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层层宫阙,江裎梦回了柳千落死前那一个月。那是个初春,万物勃发,唯有他的皇后的生命一点点衰败了下去。
柳千落,这个名字并不大气。也许配不上一国之后,就像她的出身,她的学识,原本也是配不上。可她爱江裎,不愿意因为这个让他丝毫被人诟病,所以她足够努力。千万次练习,即使出身小门小户,柳皇后的每一步都堪称典范。
她的夫君需要后宫来平衡前朝,她就替他打理。她与他的寝宫相隔是最近的,却仿佛隔着最远的距离。江裎的龙辇常常路过她的寝宫,他只是看一眼便觉内心温暖,却连停下来看看她都不曾有时间。
如今江裎莫名成了她豢养的雪白猫儿,断断续续从猫儿的记忆中看到柳千落临终前的日子。
“娘娘,今日二宫娘娘又因事在宫门争闹,奴婢已经将她们打发走了。”
柳皇后无心梳妆,只素衣素面,不掩盖脸上浓重的病容躺在椅上道:“做得很好,本宫如今已无心力再应付她们了。江裎今晚来吗?”
“娘娘……”一旁侍奉的女官欲言又止。
柳皇后却笑着摆摆手:“本宫知道了,下去吧。”柳千落左右手的无名指和小指带着金护甲,掩盖着她病得不断颤抖而渐渐失去知觉的几根手指。柳皇后又看见小猫儿,弯腰将他抱到膝上抚摸。
“江裎上次来已是半个月前了……”柳皇后的眼睛看着院子里的花木,思绪却飘得很远。
抚摸白猫儿江裎的手指已没有原先的葱嫩,如今似枯柴一般干瘦无力,似乎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贴在指骨上。江裎将头埋在她怀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并不香甜,大多是药味。江裎有些难过,他总以为她会等他,却忘记了她也是会累会生病的一个凡人。
“猫儿,这次我可能过不了这个坎儿了。浑身无力且嗜睡,醒时脏器时时作痛,什么药都不管用。不如死了好。”柳千落又将猫儿抱到胸上,拢在怀里,抚摸着他小小的头:“江裎不会来,他有自己的事要做。”
“如今,我没什么愿望了,竟然有些期待来生。我的夫郎,不需是盖世英雄,只独宠我一人就好。暮云朝雨,他都陪我看遍,我再不用拥着孤枕冷衾无尽地等待着。事到如今,我才明白江裎不是我的良人。”柳千落似乎想起自己的身份,低笑一声抱起猫儿对视着:“猫儿,这大逆不道的话你可别告诉旁人。”
江裎有些恼怒,想告诉她不是的,她说的他如今都能做到。场景却一变,又到了晚上。
月光将柳千落单薄的背影映照在灰蓝的地面。柳千落今日精神特别好,身着红衣,一手提着酒坛,一手执剑。自病来,柳千落日日浓妆掩饰,今晚却不同平日的端庄,而是描了妩媚娇俏的梅妆。见猫儿来了,喵喵几声,柳千落嫣然一笑:“没事的,我偷偷饮些,左右也活不长了,今晚便放纵一回。”说罢,提剑而舞,红衣翩翩。剑招颇有些章法,手足却欠些气力,江裎莫名觉得这是最好的剑舞。他从来不知道,他的柳后什么时候学了剑法,应当是在他打天下的时候吧。
似乎自从娶了柳千落后,江裎便与她越走越远,如今的她是否还是从前的喜好,他竟一概不知。他记得,柳千落从前不爱穿红衣,嫌太过张扬,也不饮酒,更不曾舞过剑。
走马灯一般的快进后,柳千落迅速衰落下去,连皇后的衣冠都撑不起来。再浓的妆容也掩盖不了她深陷的眼窝,青白的面色。那时的自己在做什么,江裎记不得了,那时的自己为什么不来看看她?
