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厄瑟?梵姆多沃尔自诞生之日起,就忙碌于作为继承人的学习与积累中。
她的父亲勒贝?梵姆多沃尔,毫无疑问如漫长旧日里,十数代无趣帝王那样,
整日沉溺于单调、愚蠢的毁灭活动之中。
无需否认,托尔斯坦是颗硕大无朋、宜居的星球。然而直至西厄瑟夺位执政,这颗美丽的星球也被毁坏得七七八八,仅剩下一个个被长链相连的‘空中碎片’——勒贝皇帝并没有继承‘修复’的能力。
庆幸让这颗星球在几代人摧枯拉朽下仍能保持运转的能力没有在西厄瑟这代消失。
然而新任女皇没有选择重建一切。
她的想法,或者说计划,是权钱人士们没有预料到的。
仅用百年,托尔斯坦星被遗弃的残骸走向解体,彻底成为星流长河的一部分。而毫无恋乡之情的托民乘上最新科技的漂浮城市,向邻近的它星跃进而去。
值得一提的是,中研院在占领某个水居星球发现了一种质感类似于玻璃的植物。
无负作用前提下,能有效抑制托尔斯坦族关于毁灭与破坏的本能(这并不是负面情绪)。
西厄瑟嘉奖了研究者,并下令士兵将这种被命名为“翡冷扥”的植物种植到城市群的每一个角落。
卓城作为某种意义上的首都,玻璃树花更是随处可见。而其中最为繁茂的,并非王宫,并非人来人往中心广场,而是每每被提及,都能即刻收获一溜儿神秘微笑的勒贝街——上一任皇帝的宫殿被推平后,建起了卓城内最大的烟柳地。
当然,是在皇帝的默许下动工的。
“陛下,前面的就是佩莱里尼。”
高大的翡冷扥遍铺视野,透明的枝花叶芽堆簇重叠,被灯光一照,便折射出迷蒙散漫的白色光晕。
那样过于纯粹的颜色与作用全然不搭....该是黑的才对。
西厄瑟收回视线,她不言语,作为小员工的哈尔便收敛了心思,专注带大boss逛.窑...不是,找乐子。
作为首都内外闻名遐迩的奴隶会所,这座巨大的享娱之城在装修上显然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没有建筑常有的壁垒,而是利用翡冷扥聚集栽种的方法,围一圈‘树墙’,树木继续生长后引枝叶繁聚成伞状的屋顶,下方则单独留下几个通行用的‘门’。
翡冷扥透光,却也是磨砂过的亮度。任凭里面灯火辉煌,在外都只能看到人影婆娑幢幢。如那蒙面美人无言语间伸了只手,轻飘飘的抬举,就能挑逗对此好奇不已的行人。
哈尔带路走的是正门。
注意到稀少的人群和立在树下的狐耳男人后,这位胖胖的官员先生才终于肯松了表情,脸颊上的肉抖动片刻,轻轻呼气。
他扬起笑,殷勤、恭敬地介绍起迎面急步走来的人。
“这是佩莱里尼的老板,千来狐。我不常来,没有千老板那么熟悉环境,于是让请他引您先参观一番。”
正说着,千来狐就奔到了眼前。这位长相端正中年人简单整理过衣面,深深弯下腰,将右手扣到锁骨下方。
“陛下,欢迎您的到来。”
礼仪很是简洁。
有关女皇陛下,有一点是托民不敢不铭记于心的。
严禁客套和多余的文书礼节。
这是写入基本法令中不算起眼却最为重要的一条。有人曾推测这荒诞法令的出现与当今陛下早年学习有关。
上一个于令行禁止后在西厄瑟面前说教的隽录官,被施与了严酷惩罚。由陛下亲自动手——将人翻了个‘面’。
整个身体内部从口中翻出,血淋淋的器官挂在外面,外表和皮肤则压进了体内的位置,据说颈部为了容纳骨头通过被撕裂成了两半。
千来狐很是谨慎。
做这一行,命没有钱重要,如若都想要,察言观色的本事就得驾轻就熟。严禁客套不说,
该有的礼仪却是不能废。
西厄瑟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他身上,顿时感兴趣发问:“你的耳朵...是混血?”
