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澹台御的云台小阙,银童子坐在金童子臂上,指示金童子上下搜寻。路过妆台,银童子被一支云莲玉簪吸引,怕金童子捏坏,自己从哥哥身上跳下来,将那簪子握在手中,爱不释手地把玩一阵又将簪子插在发尾。
银童子左右照了一阵镜子,凤眼往后一瞟,发现了身后空气中一丝不同的波动。银童子叫住看着自己傻笑的金童子,转身到了一幅白玉兰图前,指示他往里一撞,果然到了澹台御的寝宫。银童子随后也慢慢走进了房间,轻声叫住想迷晕澹台御的金童子,自己慢慢潜行过去。
金银童子身为南疆仅有的一对秘宝,其能力不亚于一名巅峰的武林高手,但又因其身体被珍稀毒物淬炼,一坚一柔,二人合力同心,便是金丹修士也难敌。银童子脚步如猫,身轻如燕,饶是澹台御也难以觉察其靠近。
闻到澹台御身上的奶香,银童子很是开心,拿起一边解下的裹胸叫来金童子闻了闻,两人对视一眼又达成了共识。金童子拿来绳子站在床头,银童子站在床边,看着澹台御微微袒露的胸脯咽了咽口水。两人同时一动,金童子迅速将澹台御的双手捆在床头两边,银童子却骑在澹台御身上,那左手无名指的指甲划了澹台御脖颈一道血痕。澹台御在金童子捆住他的时候就醒了,正待叫人,却被银童子封了嗓子。看见银童子和玉枢有几分相似的脸,他顿时猜到了几分,又看见银童子发尾的玉莲玉簪,确认了银童子的身份。银童子一看澹台御的脸色,顿时心里一沉:糟了,玉枢的眼睛,他知道自己是谁。
“煞……”银童子迅速将这个不妙的消息告诉了金童子:千万不能让他回去告状。
一阵阵热奶香从澹台御胸口飘来,银童子解开他的腰带,拉开衣襟看着那两只比平常男人大很多倍的乳首,按了按他的胸,一道奶水射了出来,在澹台御惊愕的目光下喷在银童子的脸上。银童子闭了眼,又睁开眼舔了舔自己面上的奶汁,睫毛上还挂着奶珠,露出了陶醉的表情,低头咬住澹台御一边的乳果咕咚咕咚地吞咽起来。金童子见了也扑了上来,环住银童子的同时压在澹台御身上,吸吮他另一边的乳汁。
两人不时吮吸舔舐澹台御乳头的褶皱里每一丝奶汁,又用手挤按揉捏着他两边的胸脯。胸本就尤为敏感,澹台御皱眉仰起脖子,不断被快感刺激得挺送出自己的胸脯,两条腿也不自觉分开,向胸前折叠,却被二童子的身体挡住。金童子不耐地手抓住他的腿,却在他碰到澹台御大腿的一瞬间,澹台御的男根射出了一道浑浊喷在金童子衣服上。
这时,澹台御两边的奶水刚好都被吸尽了。银童子直起身子,从怀里拿出红药丸分别塞进他的马眼和菊穴。金童子看着自己衣衫上的白浊,很不高兴,脱了衣服狠狠丢在地上,提起澹台御的腿就开始肏弄。金童子的阳势尺寸惊人,还有一个向上弯曲的弧度,任何人看了都会菊穴一紧。但是,含过魔化玉枢的东西,并被万人调教过的澹台御的肉洞却不在此列,只是很是不适,但仍旧是顺利吃进去了。澹台御的小腹被生生撑出一个巨大阳具的形状,睁大眼睛无声地拒绝着。
银童子从澹台御身上下来,做到一边开始快速抚弄澹台御粗长的男形,为他催乳。果然,在澹台御的无声呻吟中,胸脯渐渐又饱胀起来,银童子和金童子一人一边吮吸着,手下和身下折磨澹台御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后半夜的澹台御在干高潮中晕厥了过去,几乎不能出奶,两人急得使劲拧他的乳头,将他的胸掐得青青紫紫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只是使他的身体更为痛苦。
将近天明,澹台御被解开绳索一个人丢在床上,腿间一片狼狈,双乳肿大成两倍布满许多牙齿啃咬的伤口,嘴角有银童子割破手掌喂给他的毒血,作为解除封喉的解药。
通往碧城宫的门被绿色蛛网封住。银童子将二人尸身藏在了林青的寝屋房梁上,带着金童子悄悄返回时,魇狼还没有醒。
日上三竿之时,魇狼在玉枢体内醒来,发现自己的手粘在了玉枢元神上。
“你终于接受我了。总归要死我们是一起的。可惜……我还想再看看玉玄。我知道,我爱他是你传给我的情绪,我也不一定是真的爱他,但活在世上,要爱着什么才好。我也想像一个完整的人一样。”魇狼又道:“我不在了,你日后会被魔气侵蚀得很疼很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终究我是陪你疼的。”
魇狼抱着玉枢慢慢化茧,魔魂像熟睡一般闭目,慢慢融入玉枢的元神。至此,魇狼也完成了与玉枢的融合。
正在黄梁学阁授课的倾城忽然顿住。魇狼也融合了,自己也该走了。
看着下面一众精怪学生求知若渴的眼睛,倾城忽然一收手里的钢骨扇说道:“带你们看个大家伙可好?”