即使不曾开口,柳千落浑浊而深陷的眼睛仍是频频望着门口似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旁的女官看着她这个样子纷纷落泪。江裎知道,她在等那时的自己,为什么自己还不来看她。
后来,终于女官看不下去了,遣一人偷偷去请皇上。可是,直到柳千落的呼吸渐渐停止,目光变得灰暗而死寂,自己还是没有出现。
退出幻境,江裎来到了南容国皇宫。走进金殿,堂上坐着的小皇帝变成了柳千落的样子,她抬头唤他:“皇叔,过来。”
穿过黑压压的文武百官,江裎快步走到柳千落面前,伸手想抚上她的脸。柳千落却偏头避开了,迅速将江裎拉进自己怀里,双手伸进了他的衣襟,不断拨弄他夹着乳夹的肿大的红果。柳千落身量高挑,但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江裎长年习武的精壮,手有些环不住他。
“皇叔带着这种东西上朝,真是有辱国体。”柳千落拨了拨江裎身上的乳夹道。
被乳夹夹住的乳头肿痛瘙痒,江裎发出了阵阵难耐的轻吟:“千落,别在这里玩,我们去你寝宫……”
“皇叔这么着急取悦朕?不急,朕先安抚你一番如何?”柳千落一个翻身,将江裎的手绑在龙椅两端,拉下他的裤子,露出紧实的臀丘和臀缝间若隐若现的淫具。
“千落,别,这是金殿。”
“皇叔穿成这样来金殿,当然要罚。”说着拿出马鞭在众目睽睽下抽在他两瓣臀肉上。鞭打是江裎的死穴,第一鞭他便酥了半边身子,不断扭动着屁股,流出淫水的臀眼却一张一合试图接住鞭子。
看着江裎被鞭打得湿润的臀缝,柳千落抽出他臀眼里插着的淫具,伸了两指进去搅动。他踮起脚尖撅着屁股迎合着将自己的臀眼送到鞭子下,但柳千落偏偏避开了那处。
柳千落拿马鞭抬起他臀部示意他撅高一点,却不待江裎反应,一鞭子抽在他臀眼上。江裎身子一跳,分开腿撅着将自己的屁股送到柳千落面前。
“皇叔,你的这里是想被打还是想被插?”
又是几鞭子,江裎艳红的穴口不断颤抖着吐出淫水。“肏我……肏哭我的骚屁眼……”
“尿出来,尿出来朕就满足皇叔。”柳千落故意说道。
后庭湿得不成样子,江裎试了许久可是没有高潮根本尿不出来:“不行……我尿不出来,让我高潮。肏我……让我高潮应该可以。”
“那可不行,”柳千落解开江裎被捆绑的手,“你自己弄吧。快些。”
幻境中的文武百官都低下了头。他们每一个人江裎都认识,要他在他们面前自慰,实在是……
见江裎一脸为难,柳千落拿鞭抬起他的屁股:“自己扶好。”
柳千落一鞭鞭抽在他臀眼,力度拿捏得当,既不打烂他的皮肉,又给他酥麻疼痛的快感。江裎颤抖着努力不出声,却让身后抽打皮肉的声音更加清晰。充血的穴肉渐渐打开,前端不断滴落蜜汁。看准穴肉张开的时机,柳千落扬起鞭子满满当当抽在他臀眼。江裎疼得脸色惨白,前端射出一股白浊脏污了龙椅的垫褥,撑着的一股气也泄掉软在龙椅上。
柳千落扶住江裎,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低下头似在与他耳鬓厮磨:“皇叔,江山归你,你归我,如何?”
江裎莫名想起少年时,一日在河堤边柳千落身着绿裙抱着他的腰道:“江哥哥,我是你的,天下总有一天都是你的。我嘛……只要你是我的就够了。”江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道:“不,不要江山,要你。我现在只要你。”
“江裎,若是我是你的皇后时,你对我说这个该有多好啊。”柳千落突然松了手,江裎直直栽倒在龙床上,她将一枚木牌塞进他手里,笑眯眯地看着他。只见这用于宫妃侍寝的牌子上,一面赫然写了他的名字。
“皇叔,今日朕翻了你的牌子呢。你该如何做?”
江裎反应过来,望着柳千落笑着解开自己腰上的玉带:“嫔妾请皇上验身。”衣衫随声脱落,江裎跪坐在床上,勾住柳千落脖子拉倒在龙床上吻住她的唇瓣。
“皇叔,转过去,让朕看看你湿成什么样子了。”
江裎全无在大殿上的难为情,笑容越发灿烂,不仅转身跪伏,塌下腰双手分开自己的臀肉,揉着中间早已湿软不堪的臀眼道:“皇后请务必狠狠使用。”
“江裎,换了一世,你脸皮变厚了。”柳千落并不着急,拿着板子拍了拍他的臀肉,江裎臀部一紧,却越来越兴奋。骚水湿了臀缝的沟壑,臀肉也湿了大半,并不圆润却极紧实的臀丘亮晶晶的涂了油一般。
一板子下去,“嗯……”江裎发出舒服的轻哼。
“皇叔,要红桃子吗?”柳千落在他耳边小声道。
还没反应过来红桃子是什么,江裎便被按住脖子,板子重重地连连落在他躲闪不了的臀肉上。一百个板子下来,屁股不止红得如桃子一般,甚至有些发紫。不待他喘息片刻,柳千落双手狠狠捏住他的臀肉,便长驱直入顶到了最深处。剧痛使他痛叫出声,手覆在柳千落几乎将他臀肉揪掉的手上,屁股却自己前后扭了起来。
柳千落不再等他适应,快速律动起来,一次次将他送上顶峰。江裎觉得,被自己的皇后攻城略地,似乎也不错。他只用躺着享受就可以了。
没过多久,江裎就有些后悔,天知道这辈子他的皇后吃了什么,他泄了好多次,他的皇后却仍在他体内硬着,旋转地鞭笞他每一寸穴肉,几乎把他捣烂。
“够了,千落,不要了……”柳千落却置若罔闻,看他维持不住身形,索性将他的腿弯和身子绑在一起,使他的臀眼高高朝天,远远看去像一只八爪鱼。
柳千落提笔在他臀上写了大大的“淫妃”二字。“江裎,你体力变差了。往日做皇帝时,后宫的嫔妃被你胯下之物弄得欲仙欲死,怎么如今你挨肏的时候,却没几下就不行了?摄政王的屁股竟然要比皇帝娇贵些么?”柳千落戏谑道,又掐了掐他的臀肉,肏干起来。
江裎有苦说不出,今生的身子被玉枢阴差阳错弄成了一挨打就兴奋而越发敏感,后庭的欲望更甚于前庭。他面上虽不显,但这时若拉开他的腿就会发现他的后庭湿软一片。屁股不断扭着试图摩擦穴口,往日运筹帷幄的眼睛一片迷蒙,写满了求欢。写着禁欲的薄唇如今微张,不成音调地哼叫着:“嗯……皇后……”
柳千落又调笑道:“皇叔,为我容国生个小皇子如何?”
