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天衣需用灵丝绕指,说是织,却更似在编。万千灵丝同时编织,天梭走线排布花样。整件天衣从开始制作起,便先排好框架,再一点点细密织补,故天衣无缝。
小婵看着玉枢手中娴熟的动作,忽然觉得自己居然也是玉枢的魂魄,有些难以置信。她自己连架织机都是倾城帮忙。小婵小嘴一瘪,又往祈月身上靠了靠。祈月那银白的毛皮很是柔软温暖,即使玉枢并不怎么喜欢他,还是会在小憩的时候靠一靠。
祈月用尾巴将小婵拢住,微微抚摸安慰着,眼睛却直直看着玉枢。他刻意用花香将自己身上浓烈的媚香盖住了,玉枢还是那副从来没有看到他的样子,他也不知道玉枢为什么不喜欢他。宫中那么多精怪玉枢都待他们很好,偏偏是身为天狐的他,她总是不冷不热的,只有在需要他办事,下指令时才会和他说话。
祈月不是什么伤春悲秋的人,只是她越这样对他,他越是在意,心里就越难过。天狐的好样貌,如果不能让人喜欢,那有什么用呢?
两刻钟,玉枢就织好了天衣的大概。又拿银线走丝,暗布花纹和符文,这又花了两刻钟。端庄大气又不失精致的一件法衣便完成了。
“看清了吗?就是这样的。”玉枢转身将梭子交到小婵手里,小婵懵懵懂懂点了点头,玉枢笑而不语离开了中庭,往小蛇窟去了。
入夜,哄了小婵睡着,祈月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试一试。有人说,尝过狐族的滋味才知何为销魂,大量的文人墨客浓笔描写和狐族的一夜春宵。虽然他自视不是什么媚人的身子,但不试试也许他永远只能不尴不尬地站在她身后看着,坐在玉柳树前独自神伤。
去了郁园附近的温泉,祈月洗净自己每一寸肌肤,又擦干自己的湿漉漉的耳朵和狐尾,拿香膏涂抹腋下和腿间。即使身为雄性,男狐化人时也是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在月光下又罩上一层莹白的柔光。祈月觉得自己应当是很好看的,但只有玉枢从未赞过他。
裹着自己宽大的紫袍,祈月悄悄进了碧沧殿,合上殿门,嗫脚爬上玉枢的床帐中,屏住呼吸藏在锦被里等待着。
离开中庭,正是下午。还未走进小蛇窟,玉枢便能闻见一种浓重的药味。角落里巨大的墨蛇蜷成一团,似乎因体温过低而有些发抖。这些时日,玉玄半步也挪不得,腹中的神胎几乎将他的身体榨干,因腹中难受时不时呻吟着。
“玉玄,我不在你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你越来越任性了,果然上次只是禁闭还是罚得轻了。”
“啊,玉枢……你回来了……”玉玄忙想起身,试了半天也化不成人形,耷拉着蛇头十分沮丧。
玉枢助他化作人形,只见他形容十分憔悴,几乎是瘦骨嶙峋,只有那肚腹却异常地大。玉枢一模,他的肚子十分胀疼,皮肤几乎透明。看形状,似乎是怀了一颗巨大的珠子。
“龙蛋?可是玉玄你根本不是龙,只是角蛇,要不然别要了,你会死的。”
“不……我一定要生……这是我和你的孩子……求你……”
“阿玄,你真傻……我帮你想办法,”玉枢摸摸他的头,“改日再来看你。”
玉玄的情况比她想象得要糟糕一些,神胎选择了龙身。那龙蛋无时无刻不在吸取他的生命,玉玄虚弱得动都动不了,还遑谈什么修炼成龙。如此下去,他必死无疑。她有一个法子,但是如此,玉玄气息会变得混杂后患无穷,寿元也会减损一半。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用这种方法。
路过清水院,玉枢还是偷偷看了看。白子骁坐在水池边,半截鱼尾浸在水里,墨发撩到颈侧,努力反手给自己上药,一背的青紫在午后的日光下极为显眼。即使成了鲛人,白子骁狼腰宽肩,依旧是健壮阳刚,毫无阴柔之气。
玉枢还是上前接过他手里的药瓶,为白子骁涂抹揉按,白子骁身形一顿又放松下来。
“子骁,那两个皮猴子我已经将他们收拾了。可惜这鲛人体,只百毒不侵,百病不生,不太能耐打。不过,你变成鲛人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地好看,尤其这鲛尾形状色泽都十分惊艳。”
白子骁沉默一阵:“为什么给我这个?”
