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婵带魇狼走后,祈月起身披上一边的紫衣,收起林青背上趴伏的魔物。解下被枷锁铐住的林青。林青早已陷入淫乱,吐着舌头张开腿不停抚弄自己的花唇索求更多。尤其是敏感的女蕊,被碰过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淫水直冒。
祈月看他难受的那个样子,只好留了下来,从背后支撑住他,用手帮他疏解。
直到祈月手都麻了,林青才放松下来,沉沉睡去。出了林青的房间,为他带上房门。望着日光,祈月长长呼出一口气。
是了,那不是玉枢。玉枢怎么可能想碰他。
他第一次遇见玉枢是在十几年前,那时身为极阴之体的他原本是狐族难得的体质。
不慎被魔修设法捉住,作为发泄的玩宠和修炼的鼎炉。他们并不愿意碰身是兽类的祈月,只是用工具折磨他夺取他的修为。他的千年的修为一天天被掠夺,逐渐丧失了反抗的力量。被锁在布下法阵的小屋里,身子和手都被刻了缚妖咒的铁铐锁在床头,嘴里含着口塞,下身涂满了催情的药物,后庭红肿,总是合不拢而徒劳地收缩着。天狐的高贵血统被如此凌辱,他屈辱而绝望地等死。
“贱狗,腿张开!皮痒想我多划你几刀吗?”一群男男女女的魔修围住他,轮流用工具强迫他一次又一次高潮。
“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给我笑一个啊,明明不断散发着狐媚味,屁眼儿都迎合着求肏,装什么圣洁啊?”那些人扯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让人欣赏他痛苦的表情,又用鞭子抽打他的大腿。一人又笑着说道:“手下有点轻重啊,屁眼打烂了还玩什么?”执鞭那人道:“省得省得,这不只打他腿肉吗,伤不着要紧之处。”
“打两下差不多得了,说好了每夜取他十年修为,一人一次只取一年修为,马上该我了。打烂了看着糟心。不愧是天狐,样貌身材都是人间难有的货色,修为也是不低,若不是有这缚仙索禁锢住他的法力,他怎么可能乖乖伏在我们身下供我们玩乐。”
这日,这些人玩够了,为祈月穿好粗布的衣服,将他拖出小屋丢上马车,慢慢晃荡去下一个城市。这些的修行之人并不在三国境内,大陆内三国所在的中原之中,这些修行之人是不能使用法力的,但却有些中原外拿不到的物资,因此这些修行之人常驱车前来购买。
祈月被拿走了修为正是虚弱,却又被车内人轮着用工具虐打了一顿。他的衣衫都被褪到腰下,胸颈满是人啃咬的伤痕。这些人下车吃酒玩去了,将他拷在车里,又设下结界压制他。
趁着这些人离开,祈月便安心躺着休息起来。
刚闭上眼睛,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咦?这里有个阵法。”没过多久,车帘外探进来一个小脑袋:“我以为是什么宝贝,原来是一只天狐罢了,修为都快没了,真可怜。”那小女孩正打算离开,突然想起什么又回转过来:“我救你,你认我当主人如何?”
祈月爬起身,有些诧异这么小的孩子会说这样的的话,但是她能很快发现并突破结界进来,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抱着一丝希望,他点了点头。
那小女孩吃力地爬上马车,又坐到他身前。看了看他周身的情况,道:“我向星辰借你力量挣开枷锁,你好好把握机会。”不待他回应,她便自顾自念了神咒赐福。一阵暖流流过,祈月顿时浑身舒畅,枷锁都如纸一般,一扯便破了。他心里一喜,起身便要跳车。
“喂,带上我啊。欺负我腿短是不是。妖族最是重诺,你答应我什么了,想赖账吗?”小女孩扑上来吊在他衣角。祈月这才想起她,将她夹在腋下便跳了车,御风逃了起来。
“唉唉唉,你跑什么啊,我给你的力量不是用来逃跑的,去把你的东西拿回来。妖族的千年修为来之不易,凭什么便宜了他们!”那小女孩抡着小拳恨铁不成钢地锤着他的手臂。
这是玉枢的第一个指令。从此祈月信守诺言,奉她为主,遵行她任何指令。
他也渐渐明白,她很讨厌狗,连同狐狸也十分憎恶。救他,无非是聊胜于无的选择罢了。没有旁的灵兽能比天狐在陆地行走得更快。
小婵去而复返,远远地向祈月跑了过来。祈月正因方才的景象而尴尬,小婵却抱住他,嘴一瘪:“要大狗狗抱抱。找了大狗狗好久都找不到。以后你不要离我远了,找你好辛苦的。”
想起方才用手帮林青疏解过,祈月伸回想要抱小婵的手,小婵等了半天没有回应,眼里的光芒顿时暗淡了下来。什么也没说,也不哭闹,默默转身走了。
“小婵,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手脏,怕脏了你。”
“不想抱我就不想抱我,还找什么借口。”小婵嘴瘪得更厉害了,甩下祈月便离开了。
走到中庭,树下的一堆零件前坐了一个人。小婵生气别人动她的东西,正待发作。却发现是倾城,心里一喜。倾城抬起头,冲着她一笑扬了扬手里的零件。
“小妮子,玉枢教你了都还不会弄,急得哭鼻子了吧。”
小婵脸一红,嘴硬道:“没有,绝对没有,你不来帮我,我也能弄好。”
倾城挑了挑眉:“真的?那我就不帮你了,你自己弄吧。”
小婵急了扯住倾城:“不不不,你这人明明都要帮我了,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倾城露出戏谑的笑容,小婵脸又红了。
“玉玄呢?他还好吗?”
