉的掌控感,从而顺理成章地享受她的痛苦和诱惑。尽管就当时真实的情形而言,严厉的桦树条,也未必能将娇嫩的肌肤打得鲜血淋漓,相比在饱满的臀峰上留下一条条黑紫色的鼓胀痕迹,让她在今后几天坐卧时感到不能触碰的痛苦,主教更倾向于用鞭梢,将少女暴露的阴唇慢慢抽肿。这样,她的呻吟当中,就会立刻发出她自己都未必能完全理解的,暧昧意味的痛苦和欢愉的声音。

    塞缪尔用力地吸烟,让雪茄浓厚的味道麻痹自己跳动的神经,努力维持住那副冷淡的面孔,以轻辱她刻意的引诱和过人的魅力。和主教不同,他的视线只放在西尔维娅的身上,但是她也说,当时她和那位修女共同受罚,桦树条是交替着落下来的,因此,原始的场面要比他想象中的更为刺激。修道院封闭的房间内,两个少女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哭泣声,叫喊声,黑袍子底下扭曲挣扎的年轻身体,都让施刑的主教获得了无比的色情享受吧。难怪他会想用自己拥有的公权力做这种事!或者说,这也是公权力能给他带来的,重要的好处之一。

    但是,随着她的讲述,塞缪尔不得不发现,虽然西尔维娅一直在用力地描述自己,可在这个故事中,那位着墨不多,甚至连姓名都没出现的修女,显然是比她更加重要的主角。黑袍的修女,像一个黑色的影子,第一次惩罚时,作为一个老道的示范和陪衬出现。后来,她更在这则故事中暂时地隐身了。因为主教在打了西尔维娅三十三下后,出于对正尖叫得发抖的少女的仁慈,将惩罚分成了三份,让她五天以后再过来。所以,后两次“教育”的时候,都没有那个修女的身影。所以,塞缪尔本以为这个无用的影子,不会再出现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主教的“教育”中,猥亵的成分越来越占了上风。西尔维娅讲,后来他如何把手指插进她的花穴里抠挖,但是并没有破坏她的处女;如何把硬挺的男性生殖器,挤进她已经被开垦过的后穴,来回摩擦,反复地撞着她布满新鲜伤痕的黑紫色的屁股。最后一次的时候,他让西尔维娅跪在他的面前,含着他的生殖器,为他口交。主教把惩罚分成三次的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不过,在此之后,自控力惊人的主教像戒掉有害的烟瘾一样,果断地戒掉了她,没有再出现在她们的礼拜室内,找她的麻烦,再次驱除她身上的魔鬼,让她接受“教育”。塞缪尔恨恨地听了下去,西尔维娅事无巨细的口吻,好像她对这次体验并不感到畏惧,也一点儿不羞辱,反而像是很有收获的样子——如果真的有什么收获的话,大概就是从主教那里学到的性技巧吧。西尔维娅满不在乎的态度,塞缪尔胸中膨胀翻涌的莫名欲望,共同美化了她描述中残酷的成分。但是,这个故事还没有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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