千来狐闻言压低了身体,长长的狐耳不自觉贴近发尖。
“是的陛下。父亲一生未曾娶妻,倒收了不少奴隶,我也因此有一半贝斯提基因。”
恩...毛绒绒。
说到贝斯提,西厄瑟就想起‘鸟笼’里也有这样的一位类人。
是头漂亮又凶狠的灰狼。
因为不听话,西厄瑟震裂了他的后肢跖骨。那狼被照顾得很好,只是再不能奔跑罢了。
西厄瑟有些想念那厚实硬质的美妙触感。
狐狸也还行。
比如.....后面那只小东西。
“这是...我的大儿子千骐。来,见过陛下。”
狐耳青年便从父亲身后短短的走出几步,规规矩矩的行了礼。也许是紧张,蓬松的大尾巴有些炸毛。
西厄瑟颔首当做回应。皇帝陛下相当自律,倒不至于因为心动便起了劫掠的心思,仅是迈步走了进去。
而千老板落下一步距离,紧跟身侧仔细地介绍起来。
一行人消失在翡冷扥后面。过了好一会,周围稀稀拉拉的客人们才大喘着气,不时兴奋地凝望他们离去的方向。
“在从父亲那里继承到佩莱里尼后,我对它进行了大规模改造,”千老板指了指将楼内分成上下层的墨玉阶。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正如您看到的,这里只服务少数人。上面两层是正常玩乐处,可以满足客人的过夜需求,也会有一些刺激玩法......但不伤性命。下面没有这样的顾忌,选的是从军部买来的奴隶,作为‘消耗品’使用。”
“您应该听说过弯月市场?”
“当然,两个世纪前的产物。”远离公事,西厄瑟明显就懒散下来,语气难得温和。
“战争带来的财富非常多,但一定不包括它。商人从战场大肆收捕他族,放到奴隶市场贩卖,暴利....却也不稳定。被‘吃’是必然结局。”
千老板摸了把胡子,点头认同。“因为卖不出去.......所以弯月被我们吞并了。”
“劳力从不是我族的需求,”她停顿了下,在充斥尖叫和喘.息的环境里露出感兴趣的神情,“显然,在无法创造实用利益后,你为‘它们’找到了另外的存在必要性。”
存在的必要?
承受暴力么.....
千来狐压低长耳,不语微笑。
如果说二层还有用晶簇(一种质地极硬的宝石类,发现于rc41星)精装修的包厢掩饰,身处佩莱里尼大厅,暴.力与.性就如同空气,存在得肆无忌惮。
大厅里漫铺出去的柑橘色地毯柔软明亮,衬得那些裸.露出的肢体蜜糖般甜美。地面并不全是平整的,一部分是凹下去装入水栖生物的深池,也有进行特殊爱好展示的高台。
没有保安存在,这里却没有多少混乱,机械侍者有序的穿梭在人群和屏风间,递送客人的所求。
在这里,每一扇丝织刻木的昂贵屏风后,都有可能趴跪着被剥夺了地位,供人取悦的、美丽的智慧生物。
“应客人的需要,大厅里设置了开放区和半开放区。楼上有单独包厢,也有半开放式宴厅,您想先看点什么?”