“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疲乏。我觉得这对他而言,或许是件好事。魇狼要比玉枢宝贝他得多,而且是男女之情的喜欢。你不必担心。”倾城低头解释道。
不多时,小婵便看得困了,直打哈欠。
“倾城,你抱抱我好吗,我有些难过。”
“怎么了?想陆华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必自责。”倾城放下手里的东西,让她枕在自己膝上,轻拍她的背。
“嗯……”小婵慢慢闭上眼睛,伏在他膝头睡着了。待她睡了,倾城又轻手拿起零件摆弄。一时间,一大一小倒也十分和谐。
接下来几日,小婵一直在倾城身边,再也没有缠着祈月。祈月很不习惯,晚上睡觉的时候怀里再也没有拱来拱去的小毛头,也没有小手轻轻拽他尾巴。他偷偷看着小婵围着倾城,不知为何有一点小小的嫉妒。但是小孩子总是健忘的,即使他不断有意无意路过她附近,她眼里却只有倾城,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根本看不见他。碧城宫的夜晚,突然对他而言,冷寂了下来。
魇狼这几日却过得极为满足,夜深的时候,倾城会和魇狼换一下。这时候,魇狼便悄悄回了地宫,把玉玄放出来温存一番。玉玄连着几天都经着情事,浑身都是慵懒的春意,就连胸前的小果也涨大几分,时刻保持着鲜亮的色泽,再加上生产不久本就十分敏感。魇狼更加喜欢玩他的小果了,拉扯揉捻吸吮舔舐花样层出不穷,有时候只是折腾他的小果,却并不急着进入,弄得他难受不已,蛇尾也不断无意识摆动着。
“魇狼,你放我回去,我想看看小婵。”玉玄躺在魇狼怀里抬头说道。
“那小妮子有什么好看的。有我好看吗?”说着捻了捻他的胸乳,魇狼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看向自己:“回答我,她有我好看吗?”
玉玄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那里。魇狼眉头一皱,以为他犹豫了,将催情液抹在他下身,扣住他的双手开始强上他,眼中一层冷意,一口咬在他肩上,身下的频率却越来越快。
“……魇狼……我不舒服……你放开我……好难受……你先放开我……”玉玄的蛇尾扭动挣扎得更厉害了。
“你记着,这种事上,我不会像玉枢一样惯着你。你是我的,我要让你用身体记住,你到底是谁的。”
“不要……我难受……求你……停下来……”玉玄几乎维持不住身形,脸痛苦地皱成一团,连蛇牙都露了出来。
魇狼又在他耳边说道:“阿玄,你想要孩子吗?一个真正的孩子,不是小婵那种金珠渡魂的假壳子。我可以偷偷给你一个,你和玉枢的孩子。说起来,就连非天都没有和玉枢的孩子。”
玉玄惊讶地望着她,低头思索道:“孩子……玉枢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她难不成会杀了你?她不会怎样的,你可以仗着她的宠爱,留下这个孩子。扮扮可怜她便不会深究,毕竟她是个心肠很软的家伙。退一万步,非天回来了,也许你能靠这个孩子和他一争。也许你会赢也说不定。”魇狼在他嘴角亲了一口,胸有成竹地说道。
思索片刻,玉玄下定了决心:“我要这个孩子。”
“好孩子,把这个喝下去。你今晚便能怀上,副作用是这孩子长得很慢,你要怀很久,而且你才生了小婵,身子还亏着,这一胎可能是你此生唯一的一胎。蛇本来在情事上就会敏感一点,从此以后你的身体会更加饥渴,甚至是淫荡,这点你要想清楚。你放心,我设法让其他人听不见,玉枢不会知道。”魇狼不知从哪拿过来一碗黑乎乎的药递给他。
想起怀小婵时身体的饥渴难耐,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玉玄咬了咬牙,接过药一饮而尽。魇狼看着他,心里莫名有一丝不痛快。药效很快发生作用,玉玄冰冷的身子逐渐发烫,抑制不住地扭动摩擦着春吟起来,修长的手指开始不断抚摸自己。
“给我……求你……碰我……”玉玄第一次向魇狼求欢。魇狼却并不碰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痛苦地发浪了许久,这才不紧不慢地掐住他的窄腰。
“阿玄,看来今晚我得陪你一整夜,明早我送你回去,今后几天我不会出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玉玄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扭着腰不断发出呻吟。魇狼低头吻上他斜飞入鬓的羽眉,身下第一次温柔了起来。
玉玄,你心里面装着的只有玉枢吧,那我就用魇狼的魂给你孩子,即使这孩子是玉枢的,以后你看着他也会想起我。我不会告诉你玉枢的计划,你和玉枢根本没有以后,你的孩子会出生在她死后,她根本不可能知道,又怎么会责怪你。你的孩子,注定是个遗腹子。魇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这晚特别长,失意人与得意人都在黑暗中掩藏。祈月习惯了只睡一边的床,把另一半留给小婵。江裎,华城,林青,白子骁,程远——则习惯了孤枕冷衾。澹台的乳汁又溢出而湿了身下的床褥。南言竹却没有修炼,坐在屋顶对着月光发呆。姜玺喝了很多酒,抱着百家衣躺在自己窝里。只有小婵睡得最好,一想到明天织机就能架好,开心地早早就睡了。
玉玄和魇狼在地宫彻夜疯狂,直到玉玄再也坚持不住,生生被肏回了原型。魇狼爱怜地摸了摸玉玄的头,喂他喝了许多灵液,轻手将他送回了小蛇窟。
阿玄,不要忘记我。
魇狼站在蛇窟门口,看着玉玄的睡颜。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显得很是寂寥。不久便消失在蛇窟门口,只留下一地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