这些时日,这群精怪见识了偃师术的威力与神奇,马上沸腾起来。尤其是不善格斗的兔族和鼠族,了解到偃师术的好处都恨不能都学回去,教给族人。
众学生到了中庭,见什么也没有,不禁有些失望。倾城却一脸淡然,就地闭目,所有的灵魂碎片同时开始融合,玉枢的沉睡的面容显现出来。一旁的天枢站了出来,扶住玉枢在地上躺下。玉枢的身体不断变大,占满了整个中庭。
精怪学生们睁大眼睛赞叹着。
天枢拿出一把看起来锈迹斑斑的黑刃,割开玉枢腰间的衣衫。林青从一边冲出来,拦住天枢的手:“你对她要做什么?”姜玺拦住欲上前来的江裎、程远和华城。
“林青,这是她的意思。要取一点她的血肉。”
“你还要取她的血肉!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天枢没办法,将他困在结界中。在玉枢脐上两寸割开一道口子,将手伸了进去,一折,掰了两根玉白的肋骨下来。林青肩上的啁啾双眼通红,怨毒地看着他:“你给我住手!她疼啊!”
“林青,她以前自己也掰过的。为了那个人,这点疼痛,她不会放在心上。”天枢擦拭掉肋骨上的血迹。
“天枢,你多言了。”躺在地上的玉枢慢慢睁开眼睛,坐起身来,身型缩小伸手将林青揽在怀里:“脸都涨红了,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就是你那眼神毒了些。”林青看见玉枢又乖觉了下来,面色也柔和许多。
“你怎么醒了?”天枢问道。
“睡不下去了。我一睡混沌得很,体内那几个家伙不知道要把这个地方折腾成什么样子。”
将林青放开,接过天枢手里的肋骨,开始炼器。掌心一团黑火,两根肋骨在其中漂浮,黑火愈盛肋骨形状渐渐发生变化,一副锋利的玄玉腕刀在一个时辰内便成型了。收起黑火,玉枢拿着那副腕刀开心地把玩着。
林青一直在想“那个人”,看着玉枢开心的样子很不是滋味。玉枢收起腕刀,拍拍林青的脸:“想什么呢?”忽又一顿道:“林青,你身体里有东西。”又看向江裎、程远和华城:“你们也有。我先给林青看看。”说完拉着林青去了他的园子里。
关了院门,穿过郁郁青青的园林,到了林青的寝屋。
“脱吧。我看看。”
林青毫不羞涩,慢慢将自己的衣衫脱得只剩亵裤。玉枢将他按倒在榻上:“我有个更简单的法子。”说着心念一动。林青目光一变,惊呼一声,下身像被什么填满肏弄一般,身子不自觉舒服得耸动起来。玉枢心念又是一动,林青感到自己的胸乳像被一双大手揉捏一样,不知所措地看着玉枢:“玉枢,我……我怎么了……”
“那两只小猴子……这蛊的母蛊在我身上,还挺有意思的,对你身体也没有害处,就不给你解了。”拉开林青的亵裤,在他下阴上方一寸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喏,就是这个。想来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玉枢起身正待离开,林青却拉住她的衣袖:“陪我。”
“你想我怎么陪你呢?”
“陪我这里。它饿了。都是你的错……”林青拉过玉枢的手按在自己腿间。
“那我们来玩个游戏,”玉枢摘掉了林青的半面面具,勾下他的亵裤。林青又回到了失明状态,很是恐慌不安,仿佛又感受到知春阁那些恩客向他围过来的恐惧,吓得张大眼睛摸索起来:“玉枢,不要!我害怕……”
玉枢从他身后搂住他揉了揉他的女蕊,温暖的掌心覆在花唇上,林青平复下来,不久便咬紧下唇道:“你……快点……”
“急什么,我还不知道你是这张嘴饿了,还是这张……”说着,玉枢另一只手用两指分开他后庭的软肉。
“……都要……我难受……”
“都要啊……那我一个人是满足不了你了……”
“你还想叫别人……你怎么可以……”林青面露痛苦,一把推开玉枢:“你走!你走开!我不要你碰我……”
玉枢又抱上来,迅速将手勾进他雌穴:“青青,我怎么会叫别人……这样呢,够了吗?”