“我说了,我要你长命百岁,康康健健。先头给你种了可延寿的长春蛊,现在应当也被鲛人体杀死了。鲛人初吻,一生一次,可将自己所爱之人永世变为鲛人,共享此生。”
“所爱之人……”
“子骁,我知道你喜欢领兵作战。日后你去南海,见到鲛王便说是四公主夫君,他们一看便知你是四公主选的人,少说也能做个水军头头。你不应该被拘在我身边,当时是无奈之举。你趴过来,我帮你后面上点药。”玉枢拍拍自己膝头,白子骁依言照做。
分开白子骁后庭被金童子凌虐得有些破损的薄膜,用两指剜了些药膏细细揉抹穴口。
“子骁,你后面放松一下,夹太紧了。”
红了脸,白字骁尝试放松后面。还是太紧了,玉枢只能一点点进出着慢慢深入。渐渐地白子骁有了感觉,穴肉不断收缩吸吮。发现手下人的变化,玉枢向两边揉捏他紧实的两瓣臀肉,穴口的薄膜自动张开,颤抖着期待着什么。
“上我。”白子骁有些难为情地低眉说道,心想:又不是女人,想要就说,我干嘛扭捏作态,没什么丢人的,没什么丢人的……
“你知道我喜欢和你玩什么,你今日可受得了?”玉枢两指撑开他的穴肉,心道:玩了这么久,还是比处子还紧,又想灌满它了,天哪……
“我……我受得了。”白子骁身后的薄膜剧烈收缩了几下。
“算了,你先养着。玩坏了还得我治。”玉枢还是将他放回了水里,又嘱咐了许多话才离开。白子骁却心里发苦:点了火却不灭火,真的当我是个玩物了。
靠着池边,白子骁闭上眼睛想象着和玉枢在水中交合,一手快速撸动自己的下身,右手摸玩自己的后庭,仰着头呻吟,结实的胸肌和胸上的茱萸起伏着。要是魇狼看到了,早将他办得夹着屁股鲛尾都抬不起来,才不会管他有没有伤。
玉枢去到程远那里时,程远正坐在石桌前看书。远远看去,程远目光专注嘴角含笑,儒雅俊美,倒不像已四十有余的右相,却像是年方二八的少年郎。
催动程远身上的蛊物,程远面色一变,书从手里滑落,伏在桌上努力抑制耸动的身子。见玉枢靠近,程远恍然大悟:“雀儿,不可。咱们去榻上,二叔什么都给你。”
“二叔,上次在山洞里,你可很是兴奋呢。二叔知道你的床调是这世上最好听的吗?雀儿等不了了。”玉枢说着将他抱上石桌,解开他的衣带拉下裤子,催动蛊物九浅一深地给他后庭更加激烈的撞击感,又催动他前庭的蛊物,使他漂亮的男形也挺立着不断抖动颤抖,乳尖又分泌出丝丝晶莹透亮的粘液。
程远很快就抑制不住地媚叫起来。没什么章法,全凭着本能,有时气若游丝似在压抑,有时却又高亢婉转似在难受与舒服中煎熬。此时揉捏他任何地方,他都能叫出不同的妩媚音调,配合他皱着眉的那张儒雅俊美又有些严肃的脸,与之欢爱像是弹拨一把瑶琴,很是有趣。
这时玉枢才放进自己的东西,一波波撞击着他。看见他腿上纹着的“老骚货”,玉枢有些不快,伸手用灵力抹去赵琨留在他全身的纹身,又伸出毒牙在他大腿内侧咬了一口,又狠狠握住他的囊袋揉捏:“二叔就这么让人在你身上留这么污秽的印记?二叔真是不要脸,你明日便别想起床了。”
“雀儿,我没有……我没有让他……”程远欲要辩解,却被玉枢制止了:“在我这里,你不需要要脸,我喜欢二叔不要脸浪叫的样子。”程远面色发红,有些难为情,但很快又忘情沉浸在情欲中浪叫起来。