西厄瑟侧头,像是听到了声音,视线慢慢的拨到某一架屏风上面。
千来狐注意到了。
他快步上前,移开绣着青鸢衔桃的屏风,躬身摆了请入的姿态。
西厄瑟皱起眉,本意想解释,却又改主意。抬起的手停顿片刻,撩了帘幕走进去。
屋里铺有厚地毯,灯光有些暗,然而不难辩出里面多是男人。
一部分是托族,剩下的大约全是‘奴隶’。体态纤细貌美的男人女人们,有的蜷缩在沙发里,有的跪在地上被进.入,刚被拉出温水的大男孩还在脆弱的喘.息,就被掐着细颈按到了池壁上摆弄。其中一个托族盘弄着把银色小刀,在身下娇.吟.喘.息不断的美人脊背上慢慢划动。
看得出没用力,然而奴隶冷白的皮肤就像被烫伤过,迅速的脱水翻卷起来。
即使是受到这样的对待,被进.入的人儿下身仍是兴.奋地立起,没有不适,似乎全然沉溺在施暴者带来的快.感中。
珠帘被突然拉开,里面的人却大多没什么反应,只是卧在软沙上的美人掀了眼轻轻一瞟,倒起身迎了上来。
目标再明确不过。
血玉色的眸温顺地注视着皇帝陛下。
手指抬起来,试探着似乎想要贴近衣物,美人用足走了几步,就柔软的跪地,细细的指尖没入了绒毯,像只体态优美的猫科动物,慢慢的,蹭到西厄瑟腿边。
“您需要服务吗?”
她这样说着,漂亮的眸子是入水中的绯色,混合醉人的酒音。
西厄瑟注意到她左耳上嵌银的白欧珀耳钉,银质的边上铭有名字,周围的皮肤如同被灼伤过,裸露出骇人的黑色纹路。
尣皮迩,或用他们的语言——吸血鬼。
一只有主的奴隶。
西厄瑟牵起她有些犹豫,似乎正思考是否要抓住客人衣摆的手,弯腰跪地,将美人轻缓地揽入怀里。
貌美的奴隶受惊似的伸臂环住西厄瑟脖颈。
她的手冰凉,动作像是慌张,力道却控制得很好,并不掩饰作秀的神态,坦诚得令人愉悦。
“我需要,小姐。”她微笑回道。
周围安静下来。西厄瑟抱着美人坐回干净的软沙,似乎对所处的环境并不在意,享受地抚摸奴隶被银器侵染而斑裂的皮肤。
“你有主人,尣皮迩。”
“我也有名字。”
“唔...”
“我叫岚,大人。”
西厄瑟颔首,指腹缓缓的碾过银饰,愉悦于她忍疼的发颤,轻声发问。
“那么....岚,你在背着主人偷.情吗?”
岗眨眼,柔顺地避开了答案:“只是接待客人,是...为了得到您的垂怜。如果能成功,您会庇佑岚的。”
“那要看你会什么了。”
美人趴在繁复的裙装上,闻声稍微支起了上身,指尖攥住裙面点缀的海珠,试探着再靠近些,似乎想要献吻。
红唇未近,攀到那人肩头的手反而被截住了。面带微笑的皇帝在尣皮迩冰冷的手背落下一吻,轻缓、不容抗拒的将其按倒在长裙上。
尣皮迩发出了一叠声惨叫。
但很快,因折断磨损而裸露出长骨的手就生长回原样。美人哆嗦着身体,乖巧的伏在施.暴者膝上不再动弹。
“一个小惩罚,”西厄瑟抚她的头发,安慰有些聊胜于无,“你说,我听。需要更具体一点吗,岚?”
尣皮迩白着脸,却迅速整理好表情,软声回道:“这样就好,大人。”
这样的伤痛在奴隶中并不严重,在修复舱治疗过也不会留下疤痕。大约....只是太突然,没想到拥有这样皮相的托尔斯坦,也与温和并不沾边。
突然发现.....西西应该当np主角才对T▽T。
因为大血包加武力max设定.....兽人,哨兵,abo,还有魔法国机械and异族都可玩,(猫猫哭泣.jpg)
我!后悔得狠呜呜呜
说好的车车,我在这玩剧情玩得很开心呢(点烟.jpg)
第三章或者第四章可能会有...恩,间隔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