“不,不够……”
玉枢又加入一根手指动了动:“这样呢?”
“不够,还要。”
“这样也不行啊……那我想想。”玉枢想起已融合的金银童子的魂魄,忽然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分出一缕魂魄进入梁上金银童子的尸身。
金银童子从梁上翻下来,站在林青面前。感受到一阵劲风,林青疑惑地看向玉枢,玉枢将他的银发别在耳后:“是我的一个分身,你来摸摸,你哪张嘴吃得下?”拉过林青的手按在金童子的阳物上,林青顿时被吓住。
“青儿,你想要它喂你哪张嘴?”玉枢说着却挺身径直进入了他的后庭,林青感觉到金童子的靠近,顿时知道金童子要用哪个穴,伸手乱推着:“别……”
金童子伸手抱住林青的臀部跨坐在自己腰上,结在脑后的金发在林青挣扎中被扯散,玉枢抓住林青的手腕吻了一下掌心:“别怕,我轻点,很舒服的。”林青委屈地哼哼了几声,金童子这才慢慢将他臀部沉下去。
金童子那弯曲的弧度慢慢滑过林青雌穴的上壁,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传来,林青更委屈了:“你快点,不要这么折磨我……”
“我们的青姑娘这是急了,马上让你舒服。”玉枢埋在他后庭的阳物动了动。
“我不是姑娘,我是男人……”林青红着脸小声说道。
“好好好,我们青青最男人了。”玉枢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和金童子将林青夹在中间动了起来。林青被前后的炙热夹住,在一片温热里沉浮。
林青雪白的身子被两人挡住,只能看见被玉枢抓住的手和不断上下弹动的长腿,脚趾完全蜷起,不时抽动着。一旁的啁啾不断发出淫靡的媚吟。
一阵电击般的快感,双穴同时达到高峰,林青双穴被灌满精浆不断滴落在地上,整个身子软在金童子身上。
金童子将林青平放在床上,和玉枢一人抓住林青的一条腿,再次进入享用起来。林青恍惚中感觉到自己头侧又有一人靠近,吓得就要抽回腿蜷成一团啊,却被金童子和玉枢钳住脚腕:“谁?还有谁?我没有地方再给他用了……我不想用嘴……”
玉枢伸手挠了挠林青女蕊的阴蒂:“没有别人,她是我另一个分身。是个姑娘,让她亲亲你。”银童子上了床舔舐着林青的颈侧和胸腹,一手不断揉捏他的右乳。
林青舒服得伸出舌头不断哈气:“哈……里面……再深一点……好烫……”玉枢笑着拧了拧他的脸颊:“怎么和小狗似的,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听到“小狗”林青顿时想起了当“白母狗”的不堪日子,面色顿时阴沉下来,玉枢见了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亲亲他的大腿温柔地说道:“都过去了……”更加卖力地取悦他。
白日纵欲的后果是林青累得吐着舌头睡着了,玉枢又是扑哧一笑,将舌头给他推进嘴里,抱着他去沐浴。谁知道沐浴的时候,一擦洗他的乳晕,林青的舌头又伸了出来,等洗到他下身时,林青更是在睡梦中也吐着舌头哈着气胡言乱语。
“不要弄我……下面要被插裂了……”
“哈……母狗还要……两个骚肉洞都要……来肏死我这条母狗……”
“啊……人太多了……母狗吃不下了……母狗真的不行了……求你们让母狗休息一下……肉洞都合不上了……”
“母狗不要了……真的吃不下了……肚子也装不下了……求你们让母狗去净房……求你们……”
玉枢想起林青的身子欢爱时为何会如此,心里不禁又是一阵愧疚难过。轻柔地洗净林青的身子后,细细擦干他满头的银发,在发尾抹上点桂花油,将他抱回换过床单的床上,擦净身上的水珠,慢慢帮他放松按摩。林青的背部的线条很漂亮,白皙的美背,延伸至臀缝深处的流畅背线,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诱惑。尤其是他戴上面具时,露出的半张精致的睡颜,明明是妖精却给人谪仙的错觉。玉枢不禁多摸了几把,才为他掖好被子离去。
中庭的玉柳树下,小婵正在愁眉苦脸地摆弄天衣织机,一只巨大的银狐圈住她和织机。织机倾城帮忙架好了,可是怎么织啊……
小婵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接过她手中的天梭。
“小婵,我手把手教你,你看着便是。”玉枢笑着坐在织机前。银狐祈月睁开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玉枢。
一梭相思,一梭情。半梭欢颜,半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