“啊……雀儿……”
两人快到顶峰时,玉枢拔了出来射在程远有些许松弛的肚腹上,提着他一条腿正待换个姿势继续,来找程远的华城却出现在玉枢身后。
华城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身下早就湿润一片,正想悄悄转身离开,却被玉枢的蛇尾卷住,三两下剥了衣服,也丢在石桌上,正正趴在他义父身上,面对着义父尺寸傲人的男根。自己的脸上也沾上了义父身上的精液,自己男根也不时戳在义父的乳珠上。华城吓得支起上半身,想和义父分开些,不至于冒犯他。
伸入两指揉摸抽插了两下华城的后穴,玉枢的手便沾满了华城的肠液,华城腿不自觉分得更开,很快便进入了状态。
“用嘴帮你义父吸一吸。”
华城迟疑着,不敢动作。玉枢突然喝到:“花奴,我说过什么,你莫不是不长记性?”华城心里一沉,果然是她。想起梦里骑的那三天木马,下身几乎被撕成两瓣的剧痛,华城还是含住了程远沾满白浊的东西,吞吐了起来,柔软的舌头嘻嘻照顾着程远每一寸弧度,不时也将他的囊袋放进嘴里舔弄。但程远的东西太大了,几乎戳到华城的喉咙,还有好长一截照顾不到,便只能加上手抚慰着吞不到的地方。
程远很快清醒过来,面露惊骇:“城儿,怎么是你?快停下!吐出来,脏!”
“二叔,你自顾无暇,还关心他?”说着玉枢又贯穿了程远。金童子也从暗处出现,掐住华城的腰,将自己骇人的巨物埋了进去肏动起来。华城发出一声呜咽,仍是不敢停下,努力讨好嘴里的东西。
即使再怎么忍耐,不一会儿,程远还是在华城面前发出了浪叫。华城听到程远的床调,后庭更是湿润一片,内里也被金童子的鞭笞得越发敏感,掰开屁股扭动着迎合,嘴里也顾不上了,松了口又开始说淫词浪语,不停叫着:“肏我……狠狠肏烂花奴……好大……花奴好舒服……”
一轮完了,华城瘫在程远身上,两个人发髻散乱,全身都是淫靡的痕迹,石桌下方才程远看的书籍也沾上了些。
玉枢和金童子又把尿般一人提起一个,将他俩面对面肏玩起来。看着对方淫乱的样子,听着对方嘴里的淫调,程远柔软滚烫的穴肉蠕动得更加厉害,口中的呻吟却越来越不成语句。而华城下身一片晶莹,被他自己的欲液湿透了,像抹了一层油似的。
半晚的旖旎后,玉枢将两人沐浴后放在程远的床上躺着。这两人很有意思,看到对方被玩的样子,竟然越加兴奋紧张,更是迷乱起来。
不过,可不能总是这么玩,她不想程远有一种自己是个玩物的感觉。
至于华城,本就骚得很,不骚反而不是他了。玉枢发现自己沉睡时,华城仍旧坚持经常为他自己剃去阴部毛发,像是时时等着她似的。看他面色,她不在的时候,他自己也经常玩弄自己。华城从她出现开始,就似乎被她带偏了。
下半夜,玉枢才慢慢走回自己的碧沧殿。一进殿门,便闻到了些不同以往的味道。
“滚出来!你以为你用花香盖住,我就闻不出是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