“嗯……好……”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将晓,柳千落转身消失在朝阳里,江裎疲惫不堪浑身无力却急急想抓住她,扑通一声从床上摔下来,身后从床上留下一条白浊绘成的轨迹,一直延伸到他泥泞不堪的腿间。
“不……别走!我会怀上小皇子的……我一定可以的……你回来……千落……你回来!”
感到自己体内的白浊正不断流出穴口,他急得一时有些神智不清,伸手截住自己腿间的白浊,努力想塞回自己的体内。
“千落,你不要走。我错了……你不要离开我……”一片金色的朝阳洒在江裎赤裸的身上,他躺在地上双目无神地陷在什么回忆中喃喃道。柳千落的面容在他眼中浮现又迅速衰败腐烂,那笑容也渐渐化为深潭一般平静而失望的眼神。
江裎蜷伏在地的身影渐渐在在朝阳中化为灰烬,回归现实。
醒来,银童子抱着他睡在相府的床上,她硕大的假势仍埋在他身体里。见他醒了,又动了动,他身子又有些酥软,却慢慢挪了开,转身抱住了与玉枢有八分相似的银童子:“我知道你也是她。让我抱会儿……”
碧城宫的小蛇窟里,玉枢抱起玉玄化成人的身子,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寝宫。玉玄面色如纸,紧闭的眼下一片小小的青影。他身上的骨头也很是硌手,肚子却圆鼓鼓地踹了个要他命的小家伙。玉玄身上原本的灵草香,如今全被浓重的药味掩盖,看着玉玄紧皱着的眉头,玉枢心疼地亲亲他的额头。
碧沧殿内,林青和祈月赤着身子躺在白纱帐内酣眠。小婵偷偷来看过祈月,什么也没说,悄声离开了。二人昨日劳累了大半日,正是困乏,不到日上三竿不想起身。
林青习惯了裸睡,觉得有些热便将被子踢掉了,只抱着个被角,却把盖着祈月的被子也一并踢掉了,冷得祈月一抖。祈月睡梦中将自己的狐尾变大些,盖在自己身上,又将被子扯过来裹紧,不慎用力过大将林青怀里的被角也拽了过来。怀里没了东西抱着,林青一把将祈月的被子摸过来抱在怀里,祈月的脊背便又露在清晨的冷空气中,眉头不禁一皱,又要夺被子。
玉枢不在,两人睡梦中你争我抢,颇不安生,都睡不好。终于,两人紧紧靠在一起,祈月裹着被子,林青抱着被角。两个人面对面,呼吸交错。林青被祈月身上的媚香熏得蹙眉,扭过身子背对着祈月,将枕头抱在怀里睡了。
祈月模模糊糊感觉到一个白发女子似乎背对着自己睡着,以为是玉枢,一把将林青抱进怀里,跨下的东西抵住了林青的腰臀。林青被身后的硬物吓醒了,睁开眼却被祈月牢牢箍在怀里。妖族气力本就胜于凡人,林青挣了半天挣脱不开,急得大叫:“骚狐狸,你发什么疯,放手!是我!我是林青!”
“林青?……嗯……没关系……你让他一起来吧……我不介意三个人的……”祈月将林青抱得更紧了,跨下之物几乎深入林青腿间:“他没我耐肏……我腰好……嗯……好困……不要和我说话……让我睡会儿……”
林青生怕祈月一个不小心就把他胯下的东西抵入自己雌穴,睁着眼睛一动不敢动,没过多久便疲累困倦得不行,也慢慢闭上眼睛沉沉睡去,梦中还呓语着:“骚狐狸……你要敢进来我让玉枢剥了你的皮……”